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8 “谢谢你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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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去一段，尹瑭才像是发现自己身边坐了个人，“你怎么在这。”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毫不意外。
李昇则道，“送你回家。”
汽车驶上高架，窗外的路灯一道道向后掠去，明暗交替着从两人脸上扫过。车里暖气开得足，尹瑭觉得闷热，他按下车窗，让冷风顺着缝隙流进来，吹得他额前头发轻轻晃动。
李昇则偏过头看他，尹瑭闭着眼靠在座位上，领口因为刚才折腾松开了些，脸上还带着一些酒后的热意，看起来倒比平日好接近。他放低声音，“尹瑭，你今天为什么会来？”
尹瑭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他睁开眼看向李昇则，路灯恰好从窗外照进来，方才还带着微醺的眼眸此时竟显得格外清醒，他凑过去，小声道，“你是不是特想听我说，我今天是专门为了你来的。”
距离忽然被人为拉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李昇则的下颌紧了紧。
尹瑭笑了，他身子向后撤退，重新靠回座位，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想得美。”
李昇则不语。
两人一路无话。车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风的轻响。尹瑭又闭上眼，李昇则转头看向窗外。
空气中漂浮着零星的白点，一片落在车窗上，很快化成了水。
下雪了。
车在尹瑭家附近停下时，地面上已积累了一层薄薄的雪白。尹瑭打开车门下了车，冷空气迎面扑来，他低头踩着路沿，听见身后响起关门声。见李昇则也跟着下来，他挑眉，“你不会要送我到家里边吧？”
李昇则跟在尹瑭身边，两人挨着肩膀，“下雪路滑。自然要多送你一段。”
“你现在这么体贴？”
“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
尹瑭没接话，雪花落在他的头发和衣领上。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尹瑭停下来，“行了，就送到这里吧。”
李昇则却没立刻走，他喊了一声尹瑭的名字，伸手试探的牵住了尹瑭垂在身侧的手，“我想跟你说，今天你能来，我很开心。”
“嗯嗯。”尹瑭没有甩开，只是语气随意，“你开心就好。”
这话听着实在敷衍，李昇则刚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尹瑭的视线越过他，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李昇则跟着回头。
不远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穿着深色羽绒服，裹得严实，身形却仍显得清瘦。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肩头已经落了些雪，灯光一照，白的分明。
是郁翡。
尹瑭将李昇则的手甩开，小跑过去，“你怎么在这儿？多冷啊。”
“王一鹤说你喝多了，给你打了个车。我就想下楼等你。”郁翡神色如常，他伸手替尹瑭拢了拢领口，手背碰到尹瑭的脖子，他忍不住皱眉，“这么凉。”
尹瑭伸手将他的手抓住，“你的也没多暖和。走，回家。”
“嗯。”郁翡应了一声，对着走过来的李昇则点头致意，“谢谢你送尹瑭回家。”
李昇则五官生的棱角分明，路灯从头顶打下来打下来，在眉骨下压出一片阴影，以至于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郁翡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他在盯着自己。
从第一次见面，就在盯着自己。
尹瑭站着郁翡身边，很自然地将胳膊搭在对方肩膀，整个人往他肩上一靠。郁翡被压得稍稍偏了下身，抬手扶住尹瑭的腰。
李昇则微微抬脸，眉眼重新清晰。他看着郁翡，微笑道，“没事，顺路而已。”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回去也小心。”
“好。”
两个人从李昇则身边走过，鞋底踩在薄雪上，留下两行交错的脚印。
李昇则回头看去，尹瑭不知道在低头对郁翡说什么，郁翡侧过脸认真听着，两个人挨的极近。走出几步，尹瑭搭在对方肩上的手动了动，替他拂掉落雪。
李昇则眯起眼，心里再次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熟悉感。
这个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3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