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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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道不同，便不相为谋了。”
“人在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强。”
“我不愿木叶成为第二个宇智波。”
“宇智波鼬是一个有大爱的人。”
病房里还是这样安静，玖水生坐在窗边，翻来覆去揣摩这些个话，想不出来什么，却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既然是个有大爱的人，为何三代要提到“重要的人”？
道不同，木叶又怎么会成为“第二个宇智波”？
像是有什么灵光这些问题中闪过，他有些急躁地用手指点着窗台。
旁边隐隐传来一声细细的呻吟，玖水生一惊，打断了思路，连忙跑到床边。
被褥里那张清秀的脸皱的紧紧的，睫毛一颤一颤，已有醒来的征兆。
他连忙按向墙上的紧急按钮，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坐在床边望着床上的小孩。
那小孩却睡得越来越不安分，竟在睡梦中开始挣扎起来。
玖水生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把他紧紧按住。
那小孩力气却极大，玖水生手脚并用，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听得到声音。
“喂...你冷静点...!!”
小孩挣扎的越来越厉害，腮边凸起，咬紧了牙关，竟隐隐从干渴的喉咙嘶吼出声。
玖水生慌了神，这被魇住的模样着实吓人。
“喂...!!护士...!!医生医生！！！快来人啊！！”
他正慌乱，那小孩竟已挣开了他的束缚，玖水生只看他双臂肌肉绷紧了，死死抓住床沿，竟突然径直坐起身来，大口喘气。
玖水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坐在床沿看着小孩。这是...醒了？
他大舒口气，那小孩像是才发现这里有人，倏然转过头瞪过来。
玖水生倒吸口冷气，浑身发冷。
这人的眼睛...
小孩瞪着他也不出声，神情倒是比之前冷静了些许。
玖水生被这双眼睛瞪的话都不敢说。督了眼小孩捏得死死的拳头，他小心的挪到桌旁倒了杯水递过去。
玖水生只看着那双眼睛从他身上转到杯子上，就又不动了。
...
真的心疼杯子。
就这么过了几秒，小孩才恍然接过杯子，缓和些许神色，大口大口地灌水。
玖水生就这么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那小孩喝水的动作越来越慢，慢慢停了下来，抹了把嘴，又把杯子递了回来。
玖水生神色复杂地接过。
“谢谢。”那小孩低着头，轻声说，“幸好你没事。”
？我没事？
玖水生疑惑。他去宅子里的时候宇智波鼬不是走了吗，怎么会有事......
门外隐隐传来一阵慌乱地步伐。
下一秒护士医生就一起推开门进来。
一直负责着佐助的医生直高兴地叫喊，“佐助君醒啦!!!”
玖水生让开位置，看着小孩低着头安安静静地接受医生翻来覆去的检查。
直到看到医生手上隐隐泛起绿光，他才变了脸色。
这医生居然都是忍者。可怕。
一直到医生完事宣布宇智波佐助可以出院了，佐助才抬起头来，冲着医生点了点头。
那眼睛已经恢复成黑色了。
玖水生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奇妙。
医生来得匆匆去的也匆匆。
病房里又只剩两个人。
玖水生紧张的搓搓手，“要不...我们先办出院手续？”
宇智波佐助转过头来盯着他，却不回答，“你放心。”
？
“我一定会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
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被死死地盯着，玖水生只觉得突然喘不过气来。
那个男人...是指宇智波鼬。
路上熙熙攘攘。
玖水生并排走在宇智波佐助旁，莫名觉得整条街上的人都在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杂乱又低下的声音又听不清在说什么，他莫名觉得很烦躁。
步伐越来越乱，玖水生这才发现宇智波佐助走得越来越快，双手揣在兜里，脸上更是尽显冷漠。
......
这小孩真惹人疼。
“我们去哪儿？”
“回家。”
“...回家？”
宇智波佐助却不说话了。径直走在前面。
一路沉默，玖水生才发现已经走到了宇智波领地了。
与之前看过的繁华热闹截然不同了
。
这里满是萧瑟，有些未清除的红色还残留在墙上，处处偷着血色。
玖水生偷偷瞅了眼佐助，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表情，玖水生拉住了他的袖子。
忍不住想叹气。
也不知道小孩现在是什么心情。
宇智波佐助也只是轻轻督了眼他，没什么表示。
玖水生这才松了口气。
路上只有些许带着护额的忍者，挨家挨户在门上贴着白色的封条。
看到了这边，只是往旁边站了站，也不说话。
玖水生一路压抑地跟着走到了主宅。
与上次看到的感觉不同。
宇智波宅子采光极好，正对南面。阳光正对，在白天这么一看，真是庄严富丽的一座复古大宅子。
主宅还没有贴上封条。玖水生只见宇智波佐助在宅子门口站定，死死抿紧嘴。
他放开了拉着宇智波佐助的袖子。
看着他缓慢又庄重地推开大门，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里面传来稚嫩的声音：“进来。”
玖水生这才快步走了进去。
里面已经被打整得很干净了。
几天不住人，这里还是干净的不见灰尘。
客厅正中已经放上了黑白的相框。他进去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已经跪在了相框前方。
玖水生想了想，还是规规矩矩站在佐助身后左侧，低下头。
宇智波佐助静静跪在客厅，玖水生站在后面，看不清他的表情。
许久过后，只看见他抬起手抹了两把脸，哽咽着吸了口气，躬起身，稳稳重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
宇智波采光极好。
下午的阳光正好照进客卧，整个宅子都映着微暖的日光。
相框里的族长夫妇目光和蔼，带着笑意，看着伏身跪着的小儿子。
玖水生莫名觉得鼻子发酸。
待宇智波佐助转过身来，神色还是冷冷清清，只看得见眼睛发红。
他领着玖水生往走廊走，“从今后，你就住在这儿了。”
？？？
“这么突然!”
宇智波佐助还有些不解的转过头来：“其余的房子都贴上了封条，你没看见吗？”
“看见了...那跟我住这儿有什么关系吗...”
宇智波佐助叹了口气：“麻烦...你以前住的房子肯定被封了。就算我去求三代，他也只能留个主宅给我住。以前的房子你住不了，只能住我这里了。”
玖水生一惊。
这是...误会我是族人了？
这可麻烦了。
如果我跟他解释，会不会顿时被扔到大街上。
宇智波佐助径直带我走到一件屋子前站定。
别说，这里是真的大。
“你就住这里吧。离我的房间不远，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宇智波佐助顿了顿，瞄了眼四周，凑近压低声音：“你的写轮眼...暂时别放出来。”
!!!
他该不会以为我也有那双猩红的眼睛才以为我也姓宇智波吧！
玖水生无奈。
“你误会了。我没有那双眼睛。”
宇智波佐助一顿，定定看着玖水生。
玖水生被看得有些心里发麻，佐助却已经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玖水生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误会大了。
玖水生挠挠头，拉开了房间的门。
别说，还真的又大又整洁。
还有点熏香的味道。
肯定住着就不想走了。
玖水生一下子趴进宽大的榻榻米。
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宇智波只剩了小少爷一个人，条件还是这么优越...
不对不对。玖水生坐起来。
身份这个问题，晚上得好好跟佐助讲讲。
可讲了之后说不定又得去住桥下了...。
真苦恼。
可不知是不是心有余悸，住在这里，老是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还有那双眼睛。玖水生走到镜子面前。
被盯着都会有种被弑杀的感觉，这眼睛恐怕就是木叶把宇智波安置在村子边缘的原因了。
玖水生摸了摸眼睛。
这么强大的眼睛，真的会被一个人给灭种吗。
玖水生似乎又看到了那天杀伐的血色。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眼睛有些发烫。
再睁开眼。
镜子里有一双猩红的眼盯着他看。
!!!
玖水生被吓得连忙后退几步。
这是...!!!
麻烦了。他倒吸口冷气。他的这具身体，说不定还真是姓宇智波。
宇智波佐助应该是早就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细细思忖。
月圆那天...
“还好...你开了写轮眼。”他倏地想起那天救下佐助的场景。
玖水生倒吸了口气。将注意力从眼睛上移开。
眼睛果然又变成了黑色。
镜中清秀的男孩满面愁容，挠了挠头，直接倒在地板上。
也不知躺了多久，玖水生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响起敲门声。
玖水生有些懵的去拉开门。
门外跪坐着的佐助小少爷神色淡漠，撇过脸，“吃饭了。”
!!!
玖水生一脸愁地坐在客厅桌子前。
真让人不好意思。住了少爷的房子，少爷昏迷了这么多天，竟然还让少爷做饭。
玖水生戳戳桌子上满满的番茄，不好意思道：“明天...我来做饭吧少爷。”
佐助神色未变，点点头。
“不用叫少爷。”
玖水生这才想起，咽下口饭，“不好意思忘记介绍了。”
“我叫玖水生。”
对面坐着的宇智波佐助眉头一皱，“你不姓宇智波？”
“啊对的...可能我的母亲是族人吧。可惜我也没见过她，我不住在领地里。我...可能没入宇智波族谱的。”
佐助恍然大悟，大手一挥：“我知道了，你放心。”
？？？放什么心
“吃饱了就早点去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去拜访三代大人。”
玖水生应了一声，心想最高领导人看来是要天天见了。
边吃边扫视一圈屋子，玖水生眉头一皱。
他指了指屋子中央的卷轴，问道：“这个...之前没在这吧？”
“啊。”宇智波佐助看了看数量不少的卷轴，“去房里搜来的，族里的一些身法和忍术。”
“你要是看得懂，也可以学。”
玖水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忍者的东西...我一窍不通。”
佐助又是眉头一皱：“你没有上课？”
“啊...家里穷，上不起学。”
宇智波佐助又是大手一挥：“我知道了。”
？？？
少爷吃饭优雅又不失速度。他放下碗筷，用纸擦了擦嘴，“我吃过了。”
玖水生抢着回答，“我待会儿去洗碗!”
怎么能住这儿白吃白喝呢？
宇智波佐助倒没有拒绝，起身拿了几个卷轴，径直回了屋。
待到打理好一切，玖水生也不客气的拿了一本卷轴想试试。
看倒是能看懂，也不由得感叹果然是个大家族。
也不知看了多久，眼睛乏得不行，玖水生起身打开门看了看，不远处的房间仍是亮着灯。
玖水生叹口气。收拾好东西上了床。
门外黑夜中的乌鸦也叫个不停。
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