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有四次元口袋》空若浅雪

90、卡萨布兰卡（5）

　　到早上了吧……
　　这种半睡半醒感受到阳光洒在脸上的感觉还真是久违了啊。
　　金发姑娘艰难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轻微的动作立即被坐在她床前的超级士兵注意到了，金发大胸的先生随即紧张地看着她，似乎生怕她会问出“你是谁我是谁我在哪”这种失忆狗血偶像剧性质的话。
　　好在并没有。
　　金发姑娘眨巴了两下碧蓝的眼睛，露出和她发色同样灿烂的美好笑容。
　　“早安，爸爸。”
　　史蒂夫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她那一声“爸爸”融化了。
　　他家的小姑娘在他面前似乎总是不太自信，怀疑自己的重要性，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意义，对此，霍华德告诉他的解决办法就是，每天对她说上三十遍“我爱你”，说到这句话深深刻进她脑中为止。
　　虽然他总觉得这种方法对自家女儿用起来有些微妙，但也不是不可以一试。
　　“早安，洛芙，”他的早安吻随即落在她的额头上，“我爱你。”
　　碧蓝的眼睛有些惊讶地睁大，随即又带着笑意缓和下来。
　　“我也爱你，爸爸。”
　　大胸甜心：窒息——
　　他的小姑娘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甜！
　　克林特不止一次地向他表达过羡慕，他家姑娘洛芙真好，乖巧懂事聪明可爱，青春期也不叛逆，战斗力高能自保，甚至还能拯救世界。不仅如此，同居这么久，父女关系自始至终都是和睦的，这简直就是女儿控爸爸的天堂！
　　上帝愿意给他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儿，他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
　　……虽然某种意义上这么说也没错。
　　“你想吃点什么？医生说你的身体非常虚弱，对不起，洛芙，我一直没有注意到你的状况——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姑娘别扭地别过了头：“……”
　　史蒂夫心下了然：“冬日战士那个时候？”
　　“……算是吧。”
　　“PTSD？”
　　“……大概。”
　　史蒂夫皱起了眉头：“洛芙，听着，我很抱歉这段时间对你的忽视，你的身体应该是最重要的。现在时代的医疗水平无法治好你，你现在可以使用能力吗？我们这就回去——”
　　洛芙反应了好几秒。
　　“那、佩姬呢？”
　　“忘记了吗，洛芙？”史蒂夫倾身吻了她的额头，“你已经帮助我完成了我本会缺席的约会。”
　　“可是——”
　　史蒂夫坚定地阻止了她之后的话：“你还需要抹除他们的记忆，而我们，该返程了。”
　　金发姑娘有些呆愣地看了他很久，最终带着些许感激、又有些许被救赎的幸福表情点了点头：“好。”
　　——她还是他最重要的人。
　　说到被消除记忆，霍华德其实是很不情愿的，不仅不情愿，还对洛芙穿越时空而来所使用的道具非常感兴趣。理智的人是佩姬，她把霍华德硬是拖来了洛芙的床前，而洛芙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两个人就像是再也注意不到她和史蒂夫的存在似的，平静地出去了。
　　“其实没必要特地来到这里……”洛芙小声嘟囔了一句，引得史蒂夫一声轻笑。
　　但即使抹除了记忆，在意识深处还是会留存那么一点点印象的吧？所以他们时代的佩姬才会那么关注她的事，甚至提出了想要见她。
　　“所有人的记忆都消除了吗？”
　　“是呀，包括这几天所有接触过我的、这个时代的人，全都抹除掉记忆了。”
　　但大概是自信过头了，这一次用时光机回归的时候，洛芙的定位不是很准确，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偏差——其实也没有那么偏，也就一个多月而已。
　　他们离开的时候夏天才刚刚冒头，回来之后，暑假却已经快结束了。
　　而回到当初离开的房间的下一秒，洛芙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那是很长很长很长一段的黑暗。
　　黑暗之中，她想起了很多很多镜头，很多很多人的脸。
　　小罗伯特·唐尼、克里斯·埃文斯、汤姆·希德勒斯顿、斯嘉丽·约翰逊……
　　钢铁侠、美国队长、洛基、黑寡妇……
　　他们是真实的，却又不是真实的。
　　她不只是洛芙·罗杰斯。
　　更往深处去挖掘，她曾经是一个生长于华国、高分通过了美国的SAT考试、即将前往美国读大学的高中毕业生。
　　一个有着温柔父母和亲密好友们的、幸福又普通的女孩。
　　一个热爱漫威和DC还有各种动画漫画的、只将穿越当作小说内容的晋江小说爱好者。
　　她试着组织语言，想要找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和史蒂夫一起在房间里吹着空调喝着冰奶茶，然后像是给他讲故事一样、讲述她还能记起的、属于“洛芙”而非“洛芙·罗杰斯”的短暂人生。
　　说起来，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洛芙·罗杰斯的？
　　那个世界、上辈子的她，死了吗？
　　为什么？
　　她的父母呢？朋友呢？
　　史蒂夫所爱着的她，究竟是“洛芙”，还是“洛芙·罗杰斯”呢？
　　她现在，究竟算是什么呢？
　　……
　　然而在弄清楚这一切之前，洛芙面临的更大问题是精神上的PTSD加上身体上的营养不良，以及不知道怎么就引发的高烧和肺炎，与此同时，她还丝毫吃不下东西，只能靠着输液维持生命。炎症有影响到胃的倾向，就连胃管也无法插入。
　　精神无法集中，也就无法控制能力，现在她连为自己简单治疗都做不到。
　　史蒂夫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小姑娘心疼的要命，更要命的是她没有露出任何难受的表情，也没说出任何撒娇示弱的话，而是每天都用笑容迎接他，让他偶尔觉得她其实没有那么难受。
　　有时候他甚至想，如果真的有人想要从他手中夺走她——无论是个多么优秀的男孩，他都绝对会和那个小混蛋认真打上一架。可是究竟谁赢他才会愿意放手呢？五五开？但能和他打成五五开的，怎么着也该是个超级英雄了吧？
　　就这样在斯塔克赞助的高级病房里躺了一个星期，洛芙终于不再动不动高烧，炎症也有所好转，但吃不下东西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这是精神上的问题，还需要很长时间的治疗——稍微放下心来的史蒂夫这才忽然想起，精神上的问题完全可以去找精神上的专家X教授来帮忙。
　　但他并没有成功联系上X教授。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接电话的那个贱里贱气的声音让他瞬间就想挂断——好在为了自家小姑娘，他还是意志坚强地忍住了。
　　“嘿大胸甜心，你找哥什么事？”
　　是死侍。
　　“我不找你，我找泽维尔先生。”史蒂夫·大胸甜心·罗杰斯好脾气地回答道。
　　“哦可是一美现在不在这里，他正和法鲨相爱相杀着——不他们好像已经相杀完了现在开始爱|爱了，等等、哥没开车，蠢作者说过哥不能开车所以哥没开，你们看刚才那个词都没有被屏蔽！这说明有文化的哥用词非常文明，你说对吗？就问你呢，那个深夜刷文的小天使？你爱哥吗？什么？你更爱小蜘蛛？小蜘蛛可是哥的人，你爱小蜘蛛就是爱哥知不知道？所以哥再问一次，你爱哥吗？唉这就对了！”不知道跟谁说完话的死侍猛然想起他还在打电话，“真不好意思大胸甜心，哥看见哥的粉丝就比较激动——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史蒂夫再次非常好·脾·气地重复了一次：“我找泽维尔先生，或者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一个X战警。”
　　“嘿，哥可不是X战警，甜心你不能因为看了《死侍2》就以为哥加入了X战警！X战警的香蕉色制服一点也不符合哥的审美，哥是哥他是他，我们不是一个位面的死侍！而且哥还比他帅！哦不过香蕉哥还是挺喜欢的。”电话那边带着头套的死侍象征性地撩了一把自己并不存在的空气刘海，又抛了个没有人看见的媚眼，“说起来哥的电影阉|割版《夕寺2》就要在华国上映了，不知道哥的大宝贝是不是也会被切掉毕竟【哔——】【哔——】【哔——】该死的蠢作者你不要给哥消音！哥知道你只是想用拟声词和括号破折号来凑字数！否认也是没用的，不然你为什么让哥在这里不露脸的吐了没有毛茸茸胡子的猕猴桃五百多字的槽？”
　　史蒂夫·没有毛茸茸胡子的猕猴桃·罗杰斯：……
　　史蒂夫·没有毛茸茸胡子的猕猴桃·罗杰斯：好想打他：）
　　史蒂夫·没有毛茸茸胡子的猕猴桃·罗杰斯：为什么21世纪没有发明出顺着电话线把人揪过来的瞬间移动工具：）
　　就很气_(:з)∠)_
　　把炸毛的猕猴桃啊不是美国队长安抚好的是洛芙一句软软的“爸爸”，正巧泽维尔学院那一边终于有个可靠的人接替了死侍接电话——是“野兽”汉克。
　　汉克已经深深感受到了电话这一边传来的炸毛气息，语速比平常更快：“罗杰斯先生？不好意思，最近变种人这边出了一点事，查尔斯受了点伤……啊没有大碍，只是他们还在地球另一边，这两天就准备回来，学院里现在没有几个人。”
　　史蒂夫随口问了一句：“海拉也去帮忙了吗？”
　　“不，关于这一点，阿斯加德好像出了什么事，海拉暂且回去了，不过洛基还留在学校里，希望他没有被死侍折腾的太惨。”
　　史蒂夫抽了抽眉毛。
　　汉克无声又担忧地叹了口气：“等到查尔斯回来之后，他一旦可以行动，我会拜托他立刻到洛芙那边去，不能立刻帮上她的忙真抱歉。”
　　史蒂夫也不能强人所难，虽然现在无法立即得到X教授的帮助，汉克的话总归让他安心不少：“谢谢。”
　　到这里，汉克却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提出了商业协助：“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委托复仇者联盟？”
　　“是什么事？”
　　“关于这次X战警的行动，教授那边救下的变种人中，似乎有非常危险的人存在，现在姑且由罗根控制着。但我想，复仇者联盟也许有一个装有变种人抑制器的房间能够暂时安置她？之前学校又被炸了一次，不知道埃里克和查尔斯和好了没有，这次还需要他帮我们盖房子。”
　　正从免提的手机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洛芙也抽了抽眉毛。
　　“祝你们好运。”金发姑娘耸了耸肩。
　　“我会联系托尼，不过放心，复联大厦里有这样的房间，这件事可以交给我们。”
　　挂掉电话，史蒂夫在洛芙的床边坐下，眼中又弥漫起心疼的情绪。
　　“抱歉，洛芙，再稍微忍耐一下。”他将女孩揽入怀中，“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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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字数不太够……先凑合吧下一章补上嘻嘻
话说我还真是熬夜小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