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旗木上忍养成记》赵撄宁

8、两难之地

　　奈奈在路上遇到穿着暗部制服的鼬时，鼬身边正跟着一个笑得灿烂又温柔的女孩子，女孩子的衣服上有宇智波的族徽，奈奈弯起眉眼，猜出了女孩的身份。

　　“鼬，日安。”

　　“日安，奈奈。”

　　“奈奈前辈上午好。”

　　一番问候之后，鼬刚要开口为奈奈介绍身边的人，却见奈奈笑眯眯地开了口：“这位就是泉小姐吧？久仰了。”

　　“诶？奈奈前辈知道我？”泉惊喜地望着奈奈。

　　“我知道哦。”奈奈点点头，脑海里浮现出了止水靠在树上摇着头感叹自己年近二十都还没有女朋友，但鼬却早恋得不是一般二般的早的情景。

　　鼬木着脸看着奈奈，他当然知道奈奈为什么会知道泉，无非就是他那位既是导师又是挚友的大哥止水闲聊时顺嘴说出来的。

　　“泉小姐人气可是很高的。”奈奈看向鼬，目露狡黠之意。

　　奈奈这话还真不仅仅只是玩笑，泉的人气的确很高，宇智波家的人大抵都生得一副好皮囊，不论男女。长得好看，性情不错，还拥有写轮眼的泉人气很高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鼬依旧木着脸，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姿态，倒是泉被奈奈的话给逗红了脸，讷讷不知如何回应奈奈。

　　“好了，奈奈，你已经迟到了。”鼬出声解救脸红得要滴血的泉。

　　奈奈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说：“这个没什么啦，不过你们什么时候发糖啊？”

　　泉的脸愈发的红，鼬淡然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还不等鼬说话，泉却出乎意料地答道：
　　“请奈奈前辈放心，等到要发糖的时候，我和鼬一定不会忘了前辈那一份的。”

　　说完这番话的泉抿紧了唇，脸颊通红，眼眸晶亮。

　　没有想到泉会这么回答的奈奈愣了愣，旋即便笑了起来，道：“好！我等着。”

　　鼬似乎也有些惊讶，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可却什么都没说。

　　奈奈伸手拍了拍鼬的肩膀，笑而不语。

　　鼬还是木着脸，只眼神比刚刚要柔和许多，奈奈挑了挑眉，一面结印一面说：“再见啦。”

　　结印离开的奈奈在心里估量着鼬和泉的亲戚关系，宇智波一族为了血脉的继承与纯正，素来便是族内通婚，多年下来，族中谁和谁都能算出点儿亲戚关系来。奈奈记得以前止水试图让自己明白他与鼬的关系时说了很长一串的亲属名，绕得她头昏脑涨。

　　估量来估量去，奈奈也没弄明白鼬和泉的关系，叹口气，奈奈走进了靠近南贺川的第七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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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错过相约时间的奈奈冲着正抱着臂斜倚在树上的止水抱歉地笑笑，解释道：“我刚刚遇到鼬和泉了。”

　　“嗯？”止水瞬间便来了兴致，站直了身子，一晃就到了奈奈面前。

　　“我找他俩要糖来着。”奈奈得意洋洋地笑着说。

　　“糖？”止水刚想说奈奈你一前辈找两个小辈要糖吃怕是不合适，转而又反应过来了奈奈的意思，不由笑了起来，问：“奈奈你喜欢吃什么糖？”

　　被问懵了的奈奈茫茫然然地看着止水，想了想才回答道：“大概是水果糖？要水果味特别浓郁但却很天然的那种，不要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弄出来的那种。”

　　止水点点头，认真地说道：“下次给你买。”

　　奈奈抽了抽嘴角，想说队长大人你真的不需要攒点儿钱吗？都快二十岁的人了，人家鼬还不到十二岁都有可以一起发糖的人了呢。

　　可也就只是想想了，奈奈知道止水有自己要为之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的梦想，也知道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矛盾在逐渐激化，在这样的情形下，一向先人后己到让奈奈想大骂一声笨蛋的止水不可能会允许自己把旁人扯进漩涡之中。

　　阳光为止水那头短短的黑色卷毛镀上了层层金边，奈奈眯了眯眼，只觉身前的止水浑身光芒盛得让她睁不开眼来。

　　“队长大人。”奈奈的声音带了些犹疑。

　　“嗯？”止水疑惑地应了声。

　　“你真的是我最最喜欢的队长大人了！”奈奈一歪头，颇为俏皮地对止水眨眨眼睛，大声叫道。

　　这下换止水发懵了，愣了两秒，止水伸手去揉乱奈奈那一头柔顺的长发，仰头笑道：“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不知道。被揉乱了头发的奈奈在止水的大手下翻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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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止水的对练很耗体力，凭奈奈那堪堪及格的体术和止水对奈奈战斗方式的了解，止水甚至都不需要开启写轮眼就能完完全全地压制住奈奈。

　　“看清我的拳路。”

　　“不要被小花招骗到。”

　　“忍者怎么能把双手暴露给敌人呢？”

　　“空档太大了。”

　　这样毫无悬念的对练让站在水晶球前的三代目和卡卡西都有些意兴阑珊。

　　三代目侧首看向卡卡西，卡卡西戴着暗部面具，三代目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开口道：“当初鹿久不再带奈奈时，你说让奈奈去止水的小队，看来你眼光的确不错，止水很照顾奈奈啊。”

　　卡卡西面具下的眉毛挑了挑，只听他淡然道：“止水是很好的忍者。”

　　三代目想卡卡西大概并不觉得止水是个好队长，但还是接着说：“卡卡西，奈奈已经长大了。”

　　卡卡西当然知道三代目想说什么，奈奈已经长大了，奈奈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他事无巨细地保护着。

　　奈奈升为上忍的推荐函是止水写的，那时止水正要被三代目派出去执行长期任务，临走之前，止水把推荐函交给了三代目。

　　卡卡西知道这件事后就有了想去把止水揪回来打一顿的冲动，上忍的任务比中忍危险得多，止水要去执行长期任务，自己是暗部队长，如果奈奈在成为上忍后遇到不靠谱的同伴，送命的几率有多大？

　　所以卡卡西才把奈奈的血加进了召唤八忍犬的血契里，尽管八忍犬并非是战斗型的通灵兽，但倘若奈奈有危险，八忍犬是可以用逆通灵术召唤他前去的。

　　所幸事情并没有卡卡西想的那么坏，奈奈在顺利成为上忍之后依旧很得三代目的照顾，没有被授予过于危险的任务，而与奈奈一起出任务的队友也都十分照顾奈奈。

　　“卡卡西，我想让奈奈加入止水的小队。”三代目终于把话说明白了。

　　让奈奈进暗部这个想法已经被统领暗部的卡卡西否决过一次了，虽说作为火影的三代目完全可以直接下调令，可三代目还是希望可以得到卡卡西的支持。

　　止水的小队？止水已经回暗部了。

　　三代目是单纯地想让奈奈进暗部还是想让奈奈做放在止水身边以监视宇智波的眼线？让执行完长期任务的止水回暗部果然还是安抚宇智波的缓兵之计，现在的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真的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吗？

　　如果真的到了这样的地步，那宇智波就是一滩浑水，卡卡西怎么也不会让奈奈去蹚这滩浑水。

　　“三代目大人可以把奈奈交给我。”卡卡西是这么回答三代目的。

　　这让三代目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都成了卡卡西的耳旁风，怎么聪明孩子犯起倔来都这么要命呢？可三代目还真不忍心强硬地下命令，不论是卡卡西还是奈奈，都只有木叶欠他们的，他们不欠木叶什么。

　　把奈奈交给卡卡西会怎么样呢？大概奈奈会觉得暗部和普通忍者并没有什么区别吧，卡卡西总是会保护好奈奈的。

　　预想到结果的三代目长长地呼出口气，决定退一步，说：“我们把决定权交给奈奈自己吧，要不要去止水的小队，由奈奈自己决定。”

　　心知三代目已经做了让步的卡卡西没好意思再开口否决三代目的意见，只能一言不发地站着。

　　三代目吸了口烟，冲着卡卡西摆摆手，示意卡卡西赶紧走，别再杵在他面前让他心烦。

　　面具下的卡卡西掀了掀眼皮，走了出去。

　　看着卡卡西走出去，三代目感觉自己的心脏功能又不好了，心想这群小兔崽子到底还有没有把自己当成火影啊？家里有个常年不见人影，叛逆得不行的倒霉儿子阿斯玛，外面还有一个坚持己见，个性得不行的精英部下卡卡西。

　　三代目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自己有点儿脑充血。

　　这帮小兔崽子！

　　走出办公室的卡卡西仰头看向天空，三代目把决定权给了奈奈，那奈奈会接受吗？

　　奈奈不是个笨孩子，她不可能看不出三代目此举背后的深意，可正因为看得出，这对奈奈来说才显得格外难以抉择。

　　接受，搅进浑水里，这浑水正中站着的却是在家族和村子之间艰难游走的宇智波止水；拒绝，脱离了浑水，但对村子的忠诚和作为忍者的操守必定会受到置疑。

　　两难之地。

　　卡卡西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握紧了拳头，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在以自己的方法去保护着奈奈，卡卡西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可时至今日，卡卡西却发现，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他能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