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原来你是这样的》似隅

9、探寻

　　第二天，陈晓是被敲门声给敲起来的，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右侧，那里没有人了。

　　“赶紧起来了，要吃饭了。”红莲站在窗边，看向花园。

　　此时应该过了花季，花园里是一大团青绿不接的藤蔓随意攀爬，缠在一起。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而那边的陈晓已经进了洗漱间。

　　“进来。”红莲走进门，来的人，果然是女佣。

　　女佣们行了礼后，自动将床铺整好，她们是三个人一组，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漠的，长的还十分相似。

　　红莲询问女主人的父母，女佣们整齐地排成一列，整齐地回答道“他们是这里有名的商人地位是尊敬的，也是受人爱戴的。”

　　“他们信仰宗教吗？”

　　“当然，他们是纯洁的基督教，他们的离世，连神父都表示悲痛。”

　　红莲: “那么神父呢？女主人的父母到底是消失还是死亡。”

　　三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一眼，最终站在中间的人说道，“神父也被恶魔杀死了，主人们也是被恶魔杀死了，他们不是消失，而是被不洁的东西杀死，那东西现在还在这里。”

　　红莲思付了一会，正要再一次提问，便被女佣打断，女佣告诉她，现在的女主人是一个恶魔，她喜怒不定，最讨厌别人不受规定，自从父母走后，她便一个人，掌握这里。

　　陈晓在后面也听到了一些。女仆们说完这话的时候，便出了门，而红莲则是赶紧跟陈晓一起去饭厅。

　　依旧是那个位置，依旧是那些人，啧，红莲心里咂了一下嘴。

　　女主人依旧是那副样子，吃完饭后，就走了。

　　剩下的时间，其余人都已经组好队，开始探索起来线索。

　　而陈晓也跟红莲说起来了，昨天他看到的事，以及赛琳娜这个名字。

　　红莲将赛琳娜这个名字记在心里，也将自己的想法全部拖出。

　　他们乘着白天，开始逛起来这栋楼来，楼梯与楼梯相连的地方，都被挂起来巨大的人物油画。

　　红莲询问女仆，画上的油画，都是谁，女仆则说那是这个家族历来高贵之人，所在的地方。

　　“那有没有女主人的父母，或者女主人。”

　　女仆很激动，她摸上那被精致相框所裱起来的油画，眼里满是狂热，“她不配，那个女人她不配。”

　　看着越发疯狂的女仆，两个人都笑了笑，也从对方的眼里明白，女仆们对女主人不满，还有恶魔到底是什么。

　　红莲觉得那是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有可能她天生对于那种极端宗教主义的厌恶。

　　她看向明显沉思的陈晓，自己也陷入了沉默。

　　屋外的雨开始小了起来，厚重的云层也开始散开来，阳光将整个世界照的比屋内明亮了许多。

　　红莲先从家族图书馆里出来，留下了还在翻看家族资料的陈晓。

　　陈晓看着她苍白的脸，以为她不舒服，便将她送到了楼下，还从女佣那里拿了一条毯子。

　　红莲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佯装休息，待陈晓走后，在缓慢的睁开眼来。

　　她向女佣要来了最近的报纸，印证自己的猜想。

　　报纸上的内容是有地位的神父去为格林家祈祷的事——格林家出生了一个小公主。

　　格林家从当家人那一代，便是忠诚的基督教徒。

　　红莲还动手翻阅了其他的报纸，正看的精彩的时候，屋外的一声尖叫，还有突然被撞开的大门，在一刹那发生。

　　红莲看着面前吓的抽搐的男人，他的脸上还有衣服上，有不少血液，黑色的泥土在红色的地毯上格外明显。

　　女仆站在那里，注视着一切，可没有任何动作，冷眼旁观，红莲能够感受到她显而易见的鄙视，红莲看了一眼正在大门，正要出去，便被女仆的出声打断，“不要出去，外面有恶魔，尊贵的侦探。”

　　红莲回头，眨了眨眼“有可能你不信，其实我住主业是捉妖。”

　　“捉妖。”女仆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女主人从楼梯上下来，女仆眼里满是不爽，行礼后，便一直低着头。

　　女主人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她走过去，用手抬起女仆的下巴，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女仆被扇的坐在地上，没有说任何话，女主人走去过，脚毫不犹豫地碾压着女仆的手。

　　“你是什么？”

　　“你这个恶魔。”女仆怒目而视。

　　女主人的眼神阴冷下来，她不知道从何处拉出来一把大砍刀，一下子砍到了女仆的手臂，鲜血如喷泉一样往外发射，女仆抱着自己的胳膊在地上打滚，一边痛哭，一边大骂女主人是/婊/子，是恶魔，是不纯洁的存在，该去下地狱。

　　女主人的脚从手很快的移到了脸上还有柔软的肚子上，她毫不留情的踩呀，猛踹。

　　女仆跪在地上没有求饶，身后的女仆们看着面前这一幕，面如冰霜，没有一个开口说话。

　　知道女仆不在挣扎，气息消失了。

　　地上被吓的害怕，发起癫痫的而死的男人，他是昨日被赐予身份的花匠，此时一脸乌青，没有呼吸。

　　藏匿在阁楼上的陈晓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女仆嘴里说的恶魔，不纯洁的东西，他都听到了，而女主人，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柔弱。

　　“拖走，清理。”女主人发言，身后的女仆很熟练的出了队，将女仆和花匠的
　　尸体拖走。

　　其他人则是将地毯更换好。

　　她打算把尸体拿去做什么，陈晓疑惑道，像是知道他什么心里，女主人舔了一下子自己的唇边，那是留在自己脸上别人的血液，“我很期待今天的晚餐。”

　　陈晓本来没有什么反应，这下真的忍受不住，找了一个能打开的房间，去了厕所，就是一阵乱吐了

　　而红莲这里，她是顺着声音，还有地上不间断的血液，判断出来的方向，最重要的是，她视力好，一眼就看到了在花园处的角落，一群人围着一个地方。

　　红莲凑过去看，便看到了一大堆的小动物尸体，他们有的已经被蛆虫腐烂成，成了令人打寒战的存在，有的已经成了一堆白骨，有的还是刚离世的模样，皮没有什么损失，只是睁着大眼睛，内脏被掏空一样。

　　但最让人害怕的便是，那有好几套人类的骨头。

　　杀人埋尸，显而易见的事情。

　　红莲看向了剩下的人，她现在搞不懂，故事里的女老师，到底有为何存在。

　　雨下的小，她想时间又少了。

　　红莲回来的时候，陈晓告诉她，自己今天所见的一切。

　　红莲并没有把自己私下跟女主人的协议告诉陈晓。

　　到了晚上的时候，由于消失了一个人，他们都默认为直接死去，空气里氛围一下凝结起来。

　　桌上的肉，让陈晓没有任何胃口，她只吃了一些蔬菜。

　　“愿主宽恕这些罪人。”那是女主人第一次说法，在坐的人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到底谁是罪人。

　　黑夜来临了，雨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打在不平坦的泥坑里。

　　陈晓来找红莲商量，要不要把女主人，杀害女佣的事情，说出来。

　　红莲背对着陈晓，面容看向雨中的世界，在雨中，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不清容貌的女孩，静默地呆在雨里，如凝固的雕塑。

　　她待的方向，是今天发现尸骇的地方。

　　红莲不知道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她能感受到雨中那个人的悲哀。

　　罪人，红莲默默的想到，世人都有罪，这是基督教的教义，那么你有罪，或者你承认吗，女主人。

　　红莲与雨中的女孩一直对视，直到陈晓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

　　陈晓: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红莲:“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陈晓心里一动容，他觉得这女孩真是好。

　　红莲:“我的身体不太好，你去跟他们说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陈晓点了点头，出了门，而红莲将那藏在柜子里的日记本拿出来。那是她今天撬了那封条封住的房间，所获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