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 谈炎]豆丁》青瓜小青瓜

23、豆丁·冰雪 小木几被谈

　　小木几被谈无欲碰了一下，几案上的陶罐晃了两晃，掉到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带着寒气的桂花酒洒了一地，一部分溅到了谈无欲的裤脚上。
　　谈无欲抱紧了炎无心，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接着向炎无心的腰带摸了过去。
　　“先生……”炎无心喘息了一声，谈无欲吻过了她的鼻尖，又轻轻地探向她的唇。
　　一阵寒风吹过来，被打湿的衣料变得刺骨地冰凉，冻得谈无欲一个激灵，他略略抬起上身，看着怀中的炎无心。
　　炎无心泪眼迷蒙，脸上被酒气蒸得微微发红，双臂还环在他的脖子上。
　　谈无欲扯过一旁刚刚自己被解下来的大氅，将炎无心裹住，就着她这个姿势，将她抱了起来。
　　“先生？”炎无心有点懵。
　　“外面冷。”谈无欲抱着她大步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因为抱着炎无心腾不开手，谈无欲生平第一次用脚把房间的门踹开了。
　　将炎无心放到了床上，谈无欲拿来了被子给炎无心盖的严丝合缝。
　　“唔，先生。”炎无心挣扎着将被子从头上掀开一点儿，不解地望向谈无欲。
　　谈无欲给她盖好被子，坐到了床边上，叹了气：“对不起，无心，是我唐突了，但是有一些事情我必须向你解释清楚。”
　　不等炎无心质疑，谈无欲便道：“无心，我不知道侍火娘娘有没有告诉过你的身世，你是没有娘亲的——阳渊火母一甲子入一轮回，你是第六世，但是你因为与我是生命共同体，今后只能在我逝去的时候，才能再入轮回。”
　　“我没有娘亲？”炎无心慢慢重复了一遍，“那……之前那位是？”
　　“之前的那位也是你，是你——炎无心，”谈无欲道，“只此你一人。”
　　炎无心愣住了。
　　“之前是我对不住你，你才变成孩童的模样。”谈无欲抚上炎无心的脸，替她擦去了残泪，“你经常头晕，是因为失去了记忆。”
　　“对不起，在你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不能……”谈无欲没有再说下去，又帮炎无心掖了掖被角，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好好休息。”
　　说罢，起身关门离去。
　　炎无心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床帐，伸手按了按枕头下被褥不太平的地方：“哼——一点用也没有。”
　　酒精熏得她身体微微发沉，不一会儿便合眼睡去。
　　……
　　谈无欲离开了炎无心的房间，直奔院子里的莲池。
　　莲池里已经一片残叶都看不到了，池水上结了一层宣纸般薄的冰，还有刚刚下雪留下的一层薄雪。
　　“噗通”一声，伴随着激起的水花。
　　紧接着周围响起了一片；“先生！”、“先生你在干什么！”、“快给先生取衣服来！”、“先给先生烧洗澡水！”……
　　待水花落下，谈无欲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直直地站在齐腰深的池子里，身上还沾着雪片和碎冰碴。
　　几个围在莲池边上的人想下去把谈无欲拉上岸，都被他摆手拒绝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焦急地等着去拿衣服的几个人。
　　“先生，天气这么冷，泡久了，小心伤着身子啊。”
　　“是啊，上来吧，先生。”
　　“已经帮先生烧了洗澡水了。”
　　“……”
　　在一片劝诫声中，谈无欲渐渐平息了自己内心的波动，摆手叫周围的人散去：“都散了吧，把洗澡水烧好送来就可以了。”
　　周围几个人在他的催促下渐渐都不放心地散去了。
　　“……真难看。”他自嘲道。

　　……

　　谈无欲给她盖的被子过厚了，她自己身上还穿着两件大氅，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关系，炎无心头部有点隐隐作痛，睡得很不安稳。
　　失去的记忆开始一点点的像走马灯一般在自己的梦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