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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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惜！你是没见着，好看啊，那长相完全就是我的菜！”刘远迪说罢摆出一个少女双手托腮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花痴姿势，被赵自楠拿着烟盒照着脑袋砸过去。
“那刚才被你称为小美女的呢？不好看？”
刘远迪接住烟盒放回桌上，“不一样，刚才那个好看是好看，但是太娇气了，扭扭捏捏的，小爷不喜欢娇滴滴的，昨天那个啊，就不同了，”刘远迪换了个姿势坐回沙发上，还没继续开口一个酒保端着杯调好的Traffic Light 鸡尾酒走了过来，把酒放下将托盘收回来看着刘远迪示意他尝尝，刘远迪拿起酒对他笑笑，“坐这儿再聊会天呗小煦。”男酒保笑笑摇摇头，“不了，那边还有工作，加冰的，你慢慢喝。”
人走后刘远迪拿着调得精致的鸡尾酒在不停变换色彩的灯光下左看右看，拿远又拿近，直到近得俩眼看成了斗鸡眼，赵自楠啧了一声，“别看了，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刘远迪举着杯子疑惑地看着她，完全把刚才的话题抛之脑后。
赵自楠无语地伸直腿踢了他小腿一下，又靠回沙发抿了抿嘴，颇有些气急败坏地说：“然后昨天那个呢？你的梦中情人儿啊。”
“哦——这个啊，哎呀我跟你说，昨天那个一定不是普通的娇小可人，别看她看起来萌萌哒，但绝对是个小机灵鬼，嘿嘿我就喜欢调皮的，多可爱啊。”
赵自楠嫌弃地扭过头，“您这表情真猥琐，”又想了想，问：“你跟她说话了？不就看了一眼吗，怎么就知道这么详细了？”
刘远迪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故弄玄虚般说：“凭我多年来阅美女无数的人生经验呐！那小姑娘眼睛特别好看，水灵灵的还不怕人，当时就跟在你后面，我俩一对视我就知道这小姑娘不一般，诱人着呢。”刘远迪嘿嘿笑着，又突然察觉出一丝不对来，“诶我说，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如此上心了？以前人家跟你说你都对人家爱答不理的。”刘远迪故意捏着嗓子，本以为会迎接来自赵自楠劈头盖脸的吐槽和白眼，结果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听完这句话后顿了一下，又低下头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边喝酒边看手机。
刘远迪眨巴眨巴眼觉得有一丝尴尬，他觉得今天的楠姐一定是个假的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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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四十分，万瑶星终于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开门的动静，她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走过去，想象中喝得不省人事需要被朋友送回家的人没有回来，反倒看见一个拖着疲惫身躯弯腰换鞋的人。
“妈？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董瑜方转过身来拍着胸口平复心跳，“哎呦瑶星啊，你吓死我了，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呢？站这儿干嘛？”董瑜方边把包挂在墙上边问。
“我……我睡不着，那个，妈你怎么忙到这么晚，爸爸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董瑜方又低头把门口的鞋摆好后往屋内走，“做以前常做的事一下子就像回到过去了一样，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了”，董瑜方笑笑，脸上的的表情看起来既疲累又透着些幸福，屋内的灯都还开着，亮得如同白天，“这灯怎么都在开着啊，多费电啊。”董瑜方抬手把顶灯关掉，房间瞬间黯淡下去不少，她摸摸万瑶星的头说：“你爸爸今晚先住在公司，明早要接我们去你奶奶家，到时候无论她老人家说什么，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万瑶星皱皱眉头，眼里闪过几分疑惑，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自楠呢？睡了吗？”董瑜方抬头往二楼紧闭着房门的漆黑房间望去，没等万瑶星想好怎么回答，又自言自语般说，“也是，这么晚了肯定休息了。”她转过身来，捏捏万瑶星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你也赶快回屋休息吧。”
“嗯……妈你也是。”
万瑶星往楼上走去，她回过头来，正看到妈妈关掉之前打开的电视和阳台的灯后才往他们卧室走去，不知为何，她觉得妈妈瘦小的身躯在这个偌大的房子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个楼冷清得可怕，即使打开所有的光源，还是让人觉得太过安静。
洗过澡万瑶星靠在床头，本想今天就此作罢躺下睡觉，耳朵却还是不自觉地留意着外面的声音，夜晚静谧，虫鸣都显得似乎有些刻意，空调扇叶上下扫动，凉风呼呼吹过，她光着脚下床把窗帘拉开推开窗户，夜晚的风扑簌簌地刮来，融融的，轻柔温顺，空气里都是海的气息。路灯下不知名的飞虫盘旋纠缠，一道车灯直直的打过来，一辆车逐渐由远及近，最后在楼前停下。
万瑶星突然反应过来，穿上拖鞋赶紧走出门，下楼时小心翼翼放轻了动作，越过玄关轻轻压下门把手，将门打开一条缝来。
顾风和赵自楠从车上下来，看神志倒还是清醒着，“我到家了，你回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再走。”赵自楠没再说话，低头转身向门口走来，脚步有一些虚浮，在上最后一个台阶时被浅浅地绊了一下，两个身影同时窜过来扶住她。
万瑶星拉着赵自楠的胳膊，抬头对上顾风和赵自楠同样惊讶的眼睛。“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我是她妹妹。”顾风的眼神从防备逐渐过渡到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示意，“她有点喝多了，估计头会很晕，你扶着点她。”万瑶星扶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人转身就往屋里去，顾风叫住她，“等一下，赵叔叔在家吗？”万瑶星反应了一秒钟赵叔叔指的是谁，随后摇摇头，“没有。”“那就好，”顾风看了看困得要闭上眼的赵自楠叹了口气，“让她早点休息。”
躺在柔软熟悉的床上，赵自楠自觉的就闭上了眼，万瑶星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把床头灯亮度降低，想了想，还是蹲下身趴在床边问：“要不要喝粥啊姐姐？我煮了两种，甜的和咸的，你喜欢哪个呀？”
赵自楠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她轻轻将头转向万瑶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在看向自己等着自己的回答，心里不禁更加苦涩，“今天早上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万瑶星歪了下脑袋，又不经意露出那颗浅浅的酒窝来，在昏黄色壁灯的笼罩下，看起来比平时要明显三分，“什么问题啊？”“为什么，要这么做。”万瑶星笑容逐渐消散，眼里划过一瞬间的仓皇和不知所措，手指下意识抠紧了手中的被单。空调的风似乎太冷了，我去把它再调高点。万瑶星在心里打好草稿，正要说出口，赵自楠又将头缓缓转了回去，重新盯着无聊单调的天花板，嘴里喃喃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这么做，不值得……”
万瑶星将垂在脸旁的头发拂至脑后，深深呼吸了一口，用小孩子般的语气说，“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呀，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也不管床上的人有没有听进去，万瑶星把糊在赵自楠脸上的发丝拨开，继续说：“我去给你热粥，你先去泡个澡换身衣服，”她低下头凑近赵自楠的耳朵，灼热的呼吸打在耳畔，两个人的气息彼此贴近，轻声说：“我可不敢再给姐姐脱衣服了。”
赵自楠迷迷糊糊进了房间里的自带浴室，直到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水中才恢复了一些清明，她觉得刚才的一幕像是梦一般不真切，但那滚烫的气息几乎快要将人灼伤的温度又那么真实存在，这个刘远迪虽然不靠谱，但似乎还真的是说对了一点，这个小姑娘的确很调皮。
把热水往脸上泼了两下，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从门口路过浴室逐渐走远，又接近，最后在浴室门前停下，磨砂玻璃门前一团模糊的身影在外面用不大的声音说，“粥热好了，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哪个，就都端过来了，洗完就快点出来吃吧。”
赵自楠呼了口气，决定不再想这么多，站起身想要把身上的水珠擦干才意识到浴巾和睡衣都摆在床头，自己什么都没带就进来了。赵自楠烦躁地揉了揉被水汽沾湿了的头发，出声试探，“你还在吗？”
“怎么啦？”万瑶星手里抱着从床头拿过来的浴衣，正盯着床头柜上一个被隐蔽在闹钟后的相框看，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不走？”赵自楠说完觉得自己声音有些过于严厉，又补充了一句，“这么晚了。”
“我等你吃完，把碗筷收拾好了再走。”万瑶星拿手碰了碰碗壁，温度刚好，不冷不热，是适合夏天下肚的热度。
本以为会听到“我自己会收拾”、“你出去”这样的回应，结果浴室里伴着回音悠悠传来一句话，“那你把床头的衣服拿给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