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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博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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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奈离坐在大树上手上拿着酒杯眺望王府外的风景,家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面对大树跪下。
“什么事情?”莫奈离瞥了一眼家奴,明显对于他的出现感到不快。
“王爷,大王子那边传出消息,大明的禅王不知道为什么下落不明了。”家奴感受到王爷身上的冷气,听到清脆的一声,莫奈离的酒杯碎了满地。
“这群蠢货。”莫奈离表情阴狠,跳下树来。“大王子那边想怎么做?”
“樱兰大人听大王子的意思是要把禅王失踪的功劳揽到自己的身上,增加夺位的筹码。”家奴回答。
“自寻死路。”莫奈离冷冷的一笑,没有想到自己还不曾出手,就有人赶着上前送人头。“让樱兰好好帮助大王子揽到这份功劳。”
“是。”家奴回道。
莫奈离转身离开大树回到书房,打开大明的边境布局图,将心腹古利特叫了进来。
“边境可有传来什么消息?”莫奈离眼睛盯着布局图,手指敲打桌面,目前的情况明显不是他预期的结果。
“和大王子那边得到的消息差不多,不知道怎么就流传出禅王失踪的消息。属下派人潜到南境地,发现大明的子民得到消息也是如此。大明军营那边不安稳,禅王府大门紧闭,具体是怎样,我们的人打听不到。”古利特感觉此事有鬼,早就派人调查清楚,只是这结果也并不理想。
“确定我们的人没有动手?”莫奈离感觉此事有意思了,何人的想法与本王如此一致,不过这时间提前了许多,让他的布局还不完全,打乱了他的电话。
“是,属下确认。”古利特肯定的回道,二王子最恨下面不听话乱做事。
“好,本王知道了。”莫奈离需要调整他的计划,我们这边不清楚原因,只能是大明那边出招了,既然有大王子那个傻子在前面顶着,这边不如将计就计,“配合配合”大王子。
莫奈离让古利特附耳过来,说了往下的计划,古利特的脸色变得明暗难辨,艰难的说:“樱兰大人那边……”
“他们家依附于本王,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莫奈离对于主动依附的家族物尽其用,当然也会给出丰厚的报酬。
怀珽跟着大肚子的秦舒窈来到禅王府书房,发现和记忆中的有了很大的区别,书架上不再是单一的兵书,还有些许的游记和画本子。用来休息的罗汉榻上摆着新鲜的娇花,明显与严肃的禅王叔不搭,应该是今世才出现婶婶的爱好,桌子上的物品不在杂乱不堪,被整整齐齐规整在上面,由此怀珽对于这个婶婶也有了新的认识。
随便出入重要的书房,并在里面留下自己的痕迹,她在禅王叔的心中一定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原来在京城时,知道父皇封了官职,以为是看在秦老将军的面子,现在是自己想错了。
可是为什么前世她没有出现,让禅王叔孤孤零零的在南境地奋斗,以至于后来发生战事没有牵挂的留在了战场了。
“看完了?”秦舒窈坐在专属的椅子上,靠在背后温暖的靠枕,笑着问怀珽。
“小侄失礼了。”怀珽失态了,马上拱手向秦舒窈道歉。
“大皇子不用这般紧张,刚才只是玩笑而已。”秦舒窈向怀珽招招手,让他坐在对面,将禅王传回来的消息给他看。
怀珽接过来后,仔细查看,和前世知晓的信息相对应,发现大部分的事情都一样,心中呼出一口气,自己来还是能派上些用场,接下来就是如何取信禅王婶,相信他的判断。
秦舒窈看到怀珽的眼睛一直在转来转去,感觉很有意思,出口询问:“大皇子可是有什么想法?”
怀珽不好意思向秦舒窈笑了笑,说:“婶婶,父皇让我来,就是长见识的。不过小侄心里有些想法不知道您……”
“说说看,在南境地从来不看外在的表象,谁有本事谁说的算。”秦舒窈敏感的感觉到怀珽想要表达的意思,“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些,就会有优待,你可以接受吗?”
皇上在南境地敏感的时刻将大明未来的继承人送来,一定有用意,虽然不知道大皇子的本事,但他是凤妃娘娘的孩子,应该错不了。
“当然,多谢婶婶。”怀珽愉快的应道。
怀珽得到想要的答案,秦舒窈想知道大皇子的本事,两个人很快就南境地的现状聊了起来。
天色将暗,刚刚击退一小股落拓兵的杜克带领着队伍找了一处空地休息,士兵们坐在地上稍作休整,拿出干粮充饥。
杜克吃着干巴巴的饼子,看着身旁穿着普通士兵的主子也跟着吃,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那天从禅王府离开前,王妃娘娘给他下了死命令,找个机会创造禅王“失踪”的消息。本着得罪王爷可能死和得罪王妃一定死的规律,杜克没有办法在找到禅王后,将王爷当着两军的面前直接从山崖上推了下去,当然王爷对那熟悉得很,不会有事的。
“王爷,您不回去看看娘娘吗?”杜克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得到禅王大大的白眼。
王爷掉入山崖后,身边兄弟对自己短兵相接,对方的士兵感觉这是好消息,忙的回去禀告好消息。好不容易和兄弟们解释清楚来由,大家一起到山下将王爷找到,果然就如那条铁律,王爷知道是王妃的主意,没有将自己打死,只是打的半死,然后一切都按照王妃的指示进行,落拓国的士兵果然勇猛了不少,感觉有机可趁。
旁边的兄弟感觉杜克的处境很是可怜,递了水壶给他,别说话了,回头让娘娘说几句,比现在惹怒王爷的好。
杜克明白兄弟的意思,默默接过水壶,安静的喝水,不在到主子面前找事。
皇上一脸嫌弃的走进朱雀宫的内室,看到维桢躺在贵妃榻上安睡的样子,心中的戾气得到了缓解,悄悄的拿起屏风的披风盖在她身上。
维桢因为皇上的动作醒了过来,看到皇上紧皱的额头,忍不住伸手将它抹平,沙哑开口:“发生什么事了?这几天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没什么。”皇上不想拿夏美人的事情恶心维桢,眉头皱了一下,安慰道。“就是想你和孩子了。”
“嗯,孩子很乖。”维桢见皇上不愿意说,也没有勉强,顺着他说话。“对了,这几天怀琳到哪里去玩了,每天只有早上请安才能见到。”
“这……”皇上欲言又止,那个小祖宗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说通了母后,现在天天往宫外跑,还好那丫头有分寸,该带的人都没有拒绝。
“怀琳又出宫了?”维桢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有些不满的问道。
皇上觉着不能每次怀琳的黑锅都由他来抗,果断得将太后娘娘出卖,那语气十分的无奈,想要博得维桢的同情。
维桢深知皇上的套路,说怀琳找太后娘娘帮忙她信,太后娘娘是最疼怀琳的,但这其中没有皇上的推波助澜,她是一点也不相信。
“皇上,真的觉得嫔妾是一孕傻三年吗?”维桢端着礼仪的微笑,温柔的对皇上说道。
皇上听到维桢的自称就知道自己弄坏了,马上陪着笑脸说:“怎么会,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可以去问宋姑姑。”强烈的求生欲激发皇上的潜能。
“嗯,知道了。”维桢看到皇上的眉头舒展开来,也就放下了这个话题。
“最近玉贵妃和二皇子可有传回来消息?”维桢主动转移话题,让皇上放松许多。
“怀玹和玉贵妃传信回来说,现在刚刚离开玉贵妃的外祖家,往襄县那边去,想看看礼王一家。”皇上从容的回答。
“怀玹和礼王关系很好?”维桢有些诧异,没有听说过。
“也不算吧。”皇上想了想说,“你还记得去年,礼王一家回来过年吗?那个时候听浩宸说起过在御花园中遇到过,可能是这样产生的联系吧。”
维桢脑中有一个想法,怀玹的身体不算好,在京中疗养,不如去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东境地,顺便还能帮着礼王一起梳理与江国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皇上心里怎么想。
“想到什么了?”皇上看到维桢的眼睛不停的转来转去,知道她一定有话要说。
“我有一个想法,说出来你不能认为我有私心,你觉得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维桢先把预防针给皇上打了,省的过后还要多番解释。
“行,你说。”皇上将维桢按回贵妃榻上,细心将披风盖在她的身上。
维桢将想法说给皇上听,特别强调自己没有私心,只是考虑怀玹的身体适合东境地而已,让皇上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要让孩子感到寒心。
皇上受不了怀孕后越来越唠叨的维桢,借由肖□□来觐见的理由离开了朱雀宫,回上仪殿了。
回去看到肖□□的满脸愁容,他说的第一句话:“皇上,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