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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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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叶蔷薇去国外玩了一个星期昨天才回来,让我好等啊。”建浩一副‘苍天终不负我’的模样让翟傅好笑。
“别笑啊这事闹得风风雨雨,不说周思琴的母亲,各大媒体都在关注事情的结果,上头已经下来了指令让你跟我一起继续调查。”
翟傅也不推脱,一口喝干了咖啡,“那还等什么,去见你‘心心念念’的叶蔷薇吧。”
小红在一旁听他们说这案子也提起了兴趣。
今早被拖着进警察局前,她还担心她一个满身怨气的厉鬼会不会被门神还是什么正能量挡在门外,谁知道竟是一路平静地进到了办公处。
从没进过警局的小红,一副小市民的模样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在她能移动的距离里观摩警察办公。待这个叫彭建浩的男人给翟傅打招呼说起案件时,便快速窜回了翟傅的身边听了一会儿八卦。
跟着他们上了车,路上又听他们讨论着。
“那天我录完杨老师的口供,还找了周思琴的班主任。从她嘴里,周思琴除了是个安静的女孩,她还是个成绩不错的学生。不过因为家境不富裕,和同学们并不能很好地走在一处,渐渐地就被孤立了。”
翟傅驾着车,分了心神说道:“所以就这点被富人家的孩子针对了?”
“指不定是这样呢。以前我上学的时候也有个同学被针对了,针对的理由就是他胖,你说离不离谱?”
“有什么离谱?”翟傅冷漠道:“有强者就有弱者,既然想要显得自己是‘强者’那自然就要有‘弱者’的存在了。”
“真无情,我猜你以前一定是个强者。”建浩打趣道。
翟傅专心地驾着车没有回答他。
“到了。”
叶蔷薇的家里有钱,住在郊外的大房子出进都有车子接送,翟傅的车停在铁栅门外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铃旁的对讲机响起了女声,问起来人是谁。
“我们是警察,昨天已经通知过今天会就周思琴的案子来给叶蔷薇小姐录口供。”
对讲机的另一边响起了杂音还有些叙叙的说话声,然后对方才开启了电动栅门让他们进来。
被迎进宅子后,面对着一屋子散发着浓浓暴发户的摆设,建浩趁接引他们的阿姨去通知主人的时候跟翟傅嘀嘀咕咕,“看这摆设,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钱是吗,这不是在跟贼招呼着我很有钱快来吗。。。。。。”
“怎么,你心动要改行做贼啦?”翟傅吃着家政阿姨上的小点心,早上被侄子拉出去到现在没吃早餐正好拿这些点心填点肚子。
“是有点心动,你看做人民的公仆累死累活薪水仅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看看这些有钱人每天锦衣玉食,想不做贼,难啊。”建浩吃着小饼干感叹道。
翟傅喝了一口咖啡仿佛活过来了,“你看看你后面。”
不疑有他,满嘴小饼干的建浩回头一看。
叶蔷薇和她的父母正囧囧有神地看着他。
说要做贼的警察:。。。。。。
“咳咳。。。这便是叶蔷薇小妹妹吧。”建浩努力吞下嘴里的饼干,面带笑容假装刚刚口出惊人之语的不是他。
然而叶家人以看大尾巴狼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好不尴尬。
翟傅吃饱喝足心情大好,便大发慈悲解救一下好友。
他与叶家的男主人握手,“你好,我们是警局派来请您的家人协助调查周思琴死亡一案,我叫翟傅。”男主人回以一个实在的握手,“我是洪文远,是叶蔷薇的父亲。你们问吧,我们会尽可能地配合你的调查。”
翟傅有些意外,父亲姓洪,女儿却姓叶?
而且按照惯常思想,看这宅子装饰的金碧辉煌还以为它的主人会是个听不得别人的坏话一点就爆的鲁莽性子,没想到竟是个彬彬有礼的人。
不等丈夫和翟傅说完话,一旁的妇人就插嘴,“我的蔷薇又没做错事有什么好说的!我可是看了新闻,那女孩被人搞大了肚子想不开跳楼跟我的女儿什么关系?!”
哦,还是有符合一般民众对暴发户形象的人存在嘛。
缩在母亲的怀抱里,女孩也有了勇气顶嘴,“就是说呀!又不是我叫她去跳楼,她的死关我什么事?上次她还打了我,这么坏心肠的人活该被人搞大肚子还被抛弃!”
“怎么说话的?!” 洪文远皱了眉头厉声责备。
“干嘛骂蔷薇,她又没说错!那么有本事窝里横干嘛不去凶那些欺负女儿的坏蛋?!”叶玫瑰袒护怀里的女儿。
当着外人的面前被妻子这么一抢白,洪文远有些尴尬。
建浩见场面闹的有些不愉快,连忙出来打圆场。
“各位的家务事我们不便管,今天我们只是来处理周思琴一案,都坐下吧。”
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一家人都坐定在沙发上听候发问。
建浩倒是想让叶家父母避开,但是叶蔷薇的母亲像是怕他们趁她不在时欺负她的宝贝女儿,坚持要留下,叶父也就自然而然顺势留了下来。
“那么叶先生叶太太,待会儿的问话在我问你们前请你们绝对不要插嘴。”
得到他们的保证后,建浩就开始对叶同学发问了。
“九月二十六号那天放学后你在哪里?”
“跟朋友去吃个蛋糕喝个饮料就回来了。”
“是放学后直接去的吗?那间店在哪里,店名是什么?跟你在一起的朋友有谁?”
“对,放学后直接去。”一旁的翟傅注意到叶蔷薇的目光闪躲不过这时他不便出声于是继续观察着她。
“那间店叫La Perle开在佐敦路,是最近新开的法式甜品店,我也就跟银萍和娇雯一起去。”
建浩记下店名和地址,“那间店里有谁可以证明你确实是在店里?”
“我有单据!”不等回话,女孩就踏踏踏地上楼跑回房间,找了张皱巴巴的收据给建浩。
虽然有收据作证明但男人接了过来后强调说:“有了单据也不能证明你人就在店里消费,还有这单据的时间怎么这么迟?我记得从你的学校到佐敦路走路不用二十分钟吧?”
女孩被问住了,随即反应很快地回答:“那是因为我们先去了发饰店买点东西所以到店里才迟了。”
“那你是几点到那家店的。。。。。。”
在一旁的叶母忍不住插嘴了,这简直是在把她女儿当犯人审了,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女孩子去发饰店和甜品店是很普通的事,干嘛计较她去的时间?!都有单据证明她去过那间甜品店了。我看你们就是闲的蛋疼了!”
建浩维持的专业面孔快裂了,虽然朋友之间会打趣对方闲的蛋疼,但他还是第一次被个大婶这么说。
怎么办,他真觉得疼了。
洪文远还知道他妻子的措辞不当,连忙插话补救一下。
“警方问这些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想想,他问的仔细了女儿没做错事自然很快就能洗清身上的嫌疑了。”
叶玫瑰听言,想想也有道理,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他们继续。
翟傅一直观察着叶蔷薇。在叶先生说道女儿没做错事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是稍纵即逝除了他没人看见。
建浩再问了女孩几个问题后觉得够了,便轮到了叶家父母。
“之前周思琴与叶蔷薇在校园里动手了并且校方还通知了你们去一趟学校,你们知道他们打起来的原因吗?”
叶玫瑰像个护崽子的老母鸡,啄了问话的警察,“还能是什么,看我们蔷薇的人缘好所以妒忌她要毁了她的容!”
洪文远倒没急着护女儿,而是给了个客观的说法,“我问过那女孩为什么要推倒蔷薇让她撞到了头,她说她不是有意的只是蔷薇对她说了些很难听的话她一时情急才犯下了过错。”
事情的起因在叶蔷薇身上,建浩又问了她到底对周思琴都说了些什么才会让一个文静的女孩如此激动。
“就、没什么啊,”女孩有些慌张,“不就说了不要以为成绩好就可以这么高傲之类的。。。”
“是吗,怎么我听你班上的其他同学说你骂周思琴不要脸,还说她跟谁谁谁有一腿要去告发她?”翟傅不耐烦跟一个小女生再耗下去,其他女同学其实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翟傅直觉这女孩隐瞒了些什么,决定诈一诈她。
“还有,”翟傅直直地看着叶蔷薇,不容她眼神转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周思琴是被抛弃的?”
只有十六岁的女孩脸色一白,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啊了几声说不出话来。
见女儿被问住了,叶母心急又要插嘴却被翟傅一个眼神阻止了。
他可不是建浩那个和事佬,他只负责查案其余的他不管。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叶蔷薇脑子有点乱,有点不知所措。
Bingo,看样子他赌对了。
“你知道的。如果你不把那天你和周思琴之间的纠纷说清,我们有理由相信周思琴有可能是因为你的威胁而轻生,是你间接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