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血》灵素儿

22、第二十二节 迷雾重重

　　婉儿看着疯狂又沉默的高涵有些陌生，任由他亲吻抚摸着自己，高涵喘着粗气，越来越激烈的接触，一股钻心的痛袭来，婉儿咬着高涵的胳膊，她知道此刻她无处可躲，在高涵霸道的需求下，她默默的承受着疼痛。
　　她听诗瑶说过，每个女人第一次都会有一种钻心的痛，这是处女的痛，婉儿就这样心甘情愿把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她觉得她本来就是他的，从第一次牵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
　　虽然他们还很陌生，需要时间慢慢磨合，她感觉高涵就是自己的丈夫，女人的直觉很奇怪，有的人在一起很多年相处的很快乐但总是没有归属感，有的人只见过几次你就会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一辈子跟着他无论多苦都认了。
　　高涵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婉儿身边，看着胳膊上的咬痕，狠狠的说道：“这么恨我吗？咬得这么狠。”婉儿哭了。她本来希望会是一番温柔的安慰，结果听到的是这种轻蔑的语气。
　　高涵看着婉儿流着泪，他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还是婉儿在恨他。她此刻不是应该高兴的吗？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她为什么哭。
　　高涵问她：“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太粗暴了。”婉儿没有说话转过身去。
　　高涵有些恼火，为什么总是这么冷冰冰对我。也转过身去。两个人都很委屈。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听见祖母喊婉儿起床。今天开始要婉儿织布纺纱。
　　婉儿迷迷糊糊一晚上没睡好，起床穿衣，高涵道：“祖母这么早就喊你，不是有那些下人做活吗？”
　　婉儿道：“昨天说让我今天开始也要勤俭持家，不能懒惰。”
　　高涵也穿衣说道：“我陪你去给祖母说说，让你多睡会。本来就不该你干那些的。”
　　他们穿好衣服来到正院，祖母看着高涵说道：“涵儿，你连日辛苦怎么也起来这么早，去去，回屋里再睡会，你起早也没事可干。”
　　高涵说：“奶奶，家里的活有那些下人干，婉儿刚刚过门，让她再熟悉几天再做吧。”
　　祖母说：“怎么，心疼你新媳妇了。婉儿给你说的她累吗？”一脸威严的看着婉儿。
　　婉儿忙回道：“奶奶，我可以的。我不累。”
　　高涵拉拉她的手。婉儿夹在中间为难。祖母又说：“也不是什么累活，织布纺纱每个媳妇都是这么做过来的。咱们家的媳妇可都不是那些个中看不中用的姣小姐。”
　　高涵说道：“那让凌儿也一起做工吧。”高涵要去叫他的妹妹。祖母忙说：“凌儿还能再待几年，眼看着就有说婆家提亲的，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受得了这个苦。你呀，就是护着你媳妇。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坏小子。”
　　高涵被说的脸通红无言以对。奶奶回屋去了。
　　婉儿挽起衣袖，初冬的早上有些清冷。她让高涵回屋再睡会，自己去下房里干活去了。到了午间休息，妹妹凌儿来到房内，和婉儿聊天。她看看婉儿用的胭脂水粉笑道：“嫂子用的这个好精致。怪不得皮肤那么好。嫂子你过门我可帮了不少忙的，你该好好谢谢我。”
　　婉儿笑道：“知道你辛苦了，本来早早就该给你的，只是一直没见你的人。”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送给凌儿。她打开一看是一枚银钗，上面镶着浅绿的翡翠珠子，非常精致。
　　凌儿笑道：“看着款式不错。可惜了，要是个翡翠的钗就更好了，银的显不出贵气。大嫂刚进门那会送过我一个金钗呢！”
　　婉儿笑道：“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没想你那么多，你就收着吧！”凌儿又说道：“涵哥从小就不爱说话，对我很凶，不过他心眼好，只是表面不会表达，以前还有一个赵家小姐喜欢她，为了他绝食。可涵哥哥不喜欢。”
　　凌儿又说：“你们成亲前，他还跟家里人吵架。”婉儿问：“为什么吵？”凌儿想说：“因为祖母。。。”立刻就止住了。
　　捂了捂嘴，说：“没什么，就是倔脾气犯了，顶撞奶奶被一顿训斥。”
　　婉儿略微听出一些意思。看看高家的人，说话口气都带着势力的眼睛。
　　婉儿明白了。一定是高家的人觉得他们家寒酸，配不上他们高家。那高涵为什么还要再三来求亲。自己并不是什么名门闺秀。高涵为什么不顾家人的反对，娶自己为妻。难道真如阿澐说的，有什么目的？
　　阿澐自从婉儿成亲走后，失魂落魄的。每日都喝的醉熏熏。妻子阿蓉也知道他的心思。只是不能明说。只盼着早点有个儿子可以挽回阿澐的心。果然两个月后，阿蓉反胃恶心有了孕像，高涵多年无子也算是终于有后了。
　　等到阿蓉几个月肚子渐渐大了以后，阿澐辞别林家，搬到长安城的铺子里。阿蓉说那边生活环境好，对将来孩子好。
　　林夫人也看出婉儿出嫁，阿澐失魂落魄，再想想那晚的情景，也看出阿澐的心。看他如今总算有了孩子，也替他高兴。送了一些小孩的衣物送他们离去。
　　回来后想想婉儿已经出嫁几月，也不知道过的怎样，也没有带信回来，婉儿的哥哥文生现在好多了，已经可以读书识字。文渊时常过来陪他回忆以前。
　　文渊在林致远夫妇的极力劝说下，定了一个富户人家的小姐。林家大院准备着春节娶回新娘子。
　　林诗瑶已经身怀六甲，只安心在家等待生产。周仁对她百依百顺，诗瑶又是自己管家，吃穿用度随心所欲。一切都要好的。可每每还是暗自叹息，指着周仁骂道：“没出息的，只会围着老婆转，男人就该去干一番大事业。”
　　周仁倒是不生气笑道：“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和儿子，什么都顾不上。能守着你们娘两我万事都足了。还干什么大事业。”
　　诗瑶越看越气，骂道：“你看你这点出息吧。我真是瞎眼了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