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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曱甴之友 ...

  •   时间过得很快,自春节过后,新的一年又开始了,颜芝之又长了一岁,司马韶翎也张的一岁。

      已经是春日了,如今不止不鸣峰有青翠的绿色,一整个无妄山都是青翠绿色,而且好多妖兽邪物有开始出没了。

      修仙之人,皆回在春日里游猎,游猎分裂两种,白天猎妖兽叫做“朝猎。”黑天猎鬼怪叫做“夜猎。”这两种一般修士都会尝试。

      “你听说了吗?”一个白衣少年对着另一个少年说。

      “什么呀?”那个少年不解到。

      “就是前年那个盗走《凤歌经》第二卷的那个恶贼,被逮到了。”

      “你是说你们魏未重那个小混混。”

      “对!对!对,就是那个小混混。”

      “你说那个小混混的能耐还挺大,可以不知不觉的偷走《凤歌经》第二卷,还能一逃就是一年。”

      “哎呦!谁说不是那,听说是在不周山逮到的他,可是在押解到无妄山外的囚狐岭处,听说突然刮了一阵邪风,半刻便平静了下来。”

      “之后那,之后那?”颜芝之突然如一只兔子一样窜了出来。颜芝之刚刚看程酒谣练过剑,准备回去就听见了人家在讨论《凤歌经》的事,他记得,司马韶翎特别关心《凤歌经》,所以就留意了一下。

      两人皆吓了一跳,见是颜芝之,便拱手:“颜师兄好。”

      颜芝之说:“师弟好”又说:“之后怎么了?”

      那个少年又接着说:“之后就是那个魏未重并没有逃跑或什么的,所以也没有去怀疑,那邪风是不是他捣的鬼,可是谁料到了无妄山山门,突然一道灵光射到了那个恶贼身上,那恶贼竟然成了一块木头。”

      颜芝之心想,这怕是移花接木,借物充身的障眼之术。心中啧啧称奇,看来不能小看这个魏未重了,真是年少有为。

      颜芝之问道:“啧啧啧,这就又让那恶贼逃脱了。《凤歌经》那,是不是也被这个恶贼一同带走了?”

      白衣少年说:“这到没有,《凤歌经》如今在不周仙山重华仙君庙里放着那?”

      颜芝之听到不周山,又听到了重华仙君庙,心里大喜,我已经死了几十万年了,不知道重华君还在不周山否。

      颜芝之激动的问:“那重华君可还在那里?”

      那少年噗嗤笑了:“颜师兄,你怕不是傻了罢,重华君可是上古传说中的一个上神,传说中他是在不周山居住,却无人见过,但是不周山那里有一个修仙世家,蓝家,据说家主是蓝鹤西是青丘的九尾狐仙出身,因在不周山下和田城安身立命,在午夜梦回之时梦中被一位仙人点化,便在不周山建立了仙门世家,世称和田蓝氏。而那重华仙君庙也就是这和田蓝氏所建。因为这蓝鹤西认定了那是重华君点化,但是不管是与不是,蓝宗主也会说是。”

      颜芝之大失所望,看来重华君已经不在了,而那个蓝宗主当然会说是,因为世上能有几个人能配被重华君点化的除了颜芝之,和乔一粟,也没别人了。

      突然那个白衣少年就问了颜芝之一句:“颜师兄,你家不是菏泽的吗,青丘不也在你们的管辖之处,这些事情你不知吗?”

      颜芝之还真不知,颜芝之搪塞的说:“我不掉到水里了吗,然后就忘了好多事?”

      那少年笑嘻嘻:“颜师兄据说那蓝鹤西长得和女儿一般,他有一个侄儿叫蓝寒,但是好像在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哎!真是可怜。”

      颜芝之打量着少年:“啧啧啧,我说,你咋知道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消息。”

      少年挠挠头:“这都是我母亲和别人打麻将的时候讨论的,我当时在场,就记下了。”

      “这样呀!”说着颜芝之便走了。那两个少年也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颜芝之早就在远处躲着听了好久,其实他也听说过着个盗《凤歌经》第二卷的恶贼,据说叫魏未重,是长平魏宗主魏延的私生子,从小在市井长大,整个一个市井之徒,偷鸡摸狗,坑蒙拐骗,就没有他不会的,然后再一年前被魏延接回家,提前送到了无妄山,可是这魏未重却盗走了《凤歌经》,你说你盗第一卷就盗吧,谁料人家哪位公子根本就看不上第一卷,生生把第二卷盗走了。

      颜芝之其实挺佩服那个素昧平生的魏未重的,《凤歌经》第二卷,是禁书,是仙门弟子不能修的,据说是一起魔族的头领鹿韭所著,里面的法术,借古怪异常,接是一些借天改命,夺舍,借舍,献舍的阴邪之术,什么借物替身的奇怪法术,应有尽有,而第一卷就是无妄山掌门扶风所著,里面皆是一下有利人修炼的内功心法之类的。

      想着,颜芝之就走到了司马韶翎的房间门口,想着后日要去囚狐岭游猎,他便想去问问司马韶翎要不要同他一道,也顺道将他方才听到的事告诉司马韶翎。

      颜芝之推门而入:“韶翎君,韶翎君呀!”

      司马韶翎在看书,听见颜芝之咋咋呼呼的声音,他在着快要一年里,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现在唯一的执念便是找到《凤歌经》。

      司马韶翎抬头,看了颜芝之一眼,便又去看书了。

      颜芝之凑了过来:“韶翎君,我听说《凤歌经》找到了。”

      司马韶翎听到了《凤歌经》,他猛的放下书,司马韶翎看着颜芝之,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

      连语气都变了,是颜芝之从来没有听过的激动:“当真。”

      颜芝之有些惊讶,这快要一年的相处,他从来没有见过司马韶翎如此,眼神如此明亮,神采飞扬,那么真实,颜芝之心里有点难过,凭什么他百般讨他欢心,都抵不过《凤歌经》找到了这六个字。

      颜芝之点了点头:“真的,不过如今在不周山重华仙君庙里放着那。”

      司马韶翎也注意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流露的太多。

      便又变成了平常的模样:“那为何没有带过来。”

      颜芝之说:“我也不知,可能是怕丢了罢,所以就先放在了重华仙君庙,他们本来是押解那个魏未重回来了的,但是却被魏未重逃跑了。”

      司马韶翎翻了一页书,说:“重华仙君庙也不一定安全。”

      颜芝之摇头:“那处也和田蓝氏,所以要比带回来安全,不周山本就鲜有仙门世家,和田有就一个蓝家,而那庙又是蓝家所建,所以到是比一路带了来的安全。”

      司马韶翎点头:“也是。”

      颜芝之又问:“韶翎君,后日夜猎,要不要一起去。”

      司马韶翎想了一会,说:“好,不过到地方咱们是要分开的。”

      颜芝之笑眼弯弯:“那好,一言为定。”

      司马韶翎说:“一言为定。”

      当颜芝之走了之后,司马韶翎渐渐出神,如今《凤歌经》虽然找到了,可是他又该如何得到这个本书,真是棘手的问题,他突然想起了程酒谣,对,此去押解魏未重程酒谣没有去,那去取《凤歌经》程酒谣就应该必定回去的,程酒谣不是什么都依他吗,那今日是不是该去解除他们的冷战,这样才会利用他。

      程酒谣在干嘛,每天就是和颜芝之说说话,练练剑,然后想想那个少年。

      他突然被扶风叫了去,扶风说他要闭关一年,吩咐程酒谣要他在今年的春季游猎之后,带着几个人去将《凤歌经》销毁。

      程酒谣有些吃惊,扶风从来没有说去销毁《凤歌经》的念头,可是今日却突然这样说,他从来不了解他这个师傅,从来搞不清楚他这个师傅到底想的什么。

      天以晚,程酒谣坐在园子里的石凳上,和往日一样发呆,突然身后响起了魏舜华的声音:“师兄,天气凉,你怎么还不回去。”

      程酒谣扭过去头,发现自己肩上多了一个大氅,程酒谣笑着:“师弟,师傅说让我销毁《凤歌经》,可是师傅以前十分珍视的,不知怎么就想要销毁了那?”

      魏舜华温柔的看着程酒谣:“师兄,师傅他老人家,素来想法就不似我们,所以他说什么就按他说的做就好了。”

      程酒谣看着天空,星星明亮:“也是,师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魏舜华神秘的笑着,说:“你在哪里我都知道。”

      程酒谣笑了,打趣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魏舜华突然抱住了程酒谣,说:“我就是师兄肚子的蛔虫。”

      程酒谣轻轻打了他一巴掌:“没大没小,快些回去罢。”

      魏舜华委屈的说:“才多大会,师兄就要撵人了,难不成要幽会谁不成。”

      程酒谣嗔怒:“呸呸呸,越来越不像话。”

      魏舜华笑嘻嘻的跑了出去,魏舜华跑远了之后,停了下来,脸上的笑意变成的暧昧,他喃喃自语:“师兄,我若是真能成了你腹中蛔虫,那便好了,与你长相厮守,永不分离,才是最好的,比当什么家主要好一万倍。”想着又自嘲的笑着自己的痴心妄想:“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己只能空空幻想罢了。”

      程酒谣与魏舜华的一举一动,都被躲在不远处的司马韶翎看在眼里,所说的话,也一字一句被司马韶翎听到耳中。

      要让程酒谣销毁《凤歌经》吗,司马韶翎笑了,这不是天赐的良机吗。

      司马韶翎看着魏舜华走远,又看见程酒谣抬眸望星辰。

      司马韶翎缓缓走到了程酒谣的身边,程酒谣突然看到司马韶翎,有些吃惊,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司马韶翎,程酒谣有些慌张,他猛的站了起来。

      司马韶翎眼神充满玩味,果然,程酒谣还是以前的程酒谣,语气清凉:“你站起来做什么,要逃吗?”

      程酒谣摇头,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说:“不……不是。”

      司马韶翎有些咄咄逼人:“那是什么?害怕,惭愧,还是……”司马韶翎突然拉起了程酒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还是说,你害怕见我。”

      程酒谣慌乱的挣脱了司马韶翎的手,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我……我不是。”

      司马韶翎明知故问:“不是什么?”

      程酒谣说:“不……不是怕你。”

      司马韶翎轻笑:“那是什么?”

      程酒谣说:“我对不起你。”

      司马韶翎“呵”了一声:“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程酒谣说:“都是我的错,害了蓝寒,害得他尸骨不存,魂魄不招。”

      司马韶翎看着程酒谣,突然说:“这不怪你,奇穷是它自己跑过来了,又不是你放出来了。”

      程酒谣听到这句话,身体一怔,因为奇穷虽然不是他放出来的,可是却与他有关。

      司马韶翎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我当年年少轻狂,一味的怪你,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说着变要俯身下跪。

      程酒谣猛的扶住司马韶翎:“伏清,你别这样,你应该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向着你,疼着你的。”

      司马韶翎得意的笑了,果然,就如此简单,他就是仗着程酒谣对他的喜欢,便可以为所欲为。他很坏吗,是的,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司马韶翎说:“那既然你向着我,疼着我,那后日游猎,你与我一道罢!”

      司马韶翎说完这句话,突然脑海里出现了颜芝之的样子,一闪而过,颜芝之,这个他想利用,却又不舍得伤害的人。

      程酒谣点头答应:“好。”

      司马韶翎说:“还有颜芝之。”

      程酒谣听到颜芝之也要一起,便缓和了情绪:“如珵也去,便更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曱甴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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