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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各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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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快不慢过去了三个月,被皇上留在襄县的肖□□联系张建英双方一起联手进行调查。上次张建英传给肖□□的信件中说到有些有趣的事情,不方便在信中说,明日要来到襄县见面谈。
一大清早,肖□□还在睡梦中,就被小厮敲开了房门,听到张建英已经在县衙中等候,瞬间清醒,穿好衣服匆匆忙忙来到外堂。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肖□□和张建英算是同榜进士,只不过张建英在一榜中,肖□□在二榜的末位。“还让不让人睡觉?”
“你算了吧,连夜赶来都没说话,你放屁。”张建英毫不客气反驳,谁不知道当年这位就是因为殿试前听说一榜三甲需要游街,故意生病取不了好名次。
“说吧,什么大消息值得你这般?”肖□□打着哈欠,坐在椅子上,招呼小厮上热茶。
“你先看看这个。”张建英神神秘秘从怀里掏出一封密报,眼中八卦的色彩在飞扬。
肖□□喝口热茶,打开信件,睁大了眼睛,口中的热茶喷了出来,惊讶的说:“你确定?这是真的!”
“当然,里面不是还有画像吗?”张建英看到肖□□的表现,十分满意,当初他也是如此。
“宰相真能藏,京城中谁不知道去世的朱婕妤是他的掌上明珠。”肖□□用手帕擦擦嘴巴,喝下热茶压惊。“朱婕妤死后,对于全部的东西不是都不在意,谁能想到背后这么动作。”
“可不是,当初我就在参加琼林宴后,不小心看到朱婕妤的样貌,说了句‘不甚美丽’,就落到应县。”
“哈哈,哈哈。”肖□□抱着肚子,单手指着张建英的脸。“怪不得你一直不愿意说出出来的原因,竟然……哈哈哈哈”
“别笑了,宰相的私生子在东境地,你说这财产是不是给他儿子留的。”张建英黑红的脸,不满意的转移话题。
“倒是有这个可能,他这儿子在哪,派人去盯着。”肖□□收起玩笑的情绪,认真说道。
“巧了,私生子就在应县里住着。”张建英说,“已经派人看着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财产留给私生子,只是一个肤浅的猜测,要想知道是否有关,需要先调查这赌场妓院出现的时间。”肖□□认真分析,手指敲打桌面。
“就我所知,他们出现在应县在五六年前,具体的时间记不得。”张建英努力回想,“知道他们家是因为当时统计每家的壮劳动力,他们只有一个年老的管家和年幼的少爷,为此我还特意跑到他们家,询问过谋生的手段。”
“等等,我记得……”肖□□想起什么,抓起张建英往后衙的书房跑去。
两个人气喘吁吁进了书房,张建英受不了坐在待客的凳子上,抓起凉茶往肚子里灌。看见肖□□在书案上翻来翻去,终于在角落中找到想要的。
走回张建英身旁,坐下打开密报,上面写着郦县和澄县各处赌场出现的时间前后不到两年,初次出现的时间正是六年前,没有想到宰相的八卦新闻,竟然成为这场公案中解题的钥匙。
肖□□确定心中的猜测,整个人轻松起来,拍拍张建英的肩膀,哈哈大笑:“这案子终于有个交代了,下面就要劳动老兄你帮忙了。”
张建英面对肖□□贱兮兮的笑容,身上的鸡皮冒了起来,感觉不舒服极了。
恍恍惚惚从氐土殿回到自己宫中,兰花还是不敢相信樱花竟然是母国选中的细作,那么柔弱的人都是装的,不知道那封信中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同一个地方来的人,都不能相互信任,兰花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发冷,大声的将勤达叫进来。
“主子,您怎么了,不舒服了?要不要请太医……”勤达进来后,看见兰美人整个人都缩在床上成了一团,慌慌张张不知道手脚该放到哪里了。
兰花看到勤达的样子,感觉冰冷的身体有了一点温暖,似乎还不是很糟。
“没事,你帮我倒杯热水。”兰花难得没有嫌弃勤达,可能以后的能相互相伴也只有这一人了。
“好好,奴婢马上拿来。”勤达忘记了屋中有,踉踉跄跄跑到小厨房将炉上开水倒来,两只手烫的通红。
“你弄这么烫,我怎么喝?”兰花瞧着勤达狼狈的样子,有点好笑。
“主子你不是冷吗?奴婢以为您是要暖身体,没有,没有。”勤达误解了兰花的意思,不好意思将手中的水壶放到桌子上,从茶水壶中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递给兰花。
兰花喝下热水,感觉好一些,说:“勤达,我问你一个问题。”
“主子,奴婢笨,能回答好吗?”勤达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问题应该不难,想到什么你就说什么,不会嫌弃你的。”兰花安慰道。
“主子不嫌弃就好。”勤达傻笑。“您说?”
“嗯,就是和你,不对,你很信任一个人,却发现她骗了你,你会怎么办?”兰花问。
“她骗了奴婢,为什么?奴婢身上也没有什么能骗的。”勤达不解。
“哎,不是,就是,怎么说……”
“您别急,奴婢想明白,您听是不是怎么回事。奴婢理解是以前一起乞讨的人,明明施者说一人一个白馒头,一起的人藏下奴婢的馒头,告诉没有了,是这样吗?”
“大概意思算是,如果这样你会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抢回来,凭什么让她占便宜,自己受苦。她能干出来这种事,就没有将奴婢当做朋友,既然如此,自然怎么痛快怎么来。”
兰花听了勤达的话,没有说话,摆摆手让她下去,陷入了沉思。勤达以为是自己说错话,惹怒了主子,也不敢走远就在内室的门口守着。
兰花走后,樱花让聪空将藏起来的信拿出来,刚才也不知道兰花有没有看到,想要找到那么好的靶子可不容易。
“主子,奴婢刚才看见兰美人似乎瞥了一眼,要不要……”聪空用手比量脖子,想要杀死兰花。
“你是傻子,这里是大明宫的皇城,能随便杀人。”樱花从出巡回来,越来越觉得聪空不堪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怎么办?”聪空知道出巡前后,主子对自己不如以前了,甚至开始提拔聪帘。
“兰花应该没有看清楚。”樱花回想刚才兰花的表现,一如往常。“先不要做无用功。”
“是,奴婢知道了。”聪空低头应道。“不过,主子这信如何回?”
樱花打开信,上面的内容不是愉快,出巡时寄出去的那封信没有像樱花想象中得到那人的肯定,反而得到了责骂,说她沉不住气,再这样她家人的安全和荣耀就不能保证。此次来信是那人派了一个对于大明宫了解的先生来帮忙,计划一次刺杀,将事情推到辛丹族身上,断了大明结实的盟友。
“不用回了,派来的人会主动联系我们的。”樱花有些垂头丧气,“这次行动应该由那位先生主导,我们听从安排吧。”
“是,奴婢马上将信处理了。”聪空用火烧掉信件,要退出去被樱花吩咐,让聪帘进来,这个指令让聪空的心里的警钟打响了。
从皇宫回到家里的华氏婆媳,躺了大半个月的华氏和冯高慧终于好了起来。心疼媳妇的华维楼今日将媳妇哄出去逛街,来到母亲这里打听进宫后,发生何事,回来两个人都病了。
“娘,桢儿到底说了什么,让慧儿生了这么久的病,就是说上街都没有精神。”华维楼进到内室直接坐下,拿起盘子中的葡萄吃了起来。
“你都不问问娘怎么样?眼里只有你媳妇。”华氏走过来不满的点着华维楼的鼻子,也坐到桌子旁。
“怎么会,儿子这不是看到您康健,才问的嘛。”华维楼殷勤为华氏倒了杯茶,递到她手里。
“你就会哄人。”华氏开心的接了过来。“你妹妹倒是没有说过分的话,不过对于当年送她入宫的事情还耿耿于怀,要不是皇上发话让我和你媳妇留宿一晚,你妹妹直接就送出宫了。”
华维楼嘴巴憋憋,母亲怕是忘了五年前就曾让爹送信进去,桢儿愿意原谅也不用等到现在,想要从她那里讨到好处,根本不可能。倒是皇上对于自家态度不错,也许爵位还能升一升。现在出去就和以前不一样了,父亲作为知府确实不错,和真正的贵人还是有差距,有了爵位就不一样了,算是排的上号的皇亲国戚了。
华氏没有注意儿子的情绪,接着说:“不过你妹妹这,讨差事大概没戏了,都是被你媳妇搅和的。”
“怎么回事?”华维楼不是可惜差事,怕冯高慧受委屈。
和儿子脑回路不一致的华氏,抱怨的说:“都是你媳妇乱说话,我连一句问候都没有跟桢儿说,才会让你没有差事的。”
“原来如此,不打紧不打紧,以后总有机会。”华维楼松了口气,媳妇没有受气就好。
华氏看着不争气的华维楼,内心第一次怀疑当初为儿子定下这门亲事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