18、【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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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子受不得这一激，不管不顾地朝夜尊冲过来，黑袍刚要挡住，就见那本好像被夜尊抑制住的圣器金光一闪，竟如活人般与黑袍打成一团。那影子在四圣的掩护下，抓起夜尊的领子——
“夜尊！！！”黑袍紧急抽出一丝精神来提醒他的弟弟，却见夜尊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直接忽略了抓在他领口的那只黑雾缠绕的手。
“你刚刚叫我什么？夜尊吗？”他小声地问道。
黑袍不明白他的意思，愣了半秒，斩魂刀与四圣化成的光剑硬硬相碰，激出一串火花，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感受到某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心慌。他慌忙道：“对，夜尊，弟弟，你自己小心，再坚持一下——”
“咳，哥，”夜尊单手握住掐着他脖子的黑手，勉强发声，“你知道的，我没有，我没有不要你给我起的名字——”
“对我知道，你没有，是哥错怪你了！”黑袍连声应道。
“当初我拿走四圣，是为了——”夜尊几乎被掐得说不下去话了，黑袍心里干着急，手上的动作有些紊乱，急急道：“我知道，是为了给我祭天。我明白的，你不必再说下去了。夜尊，若是这次我们都安然无恙，我以后定不会错怪你，我会对你好，一直一直相信你，无论你做过什么······”
这段话让黑袍平常说出来实属难事，可在这危急时刻，他脑子一空，张嘴就来，好像在拼命地挽救什么。如果这时的场景不是这诡异的阵法、难缠的四圣与威胁到夜尊性命的黑影，那这必定是个感人的场面，可在此刻，这些话却苍白而无力，像个掩饰悲剧的借口。
夜尊却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安慰一样，他那些压在心头的沉重往事渐渐地化入虚无，有些阴郁的脸勾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笑容，他抬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妄想掐死他的黑影，笑得愈发灿烂，最后居然笑出了声。
“呵，哥，你要是以后去追小女生，肯定追一个一个稳。”他好像不是在杀气肆意的战场上，而是午后的闲谈一般，轻轻说着无关的话。而那黑影咬牙切齿：“别太猖狂！你失了这么多血，已经无力回天了！”
“回天？”夜尊松开握住黑影的手，笑得肆无忌惮，“我已坠魔······”
一张土黄色的小纸片从他手心里轻轻落下，荡着圈，摇摇晃晃地下坠，轻得无人察觉。
与此同时，天象突变。那诡异的天空突然裂开，千万道雷云如早已等待多时一般出现在天空之上，那黑墨块般的云怒号着翻涌着，带着天道的愤怒，像时刻准备冲下来的洪水猛兽般朝着大地露出爪牙。地上本是血红色的祭天阵开始变换颜色，那些纹路如蛇般窜着，自动形成了一个新的阵法！
黑袍脸色一变，见那四圣忽的分开，重新阵在四角之上！
小纸片被阴风吹得东摇西晃，许久，终于安稳地落在大地上，一道紫黑色的符文在那黄纸上尤为明显，恰好与新成阵法的图案丝毫不差——引雷符、引雷阵！
黑袍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斩魂刀柄朝夜尊猛地抽过去，想将他从阵法中间推出去，只是他的速度不会比那蓄势已久的天雷更快，大雨如乱箭一般从云中射出来，一滴滴针扎在黑袍脸上，而夜尊在黑影惊惧的眼神中仰天一笑，他那被人精心勾勒的眉角被鲜血和雨水折腾得看不出好看的形状，可笑容已久如万年前一般让黑袍迷了心智。
“我已坠魔，何须回天！”
此声一下，天雷应声而出，直劈阵法中央！！！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