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朱雀 基友他天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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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由我来应付，你就装作和以前一样，拿出鄙视编号者的做派就行，尽量减少和他的接触。”
“罗洛你现在是副局长。面对第七骑士，我这个正局长躲在一边，不是不合规矩吗？”
“枢木朱雀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花了几天时间重新检查zero复活之后的监视记录，确定没有漏洞，终于到了朱雀造访的日子。
“不过我有贴身监视鲁路修的职责，按理来讲很难抽出时间，你先和他碰面的机会更大。你的台词都背好了吧？”
维蕾塔不情不愿地点头。
也真是难为她了，效忠不列颠这么多年，她从来不干阳奉阴违的事。
“第七骑士和zero很熟是吧，真的能骗过吗？他掌握了那么多有关zero的秘密，你们当初能蒙蔽我，不见得现在可以欺骗他。”
“……朱雀他这个人很单纯的。”
“开什么玩笑？！”维蕾塔突然爆发了。“不到两年时间，一个编号者居然能从普通士兵，先当上第三皇女的骑士，又做了round of seven。这个人的手段多么可怕，你居然说他单纯？！”
如维蕾塔之官运不通，实在很难想象朱雀的快速升迁背后没有什么阴狠行迹。我也不是不能能理解她。
维蕾塔烦躁的转了两圈，从兜里掏出卫星电话，直接拨到黑色骑士团：“扇，现在情况紧急，你听好：立刻收拾个人物品，守在逃生通道，接到我的信号马上离开，我和你汇合的位置在……”
另一边的扇要明显被她吓得不轻，连声发问。我忍无可忍夺下电话，发现黑色骑士团有人做了和我一样的事。
“什么意思？维蕾塔你说清楚，是zero那遇到危险了吗？！”
“卡莲，我是罗洛。”
“罗洛？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维蕾塔会说那种话？”
“小事情，不用担心。维蕾塔是新人，一惊一乍的，别管她。”
挂掉电话之前向卡莲再三保证，如果zero遇到什么困难一定通知她，她才放过我。
旁边的维蕾塔面色不悦，对我的说法很不满。我比她更不满，“你怎么回事，当初你们纯血派对付编号者的劲头都哪去了？”
“那不一样？！”
Zero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每个人和黑色骑士团牵扯上都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算了，考虑到我的状况，我也不好说别人。
机情局的一切职能都像zero复活之前一样运作。按照标准的监视流程，直到上课之前我都和鲁路修待在一起。所以朱雀半夜到达的时候，我果真不该和他见面。而他又十分心急，第二天一早就要装作转学生和鲁路修接触。
我没有机会替鲁路修刺探朱雀的情况，一切表现由鲁路修直面朱雀的时候临时判断。皇帝用Geass抹去了他哪部分记忆又添加了什么虚假的成分，我知道的并不完全。但是这没什么好担心的，朱雀和鲁路修玩脑子……祝他玩的开心。
“报告：第七骑士与维蕾塔局长进入教学楼，目击学生神情兴奋，快速活动并传递消息。”
“知道了，继续监视。”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局长大人。她之前虽然紧张，但现在看起来很正常。
“学生会成员得知情况，从各自班级离开，正向监视目标和第七骑士所在的教室靠近。”
“好的，接下来把镜头集中在该教室，其余部分停止报告。”
“是。”
“副局长，您不需要出场吗？”
“今天是低年级的考试时间。”尽管我所在的班级完全是虚构的。
我也集中精神观察他们，如果鲁路修在这里撒了什么小谎，一会儿我得给他圆上。
朱雀确实很单纯，看见鲁路修就直接向他走去。这下就算是我都立刻明白了鲁路修现在该说什么话。
“好久不见了，朱雀！”
“真怀念啊，鲁路修！”
朱雀同学，你的行动已经很明显的告诉别人你们认识了。鲁路修清楚皇帝给他下了什么命令，唯一不确定的应该就是在Geass状态下他被变成金斯利又变回鲁路修的过程中，其他记忆该受到多大波及。那段时间他不太清醒，但你陪在他身边，所以朱雀同学你的提醒真的很到位！
夏莉、米蕾会长和利瓦尔冲进教室，打断了他们。
初次接触确认安全。
约定了午休时间一起叙旧，我的心情很轻松，比起他们两个，我……
我一走出回廊，就被庭院里冲出来的褐色卷毛紧紧抱住了。
这是？
枢木朱雀不应该对“罗洛兰佩鲁迪”有这么大的肢体动作。
“哈哈哈，好久不见了，罗洛！”
机情局的剧本中，鲁路修早年就来到东京租界生活。而我则作为“弟弟”，在假期探亲的过程中喜欢上11区，最终搬来和哥哥一起上学。监视组的剧情里没有枢木朱雀出场，根据他和鲁路修是好朋友这个朱雀自己透露出来的隐藏设定，加上我代替的是娜娜莉的角色，他和我关系很好也是理所当然。但是他的反应是不是太热情了？
我和朱雀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或许这才是尤菲米娅事件前的枢木朱雀。
我想他是有意表演给学生会的成员看，来贴近他从前的性格。
反应过来之后，我用力抱起他转了一圈：“好久不见啊，朱雀哥！我好想你！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以前强壮多了？”
儿时病弱的设定还在不在了，我现在也有点懵。学生会成员一开始接受的就是鲁路修口中，我幼年时期体弱多病的印象，那么我现在应该接上朱雀的戏同时满足这一点才对。
“是啊是啊，罗洛已经是男子汉了！”
“这么说罗洛小时候真的是个柔弱的孩子？我原来还不相信呢！”米蕾会长问道。
朱雀可能才想起他偏离的剧本剧情，有点不自然的回应道：“他那个时候很爱生病，所以我听说罗洛恢复健康之后真的很为他高兴。”
看来机情局的资料他有仔细读过，朱雀所欠缺的是角色扮演的技术。
下午他们班任课老师（某便衣监视）“因病缺席”。在朱雀的授意下维蕾塔拽着鲁路修去补以前逃掉的体育课，鲁路修讪笑着因她学分的威胁跟着走了。
我和朱雀进入图书馆内机情局基地的入口，向他敬军礼，正式问候：“枢木卿，别来无恙。”
“你也是，罗洛，见到你很高兴。”
朱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视察工作、和鲁路修再度接触似乎没有对他造成负担。可能在圣彼得堡是他状态比较不好的一段时间，从那里离开之后他也恢复了一些。
静静的走廊里只有脚步声，朱雀突然问我：“罗洛，现在还喝咖啡吗？”
特意提起咖啡，枢木朱雀还真是个念旧情的人。
“只能趁着鲁路修不注意偷偷喝，他说咖啡因对小孩神经发育不好。”
“是吗？真像他能说出来的话。”
我们进入基地中的会议室，巧的是会议室里的布置和当初在圣彼得堡的军官活动室类似，也在角落放了饮品台。但是没有一盘盘的点心，只有一个亮着冷光的立式冰柜。
朱雀挑眉看了我一眼，我向他比一个ok的手势，走到饮品台前。
“机情局里都是一群贵族少爷，本来不愿意喝速溶咖啡，但是这里的工作环境不会纵容他们。来吧，枢木卿，只有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招待你了。”
枢木朱雀笑着接过：“你好像和在圣彼得堡的时候不太一样了，罗洛。”
这？！
来到阿什佛德学园，我确实有了一些变化，我自己也很清楚。这些变化来自鲁路修，在zero复活之前，我们像真正的兄弟那样相处。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直视朱雀分析他的表情。
应该是我多虑了，这不是朱雀的试探。也许单纯的人直觉力高。
“米蕾会长、夏莉、利瓦尔他们都是一些很好的人，很温暖，很照顾我。”
“一来到阿什佛德学园，大家就都变得不一样了呢。”朱雀感叹道。
一瞬间，我确定了对于监视任务和鲁路修，应该在他面前表现出怎样的态度。
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到一边，“对于鲁路修，接触下来有什么疑点吗？”
“不，没什么。”
“那么，可以算作我们阿什佛德分局通过了上级的临检？”
“还有必要再调查一段时间。”
我刻意收起脸上的微笑，严肃地看着他，“如果您怀疑我们的工作能力，您可以调阅所有的工作记录。”
朱雀摇头，“如果鲁路修就是这个新复活的zero，那么说他骗过了你们所有人，我会相信，因为他就是有那样的能耐。在E.U.的时候，你已经见识过他的本事了。”
他突然提到过去的事，我一下子想起当时把权杖刺进手心的鲁路修。那一幕发生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时光流逝，它却渐渐开始有了伤害我的力量。
这不是朱雀的错，我只是对皇帝的讨厌又多了一分。压抑住心中反射性升起的怒火，然后我意识到这份怒火其实应该好好利用。
“Zero出现之后，他依然是原来那个好哥哥。我在他身边没有感觉到任何差别，如果你说这全都是假象，抱歉，我无法相信。机情局24小时运转，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稍稍用上带了点感情的语调，就发现朱雀一脸“果然如此”。在他眼中，鲁路修影响不了我才叫稀奇。
“机密情报局的监视，或许不够。”
“一百多人的监视团队，还觉得不够？他现在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罗洛，必须仔细防备他，你不应该是不明白这一点的人。”
“在E.U.那样子是被操纵记忆的结果，你也配合了吧，所以我了解的是他还是你们？”我略带愤怒的斜视枢木朱雀，随即深吸一口气，垂眉敛目：“对不起，枢木卿，是我逾越了。”
朱雀说我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用一句“没什么”揭过这页。
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我还是有点感动，这事发生在别的上级身上不知道得啥样。
但他和鲁路修有最深的羁绊，要是我因为替鲁路修工作而对他感到抱歉，大概真是鲁路修所谓“多余的情绪”。默念着‘他们之间的矛盾还不需要我来考虑’，这可不是感受心理负担的时候。
和另一个人划清界线，最好的方法是表现出轻蔑。但是朱雀和我在E.U.有过接触，同为修奈泽尔做事，知道我的性格，轻蔑出现在我身上就太奇怪了。鲁路修的感染力朱雀很清楚，要是我毫不感动，他反而可能觉得有问题。
所以只好以同情代替。同情反倒能得到他的信任，毕竟如果暗通zero怎么还敢明着帮他说话？朱雀这个人一根筋，是不会往深了想的。
“请您放心，分内的工作我都完成了，我的专业水平您了解。资料在电脑上，马上给您密码。阿什佛德分局全体成员随时等候您问话。”
我恭谨的低头，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朱雀叹气，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知道，鲁路修现在这个样子，我说什么都没用。只要他想，可以非常讨人喜欢，你简直和过去的我一样。但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骗了。他的谎言，有时比现实本身更逼真。”
朱雀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暗淡幽深，他一定想起了尤菲米娅，这场没头没尾的误会在两人之间画出一道鸿沟。
鲁路修是个说谎的高手，他成为zero之后恐怕没有一天不骗人。而我现在又是这么个身份，身为“罗洛”，我从不天真。我心里清楚，鲁路修面对我的时候也许从无诚实可言，但朱雀是不同的不是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我必须欺骗你。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朱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