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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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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栖迟最近接到的一个委托,委托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学长。
学长李悠长不简单,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情场高手,对于讨女人欢心这种事刻苦钻研近十年,擅于捕获各种女人(包括上了年纪的老妇女和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的芳心。不过在这里为说明一下,李悠长还不至于缺德到去祸害老人和小孩,他只对胸大屁股大性感火辣的女人感兴趣。
陈栖迟和他成为朋友的过程很有趣。陈栖迟是在一次偶然认识了这个人,觉得他待人不错,就同询问他情况的其他人这么说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就跑过去问陈栖迟愿不愿意和他交往。陈栖迟拒绝得很干脆,还一脸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和你交往?”
李悠长比她还莫名其妙:“你不是说我人好吗?”
“人好归人好,又没必要和你交往。如果按你这样的说法,天下好人这么多,我岂不是要有成千上万个男朋友。”
也因为这样一次不成功的“告白”,陈栖迟成了李又长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之一。必须说实话的是,李悠长花心是花心,但作为朋友他是好到没话说,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
前几年,这匹放荡不羁的野马才停下寻花采花的脚步,和一个相貌不错,家世相当的女人开始过日子,他们的婚礼陈栖迟也有去,两个字形容:奢靡。但是李悠长本性难改,没消停多久,又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怎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的妻子在他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时候也没闲着,和别的男人更不清不楚,最后还怀上了某个男人的孩子。(具体哪个男人的小孩可能只有她妻子知道)给他戴了一顶巨大的绿帽,作为一直绿别人的人突然被绿了,一时接受不了,勃然大怒,果断选择离婚。
“学长,要喝点什么吗?”
李悠长怨气颇重,“给我一杯忘情水。”
“没有哦,”陈栖迟晃了晃脑袋,“孟婆汤倒可以有。”
“在哪?”
陈栖迟指着落地窗,轻笑:“从这里跳下去,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死,死了就可以喝到。”
李悠长直接趴在桌子上,“连你也欺负我。”
“行了行了。”陈栖迟不和他说太多题外话,“我正式受理你的案子,废话别多说,我的收费更贵了。”
……
三个小时,李悠长从他大学的风流史讲到结婚,又打算讲他和别的女人暧昧的事情,陈栖迟打断:“不是和你说了,不要讲废话,要不等会你要交的钱会让你吓一大跳的。”
李悠长非常有土豪的阔绰气质,大剌剌的说:“我有钱,不怕我没钱付给你,就怕你收不完我身上的钱。”
好吧,像陈栖迟这样的平头老百姓,土豪她惹不起。
“……我尽管爱沾花惹草,但我结婚后睡过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她倒好,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我比她有原则多了是不是?”
你有钱,你说是就是。
结束今天的内容后,陈栖迟收了李悠长要一万的费用,李悠长捂着钱包,愤怒地喊:“你敲诈勒索,太可恶了。”
陈栖迟耸耸肩,“是你说就怕我收不完你身上的钱。来,学长,让我看看你身上的钱被我收我没,没有的话我再加上几个零。”
李悠长马上就离开她至少十米距离,“不可以再剥削我了,我晚上还有活动。”
这家伙,死性不改,还没结婚就迫不及待恢复单身时期的活动。
无药可救。
中午和齐杭煊吃饭时,随便提了李悠长。
“师兄,你一定不要和李悠长一样。”
齐杭煊:“你知道吗,一个人变坏也是有原因的,男人变花心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知道,但关键是李悠长是本来就这么坏。”
“NO,NO,NO.”齐杭煊来了句英语,成功让他接下来的话变得神秘,“我听说,李悠长不是原来就这么坏的。”
陈栖迟虽然很想知道,但同时也知道齐杭煊的套路,耐着性子不问。果然,齐杭煊憋不过一会儿就自己说出来了:“据说,是因为一个女孩。”
“废话!”
齐杭煊不以为然:“怎么是废话呢,我至少为你缩小了范围。”
“李悠长这种对漂亮女人来者不拒到必须治疗的能喜欢男的吗?”
齐杭煊:“万事皆有可能。”
“要说不说拉倒。”
齐杭煊拉住要走的陈栖迟:“那个女生好像和别的男人劈腿,而且次数很多,还一直死缠烂打着李悠长,导致李悠长的爱情观全面崩塌,决定不再爱,选择游戏人生,流连花丛。”
“那他现在的妻子对他的打击也挺大的。”
齐杭煊叹了一口气,“是啊,李悠长怎么这么倒霉,在他想回头的时候净遇到渣女,小子命苦啊。”
陈栖迟也叹了一口气,“惨!”
同样是男人的齐杭煊提醒:“我们男人不需要女人的同情,只需要女人能够理解和给予安慰,同情没用。”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打算和学长他发展关系。”
齐杭煊一本正经:“你多少学着些,去哄你家那口子。听我讲话很贵的,”
“那请问齐杭煊先生,你有这么多道理怎么还没把我师姐追回来。”
齐杭煊回答:“我已经在进步了。”
陈栖迟回到家,看见茶几上堆着的快餐盒,揪起在电脑面前工作的向迁凡:“把卫生搞好,你看你像什么样啊?”
向迁凡:“你来了就你来弄干净吧,我现在在工作。”
“我还工作了一天才回到家呢,你怎么不说啊。”
在妻子生气前,向迁凡识趣,马上把快餐盒丢到垃圾桶,又用抹布把桌子擦干净。“你看,我弄好了。”
“弄好了?”陈栖迟指着地板上的一块污渍,是酱料吧,都干了。
向迁凡这次擦完后特意检查了一遍,在万分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垃圾和脏东西,“我这次是真的好了,你不信自己检查。”
陈栖迟这才没有绷着脸,坐在沙发上,可怎么想都觉得这样不行,道:“向迁凡,你不可以总是吃快餐,不卫生也不健康。”
“做饭太麻烦了。诶,要不你每次要出远门时帮我把接下来几天的饭做好放冰箱保存,等到我要吃的时候就热一下就好。”
陈栖迟冷笑:“那活着更麻烦呢,你怎么不直接去死呀。”
向迁凡直接跳过妻子的恶言恶语,“你觉得这个建议不好吗?那换一个,你在临行前烙一张足够大的饼挂我脖子上,是不是更方便了?”
陈栖迟皮笑肉不笑;“你这个方案确实不错,但还需要改进的地方——我应该掐准时间,打电话提醒你该把饼转一下,不要前面吃完了忘记后面还有一截,结果饿死,你说是不是?”
向迁凡嘻嘻一笑,点头道:“老婆英明。”
陈栖迟拉下脸,一把将向迁凡拉到厨房,扬言今天如果没有教会向前凡学会做饭,就把向迁凡炖了煲汤喝。
向迁凡为了不让妻子触犯法律,表示一定积极学习。
陈栖迟先教他使用电饭煲,告诉他一个人的分量要下多少米和水;之后又教他煮粥,还有一些简单的菜式,向迁凡同学天姿异禀,很快就得到陈栖迟老师的真传,今天晚上的饭全都出自向迁凡手。
“怎么样?”
陈栖迟难得夸他:“很好吃。”
向迁凡难掩得意之色,“那必须的,怎么说也是你老公做的。”
“少来,要不是我把毕生所学传授给你,要不是我用心教导,你能这么厉害?”
向迁凡挑了挑眉,“毕生所学就这些?”
陈栖迟不自然地敲敲筷子,“我刚才咬到舌头说错话,你做的一点都不好吃,谁教你的。”
向迁凡看着耍赖的陈栖迟,嘴角藏着笑意问:“就是呀,那个老师教导无方,我作为学生也无能为力。你说是吧陈律师?”
陈栖迟不回答。他又说道:“你说,这样的老师应该受到什么惩罚才好呢,”他把手放在陈栖迟的腿上,动作暧昧,“要不陈律师出出主意吧。”
陈栖迟终于恼羞成怒了,用力拍掉他的手,开口说话竟都有些口齿不清了:“你…你…你别不要脸!”
向迁凡痞痞地笑了,“我要是不要脸,肯定不会只坐在这里这么对你,而是邀请你一起去洗澡。”
陈栖迟把沙发上的抱枕全部向向迁凡砸过去,表情又羞又恼。向迁凡很喜欢看见这样的陈栖迟,这样的陈栖迟才更有女人味。不过陈栖迟暴力起来向迁凡却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躲躲闪闪地逃到书房。他心里有数,今天晚上是别想回卧室睡觉的。
早上,陈栖迟看见向迁凡从书房出来,淡淡道:“起来啦,我饭做好了。”
向迁凡在饭桌上还继续昨天的话题,“陈栖迟,你说你脸皮这么这么薄,都结婚多久了还怕我说这些?”
陈栖迟最讨厌别人揪着一个话题说了又说,而且还是她接受不了的话题,又生气起来,将他面前的粥拿走,“要多嘴就别吃!”
向迁凡没饭吃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到她开始吃油条时,凑上去,把她嘴上的油条另一头咬住,不顾陈栖迟眼里的震惊与怒火,迅速将露在外面的油条吃下去,吻上她的唇,直接霸道地在她嘴里抢食。
陈栖迟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满脸通红,也忘记说他了,把油条吞下去后认真和他相吻。
好好的一顿饭,结果陈栖迟不但没吃饱,还迟到了。
“陈律师,迟到可不是好事,你这是怎么了?家里有事吗?”齐杭煊关心地询问。
陈栖迟重重关上门,在心里骂向迁凡一千八万遍都不解气。
向迁凡也无辜:“怎么可以怪我,我哪里料得到你愿意回应我?所以就控制不住……”
陈栖迟怒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