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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川端王子对女老大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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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皇甫树紫苦着脸,拍着额头,宿醉呀,怪她昨天喝的太多,有气无力的瘫在树下,眼皮在打架,昏昏欲睡。
“皇甫树紫。”这声音,睁开迷糊的眼,看见尹平日那张欠揍的脸。 “你还真是块粘人的牛皮糖。”她甚是无力的说,手捣了捣疼痛的额。
“就这么讨厌我么?”尹平日不生气,对她一见面就充满敌意的言辞,他恐怕有点接受了。
“头很痛吧。”尹平日说,从身后拿出一杯解酒茶,她怀疑似的看向他,他怎么知道她头痛,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么。
“这是解酒茶,喝了会舒服些。”他含笑的把解酒茶往她手里送。 “你有什么企图?”皇甫树紫防备的看向纸杯,又看向他。 “皇甫树紫,你非要这么想么,我只是
关心你。”他苦笑的把杯子塞进她手里,她和他之间好像永远有一个无形的墙,让他无法接近她。接近她,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接近她,他竟有这样的期待。
“不会有泻药之类的东西吧。”她边喝边不忘挖苦他。 “皇甫树紫,你真会伤人心。”罢了,反正他已经在习惯之中,是他自找的,怨谁呢?
“喝完了,限你十秒钟从我眼前消失。”杯子一扔,她开口赶人,顺便闭上眼。尹平日叹口气,从地上捡起纸杯扔到垃圾箱里,还真是无情的丫头,人利用完了,
就该赶了,再次蹲下身望着她时,她已经睡了,有均匀的呼吸声。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的瞧她。她并不丑,可以称得上好看,短而黑的发,细白的脸,近看下发现一
些小伤疤,不太明显,是她几年来打架的光辉标志,黑而粗的眉,很挺的鼻梁,小嘴,她有一张瓜子脸,如果不是她经常打架,留下疤的话,她应该是漂亮的,
她好像每天都在打架,每次见到她时,她总是在流血,打架就这么好玩么,让她乐此不疲。
一阵风过,吹起她额前的发,露出一个伤疤,他眯着眼看,那道疤颜色已淡,只留下粉色的痕迹,像是几年前的。呵,她的打架记录又要往前推了。看着她香甜
的睡颜,他笑了,情不自禁的手往前伸,快要触到她的脸时。 “喂,尹平日,你在干什么?”小日的喝声,伴着小宾的骂声。
尹平日寻声望去,是三个男孩,有两个他认识,常跟在皇甫树紫身后的,另 一个男孩,看起来阴沉,对人充满敌意,这样的男孩比皇甫树紫更冷漠吧。
“小日等等我,黄毛怎么变黑毛了,以为这样就很帅么,想要勾引我的亚泪么?”小日骂骂咧咧列的跑来,木铁面无表情的跟着,眼光落在树下的他和她身上,那个
干净好看的眼镜男孩,让他看了极其的碍眼。
“尹平日,偷窥我们老大,你不会喜欢上我们老大了吧?”小日说。喜欢皇甫树紫,尹平日微颤的看向树下的她。
“怎么,好学生当够了,想要加入我们华树街呀。”小宾站到小日旁边,手搭上小日的肩,被小日打了下来,又搭上。
尹平日起身,腿有些麻了,拿起地上的书,要回教室。
“滚出皇甫树紫的世界。”木铁的声音阴冷。
尹平日回头,像是不曾听见,手微微的拍了下书上的草屑。皇甫树紫的魅力还真是大呀,有那么多人守护和喜欢,她恐怕未发觉。重复着一个动作,每每见到
她后,用手贴住胸口,狂跳的心。她考了年级第一,让他受到多么大的震撼,是怎样的聪慧,能当上老大,能潇洒的不在乎别人,能考出这样优异的成绩,这么
不羁的游戏人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没有什么值得她喜欢。这样的她吸引了他。明知不该去想,不该去碰的,可是他情不自禁呀。
“学长,原来你在这呀。”一个穿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笑得灿烂。 “知然。”尹平日碰了碰眼 镜。 “学长,你和皇甫树紫很熟么?”昊知然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怎么问起她。”他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她。 “没什么呀,只是她实在太出名了,这次又考了年级第一。”昊知然说,见尹平日的脸色没起多大的变化。
“放了学,你还和我一起回家么?”她期待的问。 “当然了,我是答应过昊爸爸的。”尹平日笑着说,昊知然在他的笑中粉红了双颊。就是他了,从见到他的第一
面,她就喜欢上他了,他是那么完美的王子,像皇甫树紫那样的人怎么配,她看见了,他看皇甫树紫的眼神,他对皇甫树紫的关心,对她的迷恋,她那样的人,怎么
配得上学长,不,学长是她的,不管用什么手段,她一定会把学长绑在身边。
“学长,等等我。”昊知然叫。学长是她的。
“学长,等等我。”昊知然叫。学长是她的。
尹平日把书放在桌子上,坐下,有点恍惚了,为了那个一见他就露出厌恶表情的女生。
“嗨,日,想什么呢?”刘学拍了下尹平日的肩,又狠狠的吃了口冰琪琳。 “没什么?”尹平日喝了口可乐,皇甫树紫的身影挥之不去。 “我快气死了,什么,一个
混混竟考了年级第一,这不是世界级笑话么,一个天天打架,惹是生非,一个星期上不了几节课,竟然考了那么好的成绩,你说,这能不让人气愤么?”刘学说着,灌了
一肚子矿泉水,不消气呀。 “气什么呢,世界上就有这么奇特的人,你又能怎样。”尹平日托着下巴,望向窗外,她是否还在那棵树下睡觉。
“是呀,人家聪明,也是罪过么。”刘学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不过皇甫树紫以前都交白卷的,这次为什么写了,还考了第一。”刘学说。
我如你所愿。那天她这样说。是为了他一句话,她才这样做的,是这样吧。没来由的,他的心因这一阵狂喜。
“日,回魂了。”刘学的手在尹平日眼前晃来晃去。 “皇甫树紫。”尹平日笑着叫了声。 “她怎么了?”刘学不明的问,日发什么神经。
“我开始在乎她了。”尹平日话一出,就听进刘学破耳的尖叫声。 “什么!”刘学像见鬼似的。尹平日和皇甫树紫,怎么看也不是搭的上边的两个人。
“我开始在乎皇甫树紫了。”尹平日又说了一遍。
“日,你在开玩笑吧,发烧了,竟说起胡话。”刘学紧张的把自己的手贴上尹平日的额头,不烧呀。
“我绝对正常,而你的听力也绝对正常。”尹平日放下手中的书,放进书桌里,站起身,今天他准备去图书馆找一些资料。
“日,你和那个人,你们不会偷偷来往吧,日,你告诉我,哎,日。”刘学追上走出教室的尹平日,缠着他,逼供去了。
神话酒吧。
田止把白西装随意的扔在一旁,扯了扯领带,喝着调制的酒。神话酒吧的台面老板是闫华,实际上,神话酒吧是田止出资创建的一个夜店。
“止,你好久没来了。”闫华满脸笑容的说。 “才一个星期而已。”说着 ,点了一根烟。
“止,这几天你怎么没来呀,人家想死你了。”明艳动人的芭颜做到田止的腿上,红唇吻上田止的嘴唇,浓烈的香水味刺激田止的嗅觉,闫华识相的离开。
“想我了么?”勾起不正经的笑,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滑动。 “我想死你了。”她沉浸在他的笑里,这个致命的男人。
“ 是么?”狠狠的吻她的唇,脑海里却想着一张霸气十足的脸。 田止忽然推开身上的女子,用手帕擦了擦嘴唇。
“止。”芭颜看着那张刚才热情十足的脸,现在变得冷漠。 “我今晚没时间陪你。”田止说,喝了口酒。
“止,人家. . .。她的话没说完,就在田止冷漠的眸子下断了。
让他醉吧,醉了以后,就不用想她了。那个他碰不得的人。
“这次看你往哪里跑。”杂乱的声音,伴着酒杯的落地声和男子的斥骂声。田止抬起头,扭过身,看见两个男人围攻一个伤痕累累的女孩。
“他妈的,还敢瞪,谁让你老子欠我们钱,把你卖了,也不够你老子欠的钱。”光头男人狠狠地踩了下瘦弱的女孩。女孩闷哼,一双仇恨的紫褐色眸子,阴森的
瞪向踢她的男人。 “他妈的,让你瞪。”男人的脚才上女孩的脸。周围响起抽气声,但无人敢站出来救这个女孩。
“有种的话就杀了我。”女孩的声音沙哑,忽然刀光一闪,刀划过男人的腿部,踩着她脸的男人惨叫一声,男人的血滴在了她的脸上,另一个男人见了,脚狠
准的踩过来,她的刀扎进他的腿里,听见他杀猪似的叫。酒吧的人惊骇的看着地下的女孩。女孩从地上爬起来,冷漠的眸子扫视在地上疼的翻滚的两个男人。
“就算死,也要拉你们陪葬。”那样狠冽的冰冷,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田止像着了魔,走到她跟前,拿出手帕擦她脸上的污泽。她的眼睛惊吓的看着他,
扫掉了他手中的手帕。田止看着她的脸,刚才那样的气势,那样的冷冽,多么像紫呀。
“你叫什么名字?”
“冷忘。”她说,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
“她欠你们多少钱?”田止对地上的两个男人说。
“十万。”地上的两个男人还在痛。
“这是一张十五万的支票,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一张支票落到男人的怀里,两个男人连滚带爬的走了。
“冷忘,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田止的了。”他说,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木马,黑色的木马,皇甫树紫坐在旋转的木马上,眼失神的看左手腕上的手链。
小乞丐,是木马,我们坐上去。小男孩说。 我要坐黑色的木马。小皇甫树紫坐在了黑色木马上。 华,你也要和我坐同一木马。她的小手递给他,他
拉住了,坐上她的黑木马。他们坐在同一个木马上,随着木马旋转。她幸福的靠在华的怀里,真的很幸福。华宠溺的摸摸她的短发,头偎在她的头顶。
送给你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她扭过头,双眼充满惊喜与兴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手链,戴在她的左手腕上,亲了下她的手背。
真的好漂亮,这是华的礼物,我一生一世都戴着。她搂着他的脖子说。华俯身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吻她晶莹的泪水。
你是我的小乞丐,一生一世都不变。你是我的小王子,一生一世都不变。 手链就像我一样,守着你一辈子。他说,眼角流出泪水。她在他怀里不停的点头,
控制不住汹涌的泪水。
“手链,华送的手链,一生一世。”皇甫树紫的右手抚摸左手腕上的手链。 “你知道自己快要离开了,才送它给我,让它陪着我,华,你够残忍,来到了我的
世界,给了我幸福,却又带走了,留我一个人在梦中流泪。” 旋转的木马,黑色的木马,曾经坐着那个在十二岁就去世的美好少年。
尹平日因为心烦,来到了闪的木马,没想到见到了皇甫树紫。她看起来那样的茫然忧伤,看着那小小的手链。
他坐到了她身后白色的木马上,她竟没有发觉,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坐在白色木马上的尹平日和坐着黑色木马的皇甫树紫,静静地随木马旋转。
“华. . .。”他听见她嘴里不停的呼唤这个名字。华是谁呢,上一次就是因为这个叫华的人,她哭了,现在她的忧伤,还是因为华么。
熟悉的青草味,让她醒了,然后扭过身,看见白色木马上的他。眼不眨的看着他,想要寻找华的身影。
“你小的时候坐过这的木马么?”她问,紧张的呼吸困难。
“没有。”他摇头,她的眼睛闪过失望。
“你十岁那年在何仁医院遇见过一个八岁的受伤的小女孩么?”她急切的问。
“何仁医院,我从没去过。”尹平日再次摇头。
“你认识这个小手链么?”她不放弃的问,举高自己的左手。
“不认识,”他的回答。她的眸子湿润,嘴角有一抹自嘲的笑。她失魂落魄的下了木马,走的东倒西歪,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早知道不是他的,还自欺欺人的在期待。
尹平日下了木马,握紧了拳头,她竟然把他看成了另一个人,那个华的替身。这让他的心撕裂般的痛,别人的替代品,他失控了,怒了,温和的他甚少的怒气。
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却独独在乎她。
“皇甫树紫,你看看我,我是尹平日,不是你的华,不要再沉浸在你的梦里了,难道你要一辈子活在记忆中么,你睁开眼睛看我,我是尹平日。”他摇晃她的肩膀。
“尹平日。”终于,她看向他,眼里的冷漠堆积。皇甫树紫闭上眼又睁开,怎么会是尹平日呢,为什么她总在他面前表现的脆弱。
“走开。”皇甫树紫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往闪的门口走去。
“皇甫树紫。”尹平日大声的喊她的名字。
“又怎么了好学生。”她力图维持不羁的样子。
“我是尹平日。”
“我知道你是尹平日。”总是烦她的尹平日。
“皇甫树紫,你听着。”
“什么?”她随口的问。
“我喜欢上你了,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你了。”他大声的喊出他的心声。
刚才他说. . .皇甫树紫僵硬的转身,她一定听错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上你了,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你了。”他帅气的脸微红。川端的王子喜欢上了混混的女老大。
“你搞什么鬼。”她一拳打在他脸上,他踉跄的坐在地上。
“这就是对你告白的人的回应么。”他笑的擦了下嘴角的血,总算见识到她拳头的厉害了。
“把刚才的话吞进肚子里。”她酷酷的丢下这句话走了。尹平日苦笑,第一次告白,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她竟让他吞进去,好吧,吞进肚子里,放在心里。
皇甫树紫像逃命似的离开那个地方,心在狂跳,怎么了,竟然因为他说喜欢她,心雀跃了。那个和华一样有淡淡青草味的男孩喜欢她。
春天慢慢一点点发芽
快乐开始都有了想象
旋转木马前那个广场
爱情开始滋长
想你有时会缺氧
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是不是幸福的症状
不知不觉又缺氧
无法移动的梦想
就算没有人鼓掌
我也不会受伤不会稀释的信仰
心穿越砖墙 在你的身旁
想你有时会缺氧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是不是幸福的症状
胸口微微的发烫
不知不觉又缺氧
“皇甫树紫。”尹平日笑的温柔,看着旋转的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