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1号》一生念白

18、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茶过三巡，卫雨向我诉说了不少她小时候的趣事，从中我也得以窥见那个活泼又任性的小姑娘全貌。
　　“这不是墨痕的表妹吗？”
　　我回过头，看到卫雨的哥哥卫霖和喻家公子喻言止正站在身后，此时说话的正是喻言止。
　　“哥，你们回来啦？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喻言止毫不客气地走了过来，拿起杯子看了看，“怎么是茶水，要喝就喝酒啊！”
　　“无礼。”卫霖走到喻言止身侧，提醒道。
　　“长歌，你会不会喝酒呀？”喻言止看着我说道。
　　我：......
　　“哥，你倒是管管他啊，让他没事不要撩拨小姑娘！长歌是我的贵客！”
　　“言止。”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闹便是了。”喻言止转过头对卫霖吐了吐舌头。
　　“喻言止你好恶心啊！！！能不能不要对我哥做这种表情！你看看你自己的脸，合适么！”卫雨大吼了起来。
　　噗呲，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卫雨愣住，“怎么了，长歌？”
　　“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很可爱！”我想，这才是卫雨真正的样子吧。
　　卫雨一时竟红了脸，“我......其实平时的我就是这个样子，让你见笑了！”
　　“没有，我很喜欢哦！”
　　“小雨，马上就到晚膳时间了，有安排吗？”卫霖看了看天色说道。
　　太阳已经西沉，夜幕也将拉开。
　　“我本想留长歌一起在家用晚膳。”卫雨拉过我的手。
　　“不如和我们一道去长生楼吃吧。”
　　我刚想婉拒，因为和墨痕说好晚膳时间一定回家。
　　“对啊对啊，我们还约了见月！”喻言止补充道。
　　卫雨的手僵了僵，我紧紧回握了她，她侧头看了看我。夜幕降临，眼前人的表情都已经看不清，只能看到眼里的半点星光，似眼泪。

　　我再一次来到长生楼。
　　卫霖定了三楼的一个包间，一开门我和墨痕四目相对。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我一脸不可置信，墨痕也是一脸疑虑。
　　“长歌好啊，我们又见面了。”苏见月从墨痕身边起身走到我面前。
　　“苏公子，幸会。”作了礼，我的视线又绕过苏见月望向墨痕，用眼神问他’你不是应该在家烧好饭等我吗？‘他用眼神回我，’你不是说晚膳时间一定回家的吗？‘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长久无答案。
　　苏见月开了口，“是我自作主张请墨痕兄一起来用膳的，墨痕兄本来说要回去给表妹做晚饭，我同卫霖说了才知墨痕兄的表妹正在卫家做客，索性让卫霖去将二位也请来。望莫见怪。”
　　“无妨。”墨痕看着我说。
　　“感谢苏公子的邀请，求之不得。”我收回视线，笑着对苏见月说道，“传闻长生楼非达官贵人不得入内，我也是沾了光能体验一把富贵人家的生活。”
　　苏见月笑了笑并没有答话，随后便引着我们入座。我坐到了墨痕一侧，另一侧坐着卫雨。
　　刚一落座，墨痕就低声说道，“大仙，你这是吃了火药吗？语气这么冲！”
　　“没有啊，就看他不爽，夹在两个女子中间。”
　　“感情的事，旁人又能知晓多少。”
　　“哼！你就是吃别人的嘴软，都帮他说起话来了！”
　　“我才没有！”
　　“二位感情真是好，桌子上悄悄话都不停~”喻言止正坐在我们对面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卫霖，我也想和你说悄悄话！”
　　我：......
　　墨痕：......
　　卫雨：“......喻言止你醒醒吧你！”
　　“小雨，于情于理，你也得喊我喻哥哥吧！我可是和你哥哥一般大！你说是吧，卫霖？”
　　“吃饭吧。”卫霖看了眼喻言止，喻言止马上就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满桌子的佳肴我没一个能叫的上名字。
　　我随便夹了一个看上去像花一样的菜，“哇，也太好吃的吧！”不禁发出惊呼。
　　“这道菜是’丛中笑‘，采用的是上等牛里脊熏制而成。”苏见月说罢，又往我的盘里夹了一朵，“长歌姑娘，多吃点。”
　　“苏公子见外了，我自己来就行。”说完赶紧给墨痕使了个眼色。
　　“苏公子不用管她，她从小野惯了不懂见外两个字怎么写的，你随她就好。”
　　“好，尽管吃，不够再点。”
　　我瞪了眼墨痕，’又诬陷我！谁说我野的！‘墨痕视若无睹，’好啊黑土，你给我等着。‘
　　席间他们开始讨论起了家国大事，我倒是没了兴致，索性开始边吃边打量坐在对面的卫霖和喻言止。
　　卫霖长的白净清秀真的很难把他同武官联系上，就同你很难想象喻言止是一个文官，他剑眉星眼英俊张狂，不笑的时候眼神甚至有点阴翳，笑起来倒是有些文人浪客的样子，桃花笑眼处处留情。
　　苏见月：“听闻近日边疆不太平，怕是这年后令尊又要被派往边疆了吧。”
　　喻言止： “边疆已经好些年没出过事了，十几年前大将军踏平了这边疆蛮族部落，一直名声在外，少有惹事的。”
　　卫霖：“前两日家父从朝堂上归来后忧心忡忡，说是皇上身边多了一个奇怪的贴身侍从。”
　　喻言止：“侍从？我们怎么都没见过？”
　　卫霖：“据说虽无品级，但皇宫出入自由。”
　　喻言止：“这都谁和令尊说的？”
　　卫霖：“柳丞相之女所言，柳相转而告知家父。”
　　喻言止：“柳相所言必然属实，天下将起祸端啊！”
　　苏见月：“家父近日已经取消所有往北疆的生意，北疆动荡怕不日即会民不聊生。”
　　喻言止：“可知那侍从叫什么？”
　　卫霖：“名曰茶念。”
　　喻言止：“茶......”
　　我本没有注意听他们的对话，但这个名字却飘入了我的耳朵。“欸？茶念？”我不禁发生了声音。
　　“怎么，长歌姑娘认识？”喻言止被我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不解地看着我。
　　“不认识，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喻言止也没追问，我便低下头跟墨痕说道，“就万灯节碰到的那个男子，今早又在秋桐雨的店里撞上了。”墨痕点了点头。

　　晚膳时间格外快，一转眼都已经戌时了。我们一行人出了长生楼，打算就此拜别。
　　“姑娘，好巧啊。”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在下茶念，可还记得？”
　　一行五人齐刷刷转过头，只见来人对着我笑脸盈盈。一阵穿堂风而过，突然背脊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