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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对于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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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与一圈被我老婆杀过的人,一起打了好几天的麻将。
通过我的麻友,我深刻明白了这个世界,以及我们这些鬼在这里的地位。
自动开启上帝视角的我们,可以附身。
这里的一直阴的,空气里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抽动着自己的鼻子,闻到一股香气,就跟冬日里雪地里,闻到了只属于雪的气息。
我呆了呆,入眼的是白的拖地的裙子,在往上看,便是一个身材欣长的女人,她戴着京剧里唱戏的人,才会戴的面具,十分端庄的往前走。
我跟在她的身后,以因为她的背影还有气息。
门外还在下雨,可面前的情景不知何时出现了变化。
女人站在被打开的门口,而我选择蹲在地毯上。
本来是秋天落败的场景,可都变了样貌。
紫阳花开了满目。
而女人一直站在那里,静默地看着一切。
我回过神的时候,女孩已经不见了,女人也不见了。
而女鬼c则是以一种50米冲刺的速度向我跑过来,对我说:“红莲被关了起来,来看,来看。”
我穿墙而过的时候,我在想,我应该对她说些什么,或者该怎么告诉她。
“你有过恨过某一个人吗?”等所有人离开口,我看着她说话,即使她听不到。
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告诉她,我在这里。
附身的我,用着陈晓的身体,说出了第一句话,“红莲……”
刀子埋没身体的那瞬间,我想起了那场车祸来临的时候,一切都是黑的,自己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想动却无可奈何。
我在哭,以这种方式去哭,“你在恨我吗?”
还想说什么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心那里变成空荡荡的。
红莲扶住了我,也是陈晓,将我放在角落里,连头也没有回,就自己撬开锁,自己出去了。
“那,大姐姐,你不恨吗?”我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衣的女孩,她是这个庄园里的女主的幼年形态。
赛琳娜顿下来,摸着我的脸,我看着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良久开口“你的房子真大,如果有喷泉就更好了。”
这些白烂话是我不会岔开话题所说的,“其实你很痛苦不是吗?”
我听到了人的惨叫声,看见了鲜血顺着台阶一下一下的往下涌,赛琳娜靠在我身边,小声地说,“一切就要结束了。”
作为鬼的我,明白了一切。
赛琳娜的存在,是这个家族必要牺牲少女的名字,而这一年,却出了很大的差所。
“大姐姐,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阿姨说,我活着享受了别人所没有的存在,现在这么死,是应该的,对吗?”
因为是必然死去,一切都不应该对我投入感情,仆人们会忽视,嘲笑这个早该被处死孩子的命运。
一切人都知道这些真相,却没有人去打破,这是第几个死去。
“大姐姐,算上我,一共是48个,我们都是不被允许的存在,可是父亲却说,我们的存在,就是在死一次……”
下雨天没有人陪伴,从花园里突然蹦出的小动物,是她唯一交心的朋友,她在门口偷偷听到的灰姑娘,白雪公主的故事,一直保持着善良好的心,等待着自己的王子。
啊,这是很长时间,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坏人,可以好好活着。
“那,大姐姐,人为什么要善良?”
教父是上帝的使者,在人间的使者,赛琳娜比任何人都有清楚,因为只有在每晚的祷告时,她才可以靠近父母近一点。
爸爸,妈妈,我好爱他们。
可是,有一天,神父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你们会相信谁?
夏雨天,啊,我最喜欢下雨天,可以掩盖哭声,也可以掩盖我讨厌的东西。
要把他们买入泥土里吗?明明那里有好看的紫阳花。
为什么父亲要那样看着我,明明是厨子所做的事情。
动物的尸骇,小小的骨头。在说,就杀了你。在叫,就割破你的喉咙。
我害怕,为什么不行,老师,你明明看见了吧!我身体上青紫的痕迹,我的脖子上有抓痕,我奇怪的走路方式。
看见了,看见了吧,老师你看见了吧,厨师对我的暴行与父亲对你的暴行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你要这样看着我,以一种炫耀的眼神看向我,您不会痛苦吗,我好害怕,好害怕疼。
告诉了母亲,母亲的巴掌,被脱光站在客厅里的我,女仆嘴里说的活该,不洁,我是娼/妇,娼/妇是什么,大姐姐,我不懂,为什么我说出了事情后,大家都在骂我,嘲笑我。
紫阳花开了,在下雨天,可是突然有一天花不见了,花匠说,那是我造成的。
我在哭泣和伤心,下雨天,来躲雨的镇上的人,那是一个和蔼的叔叔,他问我为什么哭,还给了我糖果。
糖果很甜,真的,毕竟第一次有人主动给了我食物,虽然后面女仆告诉我,只是因为我的身份。
我将一切告诉了他,我为什么哭的原因,可在我告诉他后,他便不怎么理我了,直到有一天,父亲的报纸砸在了我的脸上,我无法完看懂到底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上面的配图很可怕。
我应该是活该的,我为家族抹黑了。
新来的教父理解了一切,与我的父母联手,我在保报纸上成为了恶魔,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在咒怨我早点死去。
大家都在商量着我的死期,除了一个人,比我下半岁的妹妹。
她看着我,只是在哭。
我不懂她在哭什么,告诉她死并不害怕,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理解过什么是死,对于我来说,死亡,只是要在睡一觉,我每一天都在死亡中度过。
妹妹告诉我,死亡是永远无法说话了,可后来,我发现她错的更离谱,她只是让我睡的时间变少了。
我最后还是进了棺材,躺在那里的我,最终还是哭了,我害怕黑暗。
妹妹继承了我的地位,要在去年死去。
而父亲将母亲休了,娶了教师,那座的房子的仆人还是没有变,他们将这些当做谈资,说我是不洁的。
在成为鬼后的六年里,我明白了许多,从他们的日常里,什么是常识,什么是不洁,还有所谓的上帝。
人的都是自私的产物,他们没有选择救我,而是嘲笑我,而我为什么要权利去救他们。
仇恨,越来越多,一直被积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