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 谈炎]豆丁》青瓜小青瓜

13、豆丁·荷叶 二人揭开了

　　二人揭开了煮糯米饭的锅盖，都愣了一愣。
　　谈无欲也是第一次煮饭，没掌握好量，米饭虽然勉强也能算是软硬适中，但是却整整煮出一大锅糯米饭。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要是捏成团，得蒸三十几个吧？”谈无欲估量着分量，“两个人好像吃不了啊。”
　　炎无心也愣住了:“要不然……做好之后，给厨娘姐姐和书童哥哥他们拿去分一分？”
　　“妙啊！”但是看了看案板上，刚刚几个厨子送来的荷叶，“这叶子似乎是不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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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还有！”门外一声大喊之后，门被推开了，有一个厨子被门外几个偷听墙角的人推了进来。
　　进来之后他才反应了过来，回头惊异地瞪了一眼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同事们，转身对谈无欲施了一礼:“先生，上次做竹筒饭的时候有剩下来几个没有用过的竹筒子，可否代替一下？”
　　“可以吗！”炎无心扑到厨子跟前，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双手抓住他短打的衣角，“我还没吃过竹筒饭呢！”
　　厨子眼角瞥见谈无欲淡淡地看了看被炎无心抓住的衣角，继而又移开了视线，去看锅里的糯米饭。
　　他觉得厨房是时候可以跟管账的提一个换新厨具的要求了。
　　“请火母稍待片刻。”厨子行礼告辞，迈步出门，一关上厨房的们，他就和门口几个共事的推搡了几下，继而几个厨子又都消失在了门外。
　　谈无欲将几片荷叶去掉了茎，洗净放在一边。将双手也洗净之后，他制止了想帮忙一起做的炎无心，开始着手用热气腾腾的糯米饭捏饭团。
　　混合了几种蔬菜和肉馅的糯米饭仍然有些烫手，谈无欲指尖微红，但他也不能运功去保护一下自己的手指——他怕饭团会失去原有的口感和味道。
　　将饭团用荷叶裹住，第一个裹得有点丑，炎无心看到之后用衣袖掩口笑了一声，谈无欲自己也有点好笑，然后将荷叶糯米鸡放进已经铺好了湿盏布的蒸笼里。接下来的几个，他越做越有样子，摆满了两层笼屉。
　　几个厨子取了几竿竹子回来，也开始给谈无欲打下手，竹子被段成几节，从中间劈开，洗净竹筒，将剩下的糯米饭混合了馅料，填满竹筒，放到荷叶糯米鸡的上层笼屉。
　　“这样蒸得熟吗？”谈无欲的任务也被几个厨子接替了，他洗净了手，和炎无心一起站在一旁看着。
　　“能蒸得熟的，糯米饭是熟的，肉料是熟的，蔬菜也容易煨熟，”厨子的头头对谈无欲道，“先生请和火母回房等吧，我们一会儿就将荷叶糯米鸡和竹筒饭送到房间里。”
　　谈无欲点头，转身向炎无心伸出手:“无心？我们回去吧。”
　　炎无心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厨房忙活的几个人，将小手递到谈无欲的手里，谈无欲牵着她的手向上一拉，胳膊一抬，将炎无心抱在臂弯里。
　　炎无心惊得一推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重！”
　　“不重，”谈无欲道，“等你再长高，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抱你了。”
　　炎无心犹犹豫豫地将两只小手搭在谈无欲的肩头，静静地听着身后厨房里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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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荷叶糯米鸡和两份竹筒饭用白色圆润的碟子装着，被一个厨娘用托盘端到饭厅。
　　饭厅里的二人对坐喝茶，为了吃这顿略早的晚饭，二人都没有吃茶点瓜果。
　　荷叶和竹子的清香飘满了整间屋子，让炎无心一闻到香味就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厨娘手里的食物。
　　谈无欲待厨娘上菜完毕退出去之后，帮无心剥开了糯米鸡的荷叶，将筷子递到她手里:“来尝尝怎么样，要是喜欢，以后可以经常做。”
　　“真的吗？”炎无心接过筷子，夹了一小块送到嘴里，嚼了几下，认真地评价，“嗯——米有一点点硬，但是味道很好！”
　　谈无欲看她开始吃起来，自己也动了筷子，其实他觉得糯米饭的软硬适中，不过——炎无心喜欢软一点的米饭，他记下了。
　　门口忽然传过来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几声轻微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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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为什么他们老是在门口看我们？”炎无心趁门口没什么人的时候，悄悄问他。
　　谈无欲想了想，伸出食指蜷起，刮了一下炎无心的鼻梁，笑道:“因为你长得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