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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许动我女朋友 被带了绿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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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小偷还讲究职业道德呢,偷个钱包还知道给人家留下二十块的生活费。
苏语好歹也是自己的朋友,当着她的面拆穿她,这事怎么琢磨怎么不靠谱。
安然也不能太没良心了。
叹了一口气之后,安然又以四十五角的姿势望了一眼天空,才把苏语给拉了回去。
再让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虚情假意恩恩爱爱,安然担心自己的病会再次复发。
做人嘛,还是要珍爱生命,这样才有机会泡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啊。
可有人就是不让安然珍爱生命。
在这个日落黄昏的傍晚,夕阳和微风又缠缠绵绵的搅和在一起了。
当然,段恪和苏语也臭不要脸的牵在一起了。
走在他们身后的安然,盯着那双握得紧紧的手掌,胸口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起来。
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又尾随在了这两人的后面找虐,跟变态一样。
就在安然平复呼吸的时候,还有人不要命的捅了一下她的肩膀。
还是那满脸贱样嬉皮笑脸的四眼。
“爽吗?”四眼用下巴指了指前面的两人,羡慕到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安然掏出了一包纸巾,直接甩在了四眼的脸上。
不止长得和狗熊有得一拼,四眼的反应能力也慢的跟狗熊一样,印着小碎花的纸巾就落在了地上。
他拾起了那包纸巾,又从眼尾里瞥了一眼安然,才挥舞着自己的手臂问道:“喂,看喜欢的人谈恋爱什么感受啊?”
什么感受?
就跟吃了一块夹着苍蝇的巧克力似的,又苦又恶心。
“你知道啊。”四眼喜欢满脸胶原蛋白的语文课代表张萌,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张萌可是对班长程旭一往情深,早餐都送了一个月了。
班长和四眼又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好基友,真是一出又大又精彩的三角恋,安然摇摇头,饶有兴致的啧啧两声。
“我不喜欢张萌!”
“我有提到张萌?”安然斜睨了一眼四眼,这就是不打自招的标准典范啊。你说人怎么蠢到这种程度呢,她就想不明白了。
四眼被反问的愣了下来。
安然骑上自己的车子以后,潇潇洒洒的走了,留给了四眼一个你傻我拿你没办法的背影。
四眼实在忍不了这个背影,他仰天怒吼一声,追上安然就是一顿恶狠狠的诅咒:“妈的安然,你这辈子都追不到段恪!”
安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追不到段恪?不可能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当然,不排除段恪都死了也不喜欢她的可能性。
不过这就更加好办了,等段恪化成灰以后,安然就会把他的骨灰给偷出来,做成一个戒指戴在自己手上,这不就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了嘛。
可要是自己比段恪死得早……呸呸呸!没和段恪在一起之前,安然绝不会允许自己断了这口气。
人活着嘛,总要有一个追求,要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啊,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跟头猪一样。
啧啧,或许连头猪都不如,人家猪还能贡献自己的心肝肾,为人类带来舌尖上的诱惑呢。
好在上帝也意识到了安然是个人才,并没有抛弃她的打算。
第二天的早上,就有一场激动人心的精彩表演,在高一(一)班的讲台上隆重展出。
听到那两句万年不变的口头禅时,安然就用卫生纸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这两人又犯病了,跟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一模一样,奥斯卡都欠他们两座小金人。
“周宇,你给我放开,不许动我女朋友!”
安然听见这句话时,画抛物线的手就停了下来,她的表情,就像一个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乞丐突然中了五百万的大奖,错愕与狂喜共存。
“你女朋友?苏语一直喜欢是我。”四眼还是第一次扮演男生的角色,他把腰杆都挺出了一个弧度,露出了一件鲜艳的红裤衩,惹得班里的女生捂嘴惊叫。
“喜欢你?”班长冷笑一声,挥起拳就打了过去,“你丫做梦呢,需不需要老子给你清醒一下?”
这个时候,四眼又重新投入到了女性角色当中。
他先做了一个倒地的姿势,又连忙站了起来
四眼挺起了并不存在的胸,娇羞羞的站在班长面前,咬着自己的嘴唇哭道:“段恪,你不能打他!”
“苏语,你给我让开。”班长演的很是投入,眼眶都红的跟兔子眼睛一样,安然看的特不舒服。
分个手还能哭了不成,她得费多大功夫才能治好这情伤啊。
“我不!”明明是一出你死我活的感情剧,却被四眼那不男不女的尖细嗓音演成了喜剧。
全班同学刚笑完,四眼又麻溜的投入了男性角色里。
他倒在地上以后,伸出手来一拉空气,并不存在的苏语就被他拉到了身后。
然后,一场大战就爆发了。
班长和四眼,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来,两人的拳头,都虚打在了空气当中,跟过家家一样。唯一的笑点就是,每当四眼挨了一拳之后,他就会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尖叫:“段恪,你不要再打了!”
化为段恪的班长,哪会听进去这些话。
被带了绿帽子的男人果然可怕,安然有些担心,段恪这样打下去,闹出了人命可咋整。
她可不想去监狱给他送牢饭啊,听说狱警都收礼的,有礼随便探监,没有就不能探。
安然比较穷,每个月只有两百块钱的零花钱,狱警哪会把这点闲钱看在眼里。估计刚进监狱大门,警犬就把自己给咬出来了。
好在,苏语比自己更担心周宇的安危。
等到四眼挨了十八拳以后,他才换了一句话:“段恪,求求你别打了。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周宇啊,你放过他吧,要打就打我!”
四眼的话音刚落,班长就像遭雷劈了一样,面容惨败的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四眼又把那些拳头还了回去,他就像一条发疯的野狗,拳头野蛮的不留一点理智。
至始至终,苏语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这也验证了一个道理,丈夫捉奸在床的时候,妻子都会护着情夫。
都说最毒妇人心,安然觉得这句话应该改改,因为变了心的女人才是最无情。
台上的闹剧也结束了,安然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才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在安然的背影消失不见以后,四眼才搂着班长的脖子,做了一个数钱的姿势。
“一百,快点。”
班长叹了一口气,刚到手的零花钱又没了。
时运不济,逢赌必输啊。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平头,边掏钱边小声埋怨:“安然出去干嘛啊?”
四眼把红色的毛爷爷塞进兜里之后,才双手环胸的笑了起来。
干嘛?
这不安慰她的公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