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 谈炎]豆丁》青瓜小青瓜

21、豆丁·月饼 谈无欲道：

　　谈无欲道：“本心依旧不变。”
　　素还真听到这句话，沉吟了半饷，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三人默默地吃完了这顿饭，待素还真和谈无欲撂下筷子之后，素续缘自觉起身，将碗筷和剩余的菜肴收拾了，抬出来一只矮小的木几，擦净了，放在饭厅外的游廊下。
　　素还真引谈无欲在小木几前对坐：“中秋应景，一起赏月吧。”
　　素续缘端出温酒的器具，将谈无欲带来的半壶酒温了起来，还端出了一盘月饼。
　　月饼看起来是素续缘自己做的，饼皮上有莲花的纹样，不算精美，但看起来也很像那么回事儿。
　　“续缘以后就算没你，也饿不着了。”谈无欲定定地看着那盘月饼。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素还真推了那盘月饼过去，道，“大过节的，尝尝。”
　　“他志不在此，小宝自己的事情，他能处理好的。”素还真补充，接着话锋一转，“你和那位阳渊火母也是这般讲话的？”
　　谈无欲默默地吃起一块月饼，没有答话。
　　素还真拿起温的刚好的酒壶，为二人添了酒：“我在很久以前，曽有幸见过阳渊火母一次。”
　　谈无欲总算直视了素还真，目光中带着疑惑。
　　“那应该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了。”素还真回忆道。
　　“可她……可阳渊火母二十年前……”谈无欲皱了皱眉头。
　　“对，我遇到的是五世火母。”素还真答道，想了想又说，“是一位老婆婆了——”
　　“气质很好，和蔼慈祥，育有两个女儿，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名门闺秀。满头白发，但是精神很好，看起来并不像马上就要涅槃轮回的人，人一旦活到那个状态，可能也不会在乎自己还能活多久了。”
　　谈无欲不动声色地听着，待看素还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便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素还真一阵叹息：“唉——我是想告诉你，时间不待人，要是想要，就要尽早，不然等对方白发苍苍了……后悔都来不及。”
　　“她不会变老的，”谈无欲道，“她和我是生命共同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她就不会死。”
　　“虽然不会变老，可嫁人的年纪，总是会到的，”素还真端起酒杯，“她可是一族之长，想入赘的人，大概能排到公开亭吧。”
　　“哦。”谈无欲挑了挑眉毛，淡淡地应了一声。
　　待酒壶中的酒饮尽了，谈无欲入饭厅，拿了他的大氅披在身上，一回头，素还真又拿起了他送素续缘的那只拨浪鼓打量了起来。
　　“你若是想要笑我，便不用忍着。”谈无欲冷哼道。
　　素还真笑道：“你莫不是也送了一只给阳渊火母？”
　　“……”
　　看他没有答话，素还真一边叹息一边笑：“素某不敢，恭喜脱俗仙子。”
　　“你还真是礼数周到。”谈无欲向素还真略略一点头，示意自己要离开了，回身化光而去。

　　“……和白无垢一样。”

　　……

　　虽说炎无心打算在火族住几天，但是住来住去就住了三个多月。
　　谈无欲将她接回无欲天的时候，已经是张开口呼一口气，都会被冻成白色雾气的时候了。
　　谈无欲为炎无心添了几床新的被褥和几件过冬的衣服，这次炎无心没有对他买的东西那么排斥了，没有强烈要求谈无欲给她记账，她不说，谈无欲也绝口不提，那些新物什顺理成章地进了房间。
　　谈无欲亲自替炎无心将新的衣服放进衣柜里，在关柜子门的时候，瞄到了炎无心床上的那只布老虎，布老虎已经有点旧了，颜色也没有刚买回来时那么好看了。
　　“你在看什么？”身后之人问了一句。
　　谈无欲关好柜子门，回头望着她。
　　炎无心现在看起来也有十五六岁了，越发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她靠在门边，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那个——要不要也换换？”谈无欲指了指布老虎。
　　炎无心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进来:“先生不必如此费心，无心喜欢那个布老虎，留着它吧。”
　　谈无欲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怎么穿得这么少？”
　　炎无心闻听，低头捏了捏自己的前襟:“有吗？不少啊？”
　　谈无欲已经从刚收拾好的衣柜中取出一件大氅来，将炎无心裹住。
　　“冬天冷，小心着凉，”谈无欲替她系着扣子，“一会儿我叫人给你的屋子多送一个炭盆来。”
　　“不用了，生太多炭火太闷，一个盆子够的。”炎无心道，“对了，先生，我来是想和你说——要不要一起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