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惟宁 唯宁 ...
-
今天是小惟宁的百日宴。
大家都说惟宁长得像他爸爸于旸。于旸亲吻着怀里女人的眉间,似是安慰:“他的眼睛很像你。”像极了第一次见到你,你看我的眼睛。
小惟宁穿着宁攸给他的熊熊套装,又可爱穿着又舒服。生孩子养宝宝才知道当妈妈的辛苦,她很少假手于人,都是亲自操持。
百日宴只请了一些于旸和宁攸的挚友,名为给宝宝办的宴会,实际上他还在襁褓里什么都不懂,只不过是大人们自说自话,替他庆祝一下罢了。
沈葭佳他们一家三口,沈兼杰,然后是于旸那边,李商和杜明志,宁攸喜欢叫他们三个黄金单身汉。
小惟宁睡着了,大人们一桌吃饭。聊起这一桌上,三个单身的男人,杜明志说,他比于旸还小上两岁,男人不着急,而且想他这样出生入死的职业,不能耽误别人小姑娘。
“我看是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吧!”一众人调侃他,他也就打哈哈带过。
至于李商,沈葭佳一颗八卦的心又在熊熊燃烧,一手扶着坐在儿童椅上的小许怀,一边问李商:“你呢你呢,帅哥?”
旁边许睿洋给了她一个眼刀,给她夹菜。
李商撇开话题:“当初的风流倜傥的许公子,现在家庭地位还挺堪忧……”
“你的话题撇的并不聪明。”许睿洋伸开手,沈葭佳自觉靠进他怀里,小鸟依人的模样说明一切。
一桌人欢声笑语的,独独沈兼杰一人无声落寞,宁攸细心注意到,扯了扯沈葭佳,问她情况。
“你也知道哥他有段陈年往事,现在那女的回来找他了……”
宁攸跟从小跟沈家兄妹他们走得近,是听说过。那段时间沈兼杰很叛逆,早恋问题闹得沸沸扬扬,宁攸没少见他和他父母吵。不过说到底与她无关,她也不好多管闲事,她只是去找葭佳玩的。
于旸安排了他们一个两个喝酒的人回家的方法,送他们上了车,他才回到家里。
走进房,就看到月光沐浴下,女人抱着小孩在哄他,喃喃细语,抱着他的动作已经这么娴熟了,他催她先睡觉,她都不舍得撒开手。
“攸攸,你累了,我来抱。”于旸走过去,轻声道。
宁攸摇了摇头,一弯嘴,就露出了甜甜的梨涡,于旸不自觉地就捏上了她的脸,凑近她,亲亲她的脸颊,又觉得不够,向下寻她的唇,宁攸最近总带着婴儿的奶香,让他爱不释手,于旸舔舐着她薄唇,轻启她的牙关。直到她“嘤嘤”地反抗,于旸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看着她微红的脸,强忍着情欲。
宁攸凶他: “你儿子看着呢!”
于旸抚了一下小惟宁的小脸,抬头看他妈妈,说:“他不懂。”
小家伙白天睡得足了,晚上精力旺盛,一直哭闹,虽然于旸让宁攸先睡,但是听着他这样哭,宁攸也着急心疼,赶过来,陪着他。
她看着于旸把他哄好,放回到婴儿床上。她走到于旸身边,箍住了他的腰,脸蹭着他的后背,于旸握着她的手,问她怎么了。
“辛苦了老公,表扬你,你第一次当爸爸当得还挺不错的。”
“我也表扬一下,我的攸攸,第一次当妈妈也很棒。”
宁攸点点头,于旸转过身搂她,发现她在哭,他不知所措地给她抹掉眼泪,吻着她的眼睛,“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要是……我…或者你的,我们的妈妈都在,也许你就不用这样辛苦了。”宁攸说着说着有些啜泣, “惟宁他不像别的孩子一样,有很多长辈亲人。”
于旸抚着她的后背,宽慰她,这并没有什么,他也是从小只有他母亲一个人。
宁攸闻言,只是更为难过,她都没顾及到于旸的心情,就说了这样任性的话。她不知道说什么话,只能抱紧了于旸。
于旸带她出了婴儿房,放她躺到床上,“不许哭了!”
宁攸止住了哭声,问他:“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都多大了。”
于旸说:“不是,你永远可以做我的小朋友。”于旸褪去了外套,“不许你哭,是因为有些别的事情要做。”
宁攸脱口而出问他什么事情啊?
于旸抱她进了浴室,一室旖旎。
“你说呢?你不是说要犒劳我?”说话的声音渐渐淹没在淋浴花洒的水声里,高于水声的闷哼和嘤咛也层出不穷。
一场激战落幕,宁攸被于旸抱回床上,她翻过身子就要睡了,嘴里念叨着于旸:“去看看惟宁。”
于旸给她掩好被子,“知道了。”关上了门,去了隔壁房间。
宁攸笑了,她觉得自己很幸福,然后就睡着了。
让宁攸没想到的是,宁东识第二天就回国了,她给他开门时,愣在了原地,许久,才出声:“爸,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看看我外孙,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你的病?”
“医生认证,可以出院了,你放心吧攸攸。”
宁攸赶紧让他进了房间,宁东识抱着于惟宁,小宝宝就很安静,盯着自己的外公看了又看,然后小脸蛋笑了,有着和宁愿一样的浅浅的梨涡。
宁东识也乐在其中:“你喜欢外公呀?”
阳台上的小猫,喵喵叫着,翻了个面晒太阳。宁攸坐在沙发上看祖孙俩玩。真的只有幸福一个词一直在她脑海里。
————————————————————————————————分割线———————————————
于惟宁小朋友第一天上幼儿班的时候,宁攸万分不舍得,她给他装了满满一书包的糖果,让他分给幼儿园的小朋友和老师们,一定要和他们好好相处。
叮嘱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许闹……好多好多话,听得小惟宁都逃跑了。
于旸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他下午就放学了,你就可以去接他回家了,没什么的,攸攸。”
“真的吗?他一个人真的可以吗?”宁攸眼泪汪汪地问于旸。
于旸推了推她的额头,“有时候,我真的要吃醋了,攸攸?”
宁攸睨着他的眼睛,明白了,踮起脚,嘬了一口男人的嘴。于旸回应了一个更绵长的,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容她拒绝。“惟宁……要……要迟到了!”宁攸推他。
“送完他,我仔回来……亲你。”于旸套上外套走了。
宁攸捂着发烫的脸,提醒自己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不是个小女孩了!
关于于旸的职业,小惟宁有一次带着班级的家庭作业来问宁攸,“妈妈,爸爸是做什么的呀?”
宁攸想了想需要从头跟他说起,但他未必能听懂。那一次只是简单地告诉了他:“爸爸是个商人。”
“那妈妈呢?”
“妈妈……嗯……妈妈算是爸爸的助手。”
于惟宁再大一点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看到了于旸身上的疤,一定要问宁攸,“其他小朋友都说,商人是不会受伤的!”
于旸看他缠着宁攸没完没了,抱他进了书房。
“惟宁,你想知道爸爸是做什么的是不是?”
小家伙点点头。
于旸打开了抽屉,拿出来压在底下的一张照片,是张大合照,里面的人都穿着迷彩服,“你看看,爸爸在里面吗?”
小惟宁不仅找到了于旸,还找到了宁攸,更加诧异不理解了。
“爸爸以前是个军人。”
“什么是军人呢?”
“军人就是要拿上武器为了家园而战斗的人。”于旸勉勉强强跟他解释。
惟宁似懂非懂地点头:“爸爸身上的伤都是因为要战斗吗?”
“对。”
“那妈妈呢,她会受伤吗?”
“爸爸会保护妈妈的。”于旸抱惟宁坐好,“也会好好保护你。”
“那我以后也要跟你一样!”
于旸笑了笑,“那不行,你这么做会让妈妈伤心难过的。你愿意看妈妈哭吗?”
“不愿意。”
于旸放他下来,“那就去找妈妈说说吧,别让她难过。”
晚上,宁攸给于旸捏着肩,“你教育孩子还挺有一套的。以后这家庭教育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可以。”于旸一边翻着手里的文件一边答应。
宁攸停下动作,绕到他面前,“这么爽快?有什么条件?”
“先去睡觉。”于旸赶她出书房。
宁攸也不忍心打扰他,乖乖回房,又想起些什么,回头跟他说:“教不好拿你是问。”
结果又有了情况,小惟宁上幼儿园的最后一年,班里小朋友已经懂得嘲笑别人的名字了。一定要说惟宁的名字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于惟宁因为跟同班小朋友打架,而被叫了家长。宁攸先去了幼儿园,看见小家伙一脸气愤的表情,有些好笑,左看右看他没有受伤,那就好了。
给人家孩子赔礼道歉了一番,宁攸带他回家,一路上他就憋着不说话,不愿意告诉宁攸发生了什么,听老师只描述了个大概。
宁攸关掉了车里的音乐,问他:“惟宁,你饿了吗?”
小惟宁憋了几秒,小声嘀咕:“我觉得我的名字挺好听的。”说着话一滴眼泪滑落下来,他立马就抬起手,用衣袖抹干了,“爸爸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流眼泪。”
宁攸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关系,你可以在妈妈面前哭一下,我不告诉别人。”
惟宁小朋友点点头,但也不哭。
宁攸故作神秘,轻声跟他说:“妈妈偷偷告诉你,你的名字的意思呢,是爸爸喜欢妈妈,心里只有妈妈的意思。”
“那我呢?”小惟宁转过身问她,把宁攸问住了,刚一嘴快,忘了还有这个宝宝了。
“你是爸爸妈妈都爱你的宝贝啊。”
“哦。”
于旸下班回家的时候,宁攸正躺在床上专心致志地写惟宁的宝贝成长日记,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笼罩上来的人。
于旸叫她名字,她才起身,“你回来啦?你吃晚饭了吗?要我去给你热一下吗?”
于旸脱下了西装革履,抱她坐到自己腿上, “不用。今天惟宁跟别人打架了?”
“老师给你打电话了?”宁攸抓抓他的头发,给他捋顺了,“没什么事,你儿子可厉害了,都是他伤得别人。”
“这是没什么事?”于旸打量她的眼睛,宁攸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
“真的,没有什么事,他都跟我说了,是因为别人笑他的名字。那可是你给他取的。”宁攸撇嘴。
于旸笑了笑,“你就差给他叫好了。”
“你怪我?”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你刚凶什么?”
“一起洗澡。”
“我洗好了!”
于旸才不搭理她,抱着她径自走向浴室。“这就是条件。”
“什么啊?”宁攸早就忘了前几天,他们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