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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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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真不该把你卷进来。”聂曦尘满脸疲惫地站起来,到了窗口,看着夜景。
“既然跟着你,就一起担。”镜水迈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咧嘴一笑,缓缓开口。
她知道意味着什么,但她更清楚的似乎是这个男人值得她跟随。
“你……”聂曦尘一脸的差异,胸口像是扎了根甜药剂那样直接的甜蜜。
镜水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眼睛是笑着的,很美好……很让人沦陷。
“真想……”多看你几眼。
可是,没几秒后她就收起来,跟他挤在一起看月色。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就闭得紧紧的。
这是他们第二次看月色。
似乎?挺好的。
“睡了。”聂曦尘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忍不住柔情地看了她一眼。
镜水此时受到了各种刺激,触觉刺激,随即又是视觉刺激,她真的没意识到她今晚的表现对于聂曦尘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只觉这个聂曦尘真……很特别……
“好。”她低着头,回了一句,就转身朝床去,临睡前,还道:“自己找地睡去,安。”
“安。”
这一晚似乎特别美好。
聂曦尘开始幻想着未来,慢慢地入睡了。
镜水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催眠自己睡过去了。
翌日清晨。
“有事先走一步早安”镜水在桌上找到了这么一张字条。
棋馆的比赛告一段落,此时她真不知道要去哪儿。好像这两天她唯一的存在点就是在那个毫不起眼的棋馆了。
而在这里认识的人算是有一个,叫莫然,就是那个帅帅的少年。
但是他的行踪不为她知,她怎么邀请他呢?又以什么理由邀请他呢?
出了客栈,可就真只身一人在街头游荡。
头顶上的阳光莫名的刺眼,镜水皱了皱眉,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这是她一惯的直觉。
仔细几个来回的思考,可却也没想出个前因后果。
到底能发生什么坏事呢?
曦尘道长最近晦气不少,会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不,不能想到他那边去。
“卖报卖报!北山三人离奇失踪!卖报卖报!北山三人……”
镜水耳膜一受刺激,脑海里那些不着边的想法一下子被打断了。
心不停的怦怦直跳!该不会是?
想到什么,马上转身跑向那个挥舞着双手的人大声吆喝的人,喊道:“等下,给我来份!”说完抢过他手中一份,睁大双眼的扫了一下。
“实在抱歉。”
把报纸还回去,马上跑开了。留下一个步履匆匆的背影。
“这……北山?该不会跟异种有关吧?”镜水自个推敲着吓着了自己。
路边的人都用鄙夷的神色看着她,有些还碎碎叨叨的。
听到此事的人都惊恐万分,嘴里叨叨着什么,这看一眼那看一眼,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开了。
镜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神色凝重,脚步缓慢而怯懦,突然道:“糟了!”
“请问北山在哪儿?请问?请……”
“去去。”
“请问……”
“北边。”
“谢谢。”
消息传得很快,谁都不想把这种晦气沾在身上,个个逃避着,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搬家了。
镜水忙活了好一阵子才问好路。
北山下倒是有不少建筑啊!看来平日生意还是有的,酒店这么大,还有这客栈,规模不比外面小啊。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能让他们关了门!
镜水走上前去,敲了敲紧盖着的大门,喊道:“有人没?啊!饿了一路了,赏口粥呗,一口水也行啊!”
扣扣扣!
无人回答。
镜水才不信里面没有任何人,只是为何要这样紧闭着大门?
望了眼北山,突然生出了后退的念头。
镜水一想到异种就有些胆怯。
这上面有些什么,还真的说不定呢!要是存在着一群异种,那该咋整?除了死路一条,还能有什么?
在路上来回踱步着,抉择着要不要上去。
明明是不大阳光,但此时却令人觉得毒辣得厉害,头皮间渗出了不少汗,从这头到那头,都有少汗水的痕迹。
“真晦气!既然都到这里了,还是上去看看吧!就上去看看而已!屏住气息就好了!没事儿的!”终于是鼓起勇气,一个步子一个步子踏上去。
“可能是坠崖呢!哪来那么多异种?”
“边儿的花长得这么好!一看就是顺利成长!没有异种的破坏迹象!”
“树儿也不错呢!高大挺拔的!”
这是她爬过的最为沉重的山。
汗水浸湿了衣领,呼吸变得沉重。
一切似乎都在往坏的方面去发展。
林子还算是茂密,树倒真的是长得不错,那枝干粗而挺,叶子绿而新。
这里缺少了什么呢?
没错儿!就是动物。
这里为何受欢迎,除了这空气和风景不错,就剩下猎物了。
沙地上也没见什么脚印,所有的动物就像凭空消失,无影无踪。
镜水越往上走,背脊越发凉,周围莫名的诡异。
风呼啸地吹,刮过耳边,不禁有些打寒颤。
手捏着剑,随时待发。
趟过几条溪,终于到了北山的最高点,扫视几眼山下,往田地间去了。
山谷里,还散布几户人家。
“有人没?”
镜水远远的喊了几声。
骇人的是,就在那小小的聚落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响声。
连小孩子的玩闹声都不曾听过。
镜水大这胆子上去敲敲门,不料门是虚盖着的。
里面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有,也不见落了多少灰尘。
“该不会刚搬走了吧?”
她到了另外几家住户看看,都是一个样。
这真的就很奇怪。
先不说那么高深莫测的。
就凭这些村民出走就能证实那三个人是接二连三的出现大祸。
而这能逼走村民的就是异种的出现还一些比较邪的信念。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异种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并且还寻不到踪迹。
由事件发生到她来这里,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那么快赶到并且消灭了所有异种。
即使威力无比,这要办到可能也难似菜鸟要一步登天。
从山下到现在都不见得有异种出现,最重要的是,这里实在是过于安静。
一个小丘山林这般寂静,除非是晚上,大家都闲下来了,不然不应该呀。
这样的话,那三个人是如何神秘失踪?
难道真不是异种所为?
那那三人失踪该如何解释。
镜水弯腰捧了一些细沙闻闻,又把它放在剑柄上。
“这……”
剑柄上没有发生什么异样,这就说明这些沙子没有掺杂着别的东西。
镜水认定了这里出现过异种,不信邪的疯狂探知了这一带的灵力。
慢慢把剑放回去,说道:“北方。”呵。
刚要直接赶过去,就想到,这么能藏,应该是些高级点的异种啊!
我……我这过去不是送死吗?
我连普通的异种都对付不了,更何况这些高级异种?
哎!算了!先去看看!指不定还能有所作为呢!要是能救上一人性命我还能光宗耀祖呢!何况哪来那么多异种!
咬咬牙就跑去了。
这一路真的是太过于风平浪静了,镜水到最后真的就是越走越心惊。
心跳莫名地跳到嗓子眼去。
最怕的不过诡异的安静。
镜水在一条小溪边歇下,来来回回的想着整件事。
先是酒馆不接客再是房屋里空无一人田地安然无恙。
等下,房屋空无一人?
他们有多大的能耐逃到哪儿去?如果异种出现,他们百分之九十九成了异种的开胃菜,但显然不像。
一点都不像。
先是见不着异种,后是跟着微薄的浊气到了这里也没什么发现,并且浊气一点也没变重。
“该不会这是一条假的新闻吧?”
镜水拍拍屁股上的沙子,就想到附近看看,忽然想到那个糟老头的话,什么狗屁三个黑子吃白子,权当白子是白痴啊。
等下,三黑子吃一白子?一白子置于棋盘一边,三黑子相继围住,这其中白子共有三颗,另外两颗往哪儿去?这里一共只有三个人离奇失踪,在这三人周围至少有山民,山,山脚下的繁华。
把三人看成一个整体,那么还有两个事件,也就是说,还有两件我还未能发现?
这……会不会解释得过于牵强?
镜水在四周四处寻找,这是她认为浊气最重的地方。
果然!
镜水一个剑步就跑向了一边的溪里,在两块大石头中夹着一柄剑。
剑身以青灰色为主,剑刃极为锋利。
剑身以青灰色为主,剑刃极为锋利?那不是少年的剑吗?
镜水没有多留的走了,拔了剑,御剑直接到下面去。
先到了酒馆那里看看,照例敲敲门,但也照例没人回答。
回到客栈倒是撞见了聂曦尘。
“嘿,这里的怪事听说了没?”
“我刚回来,什么事?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剑?”聂曦尘蹙着眉,把她一揽而过,夺过她手上的剑,到了一边的小吃摊,找了个位置坐下。
“北山三人离奇失踪。我刚刚上去看了。以为是异种所谓,不过我一路都没发现有异种的痕迹,山里倒是有住着几户人家,不过我去时都不见了人影。山下的所有都关紧了门。不是异种所为,却能闹出这么大动静,实在难以置信。”
“你……这件事我会给人去明细,你先不要掺和。我看这事不简单。什么时候不发生,偏偏在你比赛完后,我走后发生。”聂曦尘蹙着眉盯着她看一下,真的想不出来这个人儿会这样行侠仗义,又道:“这简直就是有所预谋的。我才不信这是件极为简单的事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现在能把事情串在一起没?敌暗我明实在难以防范。都不知道对方在计划着些什么。把我引到那儿不把我秘密杀了,还能有什么阴谋?噢对了那剑是那个少年的,上次他洗剑的时候我看过。”
“不说那么多了,等下去天湖那里休息休息。这剑我先给你看看。”
“好。”
“等下啊……我有一位友人会到那儿,说想跟你下下棋,你们俩倒真的可以切磋切磋,我累了许久了,待会就先去休息。”
两人都略带疲倦的到了天湖。
“诺,那个身穿奶白色衣服的就是。”说完就去了一边的客栈,上了楼把自己丢在了床上。
“你好。”镜水看着那挺拔的身影,想着是不是又是个帅男孩了,心里有点小期待。
“南宫镜水?”
男子转身,朱唇一张一合,浑厚的声音在此时喷涌而出。
啧啧,又是一位帅帅的人呢,只不过,为何要用头发遮住了一小边脸?
这样显得更好看?不觉得啊。
男子并不知道对方一直在臆想他的妆容,只是淡淡道:“跟我到那儿棋盘去,我先了解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