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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皇甫树紫,为你痴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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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端校园的停车棚,皇甫树紫立好机车,尹平日推着机车走了进来,在擦肩而过的瞬间。
“ 皇甫树紫,明天就要考试了,千万不要再交白卷了。” 如清风的声音让她恍惚了,忘记了行走,记忆中的某个声音。
小乞丐,明天就要考试了,千万不要再交白卷了。小男孩温柔的笑。
我就是要考零分,你又怎样? 小女孩故意唱反调。 我呀,就不做小乞丐的小王子了。男孩威胁着。 好了,好了,我都听你的,你一定要做我一个人的
小王子哦。小女孩妥协了。
“皇甫树紫。” 现实中的声音近在耳边。抬眼皮,望向他。
“我就是要考零分,你又怎样?” “我呀,就把皇甫树紫哭的事告诉别人。”尹平日威胁,这算不算呀。
“是么?”她冷淡的说,抓住他的领带,脸倾向他。
“尹平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你不是他的。
“我是尹平日,不是你叫的华。”他一开口,看见她变得铁青怒气冲冲的脸。
“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华的。”她怒吼,眼睛充满血丝。
“是你呀,那天在地铁站,你叫华,是那么的忧伤。”尹平日的心在翻腾,华是谁,让那么冷静狂傲的她失控了。
“是我么?”松开了他的领带,自语道。双手捂住脸,静默了几分钟。恢复了原有的平静与冷漠,眸子冷漠的瞧他。
“尹平日,你不该招惹我的。”
“皇甫树紫。”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迟疑的看向她。
“我如你所愿。”她离开,留下迷惘的他,什么如他所愿。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你们说,这不是真的。”校长办公室传来怒吼,伴着茶杯落地的声音,老师们吓得缩成一团。
校长气的牙痒痒,皇甫树紫,一提起她的名字,他就气得少活几年。一进川端,就惹事 生非,在学校打架闹事,不把老师放在眼里还结群拉派的,当了混混的
头,更是无法无天了,天天打架,扰乱学校的安定,使得川端的学生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最可恨的是她每次考试都交白卷,也是么,像她那种坏学生,考
也考不了几分,可这次,她竟然没交白卷,考了川端有史以来的最高分。
“你们说,是不是把考试的答案给她了。”
“没有,没有。”老师们吓得猛摆手。现在校长处于怒气中,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会丢掉饭碗的。
“没有!是不是她恐吓你们,让你们给她高分,没关系,说出来吧,我会替你们出头。”校长连哄带骗的说,殊不知有多可笑。
“没有。”老师们直冒冷汗,看到她的卷子,他们也吓了一跳,可是那确实是事实呀。她自己做的,他们总是对皇甫树紫特别关待,考试时当然也盯得死紧。
“没有,没有怎么会让她考年级第一。”校长猛拍桌子,这还有天理么。老师们吓得不敢做作声。
“成绩单呢,没贴出去吧,没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了,这样就好了。”校长自我安慰的说,这是一个好主意。老师们正悄悄的往门口移动,终于一个充满献身精神
的老师站了出来。
“校. . .长. . 。”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校长还沉浸在他的好主意中。
“那个成绩单. . ..。”老师吓得说不出话来。 “成绩单怎么了。”
“已经贴出去了!”老师闭上眼睛,大叫一声,然后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往外冲,老师们在门口挤成一团,逃离这险地。
“什么!”怒吼声震破屋瓦,看来校长真的会少活几年。
“大消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消息。” “怎么了,怎么了?”马上就有人好奇的凑过头问。
“是关于皇甫树紫的。” “关于皇甫老大的,是什么事?”川端的学生感兴趣的问。
“她的成绩呀。” “切,这算什么新闻,她不是每次都考倒数第一么。” “这次也是第一,却是正数的。”八卦员话一出,川端的几个学生傻了。
“开玩笑的吧你,怎么可能?”有人声音都发颤了。 “谁开玩笑了,不信你们去看成绩单,都贴出来了,还有假么。”
一群人马上跑向成绩布告栏,那早已挤满了人。
“天啊,皇甫树紫竟然考了年级第一。” “一个成天打架的混混竟然考了年级第一。” “会不会是她抄的。
“抄谁的呀,谁的分数比她高。” “也可能是她逼老师交出答案抄上去的。” “反正我是不承认那是她的真实成绩。”
“是呀,一个坏学生怎么可能那么聪明,她平时都不上课的。”
操场上,小日,小宾,亚泪等华树街的人凑在一起。
“真是不敢相信,咱们老大这么聪明,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小日崇拜的说。
“老大真是我们的偶像。”小日就觉得可疑,老大为什么每次都交白卷,原来是一写就不得了。
“我们女生厉害吧。”这一下,亚泪把皇甫树紫当神崇拜了。
“是,是,是。”小宾,小日唯唯诺诺的说,都想赢得亚泪的芳心。
“他妈的,我们这些混混也能考年级第一,真是爽呀。”龅牙吐了口痰在地上,从今以后,再遇到那些自命清高的好学生,他再也不用自卑了,他们可是有一个
考年级第一的老大。
“老大真是为我们出了一口气,我们被他们视为败类,瞧,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珍珠的家伙,怎么考不过我们败类的头。” 杂毛兴奋的说,今天约女朋友吃饭
时,一定要吹嘘一番,他有一个多么厉害的女老大。
“我可以想象那些老师的表情,有多糗,多可笑,还有那个视我们为眼中钉的校长,应该快气疯了吧,一想起来就爽。”小宾笑说。
“我爸那老头是越气越有活力。”小日抽着烟说。
“耶,我差点忘了咱们川端的校长是你老爸。”小宾说,遭到亚泪的瞪视,闭了嘴。
“从今以后,我看那些好学生嚣不嚣张了。”亚泪说完,想去找老大。
“奶奶的,这是我十七年来最舒服的一天。”杂毛骂了声。
“杂毛,在这骂就算了,在老大面前不要说脏话,老大不喜欢。”小日扔了烟头。
“知道了,日哥。”然后跟上小宾,小日。
田止,皇甫树紫在白元家。
“紫,为什么这样做?”
“消息还挺灵通的。”皇甫树紫吃着冰。 “树,为什么这么突然?”白元的长发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日子太平静了,想有趣一点。”她玩着小勺,不去看他们。
田止和白元对看了一眼,是这个原因么,他们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了。
“树,你. . .。”白元犹豫着,问不出口。 “怎么了。”她抬头,望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树,你会为某个男孩心动么。”她的手顿了顿,鼻间像是又闻到了淡淡的青草味。
“元,为什么这样问?”她表现的若无其事,继续吃她的冰。
“只是突然想到了。”白元狼狈的别过脸,大步向屋内走去。田止也加入了吃冰的奋战中。
“元的心在不安。”吃冰的田止突然冒出这句话。
“不安?”皇甫树紫寻问的看向他,元的不安。
“你是我们的皇甫树紫,怕有一天,成了别人的,所以元不安了,我也不安了。”不再吃冰了,她坐在秋千上,田止推着秋千,不高不低的,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的
地方。
“不会的,没有一个男孩可以再进入皇甫树紫的心。”能进入她心的人,早已经死了。
再,田止捕捉到了她话中的字眼,难道说有谁进入过紫的心。这让他的心情变得糟糕,近在眼前的,却远在天涯。
“我们去华树街吧,他们的老大考了年级第一,不知道他们兴奋成什么样子了。”田止打趣的说,就是这样,潇洒才是他。
“真是伤脑筋,这下子,那帮家伙又不安分了。”皇甫树紫,田止,白元骑上机车向华树街驶去。
“臭小子,吃了豹子胆了,竟敢在华树街捣乱。”小日恶狠狠地踢躺在地上呻吟的男孩。
“今天老子高兴,也算你命大,要不然的话,打断你一条腿。”
地上的男孩,被打得站不起来,脸被血和土覆盖,短短的发,高而瘦,因疼痛而蜷缩着身体。
“就这点本事,还敢在华树街作怪,找死。”
皇甫树紫一靠近华树街,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流血的男孩。
“发生了什么事,小日。”皇甫树紫飘了眼地上的男孩。
“老大,这小子在华树街捣乱,打破了许多华树街的东西。”小日一见是老大,马上笑着跑到她的身边。
“捣乱。”她看向躺在地上的男孩,他看起来十五岁的样子,血染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面目。
“你为什么到华树街捣乱?”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木铁艰难的睁开眼,是一个女生,飞扬的短发,米白色的衬衫,领带随意的扎着,眼睛凌厉而充满霸气,这样的女生,他第一次见到。
“你是谁?”
“皇甫树紫。”她耐心的回答。
“华树街的老大皇甫树紫?”他像是不信的问。
“喂,小子,我们老大还有假的么?”小宾激动地冲上前,被田止半路拦住。
“是,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到华树街捣乱。”
“因为任小鹰说,只要我在华树街捣乱就做我的朋友。”
“你很想要朋友么?”她问,脸上并无嘲讽之意。
“嗯。”他的眸子明灭明现。
“拉住我的手站起来吧。”她忽然这么说。
木铁望着她,灰色的眼睛闪了光点。
“抓住我的手站起来吧。”她重复了一遍。
手微颤的伸出,握住她停在空中的手,一使劲,他借着她的力站了起来。
“叫什么名字?”皇甫树紫借了一个干净的手帕给他,示意他擦脸上的血。
“木铁。”他迟疑的看着她。
“木铁,从今以后,你就是华树街的人,我是你的朋友,华树街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朋友,你不在孤单一个人。”
他错愣的看着她,那么自信的皇甫树紫,她说她是他的朋友。没有人对他这么好,只有她了,这个陌生人。
“不相信么?”她的眼睛扫向华树街的人,很快有人会意过来。
“老大说你是我们的朋友,你就是,我们不会让任小鹰那小子再欺负你的。”
木铁的身子晃了晃,浑浊的泪滴入泥血中。
“小日,小宾,带木铁去看医生,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欺负他,就别叫我老大了。”
“知道了,老大。”小日,小宾一人一头,让木铁搭着肩。
木铁再三的回头瞧她,那个不凡的少女。
“紫,什么时候这么鸡婆了。”田止不是滋味的说,干嘛对一个陌生男孩这么好。
“树,你平常不管这些事的。”白元说。
“因为他像六岁以前的我。”那时的皇甫树紫一个朋友也没有,直到六岁那年他的出现。
“紫,” “树。” 田止和白元心痛的叫。
“老大,为了庆祝老大考年级第一,气疯那些老师,我们开个庆祝会吧。”亚泪兴奋的说。
“好呀。” “啊,老大万岁。”亚泪和华树街的其他人沸腾起来。
“紫,你酒量不好,不能够多喝。”田止嘱咐着。
“我什么时候喝过太多的酒,是吧,元。”皇甫树紫的手随意的搭在白元肩上,对于她的话,白元不予置否。
“原来白元也会耍酷呀。”皇甫树紫不在意的笑。
天酒吧,华树街的人喝的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大睡起来。
“不是对你说过么,不让紫喝太多的酒。”田止抱怨,拿来扫帚。
“我能管得住树么,还说呢,树吐时,你跑的倒远。”白元看着他深蓝色衣服上的污秽,
脱了下来,随意的扔在一旁。 “嘿嘿,谁让你没我敏捷呢。”田止心虚的笑。
“尹平日,滚,滚出我的世界,你不是他,不是。”最后的她吐言,又睡了过去。
“尹平日是什么东西。”白元听了咒骂道。 “我们竟然不知道一个叫尹平日的家伙闯入了紫的世界。”田止阴沉着脸说。
“不可能的。”白元吼。 “紫这些天的反常,是因为这个叫尹平日的家伙么?”田止说。 “让我们会一会这个叫尹平日的家伙吧。”田止开始拖地。
“孟蒋什么时候回来?”白元点了根烟。 “就这些天了。”田止回道,为紫盖上毛毯。低头看沉睡的她,白元的眸子温柔了许多。树,虽然你一直未承认,但
我已把你当成我的妹妹看待,如果有一天,有人要向我要你,我这个做哥哥的,该放开你的手么,不想放开,但你会不会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