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路过的普通群众》秋千载

4、4 过渡章

　　后面的事我不用再细述了，我估计你也不想看这段。你调去和红骷髅打了，然后被抓住，又被史蒂夫救了出来。
　　人这辈子就算经历这种程度的坎坷一次也就够了吧。我想。
　　然后你就死了。
　　其实我和史蒂夫吵过一架，他连你的遗物都没带回来。好吧，是我单方面的。我真的是无可救药了，他是个非常无私忠诚的好人和朋友，不久史蒂夫也死了后我就后悔了。
　　你高大，帅气，正直，勇敢，强壮。我曾羡慕你这个出生就仿佛天选之子的运气，但没想到你竟然一辈子在走下坡路。

　　几十年后再见到你我觉得不会有人比你更惨了，原来还有一种生活还比不上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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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世纪末，我留在了九头蛇。我可以评上十佳员工了。我勤勤恳恳的干了二十年。

　　我记得那次他们发现咱俩之间有点问题后，就又把你带走了，不知道给你注射了什么。你洗脑的频率也增加了。
　　你很少和我在走廊碰上了，也再没正眼看过我。

　　后来我听说斯塔克夫妇出了车祸。这是报纸上的传闻。他们似乎是你的旧相识。身为内部人员，我当然知道这可不是意外。九头蛇地下的基地里又多了四个……？还是几个战士试验品。有男有女。你们打了几场，他们看起来竟然比你还厉害一点。我希望你能直接退休，但我也知道这不可能。
　　我不喜欢那些可以替代掉你的人——在这个资源极其不丰富的时间和地点，优秀的职工并不是真的越多越好。
　　那几个危险人物出门做任务的时候我做了点手脚，让其中的两个也出了意外。有一个人发现我了，我没有经过身体强化，但他不知道他打不死我。所以这个独自行动的大块头被他身后那个脖子断了的女人捅死了。

　　不管九头蛇是不是真的认为这是意外，这些苏联人绝不会再给我杀队友的机会了。
　　但我希望你的就业状况能稍微好一些。谁知道呢，反正九头蛇又不给我发工资。

　　苏联垮台…你又被冻上了。这几年我一直没有办法搞定你的记忆。你只在我刚来九头蛇的那一年想起过我，再就好像换了个人。我除了陪在你旁边毫无办法。我怀疑那些混蛋快摧毁你的大脑了。

　　当你被九头蛇转移到美国的时候，你的上司变成了皮尔斯。他竟然在神盾局工作？我不敢相信我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斯塔克工业展览，天啊，那个男人是霍华德·斯塔克的儿子？我都不能仔细算我的年龄，我不会快到一百岁了吧，或者已经过了一百岁？为什么我还没有死啊。
　　我再一次见到史蒂夫的时候也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他竟然被解冻了又放出来维护世界和平——好吧，这种说法确实有点奇怪。但我们，我是指九头蛇，不正是破坏和平搞事情的先锋嘛？我听交叉骨说，皮尔斯竟然告诉你我们是……为了拯救世界，中二的要命，而你这个傻子当时真的信了。
　　好了，说到史蒂夫，那一次你从外边回来，神色变得很迷茫，你好像想起史蒂夫了。这让我非常的激动。但皮尔斯马上又把你洗了，这次我和交叉骨就现在他旁边——对，没错。我又是没有办法的站在旁边。虽然我恨不得当场给这老家伙的脑子来一刀。
　　我这些年到底都在干什么。我当然也在神盾局里，坐着这个电梯，上上下下。我是皮尔斯的一个秘书。或者严格说来，我是他的贴身保镖……或者肉盾？底牌杀手这样的存在，哎，怎样都好啦。所以说武力派不好升职，即使是二十年的老员工的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个位置的。
　　事实上，那天当我站在皮尔斯身后听他威胁那几个国家代表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而当那个黑寡妇，去掉伪装的时候也该是我出手的时候了。皮尔斯低声吼了一句我的化名，我却假装自己是个真正的文弱女秘跌倒在他的身后。他根本就没想到我完全不打算帮忙。最后还是被那个局长解决掉了。可能我最后表现的过于事不关己，竟然完全洗脱了嫌疑，还受到了这两个顶级特工的慰问。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留在他旁边不就是为了给他的落网随时推波助澜的嘛？
　　我回到总部后才知道，交叉骨快被炸成碳了。不能怪我没有同伴爱，两个能抗事的都死的死伤的伤，这就剩我能直接接触你了。我不打算救交叉骨了，反正也很难操作。九头蛇美国分部是瘫痪倒闭还是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谢天谢地你回来了。我以为你和复联那些混蛋打了一架就忘了老组织了。你依旧看起来有点迷茫。你说你任务没有成功，那个叫史蒂夫的人逃走了。别和我瞎扯了，我知道你被他那过于激烈的友情动摇了，从前的你可是会追杀到底的——为了不受到惩罚。你真该看看你上次那眼神有多可怜。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洗掉你的记忆的。现在，该死的人都死光了，而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之间已经毫无阻碍了，我们曾经的感情并不输于你和史蒂夫的友情。我相信时间能带回我们拥有的一切。我会一直殷切的、期盼着的，守护在你旁边。就像七十年前你曾抱着不可能的希望，等着我活过来那五小时。或者七十年后我惊奇的发现你活着我也碰巧活着，亲爱的，这些难道不都是奇迹吗？
　　哦……你不要笑，我那时真的是这样想的，也坚信你能做到，我能做到。

　　两个一百岁的老傻子。
　　有些事甚至连一句可惜都称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