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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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面，司机正在擦车，鲜红色的奥运五环少了一个环，这恶俗的低级趣味，何凡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红色。昨天晚上应该就是被这个车的声音弄得做噩梦的，司机正在擦车屁股，客厅里面也没有人，何凡小心翼翼地走进......
司机抬眼看见何凡走来，忙问，“您要去哪里，用不用送您”，本来何凡打算自己回去的，但...何凡狡黠一笑，“那就麻烦您了”
“应该的，不过要等我擦完”，司机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某个房间，露出为难的神色。
“没事，我不着急”
今天的天气很好，没了前几日到处肆虐的冷风，天空湛蓝湛蓝的。何凡吸着一杯奶茶吸了快一天，她待的这个图书馆，地方小的可怜，摆着的书桌不超过十张，但是来的人也少。难得的周六，除了有几个人借书还书，坐在这里看书的竟然只有何凡一个人。
肚子咕噜咕噜地直叫，看了看手表，已经快要五点了。何凡叹了一口气，收拾东西开始走人。
她在街角的饭店买了一个菜，才推开阿婆家的门，她现在饿得要命，实在不想再吃小米配白菜了。
就像每个周五何凡回来一样，阿婆接过何凡手里的菜，问道“想吃什么”
何凡心里好一阵惊讶，竟然问她的意见，“酒酿汤圆”，何凡笑嘻嘻地回道。本来以为会被骂一通，谁知老婆婆竟然只用眼神扫了她一眼，就忙活去了。
想到一会就能吃到的“大餐”，何凡高兴地鼻子直发酸。
吃完饭之后，何凡想留在这里睡，阿婆支支吾吾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何凡沉默了片刻，“算了，我回去了”，阿婆送她到门口，“不要在乎那几块钱，打个车”，阿婆在后面嘱咐。
何凡嗯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到夏家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明明没有干什么，何凡却觉得全身上下都累得不行。
难得的是，今天夏邦达竟然回来了，还是坐在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坐在的那个位置，手里还是翻着一张报纸，怪不得王青会给她打电话。
“以后记得早点回家，可以叫老王去接你”，老王应该是今天早上送她的司机。
“知道了”，也非常难得的何凡回答了三个字，因为她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再让自己劳神伤力了。
夏邦达透过眼镜看了何凡一眼，“这是我儿子，也是你弟弟，夏祁”，夏邦达的下巴指了指沙发。
门是背对着沙发的，听夏邦达这么说，何凡伸头看了看才发现，沙发上面确实躺着一个人，只不过他的一只脚抵在茶几上，头靠在靠枕里面，像一堆鱿鱼摊在沙发上一样，比北京瘫舒服多了，以何凡站的位置不惦着脚根本看不到沙发上还有一个人。
夏邦达说完之后，空气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对方完全没有什么动静，何凡回了一声“哦”，又停了几秒钟，上楼去了。
“以后别让我听到这些”，沙发上正在玩PSP的人发出慵懒又带着一丝不悦的声音，夏邦达没有回话。
彼此彼此，正在上楼的何凡发出轻的哼声。但是何凡从心里并不想去招惹他，一方面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另一方面也明白他们这些人，自己招惹不起。
不知不觉，已经快要进入12月了，A市越来越冷，迎来了第一场雪，而且是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虽然学校一再让他们老师给学生叮嘱，也架不住学生们尤其是小学生们对于洁白的东西天生的喜爱。看着在操场上大笑着打雪仗的学生，何凡也不由地一笑。
“咔嚓”
“干嘛”，何凡看向金达利，“捕捉一只小仙女，还不让我留着饱饱眼福啊”
“随你，我这么单纯无暇的小仙女，是该经常让人瞻仰瞻仰”，何凡自恋地说。
“咦，虽然我可以给你这个信心，但是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的”，金达利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就在你刚刚夸我的时候”
“这样看来为了让你更清楚地对自己有一个全面深层次的认识，以后我要当坏人喽”
“深层次？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词的，话说，你和你的小男朋友是不是也已经深层次的交流过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污了”
“啊，你想到哪里去了”，何凡故作惊讶，“我说的是你们精神上面的交流啊，你不会......，天啊，真的不能让这些纯洁无瑕的小天使和你深层级地接触”
“何凡！”
上课铃声响起，操场上的孩子嬉闹着跑回教室，在洁白的雪上留下一串串黑色的脚印。
“跑着就是青春啊”，金达利托腮看着像在玩老鹰捉小鸡一样跑回教室的孩子们。
是吗，何凡望着已经空荡荡的操场，满目都是原本洁白的黑脚印。
“你的手机在响哎”
“恩？”，何凡看向握在手里的手机，“哦”
“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金达利喃喃说道。
是徐维凯，何凡接起了电话。
“干什么”
“没什么事招你吧，还有，我是警察还是你是警察，怎么每次都感觉你在质问我”
何凡心想，你整天这么悠闲，对得起警察这个光荣的名号吗，“没事我就挂了啊”，还等着准备下面的课呢。
“你一个老师，这么急性子，对得起人民教师这个光荣的称号吗”何凡纳闷地看了一眼手机，警察现在都掌握读心术这么高端的技术啦？
“今天发工资，给你一个机会狠狠宰我一顿，要不要？”
何凡从来不和好吃的过不去，“.....知道了吧”
“什么”，徐维凯扩大了手机的音量，刚刚自己耳鸣了吗？
何凡急道，“你不是会读心术吗，再听听”
徐维凯一脸疑惑，他怎么都不知道自己会读心术，算了，他什么时候能跟上何凡的脑洞才是稀奇事。
何凡走出校门的时候，徐维凯已经在等着了，在他的身上，公务员朝九晚五的好习惯简直体现地淋漓尽致。
何凡等着旁边的学生都过去了，才跑过去上了车。
“想吃什么”，徐维凯问道。
“你再猜猜”，何凡想再逗逗徐维凯。
徐维凯挑眉思考了几秒钟，“牛排”
“bingo，你们是不是真的教过读心术”，何凡惊讶狐疑集一脸。
“目前只在你的身上印证过”，徐维凯扬着嘴角，顺着车流开了出去。
“既然今天你多了很多毛爷爷，我们是不是应该带着毛爷爷去好一点的地方走一趟”
“随你”，徐维凯对钱不在意，以前讹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可是反腐高压期，难道他们单位的福利还是那么好，她们学校中秋过节的时候就只发了一袋面和一壶油。
经过精心挑选百般斟酌，何凡选了上一次金达利相亲的时候去过的那一家，以后可以把它选定为蹭饭的最优选择，她那一点的工资是吃不起。
怪不得大款都喜欢去西餐厅，不用考虑菜品后面标注的价格，直接要A套餐或者B套餐就行，餐厅早就人性化地给你搭配好了前菜主菜饭后甜点，哪像去饭馆里面光点菜就能点个十分钟，人多的话，转一圈都能打一圈麻将了。
何凡吃饭前左右张望了好一阵，吃饭的时候倒是安安静静地。
“怎么不说话了”，徐维凯把荷包蛋夹到何凡盘子里面。
“没有力气了”，真的好像没有了力气，说这句话都感觉费了老大劲。
徐维凯没有再就这个话题问下去。反倒是何凡，这个刚刚说没力气的人接了下去。
“我一般很少搭理人的”，指尖沿着手中的盘子打转，何凡说道，“所以你是个例外哦，感觉幸运吧”，说着对徐维凯挑眉笑了笑。
“要是我不给你好吃的呢”，徐维凯假设。
何凡一脸郑重地想了想，“那我也会搭理你的”
“哦？”赤裸裸的“我不信”三个字就差写在徐维凯脸上了。
“因为”，何凡转了转闪耀着的眼眸，“你不会不给我好吃的”，很轻很轻，却一下子击在了徐维凯的心上。
停顿了一下动作，徐维凯开玩笑地说，“那可不一定哦”
“哎？”，何凡皱着眉头撅着嘴巴看着徐维凯。
徐维凯拿餐巾纸擦了擦何凡嘴角蹭到的酱汁，“听话”
“什么意思”
“以后要听我的话，不听就不给你买好吃的”，徐维凯玩味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认真。
何凡低头吃着牛排，没有应声，听话嘛，好像也没什么难的。
徐维凯去后面开车的时候，何凡无聊地看着周边。看着看着，就注意到在窗户边坐的那一桌，坐着一男一女。右边的女孩，巴掌大的鹅蛋脸，精致地有点过分，身上穿着的白裙恰到好处地显示出让人看着很舒服的线条，齐肩的黑发末梢稍卷，应该就是网上说的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忘不了的人。
这还是其次，真正让何凡注意他们那一桌的是奇怪的气氛。女孩一脸笑意盈盈，担负着挑起话题的角色。对面的男生漫不经心，看着手里的手机。何凡啧啧了两声，这个世界，怎么好姑娘总是在向往玻璃渣呢，纯粹惹来一身疼。
不想还正在摇头呢，玻璃渣子扭头了，然后，她和玻璃渣子对视了。咦，这玻璃渣子有点眼熟啊，对了，这应该是那天闪亮登场的配角，和那天不小心碰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的眼神。黑衣黑裤黑帽子和黑口罩，何凡转过身，瞥了瞥嘴角，怪不得，听说穿衣是心理的B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