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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七八点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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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点钟的天湖星光灿烂。
“星光浩渺,绚丽动人,也只有这里能有了。”镜水感叹着这里的设计者的高明,自然的美。
不错,能有这么美丽的景色还得多亏设计者的巧妙设计。
要是家乡里能有这样的美景那真是一大好运啊!
镜水和聂曦尘共同躺在竹筏上,头垫在手上,就这样随着水流漂啊漂。
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甚至对视都不曾有,眼里满是夜色。
“想休息就休息,浊黎能感知危险。”许久,聂曦尘才说道。
远处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他们,很久很久。
少年奉命来到这里,现在得其情报便没在多留地回去报告了。
“主人,镜水一切安好。目前跟在一名男子身边,那名男子好像叫做聂曦尘,曦尘道长,曦尘道长好像对镜水有爱意。”
“哦?是吗?给我好好盯着,别被发现了,小心你口中的曦尘道长,寻我报告时,一定不能让他发现。”
“好的,主人。”少年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今晚的天气特别好,夜间温度也不低,镜水在水上飘荡着飘荡着,就自然地睡着了。
聂曦尘陪在其中,不敢贪睡。他在外闯荡久了,这样露天留宿,他是不敢想的。因为危险总是在他身边徘徊。
清晨,雨雾袭来。镜水醒过来,看到的又是一番别致的景色,有些惊叹。
“真可以在这儿久呆。”镜水赞叹道。
“走吧,吃早餐去,再到棋馆看一遭。”
“啧啧,现在是几点,这么清静。”镜水想到昨天的喧嚣与现在的冷清,有些感叹。
“不知道,摊子都还没出来,那也是挺早的。要不先去玩一遭。”顺便远离这个地方,远离那个少年!他一心想着镜水一脸痴痴地看着少年就混身不舒服!更糟心的是只能接受着不舒服。他完全没有理由去对付那个少年。
“算了算了。咱在这里干逛着也不错。”镜水经过的家户不少,总想敲敲门,讨两碗饭,但最终还是算了。
还没过去多久,就有一些顽皮的孩儿出来玩了,闯荡在各个街道。
“啧啧,想当年,我就是那个旗手。”镜水指着那个坐在石子上等待被捉的人,说道。
“那也是怪无聊的。”聂曦尘不知其中的乐趣,只知道他只能在那里干坐着,还有点替他心疼。
“那个职业可是最好的。轻松又好玩。”
“怎么个玩法?”聂曦尘看着那些四处叫嚷着的孩子,有些来趣。
“旗手啊,就是等待那些被捉的人,然后再收集他们身上的技能点,转换成自己的,待你觉得你手上的技能已经足够的时候,你就可以举棋,然后再对他们进行操作。举旗后就变成指挥者了。这个时候就自动形成两队,你的那一队就是被捉的那些人。”
“最后怎么个赢法。”
“擒贼先擒王,只要对方的那个王倒了,其他人也就成了绵羊了,赢他们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那怎么使对方的那个王倒下。”
“这是技能点问题。不解释了,复杂。”镜水就静静看着他们玩。
一些人很聪明,一些人就显得愚蠢些了。
这使她想到了当时的恒沐。她经常玩这个游戏,而且这个游戏的很多玩法都是她新定义的,所以她玩得特别好,她当旗手,其他人基本是服气的。
而恒沐呢?他可能乖乖当她的手下么?他自然是不会玩也要争个老大,以至于经常被队友骂、被她虐。
当时好像最能使她在他面前抬得起头的就是这个游戏了。
“技能么?这些可以自己重新定义的吧,只要使这个游戏得到平衡就行。”聂曦尘想了一下说道。
镜水听完后,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不会这个道长要变身成为大男孩吧?玩这个她学童时期玩的游戏?
“你该不会想玩吧?”镜水惊愕地问道。
“有问题吗?这又不是个智障游戏也不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能玩的游戏,这完全是个智商与智商之间较量的游戏。我怎么就不能玩了?”聂曦尘说道。
这道长还真想玩,等等,他想玩儿的话,那要跟谁玩?这个游戏可是要有不少人才能玩的,而且人越多越好玩。那他该不会是想跟这群小屁孩玩吧?镜水惊愕地想着,她怎么也想不到聂曦尘居然是这样的一个道长。
“怎么了?脸上那么多戏。”聂曦尘说道。
“你该不会真的想玩吧,跟谁玩?”镜水退后一步,问道。
“跟像你像我这般大的年纪的人玩啊。难道跟他们玩吗?那我岂不是在欺负他们。”聂曦尘不明所以。
“哦哦。”镜水走过他们,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他头脑发热而产生的想法罢了。
聂曦尘倒是很认真的在想这个游戏,想着要怎么改变要怎么设计才适合他们玩。
“啊,开店了,走!填饱肚子去。”镜水看到了一个买小笼包的摊子说道。
这个时候,各家各户的门也开了、大大小小都断断续续地出来了。
“老板,十个小笼包。”镜水说道,然后手指指指他,示意跟他结账。
聂曦尘一脸无奈,他是明白了,这个小人儿把他当成结账机器了。掏掏自个那个可怜的荷包,无奈的付账了。
他出门不常带钱,这次有带点钱也仅仅是因为随从有些事,走时给了他一个荷包,说是以防万一。
看来,他真的有必要回府一趟取钱了,不然怎么养活这人儿?饭量十个小笼包。难养,难养。
“走,去棋馆了。”镜水满足地提着袋子,还给他喂了一下,剩下的,当然是她的。他若是没想要就全独吞了,这是她最原始的想法。
哎,真可惜,没能看那个少年。镜水整张脸都垮掉了。
“在想什么呢。我去给你打听一下,你先在这里呆会。”聂曦尘说完就上楼。
镜水眼睛四处瞟着,就为了能见到那个少年,刚想着,那个少年就进来了。
“莫然。”镜水叫道。
那少年看了她一眼,算是回应,自个就走到了昨天坐的那个位置,又是那个姿势。
镜水就欣赏着男颜。
“喂喂喂,镜水,眼睛不用眨的吗?”聂曦尘下楼就见到这副场景,窝火着很。
“没有啊,对了,怎么样了?”镜水问道。
“还有十分钟。你可以先去上面占个位置。”
“那我就先上去吧。”镜水余光瞟到了那个少年有要动的迹象了,便道。
聂曦尘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这一个小小细节,他尽收眼底,气得说道:“走,先外面逛一遭,我能停留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还要回去办点事,现在就好好利用这十分钟,多陪你走一遭。”说罢,便把她拉出去。
镜水这下子知道玩完了。
果不其然,聂曦尘就在想着要怎么让她心甘情愿的取消掉这个比赛,远离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临城有个园子很漂亮,想不想去?可跟天湖有得一比哦。”
镜水很警觉,刚想说想的时候,就快速的把嘴巴给闭上了,重新组织一下语言,说道:“那等我比完赛就去。”
“决冠是在晚上,那个园子晚上不好看。”聂曦尘一本正经地编织谎言。
“那就等明天吧。”
“我跟你说了,我停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回去处理点事情。你就不想我陪你玩吗?”
“可是我现在还有比赛。”
“那就不要比了嘛,反正以后比的机会多得是,况且我去问了一下,奖励也不会有很多。”
“报名了,去参赛就是我的责任。”镜水一本正经的说道,她才庆幸自己反应快了。
“哦。”
“哎呀,十分钟都快过了,我先比赛了,你忙的话忙去吧。”镜水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向棋馆。
镜水差点就进不了赛场了,神情有些恍惚。
比赛规则还是老样子,镜水算是明白了,这主办方就是懒罢了。
镜水这次跟一个富家子弟对弈,这个子弟兄就是抱着玩一玩占个名额的心态罢了。
镜水过招得很容易,也成了本场最快结束的人。
“你是想讨我芳吗?”镜水鄙视了他一句,就离开了。
到了楼下,本想看看聂曦尘有没有在的,但看到那些糟老头子,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少年看到目标人走了,便放下一些钱,说了点话,就马上下去了。
“咦?你居然也结束了。”
“嗯。”
“下一局?”
“不。”
少年回到了那个位子,继续着那个姿势。
镜水已经看腻了,真是千年不变啊。
这少年,就不能换个姿势么?
不久聂曦尘也来了,看到那人儿终于没有看那个少年了,心情才好点,鬼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下一场是在晚上,也就是最后两场,两场都在晚上。我带你去见见世面。”聂曦尘说道。
“去哪儿。”镜水一下子就来趣了,问道。
“去跟异种决斗。”
“我才不入虎口。”上次的事儿,镜水还记得呢!那些异种,她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当聂曦尘发力时,她也不能在他身边观摩,必须离得远远的。
这样子去还有什么意思,就是个拖油瓶罢了。
“谁说那里是个虎口,那里明明是些票子。”
得,对于你是票子,对于我就是天灾大祸!
“你必须适应适应。我干这一行是很频繁的。总不能我每次处理的时候,你都在山脚下等着吧。”
镜水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眼里写满了“难道不行吗”的神色。
“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
“那就给我好好学本事啊。实战是最容易进步的方法。”
聂曦尘可真一点都不为她的安全担忧啊。
镜水郁闷着,可她现在就这点能耐,拔苗助长也不是这样的吧?
说话之间,镜水已经被聂曦尘急急忙忙地带到一片丛林里了。
“看到没,就那一只。”聂曦尘对着浊黎与异种对决的那一只异种说道。
那能不能让我准备一下先?镜水想着。
可是答应很显而易见,聂曦尘唤回浊黎就飞到天上去了。静静地看着镜水对战这体力已经有些不支的异种。
“异种大人,手下留情。”镜水拿出剑,御剑。
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藤条、石头。不错。镜水想着。
今天脑子真给她涨脸儿。
镜水飞奔着去收取它们,而异种对她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