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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剑动双城 天下已 ...
天下已失霸主,四方制衡。分合掣肘,一家动而天下动。
洞庭河道既与若家成姻亲,其势更是直触到大江下游。阜云港上,洞庭送亲来的那几十条船一番整装之后,俨然水上城楼。若家也顺时放松河禁,每月初一、十六,海上来的外番商船可直入阜云港。原本镇海一带海上商路几被封锁,商贾生计日见艰难;这一来云关城中竟是富甲巨亿的大商云集,河上交易往来更比先前热闹十分,一派繁华之象。
江山独自泛舟东湖上,丛丛绿荷擦身而过,清风徐来。
忽而后面追来一条船,至其身后数丈便停下不前。江山一皱眉,从卧榻上坐起,懒懒喊到:“过来吧!”
那边的人方才移船靠近,一时上来七八个人,一等武卫装束。江山眼角也不抬便怒到:“还有那几个呢?”
半晌帘动,银绦先缓缓出来,后面跟了达鹰、潜鲛、伏地,皆是南王府有名的上客。
“很好。”江山复又躺下,看也不看他们,“谁许你们没我的话就乱动的?”
“……”银绦一撇嘴,顶嘴道,“我们想么?我们乐得清闲呢。老王爷手上那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刁钻古怪尖酸刻薄又爱表功。我们倒都是吃白食的,在那里住得下去呢!”
“那你们是擅自来的,是不是?”
“……”小姑娘一咬牙,怒到,“是!没见过你这样的主子,做事就不想想我们的处境!”
“哈,那我倒是真要好好想想了。”江山愠怒道,“潜鲛,送口信回去给我老子,先既一定要我来云关城,就别给我在其他地方多事。若信不过我干脆放个话,我撒手不管叫他自己来!”
潜鲛便面露难色。银绦快人快嘴,不满到:“你倒是好方便,从来不写一个字只叫我们送口信。知不知道传你这种口信我们是捧着脑袋在手里去的!”
“怎么?不满么?怕死么?”江山挑衅似地摇起扇子,“那鼎剑城这一遭你不用去了。”
“我怕死?我怕死早卷包裹走人了还跟死心着你这种主子受气!我们不是忧心你和老王爷的关系谁要跑来受你气!”倔强的姑娘一甩手回到自己船上,“我就不信个飞扬山庄真那么好硬的臭石头,我非得去碰一碰不可!”
这边达鹰伏地早偷笑不已,江山更是假正经地摇着扇强忍笑。
“属下告退。”三人一拱手便已飞身回船,一时舷发如矢,不久便已出他视线。
“腾风无踪,你若大意,那可要叫我失望了。”
日照当头暑气愈重,江山懒懒回到船室中。随从一点竹篙。,点点荷叶荡开去,船便缓缓隐没在一片绿荷里。
灵儿在灵水阶上百无聊赖地倚窗投食,看灵约湖里的红鲤争饵。
腾风在湖那头踱过来,远远看见就叫她:“灵儿!”
谁知灵儿一扭头不理他。
“喂……这是怎么说的……我是客人哎,若家九小姐。”
“是吗?过不久就是自己人了。”
“哦?”腾风又想逗她,“那你更不可以不理我了啊!”
灵儿脸一黑,问他;“你是真的打算娶她?”
腾风并未察觉她的生气,只当玩笑话,仍旧是嬉笑回答道:“有问题?”
灵儿板起脸认真问他:“你喜欢她?”
“这个倒是说不出来……”腾风闻言一愣,摸摸脑袋想了半天才叹气到。
“既然都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怎么可以就说要娶。”灵儿呼地站起,愤怒转身去,“你不为自己想清楚,也要为她想清楚。难道娶了以后发现不喜欢才后悔么?你不为喜欢你的人想么?”
“哦?”腾风听她一番大道理,大为惊讶,笑道,“哎呀呀这个九妹妹真是不简单啊!人小心思可不小!”
灵若看他全然不在意,不知他是真痴还是假愣,正欲发怒却见封惑菊若也踱了过来,于是嘟着小嘴忍气缄口。
“呀?怎么又不说话?”腾风仍是逗她,毫无多心的意思。
“哼,我跟木头没话好说啊!”
“什么木头?”菊若和封惑笑吟吟走近来,搭话道。
“有人就是块木头!”灵儿一撅嘴,挤开封惑腾风两人,挽住菊若手臂,“我不许你以后再跟他外面乱跑!”
“为什么?”腾风假作生气。
“不为什么!就是不行!我的四哥哥就是一点伤都不能有!”
腾风自信道:“难道我没能力保护好他么?”
“她能每次都这么幸运么?你以后要保护的人怕不止一个了!”灵儿一拉菊若,“我们走,不要跟他在一起。”
“喂!为什么不要跟我在一起?”腾风望着她拖着菊若进里屋,无奈叹气,“这灵儿啊……”
封惑一旁笑,半时才问他:“能聊聊么?”
“哦?”腾风不解,倒也爽快答,“好啊!”
“我实在,不太明白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话指的是?”
“若家对南王府的反应。那边战鼓紧擂,这边却是歌舞升平之象。难道你们不担心南王府攻你们不备?”
“哈,势力吞并结合,江湖有江湖的方式。”
“怎么说呢?”
腾风望望壮观高耸的灵水阶,一抹笑意外深重:“政权更迭须是蓄力良久而后顷刻覆之,江湖势力的分分合合却是要一个漫长又演进的过程。南王府可以重兵来犯,却名不正言不顺。他可以对你们镇海施压,却动不起云关城。若家现在越是显眼,他就越难受。”
“那我封家不是成了他迁怒的对象?”
“差不多吧。封伯伯难道真的不知道你私带军令出来吗?有时候,乱来也是一套办法不是吗?”
“你是说,我父亲是故意放我一路通行?”
“大概是吧!不然遗失军令,是多大罪名?南王府绝对不会放过。然而直到现在也不见镇海那边有异样,封伯伯果然是老将啊!”
“那我现在……该怎样呢?”
腾风一改方才稳重,复又嬉笑起来:“留在若家当女婿吧!他们不是正招亲么,哈哈。”
“好啊!那你还不快叫声九姐!你不已经是若家未来的女婿了吗?”灵儿忽又跑出来,嘲讽他道,“自己当了我们家的女婿就这么开心,想找个伴是吗?”
“哈,小丫头想当我长辈?”腾风大笑,伸手敲她脑袋,“你想得美!”
不料灵儿半点不让,乱拳就照他打来,逼得腾风连连退走。
“哇哇哇!力气还真不小!还好你不习武,不然我老命不保啊!”
封惑和菊若一旁看他们混战,无奈摇头。
吞魔佛子策马驰到城楼下,一拉缰绳,宝马长嘶。
城楼上君玉和冷如霜便相视一笑,俯身出来叫她:“凤凰飞回来了!这回马没弄丢,万幸啊!”
“不要取笑我!”佛子飞身上城楼,背上一个大包裹。
君玉看看那隐隐露出的剑形,不解道:“大庄主不是说不用着急么?”
佛子头也不回,顾自己走:“鱼儿上钩来了!”
君玉和冷如霜回头看,一乘白马闲游似的踱进城来。
于是相视一笑,夕阳残照城楼,满城辉煌金色。
西厢有树林,荫郁开阔,兼若水河一小分支穿林而过,江南特色的黑瓦白墙一路围起,便是若家大宅最西,幽静舒适。腾风自从寻得这个便利的所在,日日闲暇就在这里练剑。
这日封惑听他说便也随过来散心,灵儿菊若也凑热闹跟来一旁,却一直看着就他笑。
腾风不自在起来,叫封惑:“封公子也来陪我吧?”
“不要了,我伤没好透,红月大夫说不让乱动。”封惑知灵儿主意坏,一口回绝腾风。
“丫头,那你来和我试试招!”腾风转向菊若。
“为什么是我?”菊若大不满。
“因为我发现你退步真的不是一点点!上次对银绦你都那么险,看来我不好好指导你不行了!”
腾风一时口快说漏嘴,旁边灵儿早“噌”地跳起:“险?你居然让我的四哥哥犯险?你说,到底有没有地方受伤?”
“没啦没啦!宝贝灵安心!”
“不行,我们回去,让红月给你检查!”
“叫我干吗?”红月竟然也翩翩而至,一脸不高兴,“你们好啊!真好!在这边玩得开心不叫上本小姐的是不是?腾风?”
“不叫你还是找了来了呀!”腾风暗暗叹气,“看我练剑你又没兴趣。”
“以前没兴趣,现在有了!”
“哦?”
“我听未来嫂子说,你是打架把自己输给她的是不是?哎呀呀腾风无踪啊,你真是破格严重啊?还是怜香惜玉呢,还是根本就打算拣便宜呢?”
“那是意外!”腾风被提到“痛处”,大喊到,“那是在下一时疏忽!真打我怎么可能输给她!”
“是吗?让我试试怎么样?”红月故意挑衅道。
“你们几个丫头一起上我也不怕!”腾风叫嚣起来,得意地笑。
“真的吗?”红月跟他斗上气,叫菊若,“般忏八若,一起上!看他还嚣张!”
不等腾风说话菊若便也提剑上来:“我也要看看你拿回汲风到底又厉害多少!”
三支剑顿时缠在一起,搅得漫天落叶翩飞。腾风身形灵巧,剑式如风疾走,瞬息忽变,对付红月和般忏八若果然是绰绰有余。
红月刁钻,剑锋专指他从前的伤处,左肩后腰右胄,看似点点剑花,尽是杀气。
腾风无奈叹气:“红月丫头,真是取我性命的架势啊!”
“难道敌人还会给你放水么?”般忏八若也剑势一转,跟着红月就朝他弱点刺去。
“喂!你们!”腾风终究是玩笑惯常了的脾气,一招挡下她们两人,汲风剑一缓重归入鞘。
般忏八若却一愣,只问:“剑穗子上的玉呢?”
腾风也是一怔,细看果然不见了那玉。
旁人倒是不在意,灵儿却眼见般忏八若脸色一变。
“什么时候丢的,我记得一直好好的在的啊……我去找找。”腾风满地找起来,却半晌寻不得。
“很重要吗?”封惑便也过来帮忙找。
“没什么。我去来的路上找找看。”般忏八若黯黯然道,“找不到,就算了。”
灵儿心里略觉出些,看看腾风便不言语,跟着她去了。
腾风犹自纳闷,奈何满地落叶重叠,仍是遍寻不见。
若家本是隐世之态,安居帝东与世无争;偏听闻达,说起来也只是一方名望而已。于今竟声名大噪,难免多方猜疑。更兼南王府动作频频,投书问路,调度亲军,又封镇海,历历都是冲着云关城而来。
江湖最不缺少的就是小道消息。一说若家公子招亲是假,给小姐们挑夫婿才是真;又说若家上下都属意飞扬山庄的二庄主无影风;又一说其实南王府小王爷看上若家某小姐,求之不成怒为红颜,誓得江山送美人。列举事实,又有一干人添油加醋每听起来倒都是真的一般。甚至于坊间茶店酒馆都开了牌子赌输赢,谓之“小雅”;谁知云关城最近偏偏富贾多,无聊口舌消遣,金银出入竟是连番地涨。
菊若灵儿腾风街上闲走,满耳听得是非风雨,只有哭笑不得。
“我说,你对你的婚事到底怎么想啊?”灵儿白他一眼,“娶是不娶,像我二哥哥一样干脆点!免得耽误了伊人芳心!”
“哦?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腾风虽是比灵儿略年长,孩子心性到是和她一般无二,两人凑一起就要抬杠,好不热闹。
“我是为你急啊!”灵儿挽紧菊若,“你说实话:你一直拖着婚事不提,是不是心里有后悔?”
“什么后悔?”银铃琮珑的声音,犁若和萍若后面来,满手里画卷笑着打招呼。
灵儿菊若见了便不再说。
“好巧!”腾风笑着上前帮她们拿着画卷,“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在东门画房里取画回来嘛!”萍若手中去了重量,笑得更开心,“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啊。”
腾风欲掩,却被萍若快口揭穿道:“哈,你还想瞒我哦?其实我都听见了。嘿嘿。说,是不是真的后悔了?嗯,你要后悔我也不怪你,那就算了。哈哈。”
腾风顿时尴尬,惭愧笑答:“好了,我答应你了赌输了就不后悔。般忏丫头,帮我准备聘礼?”
“我又不是你们山庄的人,哪里敢给你做主这么重大的事!”菊若半嘲半讽,带着灵儿先头就去了。
“喂!臭丫头!当初剑王送你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真真让人伤心啊!”
腾风心思本无多,又不知道她们和萍若的一段故事,见她莫名离去,不解其意还仍旧开玩笑。
茶楼上的江山静看这一群人吵闹着过去,笑着取出数锭银交与老板道:“我赌若家和飞扬山庄结不成亲。”
此言一出震惊全座,江山却自信满满而去。
庭院小宴,勉强难尽欢。
酒过才数杯菊若便要告退,莲若众人挽留不住只好由她去。
过回廊绕亭台,总是无一个所在够开阔舒朗。想一想,还是上了灵水阶屋顶。
时下已六月,漫天星斗璀璨迷人。菊若正暗自沉思,忽地边上多出一条人影,足把她吓一跳。
“果然还是屋顶让人心情舒畅吧!臭丫头,怎么了?”
“吓死我了……”菊若没好气对他,“不要打扰我。”
“臭丫头!真是好心没好报。”腾风顾自坐下一旁,认真到,“你今天这样任性,让大家都很难堪,你可知道?”
“知道。”
“知道还这么臭脾气,真是该打!叫我怎么说你?”
“谁要你来说!”
“真是狗咬吕洞宾。”腾风一改淘气,“我看出些来了,你和灵儿不喜欢萍若,是吧?”
看她不说话,腾风叹口气,又道:“那也罢,不说这个。我就问你招亲的事。当初南王府给若家施压,你急着召家中公子回来,出这样的主意已是任性至极。如今看来虽然有效,却仍是一招险棋。须知树大招风,你接下来想要怎样?”
“招亲,那就招到底啊。能招到飞扬山庄的二庄主做我的妹婿,在下荣幸之至啊!”她满口里挖苦他,“叫声四哥来我听听?”
“臭丫头!不要想占我便宜!”腾风举手狠敲她脑袋,“镇海那边还没解决呢,你打算怎么办?”
“解围啊。”
“说得容易,怎么解呢?”
“我和封惑有婚约的啊。”
“哦?”腾风大大讶异,笑道,“那么在下祝福你们!不过丫头,你除了招亲成亲,还有没有点别的办法?”
菊若听出他话中嘲笑,怒到:“没有了!怎么样?我就这点办法了了,你不满?”
“你们两个!不要躲在我屋顶上讲话!”灵儿遍寻两人不得,未料竟是一直在她屋顶,怒气怨气委屈一齐发作。
“哈哈,也对啊,笨丫头!连喜欢上屋顶都学我。”腾风得意得翻身下到地面来,笑对灵儿说:“你四哥哥好事也近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什么?”
“你四哥哥和封公子的婚事啊!”腾风并未察觉灵儿神情,顾自乐到,“喂,丫头,看来还要我先喝你喜酒啊!”
谁知灵儿一怒猛地推他:“都走开!”险险将他推得跌进湖水里。
“喂!”待他回过神要责问,灵儿早已忿忿甩上门,屋顶上的般忏八若也不见人影。
“真是莫名其妙……”纵使腾风好脾气,终是有些不快了。
星光虽好月却昏黄不明。些些闷热的空气,不久将雨。
彼时若家“四公子”的婚期已近,一切妥当,只等佳期。
这日腾风好不容易撞见灵儿菊若,数日不见无人斗嘴倒觉得分外无聊,腾风将近抓狂,叹气到:“两个尊贵的大小姐,为什么都躲开不见我了?”
灵儿一瞪他,只哼了一声便拉起菊若又要走。
“好,看起来像是还生着我的气?”腾风满脸无奈,“你莫名其妙把我往湖里推的事我都不生气,你却生我的气?”
“我哪敢啊,你是我们家的贵人,不久以后的乘龙快婿,我这个吃闲饭不做事的人哪里敢给你脸色看。”灵儿分明生气,却仍爱嘴上逞强。
腾风看着她只有摇头:“算了,我本来有事,也不是找你来的。丫头,那玉我实在找不到了。金器店的人说那种玉多是成对,你手里要还有另一块,也掉了半璧价了,是吧?”
“丢了就算了。本来就是个玩物,”般忏闻言只好答,“不值什么价的。”
“话这么说,到底是你以前心爱的东西。”腾风一展手,手心里赫然一块明玉,“这个我刚买的,给你吧,做个替代好了。”
灵儿脸色暗沉,甩开菊若就顾自走了。
腾风一惊,苦笑道:“这个九妹妹啊,真叫人恨不是爱不是啊。”
“你的东西我收下了,多谢了。”般忏收过玉袖起,也要告辞。
“喂,这么急啊。多说几句话都不行了吗?”腾风伸伸懒腰,看起来的确是无聊透了。
“难道就有很多话要说吗?”
腾风一思索,笑着看她半天,又恍然大悟似的叫起来:“哦——原来是要嫁人了,所以要害羞一点像个女儿家一点,是不是?哈哈,丫头啊,你也有今天!”
般忏八若无奈斜他一眼:“半天没人跟你抬杠,你的话匣子就会满得难受,是吧?”
腾风被他一说,停下笑来,半晌才说:“臭丫头,你真是变了很多啊。不说你离开飞扬山庄,就这一两个月,我都觉得像不认识你。”
“有吗?”班忏八若这才正眼看他片刻,忽而又猛跳起来狠打他,大笑道,“装深沉不适合你啦啊叔!”
“臭丫头!你又欠拍打了是不是?”腾风看着她得意地一溜烟跑走,终于开怀笑出来。
灵儿独自坐在窗边赌气,明知她进来也不理。
“宝贝灵,到底又怎么生气了?”她走过去抱住她,好言劝她。
不料灵儿一回身猛抱住她大哭起来:“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四哥哥,我只要你高兴快乐,我只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我只爱你泡的菊花茶。我不要你嫁啊!”
菊若足被吓了一跳:“宝贝灵啊……”
“其实我喜欢你啊,我只知道你是四哥哥,我不要想其他的!”灵儿一反常态哭得分外伤心,“兰哥哥和荻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你才高兴几天啊。我知道你喜欢啊叔。我不是怪物我是真的喜欢你嘛。我只要你是我的四哥哥,我不要你变回女儿身啊!”
“我……”
灵儿哭够了,推开她抹掉眼泪,平静半晌才又说:“那对玉,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东西是便宜的,心贵啊。只有他那个木头还不明白,换块玉还给你容易,可那还是你送出去的心吗?”
般忏沉默半天,眼也涩酸。“我是喜欢他,可是我也没奢望。本来觉得做朋友就比别人亲厚,狂疏笑谈互知寒暖,也够了。如今一步迟缓,我认了。只是到底心有不甘,都是我自找。连累你也跟我做恶人,对不起。”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你不喜欢的我也坚决不喜欢。什么做恶人,我是自己愿意的不关你的事。别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又是月染!我就不承认她是若家人,她才不配是萍若!别说你不甘,我也不甘。”灵儿抹抹眼泪,“她跟哪个男的都暧昧,我也为啊叔不平!我不管,我不会让她嫁啊叔。我要帮你抢回啊叔。”
“灵儿……”菊若叹气,“啊叔来若家招亲就是冲你来的,我们本来都认定他是你的夫婿呢。”
“我说了我只喜欢你嘛!”灵儿直跺脚,“我只知道你是四哥哥,别的我不管。我敢保证,他也喜欢你。他那根神州大木头,是知道封惑喜欢你所以才放弃吧!我不管,啊叔只能是你的,我要和你一起把他抢回来!”
“灵儿,那我和封公子的婚约呢?”
“还没成亲就不算数,难道你真的愿意看啊叔娶她吗?”灵儿小嘴一嘟,万分委屈。
菊若无奈又好笑,心中又果然十分不甘,只有笑话她道:“那你呢?”
“你高兴了我就高兴,你幸福我就幸福,你是四哥哥,永远不许变!”她含着泪珠就笑出来,梨花带雨灵气动人露上仙。
这天若家满家人都在宴客厅,七手八脚搬东西装饰华堂。堇若和夫人空舟一进屋就被菊若逮个正好。厚厚的一沓册子,冷不防全丢在他手里。菊若狡猾地跳开老远,笑道:“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当家了,以后全仰仗二哥哥和二嫂!哈哈。”
堇若被算计,一脸错愕忿忿,无奈甩手干笑:“我不干!四弟你这个撩挑子的家伙!”
菊若大为得意直做鬼脸:“你们神仙眷侣逍遥的日子也该过够了,现在开始轮到我了!哈哈!”
说话时大嫂叶如青和梨若萍若都捧着大礼盒进来,取笑着向菊若说恭喜。
“太早了,还没拜堂呢。”菊若背着手就是不接礼物,狡猾偷懒,大笑着说,“‘恭喜’你们先捧着哈,我现在不收,嘿嘿。”
萍若见她高兴,便放下手中盒子,笑对她说:“四哥,我还有件另外的东西给你。”
不妨菊若一眼瞥见她裙边系着的玉佩,鱼纹双凤,玫瑰色,不正是丢了的那枚?一时气不打一处来,盛怒道:“这玉怎么在你这里?”
满屋人皆震惊,不知是何缘故。
萍若也一吓不小,倒仍微笑答道:“所以我来还你啊……”
“我问你这玉你哪里来!”菊若火冒三丈,再不给她半点情面。
“别人送的呀。”萍若未料如此她如此大反应,笑容挂在脸上顿时僵住。
菊若一听这话,五雷轰顶,咬牙切齿问道:“谁送的?”
灵儿一旁看见也目瞪口呆,心中乱猜九分认定也和菊若一样。
“对不起四哥,我没想到你会生这么大气。我本来就是要拿来还你,至于它怎么到我手上,我还要问清楚一个人才能回答你。我晚上回来给你解释,好吗?”
“够了!”菊若气倒,再不听她半句,也不顾众人疑惑,玉也不拿,一怒摔门出去找腾风。
灵儿连忙赶上去安慰她:“真的会是啊叔吗?”
菊若心头万般滋味,咬牙到:“要真是他,算我瞎了眼!”
华灯将上,江山终于百无聊赖站起身来,放下足数银两在桌上便照旧顾自走了。
从被腾风说破身份后,却仿佛少了游逛的兴致,每日只在这家酒店要个临窗的雅室枯坐一天,或是去商船码头看看有无新鲜的玩意,真是逍遥得神仙一般。
镇海退兵,水师已备;北王府西王府出京被阻也只好打消妄想。江山听着这些消息都无息怒之色,末了终于不耐烦地问鼎剑城那边是否还有消息。
随从说已经四五日不得银绦书信,江山脸上不动声色,却也是稍皱了眉。
腾风刚回转不久,看完手中月染所托的字条,就碰上菊若怒气冲冲来。于是取出那枚玫瑰玉来递给她:“你也别气了,玉找回来了就算了嘛。”
菊若见此情景,更心碎十分,硬气到:“本来就是易得的东西,我也不在乎,丢了就丢了。我也不要了。”
腾风知道她心里多疑了,也动了怒,把玉一塞,道:“你要不要随你。从今天开始我就离开这里,反正我一片心意维护的若家也就这样了。”
本来心已碎一半,却突然听他说一个走字,菊若更是心如刀割:“若家是我一手打理,难道我比你忍心毁了它!我只问你,是不是你送她的?”
腾风懒得解释,转身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现在分辩是不是没有意义。我就要走了,你当我畏罪潜逃好了。”
菊若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我说我不甘,可以吗?你说离开容易,知不知道多伤人心?你说不是我就信,你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你当我畏罪潜逃了不行了吗?”
“不行!我不能甘心!我相信不是你给她的,为什么这样就说要走!”
腾风深叹气,瞥她一眼,冷冷道:“你开始就怀疑我了,我担不担这个罪名都一样。反正眼下我有正事要走,你要怎么想,只好随便你。”
菊若这才渐冷静,问他什么正事。
腾风缓下气色来,轻轻笑到:“哈,这回恐怕真的要江湖无踪了,险之又险啊!”
菊若还要细问,闻人走来叫腾风:“她们两个说累死了坚决不肯今晚走,老大你去搞定吧!”
腾风一愣,一声叹息从肺腑里透出来:“我的丫头们啊,都真是……”
菊若也破涕为笑,同闻人一起嘲笑起他来。
腾风一拉闻人脖子,假怒到:“死丫头!都欠拍打呢!给我来!”
那两人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着走远,灵儿也匆匆跑来叫她:“她要走呢!在大厅上了。”
般忏听见,心中又烦躁,便也急急赶去大厅。
萍若见她来,一再解释:“玉的确是一个朋友送的。因为他曾经听我说起腾风略有悔婚约之意,所以偷偷拿了‘信物’来送我叫我高兴。我原来也不知道这玉是你们相赠之物,后见众人都在问玉才知道。我想要还给你,可是没想到你会那么生气。我拜托了腾风把玉还给你,是因为你们两个关系好,希望你会肯听他解释,他实在是无辜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们。但是我始终没把你当敌人看,说实话我是挺喜欢你的,敢做敢为的女子我都喜欢。不过既然你仍然讨厌我,我就离开若家好了,从今以后我不是萍若,不是若家人。”说罢就要走。
菊若知是自己愧在前,只好忍气说:“我是不喜欢你,但是大嫂和梨若都很喜欢你。我今天并没有要借题发挥把你扫地出门的意思。用不着一个个生起气来就都说走,我担不起。”
堇若听得头大三分:“不许再吵!不管什么原因,闹起事端的人都有责任。都回去思过!”
月染也被喝,倔强脾气,却仍旧放下文印:“我今已交出此物,再不是天下若家萍若。大嫂梨若,还有各位哥哥兄弟,我虽发誓不再是若家人,却还会常回来看大家,不用为我伤心伤和气。天下之大,并非只有若家可!”
大嫂梨若急呼“月染”,她却头也不回出大门而去。
刚烈女子。
“算了,让她去吧。出去散散心也好。若家压抑得够久了,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风雨。让她去好好玩些时候吧。梨若,帮她把印收好,转告她,大家还欢迎她回来。”莲若叹口气,起身回房去了。
满堂不欢,都默默散去。灵儿走过来,竟陪她痴站许久。金翠辉煌的喜堂,空落落寂静。
这章还有一半 下次加啦 嘿嘿 虽然不一定有人要某加…… 囧
(深夜自言自语的某委琐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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