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仔是怎么炼成的》林声从雨

24、第 24 章

　　埃德加叹了一口气。他看上去像是大方善良不会斤斤计较的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一秒没耽误就入侵了艾登的意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艾登博士的大脑比新买的电脑还干净，倒不是说里面什么都没有，至少作为一个博士，艾登博士的知识量是匹配的，除此之外，他只有进入实验室以后的记忆，之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仿佛进入实验室的那一天才是他人生中第一天。埃德加确定没有任何记忆被隐藏或者删除过，要不是埃德加能够看清楚他的身体确实是肉体凡胎，他都要怀疑对方是T800（机器人）或者生化人大卫。

　　或者说，埃德加告诉同伴们：“他是个克隆人，没有记忆，没有过去。”

　　“哇哦，我们真不是在拍科幻电影吗吗？”卡斯指指自己和艾登博士，“生化人还有克隆人，还需要一个阴谋就能拍电影了。”

　　艾登博士嫌恶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我不跟炮灰组队，谢谢。”

　　卡斯立刻反驳他：“切，你不过是个小BOSS，而我才是贯穿整季的主角的朋友。”

　　艾登博士：“呵。”

　　卡斯：“呵。”你呵我也呵，谁不会呵呵呢！

　　克拉克没理会旁边幼稚园的对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实验室这么多人，他们杀又杀不得，放又不能放。

　　“我通知了哥谭警局。他们半个小时后会过来。”

　　蝙蝠侠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从腰带里拿出蝙蝠U盘，插入中央电脑，紧接着电脑上闪出一串串数字，“你在做什么？”克拉克问他。

　　“删除实验资料。趁还有时间，去找找看，我需要你们毁掉所有的纸质文档。”蝙蝠侠拿出一副折叠手铐，把艾登锁在指挥室，以防万一，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巴，“你们最好快点，如果不想以后出现更多的怪物！”

　　“嗨！”克拉克显得很无奈，嘟囔道：“你说话能不要这么刻薄嘛，蝙蝠。”

　　布鲁斯转过头，白色护目镜的反光对着克拉克，克拉克完全不惧他，但蝙蝠侠有些事情说得很对，他们不需要增加更多的麻烦了。

　　克拉克和卡斯一起离开去处理问题，埃德加倒是没走，而是站在通风口，等着蝙蝠侠。克拉克和卡斯不算，蝙蝠侠一向心细如尘，埃德加以为他会问阿莱耶的事，然而蝙蝠侠好似遗忘了一样。

　　没有了吵吵闹闹的卡斯，指挥室里顷刻就安静下来，蝙蝠侠敲击键盘的声音成了唯一的声源。

　　埃德加愿意提供帮助，更仔细的搜索艾登的记忆。他认为无关艾登的意愿，他的□□在诞生之初就会无意识的接收一些外接信息并储存下来，这些隐秘的信息往往被大脑反应成梦境呈现给主人。埃德加更加用力的一页又一页的翻阅艾登的脑子，甚至不停地唤醒冗余信息。艾登博士一声不吭，除了额角的青筋异常突出。他比蝙蝠侠他们认为的要有意志力的多。

　　破坏性的读取记忆之后，埃德加找到了他的宝藏。有人曾经在艾登耳边呢喃：我的足下有荆棘雨玫瑰缠绕的骷髅。

　　“我的足下有荆棘与玫瑰缠绕的骷髅。”埃德加把这句话复述给蝙蝠侠，“有什么特别的含意吗？”

　　“没有。但我想这是一句暗语。你从他的脑子里找的，谁跟他说的？”蝙蝠侠连头都没回，一直在处理电脑里的信息。

　　“呼哧！呼哧！”

　　蝙蝠侠皱眉：“怎么了？”

　　“事实上不是我。”
　　蝙蝠侠猛然回头，他看到被拷在一边的艾登正在变形，他变得更加高大和强壮，肌肉把他身上修身的实验服都撑破了，皮肤上长出了爬行类动物的鳞甲，手消失了，处在同一位置的是两根粗长的触手，最可怕的头部变化，简直像换了一个，但不是人头，是章鱼的，这让他看上去跟鱼头卡斯很登对。

　　章鱼艾登神情暴躁地重复着暗语：“我的足下有荆棘与玫瑰缠绕的骷髅。”

　　蝙蝠侠摆出防御的姿态，干巴巴的说道：“现在，我们知道这句暗语的用处了。”

　　章鱼触角忽然甩向蝙蝠侠，蝙蝠侠一边迅速后退，一边给对方一打蝙蝠镖，随着一阵“叮叮”声，蝙蝠镖打中了目标，但没有破掉怪物的物防，纷纷滑落到地上。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布鲁斯又甩出一打带有爆炸功能的加强版蝙蝠镖阻止触手的靠近，这次有了效果，怪物流血了，虽然伤口大小有限。这个时候一个巨大的墓碑有效的阻挡了怪物的前进。

　　他们被埃德加拉入了梦境之中。这是一个墓场，到处都是墓碑，还有幽灵零散的徘徊在四周。

　　“我说，所有蝙蝠形状的铁制品都受到魔法祝福。”埃德加现在墓碑上，说出梦境的新规则。

　　蝙蝠侠摊开他的手掌，手心小小的黑色蝙蝠镖上萦绕着一丝同样黑色的雾气。蝙蝠镖扔中章鱼的触手，深深的刺入皮肤，怪物因疼痛嚎叫起来，声音像刀刃反复在石板上摩擦，刺耳的让人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