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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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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快暗下来。
陈妈和柱子相继入睡了。
客厅里只剩下陈清焰和林海岸。
陈妈刚一上楼，陈清焰压抑的情绪一股脑儿爆发出来。
“为什么打电话关机？你今天到底去哪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陈清焰劈头盖脸地问。
林海岸端坐在沙发里一声不吭。
陈清焰嚷道：“说话呀！哑巴了！”
林海岸的目光缓缓往上移，一点一点，移到陈清焰身上，又一点一点移到陈清焰眼睛上。
陈清焰一脸疑惑：“你这么看着我是何意？”
林海岸把手一伸：“过来。”
陈清焰纹丝不动。
“让你过来。”
“你不回答，我不过来。”
林海岸二话不说，手一伸，用力一拉，陈清焰便倒在他怀里了。
他双手将她紧紧住，知道她又不乖，想要反抗，他早早将她乘之以法，她像他的罪犯，他砌了一道爱墙，她便束手无策地住进了他的爱牢里。
“别来这一套！”陈清焰试图挣扎。
“想我吗？”他的力道加重了些。
“是不是去找那个女人了？”她发现挣扎无用。
“想不想我？”他开始轻舔她的头发。
“滚开！”
“要是真滚了，你又要找我回来。”
“想得挺美，有你没你一个样。”
他坚历的手掌从她腰间穿过去，穿到她的后背，在她皮肤间游历。
嘴唇先贴上去，贴到那柔软丰满的两片之间。
她想要说的话，想要发泄的情绪，想要寻找的答案，都在他的呼唤和亲吻里消散殆尽。
只剩下绵长的爱意，和一场即将暴发的，云雨。
他横抱起她上了楼。
……
窗外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白。
陈清焰此刻赤条条躺在他的臂弯里。
林海岸一夜无眠。
他拿一只胳膊给她当枕头，另一只胳膊腾出来吸烟。
夜里消耗的能量和疲惫要靠香烟来排遣。
大概是昨晚把她折腾的太累了，她睡得很沉，满头大汗，浑身都湿了。
林海岸的手指轻轻抚着她湿润的背部，担心她身子弱，想着有空时给她买些补品来吃。
眼前的难题和困境依旧横亘。
兄弟们去无踪影。警方在查他。伊青琼不依不饶。
小鸟受了伤，会去哪？
还有，久无音信的凌萧，此刻在哪？
他突然间觉得，人什么也抓不住，无法拥有。
也许前一秒世界握在自己掌心，下一秒便一无所有。
他身边时刻都经历着生死与离别，早已习惯将心炼就得如钢铁般坚硬。
不是故意要冷漠如冰，而是不得已。
如果不给自己带一身厚厚的铠甲，怕是早已沧为尘土了。
不想告诉陈清焰这些血雨腥风，是不想沾染她的心房，让她为自己担惊受怕。
此处虽然地处偏远，但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他掐掉烟头，打算搬离住所。
早上七点不到，他以为自己是最早起的那一个，殊不知，陈妈已经比他早起。
他来到厨房，想给他们做份早餐，但发现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陈妈的背微微有点驼，身形瘦小，可做起事来利索又干脆。
厨房里被收拾的窗明几净，一根头发丝都找不见。
炉子上正在煮着面，她在一旁熟练地切肉丝。
林海岸站在她身后看了好一会儿，他不想打扰这一幅美好的画面。
这样的画面他有几十年没有看见了。
记忆里，他印象最深的是外婆的背影。
也是驼着背，头发花白，在自家那间破旧阴暗的山村小厨房里忙碌。
那一间不起眼的厨房，却承载着一家人的口粮和温饱。
那双布满老茧和老年斑的双手，总能变出丰盛的一日三餐来。
陈妈此刻的身影，如此亲切。
他的胸中涌出一股难以名说的暖流，他深深吸一口气，将它们压下去。
他回到客厅，帮着收拾餐桌。
不一会儿，陈妈端着面条出来了。
见了林海岸，有些意外，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不多睡会？”
面条端上桌，林海岸凑上来，闻到香味，夸赞道：“真香，陈妈好手艺。”
得到夸奖，陈妈脸上笑靥如花：“我女儿最喜欢我做的菜，上学那时候，每天一放学回家就等着吃我做的菜。有时候我有事没空做，她就宁愿饿着不吃，你说这孩子脾气倔不倔？”
林海岸抿嘴笑笑，表示认同。
陈妈继续说：“我这个人呀，别的本事没有，可做菜没的说。以前人家家里有喜事，都爱请我去做饭。不管是人多还是人少，我都能把它给做得漂漂亮亮的。以后你和清焰只管好好做你们的工作，我呢，就在家里专门给你们做饭，你们爱吃什么，和我说一声，我做给你们吃。等将来有了孙子，我就去买本菜谱来，一天到晚变得花样做好吃的给我孙子吃，呵呵，我呀，等着盼着这么久，现在终于安下心来。”
林海岸听着心里一阵发酸，不敢接话。
陈妈却越说越有滋味，走到林海岸跟前来，拉过林海岸的手，瞅着林海岸左看右看，十二分的满意。
“这个清焰，还瞒着我这么久，你这孩子我一看就很有眼缘呐。一表人材，还把我们母女照顾得这么周到，我呢，心里是很满意的。孩子，陈妈要和你道声谢呢。”
林海岸连忙摆手：“陈妈，您客气了——”
陈妈说：“以后呢，你就和清焰在这好好过日子，我会把你俩照顾好的。孩子，你做什么工作？我问焰儿，她什么都不肯说，你说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不管你是做生意也好，跑业务也罢，只要是正当收入，咱又不偷不抢，不杀人放火，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你说是不是，孩子？”
林海岸却是听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