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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九分居 ...
(一)少年私塾记事
“巫马,你且过十岁生辰了?”
“巫马,有人送你亮晶晶的手环吗?”
“巫马,你有几锅牛腿汤呀?”
“巫马,听说你娘为你准备花裙子啦?高阶的?”
“巫马”、“巫马”、......
这些声音真讨厌,我该怎么说呢?别人过十岁生日都是大办特办,恨不得所有人都为其祝福,但我就不一样啦,他们穷是穷,我这都揭不开了锅子了,什么花裙子,不过拿来唬人的,到时候问起来就说花裙子太好看了,买来舍不得穿,再过段时间还有人问的话就说花裙子找不到了,对对,就这么办。
“溜须拍马,贯会扯谎,我天天在外面受风吹雨晒,就让你这么糟蹋的吗!!!”说着就一顿拳打脚踢,哈哈,这么些年,凡是我扯谎,做小动作,不干正经事,巫马左就会这样骂我,边骂边打,前几年还会疼呢,可我现在十岁了,不怕疼了,哈哈,这么想着便往家走。
咦?往常这个时候不是锅飞出来,就是满地被子碎裂的声音,今个儿怎出奇的安静?我把头往里探探,呼——合着大姨来了昂,只见巴掌大的小地方大姨和母亲在谈论着家常琐事,母亲的眉头比往常都要舒缓些,那就好那就好,大姨来了起码能缓解几天巫马左(父亲)和母亲的战争。刚想着点东西,大姨就瞥见我了。
“阿雪?来,过来給大姨瞧瞧。”
母亲嗔怪“叫大姨”
“大姨”我边叫了声就边往大姨那边走过去。
只见大姨一身贵气打扮,看来这么些年,算是混上道道了。我父亲一脉姓巫马,不过他生性顽劣又傲气,年轻时是老家一带的小霸王,现在娶了我母亲有十二年,脾气缓是缓了点,但是发起飙来依旧六亲不认。我母亲一脉姓高安,母亲叫高安盈,大姨叫高安可。之所以喊母亲却叫巫马左,实在是因为与父亲关系平平,只能说我感谢他给我一条命。
老家一带都穷,且都是靠拜佛烧香火钱保这个保那个,但是这是没有出路的,不能说自顾自的圈地为劳,虽说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老家山小,水就几个小沟沟,总会有吃完的一天,所以在母亲大姨都很小的时候就出来谋生活了,听说大姨去了夜城,夜城算是比较富裕的领地了,本来刚去夜城也苦的不行,不过嘛,看如今大姨的打扮,估计在夜城做了点生意,赚了些小资。大姨无所出,姨父也不见得与她多恩恩爱爱,所以她一向比较照看我,我在老家上过两年老家家的私塾,也不知怎的,可能我对于笔吖、纸吖天生就有好感吧,所以写的一手好字,学释义也快,但是自从接到相城这边我就在世人眼里算是废了,不过嘛,大姨这些年也不知道,她就只记得我很天才,所以对我也挺看重的。
今天估计大姨也是特意赶过来的,我看她看我像是看不完似的,快连脚底都看了,忙抽回手“大姨,你别激动啊,你要是想我就留下来住两天”
“你家地方这么小,我难道打地铺睡嘛?”大姨好笑的看着我。
我笑了两声就默不作声了,虽然是句打笑的话,但是听来也挺不舒服的,我嘛,开窍早,情商比同龄人高个几倍就算了,还挺敏感的,这家伙说的我就不咋么开心了。
母亲看着我默不作声,怕我胡思乱想,忙打岔到“阿雪,你猜大姨給你带啥来了?”
“带啥”此刻我确是什么也不感兴趣了。
“牛腿呀,开心嘛?”母亲和大姨两个人都看着我,想看看我惊喜的表情。
“难道你和巫马左没买吗?”虽是扯了扯脸皮笑了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牛腿汤是整个十居过生辰时都要喝的东西,尤其是整岁生辰,但就是由于牛腿汤有这个说法,牛腿也卖比寻常东西都贵,本身我其实没期待着这次过十周岁有牛腿汤,但是如果大姨都买了,他们也必须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没买的原因吧,我这个不贪,告诉我家里穷啥的原因都能糊弄过去。只要有一个理由。
“給你买回来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想起,我回头看见巫马左手里拎着一个大牛腿,虽然我很不想表现出来,但是还是挺感动的,感动的眼泪忍不住留。
巫马左没管我什么心情,自顾自的做饭去了,我和大姨母亲几个人挤在床上唠唠嗑,顺便也收下了大姨的红钱袋,掂掂分量有一百文钱。真爽。
一顿饭过后,母亲和巫马左把大姨送走,我悄悄藏下了二十文钱。
果然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巫马左就找我要钱,我也知道巫马左买的牛腿一定是向邻舍借的,我将红钱袋递给他,他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装作把头看向别处,生怕他发现我心虚。
第二天我起了大早往私塾赶,路过小摊边上时还买了两个热腾腾的大红薯,我吃一个,給襄阳一个。
等了好久终于把那波人等到,又等了一会儿襄阳才来,我们都穿着私塾的服装,但襄阳显得小巧些,或许这可能激发了我的保护欲吧。我把红薯递给她。她接过说声谢谢,我憨憨的笑笑。
相城的私塾是八年制,八年要人勤修善道、炼身心,克己明理。今年已是第六年,再过两年,便是各自造化的时候了,大多数都是送到各自家籍所在地修武道,养根本。因为相城是皇子脚下,不允许武道挂名别家的之姓,不过还是有些官上的人会将自己家人都登上相城的姓;有钱人就买通官人登上相城的姓,但是吧,像我们这种贫民窟的私塾,估计都得回老家修武道。
“巫马,你今天给我带的是红薯耶”襄阳吃的脸红扑扑的。
“嗯嗯,昨儿过生辰,有钱。”
“那你明天还能给我带红薯吗?我喜欢吃这个。”襄阳期待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口袋,二十文钱今天花了四文,剩下的一会下学。。。算了,省一省还是有的,然后我笑了笑,对襄阳点了点头,“好”
“烂善心!”一股冷气飘过来,然后我看到旁边做了个冰,可是,即使他这样一块冰,却让我觉得除了襄阳外,还挺不讨厌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块冰就是讨厌襄阳。
我又冲襄阳笑了笑,又赶忙把头转过来冲冰笑,“嘿嘿嘿,朋友就该如此咹”
“以后哭了我不会管你。”他说到
“不用以后哭,我现在也并未觉着有多开心。不会找你的,我从不喜找旁人帮忙。”我依旧笑嘻嘻的看着他,他叫亓官夙,是亓官家的公子,不过亓官掌家的风流成性,估计亓官夙是私生子吧,不然怎么会让亓官夙来相城贫民窟私塾上学,也是个可怜人。
其实,襄阳虽小巧,但长相并不出众,说小家碧玉吧也谈不上,但是呢,我就是挺喜欢她个小巧的样子。毕竟贫民窟的私塾嘛,如说好看的人的话,不是没有,只是惊艳的话就只有一个了,那便是亓官夙,他身边不缺男、不缺女,我就不一样啦,非得給那些人一些好处,或者自己献献丑才会有人关注我,当真是不一样的待遇呀。
他转过脸看着我。探了探我的眼睛,什么也没说就把头转过去了。
他在来世和我说:若雪,在私塾时,你就不该对襄阳好,那种只会向你索取而不会顾及你感受的败类,为什么要对她好?
我在来世和他说:阿夙,我从来都不快乐,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我身上背负千千万,一刻都喘不过气。
下学后,我将十四文钱分给了平常在一起说过话、打闹过的同窗,襄阳多分了一文,亓官夙多分了一文,分他的时候,他推给我,我不在乎的揣进他衣袍里,就拉着襄阳跑了。
......于此过了两年,八年制私塾结业,大家各奔东西。
天下依旧未改,是以九居:亓官(相城)、达溪(夜城)、尉迟(冰城)、南荣(尚城)、公皙(药城)、苏(汝城)、尹(关城)、柯(水城)
两年间家中并未变得富裕,襄阳要求也越发刁钻。
其实,她不知道,初来私塾时,我浑身脏兮兮,别人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坐,她向我招招手,虽然我并不嫌弃自己,但却喜欢她笑着向我招手的样子。
十岁生辰前我给她每日带的两枚鸡蛋,是巫马左和母亲精打细算为我省下来的,她不喜,我知道;但是,我却是拿最得体的最温暖的給她。
笑嘻嘻向我道谢我送她的项链是我偷母亲仅有的几件,因为她向我说如果有一条漂亮的项链就好了。
我被巫马左打了无数次,打到我已经分不清疼了。
可到了襄阳哪里,我依旧听她抱怨,听她埋怨我,可是呀,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终于嫌弃、或者说本来就讨厌这个时候穷的我了。
襄阳说:你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
襄阳拉着别人一起疏远我。
襄阳,你知不知道你在侮辱谁?你在作贱谁?!
若干年后,襄阳对我说:对不起,若雪。
(二)少年武道记事
“苏无双、巫马若雪,你们不去用膳吗?”苏无颜在人群中叫喊着我们,可是下学本来人就多,苏无双拉我走的又太快,根本来不及回应。少顷,避过武道学堂,苏无双拉我到一个旧面馆坐下,“老板,来两碗面”。
我疑:“无双,为何不同同窗一起用膳,非拉我来此作甚?”
“我有件事想同你说”她盯着我实在慎得慌
我喝了口茶垫垫,才让她说
“我不喜欢你和苏无颜接触,我知道你们俩现在关系肯定特别好”
我打断她“没有特别好,就比跟其他人好一些”
“不管好多少,我想问你,你能不能跟我做好姐妹?比苏无颜好得那种,从此之后我们做什么都在一起,一起修武道,一起上街,一起吃饭。。。”
我瞧她闭着眼睛越说越离谱,不觉好笑“为何?”
“为何?她惊。不知为何,但我瞧你实在投缘,瞧苏无颜实在不投缘”
“苏无颜不是你表亲?”我诧异
“表亲如何?也是第一次见面,巫马若雪,你到底愿不愿意!”苏无双急得脸庞红晕,一张平淡无奇得脸,配上娇滴滴得话,当是让我想起了襄阳,那个我不恨却也喜欢不起来得女孩子。
“再议”
苏无双本来还想争执两句,奈何面已经端了上来,她只得作罢,可是苏无双私下还是缠了我很多回,我终是甩給她句“我二人再好,也不可把他人排斥在外。”她便笑嘻嘻得答应。
其实这句话有很多考究,其一,自小我便知道人不是孤立存在的,须得多认识几个,多开条路。其二,我再偏袒苏无双,也不能对不起苏无颜,毕竟她并没有错。
苏无双练剑总喜欢在人面前做,老师在时她便勤勤恳恳练剑,做架势,老师不在时便在地上休息,我随着她;苏无颜练剑很是用功,私下也会独自出来练剑,其实像苏无颜这样半夜出来练剑的世家子很多,并没有什么,可是苏无双总在我耳边说苏无颜的不是,久而久之,我对于苏无颜也有些疏离,可能是察觉到我得疏离,苏无颜很少在拉我一起用餐,我也不太在意。
我的零用钱几乎没有,除了每月用于吃饭外几乎不剩,如此和苏无双出去时就无法帮她付钱买零碎玩意儿,所以我忍痛拿下一半的生活费每月和无双出去几次,供她消遣。
苏无双总说:巫马。你真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了。
巫马,这辈子我都要和你当好姐妹。
巫马,如果我伤害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如果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再次相信我?
大战后,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苏无双,冷淡的看着她:不会。
欠别人的是要还的,善良也无法夹杂欺骗,不必还我,我不喜欢旧人,还那些你伤害的亡灵。
苏无双喜欢嘲笑街边的乞丐,苏无双总喜欢向我说苏无颜的坏话,苏无双对武学堂里的佣人总是不客气,故意刁难。
她每次干完坏事,总是笑嘻嘻的对我说:“穷人,我罚他们是应该的。”
我神色一凛,不再搭话。
日子平平淡淡过了一年,第二年,苏无颜被武学堂强制辍学。
第二年开学第三个月,苏无颜被查出在武学堂后山与同窗男子厮混,衣冠不整,有失大雅,遂令其褪去学袍,划去名字。
苏无双在我身旁和我一起看着下山的苏无颜的背影一派惋惜,额上绑的白色抹带在风中飘舞。
我叹了口气“无双,昨日,无颜去后山是为何?”
“与男子厮混,居然还连累我苏氏。”
“无双,你的额头有点脏,擦了吧。”说着,我便转过身,往武学堂走去,原是我不该骄纵她,任她欺负他人,任她作贱自己。
“巫马若雪!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我看不见背后苏无双的表情,但是我已经不想猜了,坏了心思根本的人,如何都相信自己是对的。
三个月后,巫马若雪被逐出武学堂,原因是巫马若雪并不够格进入夜城武学堂修武道,其实,我知道以家世和资历或是权位我都没有资格在夜城武学堂求学,但是巫马左就是这样把我送进来的,我也从没有过问过。
离开的那天,苏无双在山头送我,随行的还有一些其他同窗,与苏无颜不同的是,我并不是做了可耻的事情被逐的,但是也是不可原谅的理由。
苏无双说:“巫马,你怪我吧,我没有把你保下来”
我淡然的笑笑,“本就不该来此求学,何必怪你?”
“巫马,你......”
“无双,等我下山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我做这话痨作甚!反正你利用我也足够多了,记着也想必没多大意思。”
“巫马若雪,你不要血口喷人,同窗们都在,你再乱说,我可不会顾及姐妹情面。”说着,苏无双便拔起刀。
我泛泛看了她一眼,她赶紧把刀收回去,每日凌晨一刻半就起来练剑,等武学堂练剑开始她便休息,加上苏氏独特的运功方法她的剑技一般平众是比不过的,可她却不好在众人面前展示,等于暴露了自己。
我看着她的脸从惊慌到狠毒,估计下山之路难行。果不其然,走到半山腰时,众同窗早已看不见,我停下脚步,看到苏无双缓缓地从竹林中走出来。
“巫马若雪,你可知道你今天的下场?”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亲善,一脸歪曲的嫉妒。
“让开。”我继续向前走。
“哼,我当是你有多正直,你若不是半夜也去练剑,怎知我技艺高超?装是事事为我好的模样,但知道我练剑却不拆穿,是想当作把柄威胁我吗?”苏无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生怕我逃跑而給她造成威胁。
“我从来没有跟踪过你,而是苏无颜告诉我的,她半夜出去练剑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可是你呢?你却瞒着大家,刻意比别人早些出去,平常又装作什么都不会的模样,可是,你却不知道,苏无颜其实撞见过你几次,不过都绕道走开了,她直到被逐出武学堂都没有想过要告发你。”
坦言,其实苏无颜并没有告诉我这些,这些是我的能力,即观察细节的能力,苏无双每次半夜出去哪怕动作细微我都会发觉,因为我很少能入眠安睡。而回来时脚底都会沾有三色叶,虽然在回来时肯定清理过鞋底,但是三色叶的叶片是会染色的,而武学堂只有一个地方有三色叶,就是武陵,而武陵被下过禁令,平常不会有进入,那答案显而易见。
“别跟我提苏无颜,看剑!”说着剑锋便朝我袭来,我闪身一躲,身后竹子便被砍成两段,原是。。下了狠心的。
我用脚挑起被切断的半根竹子,接住她袭来的第二次攻击,然后将飞身上竹,往她后背一踢,她整个人向后倒去,我一看,不好,见她整个人快收不住力,撞到刚背削半的竹尖上,我侧身将她向旁边撞去,两人双双倒地。
“苏无双,你没事吧。”
她突然睁眼,一把短剑向我胸口刺过来“去死吧。”
一道紫光闪过,见炘剑拦在那段短剑之前,我向见炘剑来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紫面衣冠的人,侧脸如璞玉,偏偏着华服,当真吸引人。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也敢拦我短苏剑。”苏无双脸几乎扭曲,恶狠狠的看着见炘剑。
我心道:也是,见炘剑我也只在话本上看过,这把剑不仅代表了至高无上的身份,也代表了持剑者无上限的能力,一般人根本见不到,苏无双既没见过,估计也不是苏氏什么高位的女儿。
“在下达溪炘,见过二位。”
“达。。达溪。。达溪炘!”苏无双彻底没了力气。短苏剑也落在地上。
我起身向达溪炘涵了涵身“多谢。”
“不必,路过。”达溪炘转身就向山下走去,我赶紧跟上他的步伐,只留苏无双在半山腰。
“为何苏无双听到你的名讳如此忌惮?”心下便觉得他应该是个大人物。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不语。
“为何你要救我。”我又自顾自的问了一句,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问下一句时,我耳边突然出来两个好听的音符“必定。”
“什么定?”都怪我嘴快,居然没听清,难不成是为了求安定?学徒在武学堂学徒被赶了出来就算了,居然还暴尸荒野的确说不过去。可是,对于我这样岌岌无名之徒,随便找个合适的理由不就成了。想着想着,差点撞到他的背、呃,是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转过来了。
“以后只要我在附近,你都可以找我帮忙。”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哦哦,好。”我朝他笑笑。
“为何刚才不求救?”他的蓝眼睛盯着我,我楞了一下。
本来还想着辩解几句,但是,哎,如果他知道我有能力的话,我还扯谎做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不过刚才多谢你了”说着我又向他作个礼以示感谢,他却抬起我的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无论我再说什么,都不再理我。
转世之后阿炘对我说:阿苈,立善可难?
我看着满地的鲜血,留下了第一滴泪:阿炘,你会陪着我吗?无论我多任性,功底有多差,会伤害多少人?
阿炘笑着,摸摸我的头,他手上的血划过我的发丝:会的。
阿炘!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信我,我殒身损命也会救回你。
我的粉丝可不可以有两个名字;一个叫柚子,一个叫可乐,我会很是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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