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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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迪克望着蝙蝠侠以扛麻袋的方式把毒藤女抬回来一时惊讶到甚至忘记捡起拖到一半的披风，他连忙撕开多米诺面具，小跳步到像是洋娃娃一样被摔到地上毫无动静的女性反派
"迪克，看好她，如果毒藤女醒来的话就给她注射这个。"蝙蝠侠把手里的绿色针筒抛向罗宾，回头继续埋头于研究
手边同时摆放着刚抽取出毒藤女血液的针筒
"你在研究什么？还有我能戳毒藤女的脸吗？"
"小丑的笑气解药。"蝙蝠侠轻柔的晃了一下试管，看着里面的药水颜色从深紫逐渐变换成棕金色后，接续回答另外一个疑问，"拿着手套碰毒藤女可以。"
迪克先是小心翼翼的带上手套，然后轻轻的碰了一下她那另外一半开始红肿起来的脸颊，当罗宾注意到那层薄薄的膏状物时，他睁大了眼睛"那是你给她擦的药膏？"
蝙蝠侠在心里冷漠的看着布鲁斯发表出各种应该优待美女的危险言论，徒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又不是你女朋友
蝙蝠侠起身看向正在试图戳毒藤女脸颊的罗宾，不，已经戳了不只一次
毒藤女原本滑顺鲜艳的红发现在因为主人的昏迷而只得乱糟糟的散落在地面
[像是一株垂死的蔷薇。]布鲁斯赞叹
[不，像是一条濒死的食人鱼。]蝙蝠侠的嘴唇微微抿了抿，然后他走向已经专注到忘了养父存在的罗宾
"你该重新训练了，迪克。"蝙蝠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惊的迪克一屁股坐在披风上
"你作弊!哪有人走路起来没声音的。"迪克不甘心的回嘴，然而罗宾站起身依然只到蝙蝠侠的腰部，以至于他的身体整个都被垄罩在蝙蝠侠的阴影之下，再配合蝙蝠侠那张面无表情的臭脸........很有恐怖片的气氛
罗宾悄悄的撇了嘴角，努力把歪了的思维给掰回来
"我上去找阿福做功课。"迪克歪头，只得气馁的对上蝙蝠侠的眼睛后说道
蝙蝠侠目睹迪克上电梯后，稍微满意的点头
"少爷，您该对你的养子好一点。"一旁的阿福说道，脸上的神彩丝毫没有令岁月让这位上了年纪的长者受到丝毫摧残，老管家缓和的脸上的表情:"将来他可是会代替我的位置来照顾你。"
"哇哦。"布鲁斯轻飘飘的说了句闲话:"孝顺养子照顾脾气暴躁的年迈老父亲。"说完他开玩笑似的又反驳自己:"开玩笑的，我可没蝙蝠侠那样石头一样的固执。"
蝙蝠侠选择不去理会布鲁斯
"比起未来。"蝙蝠侠冷笑:"我比较害怕迪克哪天不小心遭遇不测，当初不应该让他加入这场战斗里面。"
"已经太迟了。"管家叹气，脸上带着些许无奈和担忧的神情:"现在我只希望你们少受些伤害，我真怕以后我不在后谁能来代替我照顾你们。"
"这座山洞可对我的膝盖真不友好。"
最后，年长者说完后，收起盘具离开了这座山洞，只余蝙蝠侠与只有他看得见的精神体
【我说。】布鲁斯皱眉，环胸用一个半坐卧的姿势漂浮于蝙蝠侠的身旁
【你应该对阿福好一些，还有迪克，你的养子。】
他望着脱下凯拉夫制服并且走向毒藤女的蝙蝠侠说道
【布鲁斯，他们过于脆弱，我无法像超人一样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听他们心跳的声响。】蝙蝠侠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叹息
他们别无选择
【太多人了，我们的父母亲，那个枪犯，当我把他关入牢狱里并且得知他畏罪自杀的消息后，我心里深处并没有丝毫欣喜的感觉。】
【蝙蝠侠，先不说阿福，迪克呢？你无法拒绝他，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布鲁斯狡猾的微笑，在他耳旁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为何不给我们的养子一次机会呢？他渴求的不是被永远纳入你的羽翼之下。】
"他需要成长。"蝙蝠侠反驳，并扛起了毒藤女，
"但不是现在。"
布鲁斯眼角掠过角落的一小块阴影，钢蓝的眼眸随着蝙蝠侠走动而往前
他看着蝙蝠侠不但把毒藤女丢进了装甲车里，自己也进去了
黑黝黝的车门口让布鲁斯不自觉的想起木仓
【如果枪和棍选一个，你会选哪个？】
【我选择蝙蝠镖。】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周遭的景色成为了一道道残影，又仿佛张牙舞爪的怪物，无坚不摧的装甲车直奔警察局
【那并不可怕，我也能听到你所想的，这句话回敬给你。】蝙蝠侠沉着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通过思维连结到他的脑袋里
【真正可怕的是源于你自身的恐惧感。】
【你还记得忍者大师的教诲吗？】布鲁斯笑了笑，看着蝙蝠侠把仍旧昏迷着的毒藤女挂在警察局上
藤蔓自发的延伸拖住毒藤姣好的躯体，以便让她挂的舒服些
大自然总是宽容的，无所不在，却又包容万物
【克服你的恐惧，但那不一定是正确的。】
【我们的老师曾经试图想要掌控哥谭，但他失败了。】黑影再度把声音压低，融入黑夜之中，他左臂勾索划破气流卡上栅栏边缘的隙缝，力道带动着□□上身
【大卫则是说过不要去试图对死亡无所畏惧，而是要去理解并且明白生命的可贵。】
接着双手一展，化为双翅，蝙蝠侠稳定的飞行在毒犯的车厢高空正上方，往下俯冲，披风重新恢复原本应有的模样，柔软的布料缓冲了蝙蝠侠降落在地面的冲击力道
而下面的人浑然不觉他们有着等等要被自家老大做成表的危险，一路畅通无阻的经过各式建筑，顺畅到连法科尼自家小弟也开始感到不对劲
太安静，物极必反
他们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蝙蝠侠就看到了超人把法科尼像是伶起一只小猫一样提起他的衣领，脸上带着愤怒又克制的神情，急急的飞上空中，带动一阵气流，往莱克斯企业的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