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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虎符 (3) ...

  •   周六那天,天气说晴不晴,说阴不阴,太阳躲在薄雾般的云朵后面,朦朦胧胧模模糊糊,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风不小,尤其是卷着寒冷的空气扑面袭来,刺得脸生疼。这劲风和时明时暗的光线为室外射击训练带来了不小的阻力,几轮下来,大家成绩都不是太理想,就连枪法最好的总悟,也在劲风和光线的干扰下,几次失了水准,大家的心情不免有些懊恼和焦躁。

      看来今天不是个练习的好时机,再这样下去,恐怕失望和焦虑的情绪会大肆渲染影响军心,于是土方心里打算着是不是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让大家都休整一下,调整下状态,再进行训练。

      “啊嘞,你们这是打算鸣金收兵了吗?”冷风传送过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让土方心里为之一振。不知为何,这个声音总有种让人安心的魔力,土方本来以为那时银时只是说笑,毕竟让这个懒散惯了的家伙在无事的周末早起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看来阿银来得真是时候,是到了午饭的时间了吗?”银时摩拳擦掌,拉开一种马上要大快朵颐的姿势。

      “美得你”,土方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你当我们警局是善堂啊”,扬起手就要在他头顶来一下,却被银时一低头闪开了,他轻巧地绕到土方的身后,游戏般地在他肩膀拍一下,“嘛,看来早上的训练成果不佳嘛,副长大人火气有些大哟。”

      说到点子上了,土方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怂恿他,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士气有些低落,要不,你露两手给我们瞧瞧,大侦探?”银时不置可否地冲土方挑了下眉毛,被寒风吹得有些红的脸上却颇有几分胸有成竹的把握。

      跟他一同来的,还有那两个在他侦探所打工的少年,听说有射击训练,都兴致满满地要来张张见识,实则是对警局听说还不错的饭菜兴致颇高,毕竟在这寒冷的冬日,谁都不想下厨做饭。戴眼镜的少年把脖子缩在围巾里抵挡寒气的侵袭,当他第一次看到真枪的时候,眼里的兴奋和惊奇透过眼镜透射出来直直落在枪上面,他三步并两步跑到好说话的山崎身边,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想要摸摸,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一直扎丸子头的中国女孩,这次为了方便戴帽子头发是披下来的,一些碎发从耳际的帽沿出露出来,一直垂到肩膀,她的头上戴着一顶橘色的毛线帽子,帽子的顶端缀着一个毛茸茸的线球,看上去,煞是可爱。也许是因为家里环境的影响,小姑娘见多识广,又或者是身为女孩子的本性,神乐对那些枪械之类的冰冷物体似乎了无兴趣,从银时背后探出头来四处张望,似乎在找寻什么。

      突然,从远处飞来一颗石子,正砸中神乐帽子上的线球,小姑娘没有防备,被突如其来地一下,吓得差点跳起来,抬眼望去,一个人影从远处的掩体上跳下来,肩头扛着一杆狙击枪,脸上挂着玩味和挑衅的笑意。神乐看清那人,不待他走到近前,就气急败坏地冲了过去,嘴里还嚷嚷着,“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阿鲁,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阿鲁,看本女王怎么收拾你。”那架势,看上去非要分个输赢不可,迎面走过来的那人,扬起手把手里的狙击枪抛向土方的方向,不避不让,直直迎上神乐的招式,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似乎期待已久。

      两个面上水火不容实则心有芥蒂(灵犀)的年轻人很快就玩(打)到一起,土方条件反射地把突然砸过来的狙击枪稳稳地接在手中,额头青筋突起,对着总悟暴躁地吼道,“你个死小鬼,想砸死老子啊,不知道这枪很贵啊。”而另一边的罪魁祸首则置若罔闻毫不在意,跟神乐玩得不亦乐乎。

      银时接过沉甸甸的狙击枪,在手上掂量了几下,说,“Eagle H34狙击步枪,日本产,口径12.5mm,枪体全长1225.7mm,枪重10.5kg,最大射程1755m,有效射程1450米。这款狙击枪的设计构造是在美国□□M82A1的基础上根据本国的使用习惯进行了修改,轻便实用,单发很准,但是稳定性不是很好,连发上有些问题,总体性能中等,还不错。”

      “挺懂嘛,有没有兴趣来一场”,土方的血液热了起来,刚才的沮丧一扫而光,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而他也感觉到,端着枪的银时身上的气场发生了变化,由一开始的懒散颓废变得锋利和有攻击性。

      男人之间的对决,就像是装满火药的烟花,一旦点燃,必然会迸射出最耀眼的火花。银时单手拖枪举到土方胸前轻撞一下,他眼里兴奋和锐利的光芒将土方的斗志点燃,“怎么比?”

      比赛按照警察系统的枪王之战的赛程来,总共分为四项,众人一看两个人杠上了,也都来了兴趣,瞬间低迷的气氛一扫而光。土方作为他们熟悉的副长,他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警局里除了总悟能够在全项目上与他一战,再无他人。而这个平时吊儿郎当又有些神秘的侦探,几次三番出手协助警局破解疑难案件,他冷静的头脑和缜密的分析令大家折服。而且大家又在前几天的银行抢劫案中一窥他的身手,都兴致勃勃地想要全面了解他的实力,毕竟让他们这个心高气傲的副长心甘情愿地求助的人并不多见。总悟和神乐也来了兴趣,停止了打闹,凑到人群中一起看热闹。

      因为外面天气寒冷,冷风阵阵,于是众人移步室内,先进行室内的项目,主要针对手枪。两人全副装备,并列站在射击位上,在扣上防护耳机之前,土方对银时说,“你要不要先练习几发,找找手感?”

      银时挑嘴一笑,“不用,就是玩玩,不用那么认真。”说完,随即扣上了耳机。

      不算银行那次意外,有快2年没有实实在在地摸枪了吧,此刻沉甸甸的手枪握在手中,有种陌生的冰凉。曾经,枪是最忠实最熟悉的伙伴,就像自己的左右手一般熟悉,无数次针锋相对,无数次出生入死,银时感慨万千,以至于手微微有些颤抖。推入子弹,上膛,伸直手臂目视前方,用力,扣动扳机,本以为会陌生会心虚,但是子弹飞出去的一刹那,所有的感觉都回来了,就好似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啪,子弹射穿对面的靶,十环。

      银时的心定了下来,又连开几枪,击中对面的靶心。既然往事如烟,已经都随风飘散,与其伤神地缅怀过去,还不如潇洒地直面未来,如果一展抱负是以前的人生追求,那么现在他只想安静地做一个守护者,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人。

      银时摘掉耳机,耳边立刻传来一阵欢呼声和议论声,有些人不禁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哇,看不出来呀,老板真是深藏不露啊。”

      “真是厉害,副长危险了。”

      “这水平,数一数二了。”

      “副长压力大了,看能不能顶住,这才第一盘。”

      “这出戏精彩了,有悬念。”

      银时却表情很平静,似乎刚才的夸赞与他无关,他并不在乎这些,他转过头来,轻挑下眉角对土方说,“到你了”。

      有些人遇强则强,土方绝对属于这一类人,银时优异的表现激发了他强烈的好胜心,他的目光从银时平静的脸上移开,抬臂射击,动作一气呵成,啪啪啪几声响后,子弹全部射中靶心,一时间很难判断到底两个人谁赢谁输。查看计分结果,银时以0.1环的微弱优势胜出。

      接着是第二场,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在移动的靶中选出5个目标靶进行射击,结果这一轮过后,两轮相加,土方却以0.2环的优势反超。

      比赛结果悬念丛生,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确定最后的赢家到底是哪个,大家的兴趣都被调动起来了,恨不得马上看到下面的比赛,不过此时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于是决定先解决了午饭,再来下半场的比试。

      午饭过后,大家都到训练场集合,三五一撮兴趣盎然地讨论着上午的比赛,更有甚者已经开了赌局,押注到底谁会更胜一筹。

      “我押副长,毕竟是我们警局的全能。”

      “我押老板,虽然上午的比赛副长略胜一筹,但是狙击枪是副长的弱项,难说老板会不会把比分拉开。”

      “我还是押副长,虽然狙击枪是副长的弱项,但是环境分析射击是副长的强项啊,连续3年这个单项的冠军,你以为是说说玩的呀。”

      “唉,还真不好说,副长的实力我们清楚,可是老板深藏不露,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难说啊难说。”

      总悟见几个人都皱着眉头讨论不出个结果来,于是把头探过来来一句,“我赌土方先生会赢,虽然他是我的手下败将啦,我也不想看到他赢了得意洋洋的样子,但是。。。”总悟摊摊手,表示他觉得土方肯定会赢,他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脸上的笑容天然无辜,但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谁知道他后面又出什么怪招。

      几个人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哎哎,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向都是咒副长输的呀?”

      总悟扁下嘴巴做个鬼脸,“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呢。”接着,他看到神乐在那里兴趣勃勃地摆弄着枪支,突然来了兴趣,冲他们挥挥手,朝神乐走去。

      “要不要我教你?”总悟扬起下巴,语带傲慢地说。

      神乐一听是那经常欺负自己的抖S小子,白他一眼,“本女王才不用你教阿鲁。”她逞能却有些笨拙地有样学样地拿起枪,试图扣动扳机又有些心虚,她偷偷用余光瞟了下总悟,似求救又有些不甘心。总悟心里轻笑一下,还真是个倔脾气的丫头呢,于是走到他的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握住她的手,纠正她的动作。别说,神乐的天赋不错,第一次就打出了7.8环的成绩,在总悟的指导下则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另一边,银时吃过午饭到训练场就听到几人的讨论,他心里纳闷道,“土方的弱项,狙击枪吗?”

      狙击,因为是远距离射击,训练场在室外,今天的光线和风速都不算好,所以更加考验枪手的能力和判断力。为了增加难度,银时和土方爬上建在训练场地掩体,有点模拟真实环境的意思。

      狙击还真是土方的弱项,不过这是有历史原因的。因为前两场土方比分领先,这场由土方先发。此刻,他趴在在掩体上,胸前驾着那杆Eagle H34狙击步枪,他将身体重心压低,眯着左眼,将右眼贴近瞄准镜,他将手指放在扳机上,只要用力一扣,子弹就会飞快地射出。但是他迟迟没有动作,他抬起胸膛,深深吸一口气。

      4年前,土方刚从警校毕业不久,成绩优秀技能突出但又年轻气盛,他的各项技能在当时警局都是数一数二的,可谓全能人才。那时,他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狙击枪手,跟总悟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是在一次执行缉毒任务的过程中,一名凶徒在混战中为了脱身劫持了一名警员作为人质,身为这次任务领队的近藤坚持用自己换下了那名人质,凶徒躲在一个近乎死角的角落,当时执行狙击任务的就是土方和总悟。

      有时候,面对自己伙伴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更容易慌乱和失去判断,更何况那是自己非常熟悉和亲近类似兄长的人。两方对峙了很久,凶徒的耐心也消耗殆尽,变得越来越暴躁,有种要与人质同归于尽的迹象。土方和总悟也十分焦急,握枪的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在凶徒手舞足蹈叫嚣着的时候,一个瞬间,凶徒的身体暴露在狙击的视野里,但是他的头躲在人质的身后,土方当机立断开枪打中了凶徒的胸膛,凶徒在垂死挣扎之际从人质背后扣动扳机。

      这种情况,最佳的办法将凶徒爆头,立即毙命,打中其他地方有让凶徒死前做出反击的缓冲时间,但是那个时候没有办法判断凶徒的极限在哪里,也许下一刻他就选择跟人质同归于尽,所以土方觉得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在大脑做出指令前就扣动了扳机。

      幸运的是,在慌乱中,凶徒只是打中人质的肩膀,如果再向下几分,很有可能击中心脏,那么就真的回天乏术了。不能说土方做错了,也不能说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但是这件事让土方心有余悸,更何况那个作为人质差点一命呜呼的人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的上司他的学长。土方有很长一段时间对狙击枪恐惧,后来适应了很长时间好歹算算服了,但是已经达不到先前的水准,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他面前,他知道是什么却无法跨越。

      这些事情是银时午饭后听土方的同事讲的,他们也觉得十分的可惜,他们也希望他们的副长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但是谁都没有办法帮到他。

      此刻那些观摩比赛的人站在远处见两个枪手迟迟不开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探头查看,议论纷纷。

      掩体上,银时也不急,他慢慢在土方身边趴下,手臂缓过他的肩膀,落在他的手臂上,他的下巴顶住土方的肩膀,一转头,就能看到他在寒风中冻得有些发红的耳朵,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深呼吸,集中精神,现在风速大约10m/s,子弹速度877m/s,目标靶距离1500米,只需要瞄准这个方向。”

      银时湿热的呼吸都喷在土方的耳畔,有些痒痒的,他语调平缓,有种让人心安的魔力。他所说的,那些技术要领,土方都懂,但是他需要的不是瞄准哪里,而是克服心理上的障碍。或许自己真是没用吧,土方不敢转过脸去看银时的眼神,他怕看到失望的情绪。

      “土方,你后悔开那一枪吗?”银时的声音掷地有声地传入土方耳朵里。

      土方转过头,银时的脸就在5公分不到的距离,他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甚至可以看清他纤长分明的睫毛,他的表情坚定,没有丝毫疑问的感觉,似乎刚才他说的并不是一个问句。

      “没有”,土方没有犹豫地回答道,他从来没有后悔开那一枪,他不是后悔,他是后怕,他怕看到关心他的人在他眼前消失。近藤肩膀被打穿住了三个月的院,近藤也从来没有怪他,甚至说幸亏他及时开枪,不然自己肯定要被那家伙拉下地狱了。但是,当土方和总悟看到近藤满身是血地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困难的时候,他们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慢慢地流逝,那种无力感比死都难受,他们以为近藤就此牺牲了。这种震撼,对于开枪造成这一切的土方要比总悟来得更加强烈,他不后悔开枪,但是也一度觉得这种结果是自己造成的。

      “人生面临无数选择,我们无法预知每个选择的结果,但是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权衡利害,力求无愧于心。这个世界瞬息万变,没有人可以永远选对,也没有人可以永远不出意外,我们要的不是百发百中,而是选择失败后,承担结果的勇气。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那个时机开枪吗?”

      银时平缓的语气,有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土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会”。

      “那么,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的选择,开枪也是一样”银时的手覆盖在土方手上慢慢用力,“失败和成功不过都是人生路上磨练我们荆棘,我们只能一路向前,无法回头,因为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向前的脚步,向前可能没有遍地鲜花,但是向后只有万丈深渊”,银时的手指压着土方的手指用力一扣,子弹咻得一声从枪膛里飞出,向着目标飞去。这颗子弹,咻咻带风,破空向前,不仅刺穿寒风,更刺破了挡在土方面前看不见的屏障,向着他心中的目标,执着义无反顾地飞去。
      突然的枪声,把下面一直纳闷的人群吓了一跳,大家抬眼向靶子望去,子弹正中靶心,毫无偏差。掩体上,银时站起身,冲大家抱歉地扬下手,笑着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只是试枪哈,正式比赛马上开始。”

      打碎了心中的屏障,土方似脱胎换骨一般,每一枪都打得踏实精准,不过银时貌似更胜一筹,这一场下来,银时反以0.1的优势反超。大家见土方的水准恢复至从前,都非常振奋,因为离得有些远,大家都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掩体上下来的土方,耳朵不知道是冻得还是什么原因,红得像火烧过一样。

      最后一项是土方的强项,主要测试应变能力,但是见识过了银时的实力,这一关,土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只有拼尽全力。最终结果,土方在这一项上胜出,综合全部成绩,土方以0.1的微弱优势赢了银时。

      赛况瞬息万变,真是刺激又兴奋,押中的人兴高采烈,押输的人也没有沮丧,大家的斗志似乎都燃烧了起来,不过让他们惊奇的是,为什么一开始总悟就那么笃定地认为土方会赢呢?一般情况下,即使土方胜券在握,他都会诅咒土方输的。当别人问他时,总悟脸上露出高深莫测地笑容,看上去让人心里毛毛的,似乎什么阴谋诡计正在酝酿。

      大家训练起来士气高涨,土方对于这次与精英组比赛的结果也是可期的。他发现对银时多了解一分,就会被他的魅力折服一分,他就像一个充满能量的漩涡,吸引着自己去探索无数的未知和可能。他收起枪,撞了一下银时的肩膀,不可思议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银时假装听不懂,“什么怎么做到的?”

      土方也不兜圈子,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你用尽全力,恐怕比赛就没有悬念了吧。我惊讶的是,你是如何做到的,故意输给我,却又输得只差分毫又不留痕迹,这样既保留了我的威望又显示了自己的能力。”

      银时故作惊讶,“哪有哪有,明明是你技高一筹嘛,阿银可是有用尽全力的呢。”

      土方白了他一眼,“别人看不出来,我还不清楚吗?再说那小子。。。”土方朝总悟那边示意一下,“那小子上午就已经看出来了吧。”

      银时尴尬地抓抓头发,“没有啦,真的没有啦,绝对是公平公正公开的比赛。”

      “切”,土方也不逼他承认,他的良苦用心自己放在心里就是了,要不请他吃顿好的,只是。。。土方下定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再好好地和他赛一场。

      这时,土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后,表情凝重,回答都是非常简单的词,“是,清楚,明白,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后,银时预感到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凑过来问,“怎么?又有大案子?”

      土方颇为难地皱下眉头,“比案件还要麻烦,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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