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追踪档案》鸿陵

18、连环案之六

　　“姑姑。”可爱的小娃娃向我伸出胖胖嫩嫩的小手，我张开大手把香香软软的娃娃报进怀里，看着这天真可爱的娃娃，我感慨万千，把头埋进她小小的身子里，
　　“欣欣，你好可怜啊！”
　　旁边的子颜趁我不注意让我吃了一拐子，我痛声大叫，子颜理都不理，直接把小娃娃抱走。
　　“你真打算给她一个破碎的童年吗？”
　　我爱怜地看着小欣欣，“你于心何忍！”
　　子颜面不改色，“笑话，她少了什么了，提供精子的人每天都回来报到，还得时不时让你们这些人来骚扰，我倒真希望它破碎了才好，我清静得多了。”
　　我伸出狼手，把娃娃抢了回来，“你就装吧，真没了他，我赌你一天都活不了。”
　　子颜冷笑，“你当全世界就你没了爱情可以活得风流潇洒？”
　　我摇摇头，“当然不是，是只有我，这个女人可以。”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嘿嘿，那也等闪了再说，我不做杞人忧天的傻事。”
　　子颜把娃娃抢过去，“跟你在一起，会被你污染的。”
　　我拍拍她的肩膀，“要染早染到你们身上了，你还能让娃娃和她的父母隔离吗？”
　　子颜瞪着我，“我发现这六年你什么都没长进，就舌头变长了。”
　　小娃娃无辜的被我们抢来又抢去，最后小声嗫喏，“马麻，饿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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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狠的心啊，竟然饿我侄女。说，平时你是怎么虐待她的！”
　　我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叫，把正在厨房里的林慕风和老爸也给叫出来了，老爸上前把孙女抱走，不让她成为女人战争的牺牲品。

　　“真不打算结婚吗？”我帮小弟打前哨。子颜冷睇着我，“那你呢？”
　　我咳了咳，“哎，我老了，不中用了，你这是有现成的爱人，我这副老骨头那还禁得起一番折腾啊！”
　　子颜看着我不说话了，“你真的不能原谅他吗？”
　　我绕到沙发坐下，刚下飞机，身体还很疲倦。“什么原不原谅的，他又不欠我什么。”
　　“装傻！”
　　“我说你呢，别想往我身上扯！”差点就被她晃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子颜也有些茫然，跟林慕风牵扯了快二十年，连孩子都生下来了，依然没有结果。
　　我叹了口气，子颜性子倔，越逼她她越跟你对着干，而老弟又是只闷鸭子，半天雷也不见得能从他嘴里打出一个字来，他们俩可有得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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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我有些好笑，“你不会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吧？”
　　他瞪着我，“要能忘倒还好了！”
　　“小蓓呢？”
　　对我的跑题他有些不满，皱着眉头好一会才说，“谈恋爱去了。”
　　“这么快！”我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离开的时候小蓓才多大点啊，怎么才一会功夫她就上岗了？
　　他不以为然，“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你不也一样，我在心里暗暗接了一句，跟着他进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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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寅带着我参观宁家的窑场，我们一直逛到下午，到快吃晚饭的时候，小蓓终于回来了。推辞不过小蓓的热情，我留在宁家吃了晚饭。

　　“哪，姐姐，恋爱是什么滋味呢？”
　　一吃晚饭，小蓓就把我拉回房间，粘在我身上，想跟我交流经验。
　　我睨着她，“你不已经在谈了，怎么还问我？”
　　小蓓脸一红，“我和他才不是那种关系呢，那是我哥在瞎说！”
　　绝对的小女孩心态！
　　看着她天真的嗔笑，我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
　　“我也不知道啊。”幽幽地叹出一句。
　　“骗人！”小蓓噘着嘴，不相信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沉默了。
　　我走到女孩房间的窗户旁，看着浩瀚无垠的夜空，想起多年前，我在老爸的鼓励下作出了伟大决定——从明天开始，我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跟他谈恋爱时，我有一种感觉，我就像孙猴子，在他的五指山里头跳来跳去，自以为到了尽头，等我跳开一看，才发现，其实我还在他的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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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
　　我瞪着眼前的两个人，不太敢相信。
　　“你希望是假的吗？”
　　子颜翻了个白眼，不把我的反应当一回事。
　　我连忙把林慕风抓到一旁拷问，昨天都还死咬着单身不放的人，今天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林慕风却是撇过头，不管我怎么软硬兼施，死活就是不肯告诉我。
　　我的震惊一直延续到他们的结婚酒席上。
　　“你死心吧，那是终极机密，你老弟那种人，那些话估计一辈子也就能说一回，你还指望他能再跟你说一遭？”
　　顾自离对我说这些话算是安慰，我懵了一阵子，好久才说道，
　　“想不到……我老弟还真有两把刷子！”

　　“林慕风！”
　　突然的一个女高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揪了过去。
　　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有让男人流鼻血的魔鬼身材，有楚楚动人的天使面孔，但这些都不是大家关注的焦点，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眼睛盯在她纤手上握的那把黑洞洞的手枪。
　　“跟我走！不要娶她！”
　　她如泣如诉的表情能感动大多数人，当然，不包括那个冷心冷肺的林慕风。
　　“把枪放下。”林慕风关注的只有这一点。
　　“你不娶她，我就把枪放下。”女孩的眼里只有林慕风。
　　“你真有那么喜欢我？”林慕风盯着那把枪，边说边悄悄拉近距离。
　　“当然！你要我把心掏出来都行！”女孩拼命地点头，不能忍受他对她的爱有一点怀疑。
　　“可是，你现在却拿着那把枪对着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女孩的脸突然阴了下来，“那是你逼的！如果你不娶她，我怎么会这样！那个贱女人！都是她，是她勾引你！你叫她出来！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子颜现在在更衣室，不用担心，现在关键是要稳住她！
　　林慕风越走越近，眼看就要到她身边时，安静的人群里突然走出一个小娃娃，
　　“把拔！”
　　女孩的眼睛亮得恐怖，“是那个贱种！”
　　那个黑洞忽而对准了无辜的小娃娃，
　　“不！”
　　“砰！”

　　热热的，重重的……湿湿的。
　　“姑姑，重重的！”
　　小娃娃在我身下挣扎，我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些，有点痛，是擦破皮吧，但眼前红色的浓稠液体，是血。
　　“你没事吧？”
　　红幕中的银，美得心惊，他就这么笑着，看着，就像那些已经过去的曾经。

　　“姐，小童？”
　　林慕风焦急地叫唤着，他默默地从我身边移开，把我交到林慕风手上，然后，倒下。

　　“喂！”
　　我冲到他身边，晃着昏迷的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你醒醒啊！喂！”
　　“慕云，你别这样，救护车马上就会到了！”
　　有人拉着我，我用力甩开，他眼睛是闭着的，连动也不动！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他应该风华正茂，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把你的心吊到最高点，在游刃有余的把你接下来……
　　这个苍白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躺着？为什么我怎么晃他，他都没反应？
　　“你这个混蛋！你快点给我醒过来！”
　　不要这样，把眼睛闭得这么紧，理都不理我。

　　“咯！”
　　一个圆圆的东西从他口袋里掉出来了。
　　我捡了起来。
　　那时一个徽章，里头的主人公，是我，而照片上的我，真的是……好丑啊！！！
　　我像无尾熊一样把他抱得死紧，还哭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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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有仇吗？非得找这么丑的照片！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不知道是苦还是甜，反正我又哭了，对着那个躺着不会反应的人又哭又叫。
　　“你给我醒过来！你再不醒过来，我就去讨客兄，去脚踏Ｎ条船，你听到没有，你还不醒是不是，那你就等着看我把世界上的男人都给玩遍了！”
　　紧接着一声惨叫。
　　“哇！好痛！你哪不好抓，抓我的伤口！”
　　众人定睛一看，可不，那双明明苍白的手就是抓着她手上那唯一的擦破口不放！
　　“你故意的！什么！还没醒！你就是昏迷着也不让我好过是不是！”

　　本来还想过去安慰的人，现在都很无力的走开了，让她去发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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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堂之上
　　师爷（闷笑）：玩遍世界上的男人……她果然是你的女儿啊！
　　仵作（得意）：果然有我的女侠风范，该狠是决不手软！
　　县太爷（不可思议）：竟然举枪杀人，女人为男人抓起狂来，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仵作（嚣张）：果然有我当年的风采，魅力无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