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 谈炎]豆丁》青瓜小青瓜

16、豆丁·胭脂 谈无欲从木

　　谈无欲从木盒中取出一盒黛粉，用钗头挑出一点，一边用房中铜盆里的水调和，一边笑道:“先说好，我完全没有经验啊。”
　　炎无心竟然也跟着调笑了一句:“先生这套水粉无心现在用了，之后可就不能作数了。”
　　谈无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炎无心仿佛是之前那能与他互噎几句的炎无心。
　　他道:“怎么讲？”
　　“无心若是出嫁了，这套就不能用来当嫁妆了。”
　　这次倒是真的有点噎住谈无欲了，他又想起了那口蒸过糯米饭的锅子。
　　谈无欲无言执起一支画眉的笔，沾了沾黛粉，向炎无心的眉毛探去。

　　……

　　炎无心对着黄铜镜左看看右看看。
　　“……先生”她道。
　　“先生这手艺……去梨园会不会比较吃香？”
　　谈无欲已经非常窘迫了，让炎无心这么一调侃，忽然心里又轻松起来了，道:“那我就先用无心练手好了。”
　　说着，伸手又拿了一盒胭脂出来。
　　炎无心见状，从凳子上跳下来，远离了谈无欲，被谈无欲传染了一般一连串地道:“先生为什么要找无心练手？书童哥哥也可以啊，无心是女孩子，要唱也只能唱旦角的，老生什么的，肯定做不来的！”
　　说话间，谈无欲已调好了胭脂，用新的笔沾好了之后，作势向炎无心走了过来。
　　如果说，之前谈无欲还有点愧疚的话，现在他被炎无心刚刚那一连串的话刺激的玩心大起。
　　炎无心见他要来真的，开始在屋内躲了起来，她的眉毛已经不支持她躲到外面去了，但是谈无欲已经开始追她了。
　　“先生！先生！”炎无心用小手抵住压上来的谈无欲，“你的风度呢！”
　　“风度？”此时谈无欲已经捉住了炎无心，一只手将她按在怀里，另一只手捏着笔，正在思考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先生！我们去吃点心吧？好不好！”见谈无欲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炎无心开始试图转移话题，“还有……先生你……压着我了……”
　　虽然谈无欲并没有听进去那句吃点心的话，但是他注意到了二人此时的处境——炎无心被他扑到了床上，他还一只手将炎无心按在了怀里，活像个登徒子。
　　但是谈无欲在退开之前，还是不甘心地在炎无心脸上留下了一笔。
　　炎无心瞬间就变得气鼓鼓的，叉起胳膊，盘腿坐在床上，撅起小嘴，瞪着谈无欲。
　　谈无欲替她在黄铜盆里洗了一块手帕来，帮她擦了脸上的脂粉，好声好气地劝道:“无心不生气了啊，都是闹着玩的。”
　　炎无心还是气鼓鼓地，撇撇嘴:“先生若是娶了妻，这种手艺怎么拿得出手！”
　　“我不会娶旁人的。”谈无欲郑重地道。
　　炎无心愣了愣，忽然有点欣喜:“先生……为什么不打算娶妻？”
　　谈无欲道:“我已经有了，哪还需要旁人。”
　　炎无心又有些失落了，道了声“哦”，之前不想有了二爹再有二娘，现在看来‘二娘’应该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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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腾了一阵，炎无心刚梳好的头发又有点乱了，也怪谈无欲没有给女孩子梳头的经验，而且他怕弄疼炎无心，发髻都绾得比较松，刚刚又闹了一会儿，头发又松散了一些。
　　索性帮炎无心把头发都松了，用梳子梳通，就这么披在背后。
　　二人坐在内室外的凳子上，享用着荷花酥。
　　不出谈无欲所料，炎无心是很喜欢荷花酥的，卖相好看，酥皮和馅料都十分可口。
　　她吃了两个就没有再往下吃了，谈无欲知道她还在担心会胖的问题，也就没有哄她再吃。
　　晚上的时候，谈无欲也没有食言，陪她用了晚餐，用完晚餐之后，谈无欲被炎无心扯住了衣角。
　　“那个……先生……”炎无心捏着手中的布料，“先生能陪我睡着了再走吗？”
　　谈无欲道:“无心是不是……不习惯一个人睡？”
　　炎无心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之前都是侍火娘娘每天晚上给我念话本，我听着睡着，然后她再走的……先生，可以给我念话本吗？”
　　谈无欲同意了，待炎无心从屏风后换完睡袍，到被窝中躺好之后，谈无欲拿起刚刚炎无心挑选好的话本，帮她读了出来。
　　之后的几天，谈无欲也帮她读了睡前故事，虽然读到一半的时候，炎无心就会睡着，但是谈无欲好像也能体会到为什么炎无心会如此喜欢读话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