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肆 ...
-
“如何，看到中意的没？”颜真君笑着看向喻无常。
“有个少年叫季星海对吧？他是季玥的弟弟是吗？他看起来不错。”柳夜替喻无常回答。
颜真君:“对，小玥的弟弟。两个人都很不错呢。”
“你呢？”颜真君一双笑着的眸子对上喻无常，道：“没有些什么想法吗？”
答曰：“不错。”
颜真君挑眉，摊摊手，一脸受伤的表情。柳夜笑着拍拍他，当和事佬，道：“他不一直这样吗。何苦招惹他。”
依旧是小宫殿。景鞅大快朵颐，秋子尧时不时给他夹菜。
“季兄今天那一招很不错，是哪本古籍上记载过的吧”
季星海饮了一口果茶，道：“闲来无事随便研究的，还没有起名字。”
秋子尧放下筷子，笑着说：“还没有名字吗？我来起一个怎么样？”
季星海皱起眉，似乎觉得他俩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青鸟’，季兄觉得如何？那只由风组成的鸟虽不是青色，但‘青鸟’这个名字比较诗意。”更重要的是，他喜欢青色。
“随你。”季星海想到了什么，道：“你已经会驭剑了吗？今天看你那招不错。”
秋子尧“不好意思”地笑道：“哪里哪里，只是简单会一点而已。”
季星海点头，“嗯。”
“恭喜在座的各位通过了第一场测试。接下来的半天各位可以自便，明天会进行第二场测试。”
秋子尧一行人吃毕，回到客房。先前客房里的七八个人，只剩下秋子尧，景鞅，季星海和一个不认识的少年。
景鞅摊在床上，尽职地扮演木头人。季星海雷打不动地闭目打坐。
秋子尧放下看了一会儿的书，提议道：“要不我们一起去附近逛逛吧？”复又笑了，“这也许是唯一一次机会了。”
景鞅睡着了，不回答，小肚子有规律地一起一伏。季星海继续打坐，不回答。空气凝固。
秋子尧叹了口气，觉得人生寂寞如雪。
“这位兄台觉得如何？”明显那位并不愿搭理陌生人，连头都不肯回一下。
秋子尧无语，一个两个要不要这么高冷。
他理一理衣衫，气度翩翩地出门。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秋子尧走到客房的最后一排，找到最后一间。
他上前扣门。“公主殿下，各位姐姐妹妹，在下能进去吗？”
施冉冉打开门，秋子尧随意看了一下，里面除施冉冉外，只有三位姑娘。
施冉冉挡在门口，问道：“有事吗？在这儿说好了。”
秋子尧笑着邀请。施冉冉依旧站在门口，转过头问里面的人：“姐姐们去吗？”屋里传来拒绝的回应。她道：“不去。”说着就要关门。
“那公主殿下去吗？”
施冉冉走在前面，秋子尧跟在后面，两个人信步从客房走到武台，路过武台向前走。
沿途都是花花草草，秋子尧走一会儿就倍觉无聊。
“公主殿下……”
“不必叫我‘公主殿下’……”
秋子尧立马改口道：“冉冉妹妹。”
施冉冉红了脸，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
秋子尧继续说道：“冉冉妹妹讨厌我吗？”总觉得施冉冉和他在一起时，心情一直很不美好。
施冉冉的耳朵染上了胭脂，“怎么会，不讨厌。”
秋子尧轻轻勾起嘴角，笑容竟比路边的花朵还要明媚。“那就好。我是家中独子，自小就想要一个妹妹，奈何一直没有如愿。母亲平日里三令五申嘱咐我一定要待女孩子们好，邻家的姐姐妹妹们素来和我亲同一家，所以遇上女孩子，我难免有些不知礼数了。若是烦扰了冉冉妹妹，”他笑着的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两颗尖翘的小虎牙，“请赎罪吧。”
等到秋子尧送施冉冉回房后再次回去时，景鞅早已等候多时了。他坐在床上不满道：“小爽哥你终于来了，为了等你我都快饿死了。”季星海也没有先行离开。秋子尧挠挠脑袋，这次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对不住啊，小宝，季兄，让你们久等了。”
季星海点点头，三人去大厅用餐。
武台。
还是一大早，众人都在看台落座。两天前这里还乌压压坐满了人，如今只剩下零星几点。
柳夜首先开口：“这场比试规则很简单：从这一刻起，这柱香开始点燃。”众人一看，武台上果然出现了一柱香和一面鼓。
“两天后，它才会燃尽。在此期间，只要从四方山外围的森林穿越至四方山内部森林并敲响这面鼓，即为通关。此次若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只要不是滥杀无辜，各位尽可大展身手。”
“当然，”柳夜依然是波澜不惊地微笑道：“此次多有危险，所以我们为诸位准备了信号烟。只要发出信号烟，我们三位和各弟子必前往鼎力相助。相应的，此为弃权。”
喻无常一抬手，武台中央出现了一道光幕。颜真君道：“请吧各位。”
大多数人选择结伴前行，也有几个独行侠单枪匹马。
秋子尧集结景鞅，季星海，施冉冉并三个姑娘一起。
远看还好，越是走近，那光幕越是耀眼。离得近了，明光一晃，他们眼前一亮继而又是一黑，睁眼时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们不知道被传送到哪片区域，目之所及尽是高不见顶的森林。
“各位小心，我们朝深处走吧。”秋子尧提议。一行人提上剑，拿好武器，谨慎地往前走。秋子尧向腰间摸了摸，没摸到两把软剑，低头一看，那里空空如也。
“小爽哥，你又没带‘双子’啊？”景鞅用疑问语气表达肯定内容。“每次都不带它们，小心它们生气。”
秋子尧讪笑两声，顶着众人看过来的目光道：“不是这里危险，担心他们受伤嘛。”景鞅“哦”，表示不信。
秋子尧平时不喜欢携带武器，仅因为他觉得麻烦。若不是出门前他娘亲硬是让他带上防身，估计现在“双子”还在他家床上躺着。
四周渐渐昏暗下来，放眼望去全是几人粗的参天大树。走过一段距离，视野开阔起来。树木开始稀疏，各自间相隔甚远，半人高的野草掺杂着各式闲花，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虫鸣和着鸟语。如果不是清楚他们仍在赛场上，这还真是个踏春的好去处。
突然间，“咻”的一声惊飞了一只白色小鸟。众人抬头看，天边出现一团白烟。
“有人鸣烟了。”季星海道。
想不到才半个时辰不到，已经有人遇到了危险。
他们也不敢再懈怠，加快前进的步伐。
“你们听。”秋子尧停下脚步，示意大家仔静心留意。
虫鸣鸟语间，有一阵不和谐的“刷刷”声。有什么，正朝他们过来。
“啊――”有位姑娘尖叫起来，众人急忙去看――一条比人还粗的九头银蛇，吐着半米长的信子，虎视眈眈地盯着送上门的美餐。
施冉冉把那位怕蛇的姑娘拉到身后，众人聚在一起围成一圈。
秋子尧安慰道：“没事，九头蛇只是低级妖兽。”
九头蛇确实有九个脑袋，九个细长的脑袋在七寸处连成一体，共用一个粗壮的身体。那九头蛇全身布满了银色的坚实鳞片，下半身还长着一双鹰爪般的利爪。他的头散开来，一对一地盯着对面的七个人，另两颗脑袋提防着身后。
秋子尧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道：“这九头蛇只不过是长相凶猛了些，实际上战斗力不强，只懂肉搏。”
九头蛇似乎听懂了秋子尧的“诋毁”，不满地扭身上前。蛇原本游得就快，加上它两只利爪不停划动，闪电般来到众人面前。
季星海道：“散开来，一人负责一个。”说罢长剑飞舞，挡住一条蛇头。
先前的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秋子尧把她安排在树后，几人展开纠缠。
六人，对战九颗脑袋，三位男子理所当然地以一敌二。
九头蛇攻击不强，可是那一层银色鳞片却结实得很，一剑下去，除了能挡住狂暴席卷而来的攻击，根本不能造成实际的伤害。
秋子尧和季星海交换个眼神，二人皆有速战速决的意思。
秋子尧大声道：“这九头中有一个主要的，各位尽量刺它鄂下一指的地方。”
施冉冉挥起长鞭，劈中一条蛇头的眼睛问道：“可是哪个才是主要的？”
“各位仔细瞧瞧，哪一个鄂下有一点白斑。”
别说那些个脑袋扭来扭去不停攻击，就是它们静止下来也看不清那一点白斑。
九头蛇失去了耐心，两只利爪对着他们一阵乱抓。
“各位小心，它的爪子有毒。”秋子尧道。
季星海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先撤退，伺机行动。”
众人同意，那个姑娘缓了过来，一伙人边往深处跑，边发动攻击。
一路打打杀杀，九头蛇似乎被激怒了，九颗脑袋高高扬起，准备一口一个吞下。
这时，景鞅跃起，长剑飞出，精准地刺入一条蛇头的鄂下。
那蛇头应声倒下，其余也像被抽干了一样倒地不起。
众人松了一口气，景鞅上前拔出剑，一脸悲伤，“我的‘二宝’，脏了。”
他们整顿好，景鞅依然提着他的剑，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没事小宝，”秋子尧拍拍他的肩，“我们去洗洗。”
不远处，正巧有一条小溪。
景鞅洗他的剑，秋子尧四下观察。“逆着水流方向走，应该能穿过这片森林。”
“你好厉害，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刚刚那个九头蛇你就知道。”怕蛇的那个姑娘赞叹道，说到蛇时还心有余悸。
景鞅骄傲地说：“那当然，小爽哥平时看了很多书，过目不忘，他懂的可多了。”
秋子尧笑道：“还好吧，略懂一点罢了。”
“等等，有东西。”季星海握住剑柄。
一只毛茸茸的红褐色耳朵首先露出来，然后是一只大眼睛，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是一只可爱的红褐色小狐狸。只不过，在它的额头上，多了只水汪汪的大眼睛。
“哇，真可爱。”两个姑娘忍不住想抱起来，施冉冉也很感兴趣的样子。
小狐狸轻盈地穿过草丛，躲过姑娘伸出的手，跑到秋子尧脚下。三只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
秋子尧抱起小狐狸，道：“这是睛狐，性格温和，喜欢粘人，很通人性。许多长老掌门都把它们当做宠物养。”
小狐狸伸舌头舔秋子尧的脸，一脸好奇。秋子尧笑着看它，温柔道：“小狐狸，怎么，看上我了？”景鞅好奇地想要摸摸它，小狐狸侧身躲过。景鞅“哼”地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它。
大家临溪歇息一会儿，再次出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