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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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光剑以万军不可挡之势朝着二人飞去，黑袍下意识地挡住夜尊的身子，想像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他缓缓抬头，竟发现那光剑就停在那离夜尊身体仅有半寸的地方，如被人掐着了一般停滞不前！
而这时，一直昏迷地夜尊却如鬼魅般醒了过来，他把手从黑袍的手中抽出来，捂住脖子上的血洞，轻轻一勾嘴唇，那毫无颜色的唇瓣显示着主人的虚弱，可他整个的气质却是让人不敢忽视的妖气。
像一只垂死的花，没了水汽，明明是强撑着性命，却仍有惑人的漂亮。
“咳、咳，你就想那这圣器来杀我们？”他低咳着，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处于劣势，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以为这四圣是靠什么苏醒的？靠的是祭天阵吸收的能量？”
那黑影的声音有些慌乱，强壮声势：“你怎么会醒？被祭天了的猎物·······怎么，还想来说些乱七八糟的来迷惑我吗？”
“被祭天？”夜尊嘲讽地反问一声，在黑袍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上的血怕是已经快流光了，已然是个血人，不知是不是黑袍的错觉，夜尊看上去像全靠骨架撑着的脆弱骨瓷，那腕骨比刚才更加瘦了，像是·····像是被人猛地吸掉一大□□气一般。
“祭谁？祭我？”
“我是个什么东西，天也敢收吗？”
此言一出，那影子与黑袍皆是一愣，还未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夜尊又以微弱而不失狠厉的声音道：“我替你杀人，手上沾的血多得连十殿阎罗都不敢判我，四方圣器连碰我一下都没胆，上到三十三重天，下至十八层地狱，还没谁敢受我的祭。”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因一次说了太多的话，本已干涸的血液又顺着他的衣领流下来，沉默着与.地下一滩的血迹融为一体，而他站在血阵之中，好像与这些血红色的污秽是天生相连的一般。夜尊转头，对着黑袍笑了，他脸上的血迹似乎因为这一笑也淡了几分，“黑袍大人······我的葬身之地，怕是只有一处啊。”
听着这句生疏的话，黑袍不知应点头还是摇头，他犹豫很久，刚想上前先扶住夜尊，就见夜尊慢慢地向后躲了躲。他全身是伤，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都听得见那伤口撕裂颤抖的声音，斩魂刀留下的痕迹已经被血色染得看不出来了，修长的脖颈上那个剑洞尤其瘆人，可他的脸色苍白而平静，若是去掉那血迹，怕是如往常一般的好看。
他干干地张嘴，最后颇为艰难地来了一句：“你就别说话了，过来。”他朝着夜尊招招手，大有让他到他怀里的意思，可他心里知道夜尊这时候决不会乖乖过去了。他又试着向前面挪了一步，果然夜尊也跟着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黑袍默默叹了口气，在原地正着身子，将手臂放下，用眼神示意夜尊“我不动了”，夜尊才肯站一个地不活动。他继续道：“黑袍大人以鬼王之身成圣，虽仍是不神不鬼，却也有了三魂七魄。这样算来，天地间最污秽的东西，大概就只剩下我了。不提天道容不容我，你可知我这样的浊物被摆在祭天阵里，最容易引来什么？”
“我管你引来什么！！”那黑影自认为临近成功之时被属下倒打一靶，恼羞成怒，尖叫道，“我先把黑袍这一魄毁掉，再杀了你们俩，照样可以继续祭天！我不管这圣器是如何被唤醒的，反正现在，它们为我所用！！！”
“为你所用？”夜尊像是听到一个巨大的笑话，他轻飘飘地笑着，讥讽道，“你过来试试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