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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神密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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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对于不能改变的事实,便会试着让自己去接受!在出嫁之前,我便已接受了薛志寒这个花花公子的形象,在我的脑海中,他就应该是那种胸无点墨,头脑简单之人,料想嫁与此种人也算是件幸事,随便耍此花样,让他厌烦与我,再而,我便可得到我想要的清静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事情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发展,它几乎超出了我所有的意料,只因那个人,那个叫做薛志寒的人,根本不会若外界传闻般的简单!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将沉重的凤冠摘下,扫了一圈房内的布置,既喜庆且奢华!走向梳装台前,将凤冠放下,抬眼望向那镜中,如此一个艳若桃花的女子,眼中,却是如此陌生的迷茫……
怎么办?对于这个被人利用的婚姻,我根本没有奢望其中会有感情,可是,当我得知他便是薛志寒的时候,我竟然无法静下心来应对!
他是谁?一个无所事事的世家的纨绔子弟?一个总爱沾花若草的花花公子?若只是这样,也便罢了,可他却明明白白的让我知道,那只是他想给别人的假象!
从来没有这般不确定过,从来没有这般不知所措过,薛志寒,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让我觉得如此的,如此的——恐慌!
‘嘭’的一声,新房的门被人撞开!
“小姐,小姐,外面着火了,快走啊!”随我陪嫁过来的玉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拉了我便向外冲。
一出房门,入眼间便全是烟雾,随玉儿拉着向前跑,耳边不断传来人门呼救火的声音,我想问玉儿哪里着火了,可刚一开口,便吸入大量的烟雾,止不住的开始咳嗽,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却还是被玉儿拉着往前跑,脑子里有些昏昏沉沉的,却慢慢能理清些思路,玉儿一直拉着我跑,却根本没一个方向,只一味的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这小丫头应当也是害怕的吧?可这时候,她唯一想的却是拉着我跑!心下有些感动,微一使力,将她向后拽。
“小姐,快走啊,都着火了,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啊!”了解到我想停下来的的意图她似乎更急了,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玉儿,先别慌,告诉我哪里失火了?”
“啊?我……我还不清楚,只看到那么大的烟,到处都有人呼救火,我就带着小姐跑出来了……”
“好,你先别急,我们得先搞清楚哪里失火了是吗?”一边安抚着玉儿,一边还要努力让自己昏沉的大脑冷静思考,我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这火,来得很怪异,到处都是烟,却看不到一点火星,扰得四周的人都大叫救火,却都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救火,场面混乱到了极点!若这不是真失火,那便是有人故意制造的,这时间,在我新嫁过门的当天晚上,选在这宾客盈门的时候,若今晚宾客中,任何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出了事,那便与薛家脱不了干系!一个人的名字慢慢在脑中浮现……
正思索间,却见旁边的玉儿软软的倒下。
“玉儿!”想上前扶起她,却突然觉得后颈一痛,接着,便失了知觉。
再次睁眼的时候,入目的,便是那红色的鸳鸯帐幔。
“你醒了!”当大脑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一个陌生却略显苍老的男音冷冷的响起。
我转过头,一个脸色苍白,眉眼却极似薛志寒的男子站在床边冷眼看着我,若我所料不错,他应当就是薛志寒的父亲薛守业,薛家如今的执权人!
而他的身后,薛志寒却歪歪斜斜的靠在一把铺了软垫的红木椅上,他的庸懒与他父亲的冷然严肃给人带来了极大的反差。
“何故纵火?”
我以为我听错了,可当对上薛守业那面无表情的脸,才让我知道,许多的事情,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没有!”既然没有做过的事,为何要承认。
“萧姑娘带着火种昏倒于失火之地,这,你又作何解释?”
原来是这样?这种栽赃陷害漏洞实在太多,薛守业不可能看不出来,可他为什么还是这么问我,难道也是在试探?
“我没有,我听到别人叫失火后跑出去就被人打昏了!”
“可有人证明?”
“玉儿拉我出去了,可是在我之前她就已经昏迷了!”
“也就是说,没人看到?”
我都昏迷了怎么可能知道?他这样问不是明摆着让我难堪?
“薛老伯,说我纵火,可曾有人亲眼看见?”我一时有些气愤,说出的话也未经过思考。
“……”
“若没人看见,又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
“……”
气氛似乎有点僵……
“爹,我信她!”我有些错愕的看向薛志寒,见他极其懒散的伸手顺了下有些皱的衣角,看也不看我,继续道,“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黄毛丫头而已,何足为惧?”
“到书房去见我!”薛守业听了他的话皱眉思索了一会,又深深的看了我两眼,才往门外走去。
“谢谢你!”我由衷的说道,虽然刚刚似是薛守业被我问得无话可说,可若真算起来,他已然是我的长辈,事情若再僵下去,最终尴尬的人,也只能是我!
“哟,别人要谢可都是以身相许呢,你看你这都嫁给我了,你还能如何来谢我?”一改刚刚的庸懒,他稍坐正了身子,竟又面带着调侃的看向我。
一个绣着鸳鸯的枕头飞了出去,砸在他刚坐的椅子上。
“娘子莫生气,为夫的我一会便过来……”声音尤在屋内絮绕,人却已消失在门外。
屋子里静了下来,凉凉的夜风吹了进来,有些冷,我起身下床,关上房门,再回头,眼前竟立着一个身着黑衣,头戴银色面具的男子……
“你是谁?”若是没猜错的话,今天这场火和他,应是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吧?
“你的反应很奇怪!”他竟然答非所问。
“我应该怎样?大呼救命还是直接昏过去?”
“你不怕?”
“怕什么,你若想杀我,不是早就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你确实很特殊!”
“特殊又怎样?也不过是成为了你所利用的工具罢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却又冷冷的笑道着。
“我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呢!”看到他眼角的笑意,我的背部一阵发寒。
“你……你要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
我慢慢的闭上眼,很是郁闷,才刚刚醒来,为什么又要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