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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夜1、2 逼婚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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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可越讲越来劲,以朗用白皙修长的手捂住她的嘴,顺势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她的呼吸轻柔地打在以朗的唇上,以朗喉结微动,说:“我是直男,用向你证明吗?”
林方可像拨浪鼓似的摇脑袋,她推开以朗,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双颊,说:“别转移话题。”
以朗垂下眼眸说:“我有证据可以证明陆志成才是奶粉案件的真凶,他逼我把证据给他,不给他就一直关着我。”
林方可愣了几秒钟,惊的嘴都合不拢,问:“就是说你有可以证明我爸清白的证据。”
以朗微微颔首,林方可眼睛顿时被点亮了,说:“证据被你藏在哪了?”
“两年前我交给一个朋友。”
“我陪你一起去找。”
话音光落,林方可就去穿袜子穿鞋,拿了包就准备走。
以朗缓缓开口:“不能带你一起去。”
以朗收拾了背包就动身要走,他摸了摸林方可的头,说:“拿到证据一定会交给警察的,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试探地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想了想,还是说:“方可。”
看他转身要走,林方可直接抱着他的小腿,坐在地上,不准他走。
以朗也不恼,开口说:“可以把你的电话留给我吗?”
林方可把电话写在纸上递给他,他还是要走。
两人纠缠在门口,以朗才发现铁门是从外用链锁上了锁的。
林方可一阵暗爽,方子忱走的时候竟然把门锁上了,她那木鱼脑袋的哥哥竟然还聪明了一回。
以朗用舌头顶了下腮帮,背包滑落在地,一步一步把林方可逼到墙角,用右手靠在墙上让她无处可逃,痞里痞气地说:“是你亲哥吗?把你和一个陌生男人关着一起,也不怕……”
他的左手轻点着她的唇,说:“嘴唇好干。”
林方可紧贴着墙,双手挡在胸前,慌得腿都软了,强装淡定地说:“你别乱来啊!我哥马上就下班了,他会把你大蟹八块的。”
见他没反应,林方可决定自救,她抬腿向他□□踢去,不但没踢到上面去,小腿肚还被他夹住了,看她站不稳,以朗往后退了两步。
“你无良烂片看多了吧?”以朗忍不住吐槽。
林方可快步跑去拿起手机,站的离他远远的。
以朗接着打趣道:“别忘了打110。”
林方可拿起手机就要拨电话,说:“你以为我不敢?”
以朗耸了耸肩,做了个请的手势。
电话那边接通,林方可惺惺地说:“哥,回来的时候记得买碘酒、纱布还有医用胶布。”
“别问了,我没有受伤,记得买就行了。”林方可挂了电话,朝他的方向偷睨了一眼。
以朗捡起背包,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两人对视,屋子里满是爽朗的笑声。
经过方可的同意,以朗用她的电脑查看了这两年多的大事件,由衷的感觉到和世界脱轨了。
他看了这两年多关于陆志成的每一则新闻,左手握拳掩着嘴,牙齿咬着食指指节,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张子忱刚进门换鞋,林方可就冲到他身边说:“你怎么放心把我和他关在一起,万一这家伙把我怎么样?”
张子忱直言道:“你这花痴没把人家怎么样就不错了。”
林方可在他背后挥舞着拳头,小声嘟囔:“别在外人面前这么说我。”
茶几上的三份盒饭,只有以朗吃的津津有味,自打方子忱回来,林方可的嘴就没停过,不停地给他讲上午得知的劲爆消息,还公然拉着方子忱出去制定战略。
战略结果就是无论以朗去哪,林方可和方子忱都跟着他,以朗没有过分挣扎。
以朗说去找那位朋友,林方可不准他背包。
一路上方子忱和方可就像以朗的保镖似的,寸步不离,生怕他跑了。
正逢周末,游乐园门口买票的人都排着长队,以朗偏说自己的朋友就是游乐园里的工作人员,没办法只能买票进去。
一进游乐园以朗就像欢脱的兔子,逮也逮不住。说是四处找朋友,其实就是不停地玩游乐项目。
以朗玩了丛林飞车,坐了太阳神车,还要去玩雪域金翅,方子忱摆了摆手直呼自己是不能再陪他玩了。
林方可仰望着崎岖险峻的水上轨道,一会儿百米高空一会儿又进水下隧道,她也不敢,可游戏结束以后都是从小围栏出来,这货肯定偷空就跑。
“我陪你。”
以朗眉眼一动,眼里满是笑意,“不用勉强,万一心脏骤停可不好玩了。”
林方可丢给了他一记白眼,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
“快停下……救命啊……妈……”
过山车运行了五分钟,她就足足喊了五分钟,身体完全失重,过山车速度惊人,感觉眼珠都要从她眼眶里飞奔而出了。
陆以朗忙握着她的手,直到游戏结束。
管理员催促他们赶快从过山车上下来,林方可腿软的根本动不了,以朗把她抱了下来,她反手就朝以朗胸口给了一拳。
她又长又密的睫毛不停打颤,以朗眸色阴沉,满是悔意。
带着她坐了旋转木马,她才稍微缓和了些。
林方可提议一起去玩玻璃迷宫,她之前走了两遍都没走通关,跟着巡场的工作人员才走出去,为了防止以朗跑掉,林方可走前面,方子忱走后面,把以朗夹在中间。
林方可谨慎的踩着红地毯,害怕自己走错,她说:“你说你朋友在这儿是骗我们的吧!”
无人应答,她转身一看,身后哪还有什么人,她快步往回跑,越跑越乱,差点撞在玻璃上,最后还是没有逃脱被工作人员带离现场的命运。
兄妹两人坐在休息椅上,仰天长啸。
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林方可看到以朗的包还在床上,她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一件件检查,一件T恤一罐多维片还有一个相框。
照片中是以朗和一个气质出众的女人,照片的右边三分之一被撕掉了,看照片的构图像是三人的家庭照。
照片里的女人很面熟,但又不是在现实中见过,新闻……
她打开上午搜索过的新闻,这个女人是陆志成的亡妻。
林方可直接把脑袋磕在电脑桌上,她以为他姓伊名朗,结果他的真名是陆以朗,这两天完全被这个人当猴耍了。
一个人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城市里亲切的喧嚣声像是隔着玻璃罩在陆以朗耳边游荡,他不顾刺痛感,直勾勾地盯着太阳,就这样被光和热包围着,真好。
凭着模糊的记忆,陆以朗找到了段千沫住的公寓,做了详细的来访登记,他乘电梯上了36楼。
两年多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搬走,陆以朗按响了3601的门铃。
开门的正是段千沫,她长发挽起,妆容利落,身着黑色吊带连体裤。
两人相对无言,段千沫湿了眼角,请他进屋。
段千沫阔腿裤的下摆开叉,步步带风。
陆以朗从身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弯,轻唤了声“姐”。
在自小照看他的姐姐面前,这两年来,他所有的委屈都藏不住了。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
段千沫推开他的手腕,说:“是……也不是。”
以朗眉头紧锁,意识到什么不对的他,直接问:“我之前拜托你保管的档案袋还在吧!”
段千沫脚伸前,脚踝交叉的坐在沙发上,用她特有的娇脆蚀骨的音色说:“爱宝堂事件后,公司慢慢淡出奶粉行业,现在主要发展東华影视。”
“你拆了那份文件,你不是答应我不打开看吗?”
段千沫双手环胸,说:“陆叔叔说把你送在全封闭式的疗养院,我就知道出事了。”
完全答非所问,陆以朗双手锁住她的肩头,与她四目相对,不怒自威地说:“沫姐,你要辜负我的信任吗?”
段千沫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纤手划过他的脸颊,满是疼惜地说:“别再做幼稚的事情了,只会伤到你自己。”
陆以朗把她推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额头上的碎发,低垂着眼眸,语气不善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还记得你九岁的时候说非我不娶吗?”
“小孩子的胡话而已。”
“我可当真了。”
陆以朗汗毛都飞起来了,他和段千沫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自小两人就无话不说,这个比他大四岁的姐姐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依赖感,他从小就最喜欢追着姐姐玩。
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也确实有些暧昧,可回头看看……这和爱情有什么关系?
段千沫搂着陆以朗的胳膊,头蹭着他的肩膀,说:“你知道这两年多我有多想你吗?”
他灵动的双眸透着深浓的冷光,口吻自嘲地说:“我现在问你要资料,你也不会给我了对吧!”
以朗起身就要走,千沫拿了张卡和一部空闲的手机给他,问:“你和陆叔叔还在冷战啊?”
用冷战概括他和陆志成的关系,太过于小儿科了。
以朗没拿卡,接过手机道了声谢谢。
“住我这儿就可以啦!”
陆以朗没在理会她,径直离开。
段千沫也不起身相送,抿了口凉茶,说:“只要你娶我,资料就立刻还你。”
陆以朗终归没忍住,朝她喊道:“过去的两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把你变成这样?”
段千沫失笑,终究还是孩子,没有人改变,只不过是你未曾了解过的人而已。
“啪”一声,门被陆以朗狠狠地甩上了。
段千沫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告诉段母以朗来过。
段母:“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大费周折,要我说直接拿着证据举报陆志成就好了,你爸一直稳坐公司第二把交椅,只要陆志成一垮台,公司自然是你爸的囊中之物。”
段千沫不耐烦地说:“你可别忘了,奶粉事件我爸也有参与,虽然现在没有证据指向他,但也难保那个老狐狸不会托我爸下水。”
“总之万事小心啊!”
“放心,以朗和公司我都要。”
段千沫挂了电话,打开手机定位软件查看陆以朗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