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午后的余晖 ...
-
放假的前一天,太阳还未完全下山,而一边的月牙已经升起,离训练站四十米不到处有几个小男孩在追逐打闹,下山的太阳不如中午那么炙热了,夹杂着微风带来的些许竹香很是怡人。闫路是个严守纪律的人,从不迟到早退。
但今天,他准备破例一回。
这边离市区还挺远,坐队车回去要两个小时,估计到那边快中午了,人肯定很多。
他想着晚上先回市区待着,一早再去把店里的事情办了,下午就有时间陪小芦苇了。
他回去一向很简单,没什么要带的东西,带上证件钱包就可以走了。
刚脱下队服的他,没想到被一群男人强拉硬拽的硬是拉去喝酒了。
他头一次带队训练,好几个比他年龄大上不少的队员,被一个毛头小子训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向来以坚持、守纪为宗旨训练,看到闫路的训练力度也不得不服。
这小子在这地狱式的集训以后晚上还出去跑圈,跑完圈又是仰卧起坐又是俯卧撑,吓坏一群老人,纷纷私底下叫他铁队。
本是不熟悉的几个队员不知从哪里道听途说闫路之前经历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闫路本身不太爱跟人搭话,但队里几个老人他其实是照顾的,这40多度的几天下午的一两点也就集训两个小时就散了。为了保证训练度,五点以后又加训了一小时。
不知不觉地,这队伍也是莫名的和谐,严于律己的闫路也是很受欢迎。
这次小聚,也是他第一次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平时按照队里老汪的说法就是,又回去陪媳妇儿了呗。
值得兄弟们高兴的是,这训练地的不远处有家小饭馆,可以来偶尔尽兴。
好不容易逮到铁队了,这次可不能错过了。
领导的八卦总是让人那么激动,这次他们准备不套出小媳妇的照片,不回去了。
两个圆桌上铺着透明的塑料桌布,几盘炒螺丝,醋酿花生,泡椒凤爪配着啤酒在这炎炎夏日也就很满足了。
纵然是夜晚,也颇为闷热的,闫路扯了扯领子,透了下汗。
坐在他对面的是队伍里外号叫春风的小伙子,本人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外号,不过年纪跟闫路差不多大,在队伍里,无论是训练还是私底下都带着微笑。
尤其在训练中,闫路一眼就注意到他了。
面带笑容的他,笑起来娘里娘气的。
对着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笑的,闫路很嫌弃他。
按理来说,这种人应该在队伍里不太受欢迎,一直对着你笑会感觉很奇怪。
很有趣的是,队里最引人喜爱的就是这位兄弟。
是一名在都是冲动热血的男人团里的和事佬。
不过,闫路不太喜欢他。
打心里的。
太不舒服、太没有男人的刚毅。
“闫队,先拿个十瓶放你那儿吧。”春风帮着老板提了一箱酒过来,摆了十几瓶放在他的面前,然后纷纷给兄弟们面前放了酒,但他的面前瓶子数量尤其多。
“白釉,别小气,多拿几瓶给闫队。”白釉,春风的真名。
显然,一旁的兄弟看热闹不嫌事大,附和的也不少。
闫路也不以为然,拿着起子开了一瓶灌入酒杯。
喉结滚动,酒入腹中。
白釉看着着他,一杯酒一口饮尽,向他举了举杯子,“闫队,我敬你。”
闫路也回敬了一杯。随后,众人纷纷敬酒。
浅聊了一会,白釉在一旁组织游戏了,“我们转瓶子吧,转瓶子的人可以要求转到的人问一个问题,不回答的话.......”
他停顿了下,用手比了个三,“三杯起喝,下一个不回答的就加两杯。”
兴高采烈的兄弟们此时摩拳擦掌,不知是想转到某人,还是转到自己。
“铁队先转吧。”白釉勾起唇角着将瓶子递了过去。
这个游戏持续了十分钟,不回答的人也才两人,杯数叠加到了七杯。
白釉被转到两次,他好笑的看着一旁兄弟会问出什么问题。
第一个问题也是很无厘头的,竟然问他喜欢男的喜欢女的。
他恨不得一巴掌对着这傻子的脑袋拍上去,这脑子怎么想的真是。
“春风啊,你........你一共收藏了多少爱情动作片?”
白釉站起身来,探身去拿酒瓶,极其快速的回答了,“只看,不收藏。”
问问题的老兄一旁挥挥手叫道,“下一个了,下一个。”
转了那么久也没转到铁队,兄弟们都有些无聊了,毕竟是这次聚会的集体目标是好好问问闫队的私生活,但上天好像有意避开他一样。
虽说兴致淡了,大家的眼睛仍不放弃的盯着瓶口的方向。
这时间比以往转动的酒瓶更加漫长。
一秒,两秒,三秒...
瓶口终于在某个方向停下。
是的,某个方向。
白釉激动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一掌下去酒瓶都被震的摇摆了几下。从闫路那个角度看过去,都有了种他当爸爸了的那种热泪盈眶的错觉。
被提问者眉角带笑的看着白釉,握着筷子的手放了下来,“说吧,你的问题,你们等这一刻很久了,鄙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这句话,心怀不轨的各位开始骚动了,两旁的都对着白釉交头接耳。
“诶诶诶,你问他,要个嫂子照片看看啊。”
“这个也好,我更想知道,他媳妇干啥的啊,咋认识的。”
白釉作为单身团里的代表,露出狡诈师的笑容,“闫队,你媳妇喜欢你哪一点?”
坐在店外的两桌兄弟纷纷竖起耳朵,刚夹了一颗的花生的一个队员,连嚼动花生的频率都慢了下来。
远在宿舍里的王唯卢似感应般打了个喷嚏,接着又打了一个。
感冒了?
她默默地调低了温度。
比起喜欢哪一点,小芦苇不喜欢他哪些反而说的更多。
王唯芦没事就会在他旁边念念叨叨,说他不爱起话题,不爱聊天,没有情趣。
为了弥补这一点,她也经常说些情话逗自己。
闫路比王唯卢大了四五岁,觉得这些事都可以省去的,直接才是他表达的方式,无论是聊天还是动作,简单而有力。
“胸肌。”咬字清晰而简洁。
“哈——?”
以白釉为代表的一群人都傻了眼。
闫....闫队那么直白的吗?
??
闫路点了点头后继续吃起他的下酒菜,对众人的表情不是很满意的他又再次放下筷子,“有什么问题吗?”
乘火打劫,一旁和闫路比较熟悉的老汪又问道:“没有更深层点的?”
可惜,刚问完老汪就后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深层点的。老汪,你厉害你厉害。”
另一桌的兄弟们猥琐的笑容让老汪自己跟着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你们这.....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让我喘会.......”
闫路没说话,眼角带笑的注视着桌上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