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焮泪斅魂》孤镜清岚

10、朋友之间 对

　　对于遇到冷面的事，我没有向妍珣或小臻子提起。有时候我甚至会厌恶这样的自己，只是对于她们，我实在是无法坦言相告。不仅是对斯芸的承诺，更多的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念。我总觉得说出来也没人相信，感觉跟搬弄是非没有差别，好像是特意让自己显得特殊……如果有人这么对我讲，我一定就是这种感受。

　　大概是因为睡得太晚了，第二天的我一点精神也没有。整个上午的课，我都听得迷迷糊糊的。而我和妍珣，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处于冷战阶段。

　　问题是我一定要跟她说话的，因为小幻今早闹着让妍珣明天送她去火车站。不知为什么，小幻对妍珣的印象奇好，总是在我耳边“妍珣姐姐”地叫个不停。本来我早就想跟妍珣说这件事的，可她老板着一张苦瓜脸，让我看着就来气。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何况以前吵架都是我先道歉，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先“低头”了。

　　下课铃响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妍珣，如果一起去吃饭一定会尴尬得要死，还不如暂且避开……

　　“我有事先走了，”我对小臻子说，“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吃饭了。”

　　“你又要干什么？”小臻子似乎很大意见。

　　“我……”我不知道应该编一个什么理由。

　　“小臻子，我们走吧！”就在这个时候，妍珣扯住了小臻子，“伊梦的事不会让我们过问的。”她淡淡道。

　　什么东西呀？！气死我了！我恨不得当即上前去给妍珣一巴掌！她那叫什么话啊？！那又是什么语气！真他妈气人！只是，我一定要忍住，如果再跟她吵，不知道这样的关系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了，这样一来的话，小幻的忙就帮不了了。

　　我一句话都没说，转身便跑了出去。我不知道妍珣是什么表情，但小臻子一定是一头露水。

　　我没有出校门，心情太糟就没有胃口，所以我只是在校园里百无聊赖地乱逛。诡异的是，我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高一（7）班的门口。

　　杨直莫……他会在里面吗？好奇心驱使我走近……

　　我看见教室里只有两个人：杨直莫背靠在桌子上，他旁边的女生则是坐在桌子上。由于这儿是后门，我只能看见他们的一小部分脸。不过很明显的是，女孩很开心。他们压根没发现有人出现在门口，可见谈得很投机。这女孩是杨直莫的什么人啊？他们看起来好不亲密……不知怎的，我觉得自己的内脏好像搅在了一起，很难受。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不舒服？难道我对杨直莫，根本不是对“哥们儿”的感情？怎么会！我就是这样，太贪心，所有好的，不论人或是物，都希望属于自己。我对杨直莫一定也是这样。我希望他是我的，让我可以在别人面前炫耀。我就是这么肤浅！这种想法，真是太荒谬了！

　　我突然对自己很不满，所以决定快点离开这里，结果这个时候却听到杨直莫在叫我：“蓝伊梦！是你吗？”

　　“嗯……我路过，”如果故意装没听见就更莫名其妙了，所以我干脆镇定地答话，在后门口站定朝他微笑，“你好！”

　　“进来吧！”杨直莫说，“你来得正是时候呢！”说着，杨直莫走向我，将我拉进了七班的教室。

　　我怔怔地看着那女孩，她很可爱，给人一种很纯很真的感觉。她却只是认真地看着杨直莫，脸上始终挂着浅笑。天啊！她一定又是一个被杨直莫俘虏的女孩……我突然意识到，杨直莫造就了太多的感情悲剧……

　　“干什么呀！”我喊道，“我还要去吃饭呢！”

　　“那正好！”杨直莫笑道，“我也没吃东西……”

　　“我说什么你都说都正好！”当我是笨蛋吗？

　　“那我真的没吃饭嘛！”杨直莫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管你！”我一点也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其实都是我耽误了杨直莫……”这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很可爱稚气的女声。

　　“哎呀！对了！这是我们班的QQbaby王瑀玢，”杨直莫这才想到要介绍，“她长得很可爱是吧？可你千万别被她娇俏的外表骗了，她很恶毒的！”杨直莫的样子竟不像是开玩笑。

　　“杨直莫！你坏死了！”王瑀玢嗔道，“用力”敲了一下杨直莫的肩。在我看来像是在打情骂俏，完全没有旁人介入的余地。

　　王瑀玢，这个名字可真是如雷贯耳。她的成绩出了名的优秀，经常是考全年级二三名的好成绩，深受老师好评。我一直以为她一定是个木讷的书呆子，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娇俏可人的小女孩。

　　现实与想象相差太远了，我有点儿接受不了……大概是因为太震惊了，我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以致于杨直莫叫我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喂！你傻啦？！”他夸张地对着我的耳朵大叫。

　　“啊！！！你要死啊！吓死我了！变态！！！”我惨叫，马上又意识到自己是在哪儿，在干什么。

　　“噢！对不起！”我对着王瑀玢慌乱地说，“我的意思是……很高兴认识你！我早就听说过你了，能见面我很荣幸！”

　　王瑀玢看着我，先是愣住，接着就“咯咯咯”地笑。杨直莫则叹笑道：“蓝伊梦，你搞什么鬼？以为会见国家主席啊？”

　　“蓝伊梦，是吗？”王瑀玢的脸上仍挂着浅笑，“你真逗！没必要一板一眼的。你这么一来，倒把我给弄糊涂了。”

　　除了僵硬、无地自容地傻笑，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

　　“好了，王瑀玢！我要去吃饭了。”杨直莫嚷嚷道，一边将手插进裤袋里。

　　“那我也去！”王瑀玢马上说。

　　“你不是说不想吃的吗？”杨直莫疑惑地挑起眉。

　　笨蛋！他还不知道别人的心思吗？是迟钝还是装傻啊？

　　“现在我又要吃了，不行吗？我们走吧！”王瑀玢欢快地说，顺势挽住了杨直莫的胳膊。

　　杨直莫立刻把她的手拉开，说：“你去吃你的，不要跟着我！”

　　“为什么？”王瑀玢噘起嘴，“安辰沐他们都不在，难不成你要一个人去？”

　　“谁说的？我和蓝伊梦一起。”他轻松道，就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想我当时一定是尴尬得不知如何自处，杨直莫这个好小子，真是怎么害人怎么说！“你跟过来碍手碍脚的……”他居然还不耐烦地皱眉加了这么一句。

　　如果我是王瑀玢，八成会给杨直莫两拳。

　　“你们在……谈恋爱吗？”王瑀玢疑惑地问。她的声音有点嘶哑。

　　“没有的事！”这种事总是女生先反驳，我就这样做了。废话！此时不自救，更待何时啊？像杨直莫这种哥们儿，迟早有一天会把我害死！

　　“我们只是哥们儿，”杨直莫替我接上话，“你就别管了！”

　　“走了，蓝伊梦！想饿死吗？”说着，杨直莫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该不该去。不过，如果留在这儿，岂不是更尴尬？我瞟了王瑀玢一眼，她的眼睛居然红红的，我心中一怔，却还是没有说话，扭头跟着杨直莫走了出去。

　　***

　　“你刚才怎么那么讲话？”我质问道，这时我和杨直莫正走在街道上，“你知道王瑀玢会有多难堪吗？”

　　“嗨！还不是因为你！你来找我一定是有话要说吧！王瑀玢如果在旁边，你还会说得出口吗？”杨直莫这家伙，果然精明得像只狐狸！“所以我只有放弃美女，来面对你这个麻烦的哥们儿咯！说吧！你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我帮忙？”

　　于是，我把妍珣的事一股脑儿全告诉了杨直莫，说她是怎样不谅解我、误会我……这会儿，我们正坐下等上菜。

　　“你说，她是不是太可恶了？我又没有故意瞒她！只是这几天的事太复杂了，弄得我自己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我停下来看着杨直莫，从刚才他就一直静静地听我抱怨，没有发表任何观点。

　　“经你这么一说……的确是纪妍珣不好。”杨直莫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是！你也这么认为吧！”我很满意杨直莫是站在我这边的。

　　“当然！是她不应该问你这些话，因为你不方便、没时间告诉她。她也不应该生你的气，她应该体谅你，她应该考虑你的感受……都是她不好，因为她让你很为难、很困扰。她应该先向你道歉，因为她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为你着想。纪妍珣更不应该对你冷淡，不应该误会你，不应该埋怨你……她真的很过分！”杨直莫一条条细数着。

　　呃？我咋觉得杨直莫的话越听越不对头？讽刺意味很重……而且……我哪有这么埋怨妍珣？好像都是妍珣的不是一样……

　　“不是的，”我努力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哎呀！总之我的确是想过要道歉的嘛！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纪妍珣是你的好朋友么？”杨直莫问。

　　“当然啦！”我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真不知道杨直莫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就是了！她是你的好朋友，难道不应该关心关心你吗？你却什么也不和她说，她会误会你也是很自然的。

　　“朋友之间就是这样了，坦诚相见就是冰释误会的最好方法了。其实纪妍珣会生你气，说明她不但是真心把你当朋友，还很重视你们之间的友谊呢！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珍惜这份情谊，趁早补救免得误会加深，裂痕存在就了是会伤感情的。我想纪妍珣现在也和你一样，困扰着该怎么换回。说不定她还会为中午的话后悔不已呢！

　　“你只需要放下一些完全没有必要的强势和所谓的自尊，先低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你们是好朋友啊！难道还会计较这些？朋友之间，除了理解，宽大和包容也很重要。没有永远不闹矛盾的两个人，所以其实道歉很重要，简直是一门学问呢！我就觉得朋友吵架，先道歉的那个会显得很高大。”杨直莫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你说得不错，可我要怎么解释呢？”

　　“很简单，老实地说清楚，说实话就可以了。对我这个只有三天交情的哥们儿，你尚且可以坦言相告，面对死党时，你没道理反而张口结舌啊！”

　　***

　　与杨直莫谈话后，我觉得心里一下子便豁然开朗了。总觉得他的话很有说服力。我已经想好了，就先跟妍珣道歉，告诉她一切……只不过DTO的那段还是得瞒着她……对不起，妍珣……这个我谁也不能说的……

　　回到学校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妍珣道歉，说明一切。反而妍珣显得很尴尬，不住地说中午不该说那样的话，不住地说自己太过分，得理不饶人……

　　其实谁对谁错根本就不需要去追究，总之，和妍珣和好就可以了。我还跟她提了小幻的事，妍珣满口答应着，说自己也没想小幻会如此重视自己。

　　我则是半真半假地埋怨她“抢走我的宝贝妹妹”，而妍珣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当即愣住，她说：“你的妹妹不就是我的妹妹吗？”

　　是啊！我们是不分彼此的好朋友……我顿时觉得很惬意。

　　当日晚妍珣来到我家为小幻饯行，我们搞了一个小而亲切的饯别晚会。小幻很早便睡下了，为的是次日清晨5点到学校集合。

　　我和妍珣计划待小幻上火车以后，再赶回学校考试。是啊！10号上午7点半，我们要参加语文周考，而小幻的火车是6点半。时间有点儿紧张，不过不送她是万万不行的。大不了语文拿零分，我是不会在乎的……可是妍珣，我不该连累她……谁知道妍珣竟也毫不在乎，她表示“考试绝对不会比小幻的安全和快乐更重要”，那倒也是~！

　　在小幻上火车前，她紧紧地抱住我，我听见她抽泣的声音。可笑的是，小幻并没有流一滴眼泪。倒是妍珣，居然不停地哭，眼泪简直像洪水决堤一样泛滥。

　　我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多穿点衣服”、“保重”、“一路平安”这类话都没有说。我只是静静地拥着小幻，希望把我的祝福和叮咛全化成体温，传达给她。

　　小幻也没有说话，又去抱妍珣。妍珣边哭边说：“小幻，你一定要……保重，知道吗？”小幻将她抱得更紧了，那一刻，我的鼻子有点酸酸的……

　　小幻随着队伍上了火车，在火车鸣笛启动的时候，小幻突然趴在车窗上，朝我和妍珣站的方向说话。我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可我清晰地看到泪水顺着小幻的脸颊滑落，她似乎是在喊着什么……然而，任凭我怎么追，任凭小幻怎么急切，也阻挡不了火车加速行驶，将她带离我身边的事实。我看懂了小幻的嘴形，她在喊：“姐，我爱你！”

　　就在我读懂她的话的同时，内心深处某种柔软的东西一触即发。我蓦地发觉：小幻也只是一个普通的11岁小女孩。她真正希望的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说些话跟她辞行，唠叨几句也没有关系的……只是我选择了沉默。

　　我以为小幻把自己看成大人，不屑我的关爱和叮咛。我犯了一个极大的错，我忘了有时候爱也是需要说出口的，我忘了小幻再怎么说也是个娇弱的小女孩，她是需要关爱的——无论是行为上还是精神上的。

　　看着载着小幻的火车飘然远去，刹那间，我说不出地痛心！其实也没什么的，小幻半个月以后就回来……可我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总觉得会有灾难降临到我们头上……总觉得火车载走的不仅仅是小幻这个人……我哭着跪坐下来……

　　我的泪掉落在地上，像极了坠落的星，四分五裂。

　　***

　　妍珣走近我，蹲在我身边，柔声说：“伊梦……别哭啊！”

　　我点头，随着妍珣站了起来。是的，我不能哭。我拭干泪，缓缓走出站台……

　　“很晚了吗，妍珣？考试会不会迟到？”这时的我已经整理好情绪，打算面对接下来的考试。

　　“是啊，已经6点50了。这儿离学校挺远的，再加上这附近又很容易塞车……我看最快也要45分钟，也就是说，我们铁定要迟到了。”

　　“没关系的，我们让出租车司机开快一些。迟到十分钟左右是不会被取消考试资格的，”我希望能安慰一下妍珣，她可是典型的好学生，“我们快些走！”

　　然而一切正如妍珣所料，路上车压根开不快。待我们赶到学校，已经开考十多分钟了。我们各自奔向考场，虽说可以参加考试，但时间想必会很紧迫的……

　　不幸的是，我所在的考场正是高洁雯监考，虽然她当时什么也没说，但我料定事后我一定会很悲惨……唉！

　　我冲进考场的时候，全体同学一致抬头疑惑地瞟了我一眼，接着便继续做题。我注意到高洁雯严肃的脸庞上凝聚着“杀气”，她只是没有当场爆发罢了。我拿了试卷走向我的位置，这才猛然发现杨直莫也在这个考场，他坐在我左边的位置上。在我坐定以后，杨直莫倾身靠近我，低声说：“死丫头！怎么这么晚？”

　　这时，高洁雯故意咳了两下，她走近我，站在我和杨直莫中间。我仰起头，见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立刻低下头认真做题。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高洁雯时不时地走近，以防杨直莫和我“交头接耳”。

　　在我构思作文的时候，不经意瞥见杨直莫竟趴在桌上睡着了！而那个时候离考试结束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大部分同学还在奋笔疾书。可杨直莫却……他太恐怖了，做得那么快，是不是人啊？等等……呃……杨直莫这小子会不会没做完就睡着了呀？我有点好奇，又有点担心，不知不觉就凑向杨直莫的卷子……呼，他压住了，不过……卷子角露了出来，正好是作文的那张纸……我看不大清楚，但也知道卷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好，他全部完成了。

　　“蓝伊梦，你东张西望地干什么？！”是高洁雯“晴天霹雳”的声音。

　　完蛋了啦！她又该责难我了……这时，杨直莫醒了，他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高洁雯，又转向我：“唉！又怎么了？”他多少有些不耐烦。

　　“杨直莫！这是在考试！不许大声讲话！”高洁雯吼道。

　　“那么你这是在干什么？”杨直莫懒懒地说，“我讨厌睡觉时被人吵醒。”

　　“你说什么呀？这是考试时间，不是睡觉时间！”Miss高震怒。

　　“哦，你也知道是考试时间呀？那还鬼叫个什么劲儿？”杨直莫依旧懒洋洋的，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我吃惊地望着他，也有其他同学转过身来，除了不解，更多的恐怕是惊异。居然有人敢这么跟老师讲话……

　　杨直莫忽然转向我，瞪眼道：“你干什么呢！还不快做？！你想考不及格吗？”

　　“啊？哦！”我应着，低下头准备继续写，谁知……

　　高洁雯一把夺过我的试卷，转瞬撕成碎片，撒落在我面前。

　　我看着飞舞的雪白碎片，顿时傻了眼。只听高洁雯冷冷地宣布：“高一（3）班蓝伊梦，违反考纪，语文单科记零分！”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打从娘胎里出来，我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我愤恨地盯着高洁雯，内心的怒火蹭蹭上串。班上很静。杨直莫盯着我，没有表情。

　　我突然起身，抓起书包便奔出了考室。我没有哭，却也无法再呆下去。

　　我听见杨直莫在身后喊我的名字，但我还是没有停下来。我隐约还听到高洁雯的叫声，紧接着，杨直莫冲出来追上了我。他挡在了我的前面，我走不了，只得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想看见他那张俊俏的脸……

　　“你干什么呀！这么跑出来，不就等于是认了？！遇到事情是不能逃避的！逃避多了，就是懦弱！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澄清了不就没事了吗？要是遇到事情就憋在肚子里，受委屈、难过的只有你自己！”杨直莫一边摇晃着我的肩膀，一边大声地斥责我，“你难过，关心你的人也会难过，而那些伤害你的人只会更加幸灾乐祸！这样子你会甘心吗？你愿意让亲者痛仇者快吗？你肯吗？回答我！”

　　“我不肯我不肯！我也不懦弱！！！”我仰起头激动地对着杨直莫大吼。

　　“这就对了，”杨直莫这会儿倒是平静得很，“有理讲理，有错认错。不要因为她是老师就有所顾忌。我认识的蓝伊梦，从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就算不能讨回公道，她起码也会让自己心里舒畅。”

　　“嗯！”我点点头，“谢谢你，好哥们儿！”我俏皮地一笑。

　　杨直莫稍微愣了一下，很快说：“是哥们儿还这么客气？快走吧！”

　　***

　　我的语文科目最终还是零分，因为“死无对证”。不过我心里并不介意了，诚如杨直莫所说，把心里憋屈的话讲出来的确会让自己心里舒畅。何况也不是毫无收获的，为此高洁雯受到了校领导的批评，说她未调查清楚就草率行事，执行手段也太过激烈。为此，我的心情很好。之后的几个科目感觉很好，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因祸得福呢？

　　然而，最最令人兴奋的是——明天是周末！这一周太长了，发生了那么多事，简直跟做梦一样……明天总算可以放松放松了，万岁！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小幻不在家，我一个人能干什么呢？难不成关在家里看电视？不要这么无聊吧！

　　嗯……倒是可以把阿恋叫上去电子音像城逛逛。我生日那天都没跟阿恋讲上几句话，现在想想，也该道个歉什么的……何况，我也挺想她的……

　　***

　　回到家以后，我整个人像瘫了一样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大作，破坏了我与周公的约会。我一气之下拔掉了电池，继续蒙头大睡。相信电话那边的杨直莫，一定咒骂了我千百次吧！管他呢！反正我也听不到，随他骂去吧！谁让他打电话那么不会抓时机的？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