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满城风雨(更新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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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杀生院回到这个城市开始，欧尔麦特就一直在避着她。
——既然她已经说了不要再见。
更何况……现在，百万已经消除了和八云之间的隔阂。
而且绿谷还知道了百万曾经的继承人身份。
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该如跟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开口。
绿谷跟着百万在夜眼那里实习，夜眼总算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收下了绿谷。
百万如何想，他还不知道，但是夜眼确实跟他批评过绿谷——
"有勇无谋。"
"面对力量人数未知的八斋会的人，完全不知道动脑子，就凭着一腔热血想去救人，百万拉都拉不住。"
"要不是那个女孩子，他们两个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两回事。"
"现在看看，我当时对杀生院实在太严厉了，好歹她还会动脑子。"
夜眼本身就很反对他选择绿谷，再加上他自身性格以及偏好的问题，绿谷这点"不能确保自身安全还要救人"的性格，实在是戳到了他的点，嘴巴也就格外地毒。
可是欧尔麦特却不能帮绿谷说些什么——毕竟，夜眼说的都是对的。
夜眼向来都是一针见血。
其实当年他拒绝选择继承人，拒绝早些退休的事情……夜眼估计也早就看出来他的心思了。
选绿谷的原因……估计他也看出来一些。
可是却因为他是自己的粉丝，所以他一直没有戳破这些。
毕竟，说出来，都是蛮自私的小情绪。
当年，还想要继续做英雄，不想成为"平民"的心情战胜了理智。
当时他就知道夜眼是对的。
那时他的身体还好，在把继承人培养好之前，还可以继续活动，在继承人正式上任之前做一个很好的过渡——
至少比在自己身体残破时跟绿谷过渡得要好。
而后来，不得不选择继承人的时候，他明明知道校长和夜眼选的这个继承人一定是非常合适的——毕竟已经被选定很多年了——他却在见到绿谷后，没有见那个孩子，没有比较两个人，就把个性给了绿谷。
——因为绿谷赢不了。
绿谷很善良，很坚定，很温暖……
可是百万也是。
但是从经验，个性，体格，冷静程度等方面考虑，绿谷完全无法跟百万相比。
自己心里是知道的。
可是，绿谷那双渴望的眼睛，跟自己当年一模一样。
什么"没有个性还冲上去才是最可贵的"一类的话，他很清楚这只会让夜眼对绿谷的评价更低。
可是他只能用这个解释自己的冲动。
不过幸好，他没有看错人。
——百万很好，绿谷不是也不差吗？
不管怎样说，当初，他确实避开了比较，抢先把个性给了绿谷。
"真的……太任性了。"
"您都没有给百万一个机会。"
夜眼是把百万当成自家孩子看的，欧尔麦特能听出来他那个时候的疲惫。
对不起。
他在心里再一次地重复到。
后来……后来他来到了雄英。
再之后，没过多久，百万就来到办公室找自己。
那个时候，他已经去参观过三年级的课程训练了。
百万，真的是非常优秀的孩子。
真的非常耀眼，温暖，给人以力量和凝聚力……
是个很好的象征。
而且绝对不会被当成第二个自己。
所以，当百万来找他的时候，他的心情实在是很复杂——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落选的事情。
——结果，百万不是来说自己的事情的。
"欧尔麦特先生，请问，您给八云解释过换人选的事情了吗？"
欧尔麦特愣了一下，摇头。
"抱歉，虽然这是您的事情我没什么立场去说，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和八云解释一下，她一直是在为着OFA的个性奋斗的。"
"就算她不是了，您如果亲自和她说明原因，她也一定会理解并且继续向前的。什么都不说……我想……实在是对她有些不公平"
"这件事情很复杂……如果告诉她继承人是别的人，八云会很绝望的。"欧尔麦特深深地叹息了一下"另外我也很抱歉，你真的非常优秀，选绿谷其实是个意外……"
"不，我没关系的。"百万脸色非常严肃，语气也很正式"我一直认为八云比我更合适，也比我更需要这个个性。"
"我从来没有认为OFA会有八云以外的其他继承人。"
就在绿谷情绪激动地来追问自己内幕的现在，欧尔麦特不由地想起那天百万的表情，以及他在离开之前说的那句话。
"您真的认为八云不知道吗？"
不，当然不。
八云和绿谷不一样。
她……从来没信任过自己。
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也清楚，百万说的是对的。
如果告诉了她真相，她会原谅自己，会理解自己，会继续找到方向继续勇敢地活下去……
就如同现在一样。
即使他不曾解释，他也得到了原谅，得到了理解，也看到了她新的方向。
就如同……他不曾欺骗她一样。
如同没有他一样。
如今，自己的生命已经迎来倒计时。想想这辉煌而又短暂的一生，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八云。
他……除了她的个性外，他就是她的悲剧根源。
而更可悲的是，即使知道了结果，再来一次，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绿谷少年已经成长得很好了……也有很多的人关心他帮助他……
他大概是可以放心离开这个世界了。
只是在死前，他好希望有人能够拯救他本应拯救，却无数次放弃的八云。
敌联盟
已经压下了好多次手下对治崎的不满的死柄木，再一次收到了来自手下的质问。
"那家伙简直太傲慢了！我们就应该杀了他然后把他们组织吞并!"
"他的个性很麻烦，手下也很麻烦……老老实实第等着他们两败俱伤不好吗？"
死柄木转着手里的子弹，重复着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
"这种惩罚根本不关痛痒嘛……"
"啧"死柄木有些心烦"我已经说了，会让他再也无法使用个性的。"
死柄木手合拢，粉碎了那颗造型奇特的子弹，直接摆出了不想交谈的姿势靠在椅子上休息。
破坏……个性……吗？
是八云想要的结果呢。
——绝对不可以让他落在英雄手里。
死柄木从知道治崎个性的时候，就瞬间得出了这个结论。
毕竟，他不是老师，如果他被抓走，肯定不会像老师一样被忌惮从而不被控制……
如果他被控制了，八云的个性就会被永久破坏。
——绝对不可以。
她是我这边的。
——治崎必须由我们控制。
"治崎必须由我们控制。"
夜眼看着百万，脸色一如既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想法虽然很冒险，但是我赞成。"
"但是，前提必须是，治崎完全由我们控制。"
百万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动摇:"我很清楚，但是，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那是救八云的，现有的唯一方法。
必须胜利。
百万从相泽那里得知八云这些年来经历的事情后，整个人就陷入了少有的低沉以及轻度自我厌弃中。
——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为什么没能早点救她为什么没有人早点救她
——他在救人的时候，却没人救她。
他知道八云把他看做自己唯一的英雄，可是，他这个英雄在最重要的时候，没有陪在她身旁。
这次，不可以再这样了。
百万这样想着，于是更加努力地探查这些与八斋会相关的消息。
欧尔麦特是从夜眼那里听到八斋会相关事件的消息的，在通知他这些事情的同时，夜眼还顺便抱怨了一下黑眼圈越来越重的百万。
"……小时候就是这样，每次遇到跟杀生院相关的事情，就热血上头一样，本来就够热血了。"
夜眼很是嫌弃——不如说他一直都很嫌弃百万在遇到"八云的事情"的时候过分紧张亢奋担忧的状态。
"幸好他智商一直在线，甚至还比平时能高点。不然真的就跟白痴一样了。"
欧尔麦特感觉有些扎心。
毕竟智商不高的热血青年代表就是他。
"其实……这样也不错。"
欧尔麦特笑了笑，整个人气息都变得有些柔和。
"哪里不错了？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告诉杀生院，然后让她亲自解决。"
话是这样说着，夜眼也明白，能不能参加这件事，并不是杀生院说了算的。
"说到底，她那副样子算是怎么回事难倒想放弃了吗？"
夜眼其实是有些烦躁的。
他从百万那里得到了八云的精神情绪状况。
毕竟算得上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虽说不喜欢杀生院对待世界和大部分人的态度，虽说从来都不支持杀生院成为继承人……
可他其实，一直都是关心她的。
她对她爱的人，是真的好。
夜眼这么多年来，都是一边嫌弃着，一边控制不住地为她考虑。
而如今，似乎希望就在眼前。
"要真的不坚持了，成不成功还有什么意义。"
夜眼对八云的状态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欧尔麦特却是笑了——
他知道夜眼的意思。
这样……真的很好。
"如果真的可以……那八云就如愿以偿了。我也就放心了。"
"百万他……果然是八云的英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满城风雨(更新捉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