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皇帝的玩具 找麻烦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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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复活后，11区各地反抗势力揭竿而起。表面上看似单单是因为zero重新出现受到鼓舞，实际上这背后一桩桩一件件都有鲁路修的影子。在他的指导下，本地驻军和柯内莉亚亲卫队被耍得团团转，实力不断削减，战绩也非常难看。
然则，居然连市政厅都攻入了，这我完全没想到。
鲁路修的手笔？完全戒严的东京租界内竟隐藏了如此猛将，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这是你们拍到的现场照片？”
“是的，长官。”
蓝白金交替的涂装，照片上的小型飞机直直向市政厅大门飞去，成像模糊，看来速度很快。
“入侵者进入市政厅后没闹出多大动静，守卫士兵很快就恢复了原有的秩序。应该是该飞行器被击落了。”
自杀式袭击？
不，不对。照片上的飞机越看越眼熟，我应该是之前在哪里见过。
“长官？”
我突然起身使旁边的下属有些惊讶。
“没什么。给你个任务，帮我调出半年前苏丹平叛中，我局内部的图像资料。”
“是。”
疑问很快被解答，资料上同一架飞机在激战的苏丹军与不列颠军中穿梭。压根不是11区叛乱势力入侵，这是与兰斯洛特同属第七代机的特里斯坦。来的是第三骑士齐诺温伯格。
可恶，我应该知道这件事的！
第三骑士出现，说明第六骑士阿尼亚也跟着一起来了。
当年惶然无措的我只知道一遍遍回想和罗洛有关的剧情，这些细节早已记不清了。时至今日，我曾以为无关紧要的事件发展，都成了必须仔细考量的重要因素。直到一年前还只想着zero复活就逃走，剩下的交给鲁路修自己搞定。以我之目光短浅，到底浪费了多少优势，恐怕根本数不清！
“京都那边没有通知吗？”
“没有，长官。”
京都分局是阿什佛德分局的上级机构，直接与不列颠本土总局对接。除了第七骑士枢木朱雀之外居然又来了两个圆桌，这么大的事京都居然没有通知，难不成皇帝或者v.v.已经开始封锁我的消息了吗，他们两个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手？
有必要观察一下京都分局的态度。
临时连接请求发出后，京都分局的联络官很快出现在屏幕上，施施然道：“第三骑士和第六骑士的事情，我们这边也是刚刚知道。”
“……你是说，同为皇帝直属，圆桌出动居然没有告知我们？”
“苏丹叛乱时他们二位就开始为修奈泽尔殿下效力，这也是皇帝陛下的意思。修奈泽尔殿下一直以来……咳，这就不是我该议论的事情了。”
代替柯内莉亚接管海外战线的总指挥权后，修奈泽尔的势力不断扩大。因为战争的原因，他要人要枪看似也很合理，但是这个人吃了就不吐，说他有心夺权的人早已不只一个两个。考虑到二皇子曾经不遗余力地招揽过我，他致力于慢慢分解掉皇帝手中几个直属机构的合作，我也是心中有数的。
全球的教廷遗迹大部分已掌握在教团手中，皇帝现在沉迷修仙，对此采取放任态度。帝国宰相修奈泽尔大权独揽，不想把手伸得更长一点就不是他了。
京都的联络官还在隐晦的提醒我考虑皇帝和皇子间的斗争，京都那边已经开始防备我的可能性很低。既然如此，他们提交的报告也应该写明了“复活的zero是伪冒者”。即使总局有修奈泽尔的内线，二皇子也只能得到同样的消息。
以黑色骑士团的兵力，就算缴获了文森特，一下子派过来三个圆桌骑士也过于夸张。
看朱雀那样子，直觉告诉他zero就是鲁路修，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向不列颠强烈要求增加战力。问题是修奈泽尔怎么会同意的？
不，这不是什么问题。二皇子喜欢把所有可能性都控制在手中，别说机情局了，他根本不相信任何人。只要zero复活可能发生，他就会为此做出准备。
“说起来，失去文森特，总局那边对我的处罚没下达吗？”
屏幕上的人摇头：“没有。这是大事，我们当时就上报了。目前还没得到总局的后续指令。”
“都一个星期了，他们现在这么低效吗？”
“你何必心急，这对你来说又不是坏事。”
正常来讲是这样，然而我现在的行动一切以配合鲁路修为先，只希望总局的安排能让我尽快知道，免得来一个措手不及。
联络官侧过身和屏幕外的什么人在说话，转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叠文件。“看看吧，修奈泽尔殿下又搞出了一个惊喜。新的总督人选确定了，是去年才从民间寻回的娜娜莉皇女。”
我真的没有头绪。
阿尼亚来11区是她自己的兴趣还是先皇后玛丽安娜的意思？朱雀是不是已经完全站在修奈泽尔一边，所以连利用娜娜莉的行为都能配合？指派娜娜莉为新总督，究竟有没有皇帝的参与？
我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鲁路修，丢给他自己去考虑。这种不管不顾的想法一经出现，又很快被我自己消灭。
“伟大意识”是皇帝和v.v.没有死角的窥视镜。只要他们想，可以看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唯一的漏洞就是他们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在关注范围外我才有操作的空间。
鲁路修和C.C.是这两个人的兴趣中心，我投向鲁路修的事情，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但是到目前为止大概只把我当成一个有趣的变量。
皇帝的最终目的、玛丽安娜活在阿尼亚的身体里，这都是我不该知道的事情。万一在我告诉鲁路修这些事的过程中被他们发现，这两人一定会立刻动手。而鲁路修现在还没有抵挡他们的实力。
还要等。
根据自己几年来在教团和机情局的所见所闻，结合模糊的记忆，我大概拼凑出了整件事的经过：皇帝和v.v.把鲁路修当成玩具，他不过是他们用来触动C.C.的一个工具而已。
C.C.原本和他们站在一起，后来产生了分歧，离开不列颠宫廷四处流浪。偶然也好，表现为偶然的必然性也好，C.C.和鲁路修产生了关联，成为契约者和共犯。
鉴于v.v.有次语气很不好的埋怨过C.C.“多愁善感”，他和皇帝该当是认为C.C.对鲁路修动了真感情。那么，通过后台操纵放纵鲁路修得势又使他最终失败，让C.C.重新体验一次“循环往复，人类永恒的悲哀”之后回到他们的阵营，非常符合这两个人的作风。
正因如此，当zero与尤菲米娅和谈，v.v.才会动用“伟大意识”，对鲁路修的Geass……
不允许和平出现，不允许自己的棋子得到幸福。
真的会如你们所料一般发展吗？你们小看他了。
在你们自以为万无一失的玩弄中，鲁路修最终会获得和你们对抗的力量。
我相信这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皇帝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