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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镜水像跟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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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水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女子一般羞涩或注重礼仪,她好不知羞耻的盯着男人的身背看,那挺拔的身段,真当养眼。
仔细一看,这男人要比聂曦尘高那么一点,要是两人站在一起——
啧啧,两个俊美少男站在一起,那画风得有多漂亮?要是成双出场,会不会引来一群美女的投怀送抱?引发一场专属于见了美男时才有的尖叫?
就在镜水想入非非时,才猛然想起要紧的事儿。
也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初次见面下盘棋,然后呢?到底想了解什么?知道什么?
她能拒接这场棋局么?不能吧?至少得给聂曦尘一个面子。
这个人应该是聂曦尘的朋友,那估计也是恒沐的朋友。会不会也是被恒沐有所交代的人?顺便量量这徒儿的器量?
还没想个明白,便听,“请坐。”
男人把椅子拉开,示意她坐下,自己又缓步到对面坐下,说道:“我是恒沐的发小,这几日听说了你,有些好奇同时也是任务在身。”
男人把目的说得明明白白,镜水倒是有些诧异,细观尊容,倒不像是个亲和的主,至少跟聂曦尘是截然不同的。
“我挺好,最近风波不断,不知你有何耳闻。”镜水仔细观察了这个男人,这男人同时在观察她,两人毫不避讳。
“确实挺动荡的,不过不劳你烦心。”
镜水放了颗子,又看了他一眼,看似风轻云淡似的问道:“认得‘极光’不?”同时心里在保佑着他不问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认得。你见过?”男人有些诧异,倒是端眼正视了她一眼。
“青灰色吧?你知道它的持有者吗?”镜水装得一脸好奇,语调也急忙的变了个调。
嘿,怎么能让人说干嘛就干嘛了呢?不从中捞点利,真不像她的风格。
小鸡肚肠说的就是她。
“见过它被一名少年取走过。”
“哦,在老师的耳里听过,挺喜欢的。”
镜水一本正经的胡扯,怕的就是被发问为什么和这剑的历史,她可答不出来。她发现这男人的棋法挺克她的,于是,阵布一半就改了。
改了他个措手不及,愣是端子半响才放下。
“年芳?”
“保密。”这个问题好似聂曦尘道长都不曾问过吧?镜水权衡了一下,还是没想要让他知道。
“爱好?”
“下棋。”
此时,她觉得最友善的就是树枝上鸟窝里还没出来的雏鸟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还会问些什么问题来,也不太清楚他来的目的。
“棋下得不错。平日都做些什么?”
镜水一听这问题有些悲催,想想她平时的作风,这才知道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搓着棋子,想着要不要说实话,看是轻松的放了子,然后道:“上课玩耍两不误。”
楼上的聂曦尘,他是不知为何怎么睡都睡不着,想到还有把来历不明的剑,就拿出来看了看,随即马上一个翻身就起来。
这……“极光”?珍贵啊!莫大药神曾持有的剑。
眉峰一粥,这剑到底怎么来的?这剑怎么会落在了北山去?而且还这么的刚巧?
聂曦尘身形一闪就急忙要下去问个明白。
“镜水你最近跟谁接触!这剑怎么会落在了北山?”
“等等等。”镜水见状急忙起身,按住他那只要要拔剑而起的手,拼命的使了使眼色。
“对不住了,来日再下。”镜水对那男人抱歉一笑,拉着聂曦尘就走了。
“等下再说。”镜水把他拉到树下,夺过他手里的剑,又道:“我也不知道,当时上北山找到的。”
“你瞧瞧哈,这等糟心事独独在你走后,我比赛完后,它才出现。
而且报纸上怎么说的?神秘失踪!这定会勾起人的好奇心,再者对方应该算是有点了解我的,把我引到了北山。
再者当时我走在大街上就隐隐感觉有坏事发生,我这阴差阳错的就入了对方的计划里,成功的找到了这剑。
哎,对了,我是想到一件事才有幸找到的。”镜水一啪脑袋,真是很后悔没把这事先说一下。
“我遇到了个老头子,他吟唱了一句,‘三颗黑子吃白子’我当时才起疑事情没那么简单的。在浊气最重的那一带找到了这把剑。”
镜水摸摸剑身,满是喜欢。在看看自己那把普通的仙剑,一个对比,果断选择了这‘极光’。
“你看看它认你不。”聂曦尘想着有把好剑在她身边也不错,对于镜水噼里啪啦一大堆,他是还没理清过来的。
所谓好剑,那定是十分有灵气的剑。
所谓不好的剑嘛,就是把比木材剑更锋利更坚固的剑而已。
镜水滴了点血到剑柄的凹槽去。
一瞬间,青灰色的气息在四处缭绕,盘旋在镜水周身片刻就返回到凹槽里,这过程也不过短短几秒时间。
镜水还没回过神来,呆呆的拿着那把剑。
“算是认主成功吧。”聂曦尘见多识广,蹙了下眉,觉得没那么简单,但也没说什么。
这一下子就不仅仅是那还未出生的雏鸟能令她开心了,她感觉全是都是淡淡的爱的颜色。
爱不释手的把剑摩挲着,用灵力把它拖起来,让它在身边环绕。
“把你给喜欢着,不就把仙剑嘛。”聂曦尘撇了一眼,很是不削。
镜水很早前就想要一把好的剑了。
看看自己那把十分不起眼的剑,抉择了一下,最终负着两把剑。
远处的一处碧水深潭里,一位少年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任务完成。”
镜水因得到了剑,一整天都很乐呵,到了夜幕降临,倾盆大雨,被困在了小小的客栈里。
镜水才猛的想到这剑,曾属于那个少年莫然。
聂曦尘刚从浴室里出来,随意的把自己扔在了椅子上,问道:“怎么?”
“还记得那个少年吗?就是棋馆的那个。”镜水神色诡异,恐慌的看着他,问道:“会不会这件事还跟他有关。这剑我曾看他在池边洗过。”
“什么?怎么不早说。算了算了,反正你认主了,抛弃它可还得付出点后果的,现在的你承受不来。”聂曦尘一脸的千云变化。
弃一把普通的剑到是容易,弃一把有灵气的剑那就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了,就好比如,现在的聂曦尘他还没多大的本事弃了浊黎,自然浊黎那么厉害,他也没理由弃了它。
一旦强行弃剑,会遭到反噬的严重后果。
“你的朋友估计知道。我问过他。他说被一个少年拿走了。”
“莫然吗?我记住了。好了别多想了,现在你先去练好这剑,看看你能不能调控它。” 聂曦尘再去看看那剑,再次确认没多大毛病后,示意她去。
“不要,外面天都黑了。”
“明天跟我去北山一趟。”
“那儿又没有异种,再说了那还不有你嘛,我要睡了晚安。”镜水把自己扔在了床上,眼睛一闭,就真当自己睡过去了。
黑夜里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主人,镜水认主了,聂曦尘两个侍卫功力不及我。在这期间,还有第三股势力在里面。恕我无能,查明不出。”
“不怪你。极光内含的药物可是莫大药神的亲自炼制的,极为克异种。现在在镜水身上,她的安全也有了点保障。希望她在接下来的异种乱斗中能很好的活下来,谁叫她选择了聂曦尘。”
“异种乱斗?”
“第三方势力主要控制异种,你接下来也要小心邪灵界那边。还有第三方那边的领头人都是我兄弟,记住了,不用看及我面子。”
“明白。”
“镜水照顾好,还有,我们坐等渔翁之利就行了。”
“明白。”
翌日。
镜水被逼的操作着极光,那剑可真有架子,不随着它来它压根动都不动。
“慢慢来,真笨。”
镜水顶着烈日,一遍又一遍,这剑愣是没给它动几下。
于是,一整天都在练这剑。
而这剑,一整天都没怎么动过。
“聂曦尘道长,这剑不喜欢我,连动一下都懒,它也不怕我以后亏待它,成天把它放在剑鞘里。”镜水一脸幽怨,巴拉巴拉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适应适应几天吧。总愿意动的。浊黎走,办事去了。”
镜水想起聂曦尘一直有事没事就跟浊黎说话,想着是不是跟极光说说话就能更好的操作它。
于是……今天的夜晚里,不仅有月亮和星星,还有论不准是不是子虚乌有的故事。
镜水巴拉巴拉的讲着故事,讲着讲着,倒是把自己给讲睡着了。
极光就静静的躺在一边。
这个女人,呵。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想罢,屈膝把她抱起来。走你,撇了一眼一整天都不愿听话的极光。即刻,极光像变了性一样,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这人该不会是聂曦尘?可他不是去办事了么?偷偷睁眼看了一下,却不料夜黑风高,正是做坏事的最好时候,她根本就看不清男子的面容。
直到,她平稳的落在了床上,一旁的极光也在她身边趟着。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眼前的男子身形一闪就消失在黑夜中。
“这人,到底是不是聂曦尘?”镜水时刻保持着怀疑。摸了摸身边的极光,说道:“明天你可得乖乖的哈。别又把你的小主人给累着。”说完,倒头就睡。
三更半夜,窗口闪进了一男子,随意的把自己扔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鸡还未叫,这个男子又走了。
镜水呼呼大睡,直到肚子在叫器。
拿着自己得奖的钱去买了点东西吃,左右见不着聂曦尘,自个才无聊的在天湖湖边习剑。
这剑倒是听话些了,肯动了,虽然操作依然很费力,不过也是值得庆幸的了。
一早上,她都在这湖边的练剑,直到了中午,要去填饱肚子时才想起还有个名叫聂曦尘的人的存在。
这男人可是有半天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