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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雁落城篇终 下 ...
尘也罢,土也罢,君不见庭前枇杷枯又荣。
饶也罢,忘也罢,君不知恩怨情仇空牵念。
——有青衫
碧水东拉过冯莫厌的手,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稍许的不稳定,手还在都,只好做出一副谄媚的模样:“在下还是第一次取像宗主这般人物的血,竟有一些手抖失态。”
冯莫厌见此人这幅模样,心中多少看不起,仙人交出的徒弟又怎样,不还是惧怕人间的权贵,不还是惧怕他这个不是仙门出身的人。
阳光一缕一缕透了进来,门外的桃树已然开花了,灼灼桃花,沐沐春风。
冯莫厌嘴上却只应:“大夫不需紧张。”
碧水东看着冯莫厌,别人皆说他生性多疑,如今也不过如此。竟也是应该招不住比如阿谀奉承的人。
碧水东说:“那在下就下手了。”说着在自己腰间掏出一个长命锁,长命锁刻着精美的花纹,可以打开,碧水东在父亲死后,才知道父亲一直把天虫蛊藏在这块长命锁中。
碧水东打开长命锁,里面是一个白色的虫子,和普通的桑蚕一般,不过是体积略大。便把长命锁放在了冯莫厌被割破的手指下面,血一滴滴的滴在天虫蛊的身上,天虫蛊此时由白色变成了红色。
冯莫厌也好奇的看了过去:“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天虫蛊?怎地和普通桑蚕一般。”
“是了,初见我也十分差异,想着这闻名天下的天虫蛊竟然只是一只体积略大的桑蚕,后来听师傅讲起,原来这天虫本就是桑蚕的别称,而这个可医死人,肉白骨,可解百毒的天虫蛊原身就是一只桑蚕所炼制而成。”碧水东胡编乱造了一通,当然天虫蛊是桑蚕炼制而成,却是真的。
碧水东看了一眼已经变红的天虫蛊,便收回了手,合上长命锁,放进了自己的腰间,有撕了一块布条,轻轻的缠在了冯莫厌的手上。
冯莫厌回过神,道了声:“多谢!”又问:“可还有其他需要我的?”
碧水东说:“其他都不需要了,只有一点,便是这十日间我会为小公子医治,但是医治期间希望不要有太多人打搅。所以希望可以将我们安置到别院。”
冯莫厌点了点头:“那舍弟就托付与大夫了。”
碧水东没有说话,只是嫣然一笑。
之后数日,别院果然没有人来打扰。
碧水东都在专心致志的照顾连诀行,碧水东看着连诀行躺在床上,他呼吸均匀,连诀行的睫毛特别长,眼睛很大,每回都是神采奕奕,碧水东记得他最喜欢的就是连诀行的一双眼睛了。
碧水东把手放在熟睡的连诀行的身上,母蛊被他放在了天虫蛊身上,一同给连诀行食下,子蛊被他放在了之前是刀刃上,在割破冯莫厌的手指之时,子蛊也顺势从伤口钻了进去。
看着连诀行白皙的脖子,碧水东把手放在了上面,只要他轻轻一使劲,这个人就会死的。
碧水东的眼眶不知不觉的红了,他喃喃自语:“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连哥哥。”
之后他还是松手了,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将手腕放在了连诀行的嘴边,连诀行已经是昏迷,但是闻到了血腥味却十分渴望,他贪婪的吸吮这碧水东的血液。
碧水东笑着:“多喝点,多喝点,快快长大。”
第三日连诀行便醒了。
到了第六日的时候,连诀行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照顾的十分周全的人。
他总是感觉这个叫藏恨是人特别像一个人。
到了第九日的时候,他无意见看到了这个藏恨的身上有一个与碧水东一模一样的长命锁。
是夜,春风和煦。
他终于忍不住了,他侧着身子问碧水东:“藏恨大夫,你与我一个故人很像!”
碧水东笑盈盈的看着连诀行,语气并不惊讶,也不疑问:“是吗?不知这故人是谁?”
连诀行没有回答他故人是谁,只是说:“你的长命锁和他的是一样的,你喜欢用左手,也和他是一样的。”停了停,连诀行艰难的坐了起来:“兄长说碧水东死了,你到底是谁?”
碧水东已经一副笑颜:“谁死了,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的吗?”
连诀行没有想到碧水东会如此轻易的就承认,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只是想爬起来,可是他却发现身体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了,他还能瘫软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碧水东讪笑:“呵!怎么,想跑,连哥哥你跑不了的,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你知道吗连哥哥。”说着碧水东冲上前去,一把掐住了连诀行的脖子,连诀行被掐的满脸通红,眼珠暴突。
碧水东松开了手,轻轻的抚摸着连诀行被自己掐的发紫的脖子。
十分怜惜的说:“连哥哥,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说着,扑倒了连诀行的身上,把耳朵贴在连诀行的胸膛:“连哥哥的心脏跳都好快。”
连诀行虚弱无力的说:“碧水东,你到底想干什么?”
碧水东没有抬头,只是用手轻轻抚摸连诀行的胸膛:“连哥哥你为什么要骗我?”语气依旧平淡。
“连哥哥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别喜欢见到你,和你在一起之时,我的心情无时无刻都是好的,我看过的漫天星河是你,我闻过的百花芳香是你,冬日里的雪花是你,夏日的蝉鸣亦是你,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可是……”碧水东的语气突然变得激烈:“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要联合你兄长屠我满门,我爹娘有恩与你,你能下得去手,为什么,我问你,你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连诀行想抬手抱住碧水东,他也不想,可是他从来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兄长,从小到大都是兄长安排他的一切。
连诀行只能一直说:“对不起,东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
碧水东慢慢坐了起来,他盯着连诀行的眼睛,慢慢开口:“你是该死,不过就让你这么死了,不是便宜你了吗,我在你身体里下了蛊,明日之后你就会完全丧失心智,胡乱杀人,而这能解你体内之蛊的解药便在你兄长的心里。”
碧水东看着连诀行的眼睛瞪大极大,碧水东满意的笑了:“我要你亲手剖出你兄长的心,要你亲口吃下,我要你冯氏满门都死在你的手里,怎么样,连哥哥,我对你好吧。”
连诀行绝望是看着眼前这个连长相都不同了都碧水东,连诀行彻底绝望了,只能一味想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绝望的发出哀嚎:“求求你,放过我罢,求求你了,你杀了我,求你,放过我罢……”
碧水东听到眼前是这个人哭嚎这说要自己放过他,知觉可笑,碧水东哈哈笑了起来:“放过你又如何,忘了你又如何,杀了你又如何,你我不还是是仇敌吗?”
说着便掏出了匕首:“冯狗屠我满门之时为什么没有人放过我,为什么没有人杀了我。”把狰狞可怖的脸靠近了连诀行:“我不想等到明天了,我要提前催化母蛊。”说着,碧水东把匕首慢慢放在了自己的大动脉上,慢慢的割了下去,“我要用我的血,埋没你的心智,唤醒母蛊的杀戮。”
连诀行闻到血腥味,本来瘫软无力的四肢与身体,便的灵活起来,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喝血,碧水东的大动脉已经被割破,血流如注,碧水东看着连诀行,笑了起来,可是眼中的泪水却越来越多,这无根水不知为何会落下。
连诀行的眼瞳变成了血红色,他已经失去了心智,他一把抱住了碧水东,现实吻住碧水东已经苍白的双唇,他咬破了碧水东的嘴唇,贪婪的吸吮这,之后不满足,顺着血腥味,到了碧水东的脖子出,大动脉被碧水东割破,连诀行一下就吻住了伤口,吸着血,如同一只在沙漠里迷途的饿狼,好不容易找的了水源,当然不舍的松口。
碧水东的脸上越来越苍白,渐渐的没有了神智,眼睛越来越暗,但是突然有了一道十分刺眼的白光照了过来,在定睛看去,哪里不远处站在爹娘,在看去,碧水东看到连诀行在像他招手。
“连哥哥!”
“带我去劫富济贫,行侠仗义可好……”
碧水东死了,死的彻彻底底,没有了呼吸,连诀行在吸干了碧水东的血,还不满足,开始啃噬碧水东的脖颈。
到了第十日,护卫了接连诀行回府,却看见了房内已经没有了连诀行,只剩下一具被啃噬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而护卫去搜寻,却发现安插在别院的护卫早就已经变成冷冰冰的尸体了。
阡梣府邸,冬雪飘然。
阡梣看着颜芝之他们,说:“之后到了第十日的夜晚,住在离冯莫厌近的民众,都说那一晚听到了惨叫,不绝于耳,十分可怖,到了第二日,不知道是谁像无妄山透露了消息,无妄山去冯府之时,发现冯府依然是横尸遍野,残肢遍地,凄惨异常,在近去看,就发现了连诀行在捧着一颗红彤彤,血淋淋的心脏,在大口啃食,而躺在地上的正是那冯莫厌,死都不瞑目。”
颜芝之听的兴致冲冲,他才发现原来凡人如此可怕,竟不惜以自己的身体去和一个邪神交互愿望。
尸山他是听说过的。
司马韶翎说:“那最后那。”
阡梣回答:“无妄山并没有抓住那个连诀行,被他跑了,但是跑的时候有人说看见他背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朝历山方向去了,无妄山变追,一路上便追到了尸山,无妄山一看是尸山,便说大事不妙,就请来了仙门百家,去围剿连诀行,最后据说是将那连诀行挫骨扬灰了。”
颜芝之沉吟,说:“我看没那么简单,我猜你给我们讲尸山之役,肯定是对那个邪祟已经有了目标,是不是?”
阡梣诚实的的点了头:“是,我怀疑那邪祟就是藏恨,不对应该说是碧水东。”
阡梣又说:“其实我一直在留意碧水东,那日就发现他平常出入冯家别院,后来发现连诀行在喝碧水东的血,还在啃他的尸体,然后我就趁连诀行发狂去冯府的时候 调换了尸体,把碧水东尸体带了回来,好生安葬了。”
颜芝之摸了摸下巴:“那择日不如撞日,我去问灵吧。”
司马韶翎看着颜芝之,一脸稀奇:“问灵,菏泽颜氏的降灵之术。”
颜芝之点了点头:“对呀,有什么好稀奇的,这降灵之术我们随随便便一个菏泽人都会。”
司马韶翎轻咳了一下:“那如此,我倒是更想见识一下了。”
阡梣站了起来,神秘兮兮的走到颜芝之跟前:“可需要其他法器之类的东西?”
颜芝之摇了摇头:“只需要一个碗,一碗清水,三根筷子即可。”
阡梣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就只这些,如此简单。”
司马韶翎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别家仙门法术皆是一灵气为辅,以法器为主,你家到是清新脱俗。”
颜芝之笑了一声:“这你们就不懂了,我们菏泽民风淳朴,所以仙术也是淳朴的,不过也有高雅的,待红香绿(lu)玉处的菏泽牡丹花开放之时,带你们去长长见识。”
颜芝之看向赤火:“赤火你就不要跟着去了,如此胆小的你,怕是要吓到的,就在这前院看门罢。”
赤火炸毛:“呸!忘恩负义的人,你纵是八抬大轿请我,我也不去。”
颜芝之以白眼对之:“你又不是大姑娘,八抬大轿,做梦罢你。”
阡梣也打趣道:“那不妨我来用八抬大轿请赤火小公子罢。”
司马韶翎也一副兴致勃勃。
赤火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他们了。
颜芝之一行人大笑着扬长而去。
颜芝之说让阡梣带他们去厨房:“厨房在哪,我们去拿碗筷。”
“在西厢那边,我领如珵兄去。”
颜芝之看着司马韶翎:“待会如果我打不过那个邪祟,全仰仗你了韶翎君。不对,是伏清表弟。”
司马韶翎抿嘴看着颜芝之:“你话如此之多,少说话,多办事。”
阡梣却还是好奇这降灵之术怎会如此简单,便边走边问:“如珵兄,你们菏泽颜氏的降灵之术怎会如此简单呀!”
颜芝之轻笑,解释道:“这降灵之术是我们颜家改进之后的名字,它的俗名叫做戳缀,乃是我们菏泽民间的一种简单的招魂问灵之术,通常便是只需三根筷子,一碗清水,一把白面,便可以简单的问灵了,但是民间的问灵是有限的,只能问问亡灵是谁,之后就被我们家收集改进,现在不单单可以问亡灵是谁,也可以问他有什么心愿诸如此类。”
阡梣点头:“如此呀。”
转眼颜芝之他们三个就到了厨房,拿了碗筷,盛了清水。
司马韶翎问:“那邪祟常出没与何处?”
阡梣说:“好似是院内的一颗桃树下。”
颜芝之说:“桃树不是驱鬼的吗?”
阡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按说不该的。”
颜芝之思虑:“看来这个邪祟不简单,好了,快些去罢。”
到了桃树下,颜芝之看了四周,阴冷异常,那一碗清水都要冻成冰了。
司马韶翎警觉的看着四周,这院子里的怨气绝非是一个鬼魂就可以发出来的,决计还有其他邪祟。
颜芝之搬来了一个桌案,将那一碗清水放在了桌案之上,又将筷子放在水里,用手扶住,嘴里念念有词:“此有亡灵乎,若有尔即立。”颜芝之松开手,筷子倒下了,没有反应,颜芝之有大了声音:“此有亡灵乎若有尔即立。”颜芝之又送开手,筷子立住了。
阡梣激动的看着颜芝之,大叫了一声:“立住了,好神奇。”
颜芝之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嘘!不要吓跑它。”
阡梣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司马韶翎在看颜芝之问灵的同时,也一直在注视的四周,从一进院子里他就总是感觉也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颜芝之接着问:“吾唤汝来,有三愿,汝同意乎?若汝同意,便取一箸,吾取一箸,碗余一箸,以共通灵。”
说完,果然碗中的一根筷子飞出,颜芝之有取了一根,另一根依旧立在碗中。
颜芝之闭上眼,他看见了一个蓝衣少年,在远处站着,手里拿着一根筷子。
颜芝之问:“汝名?”
答:“碧水东。”
问:“何故在此,何故害人?”
答:“魂附与此树,不可脱,不曾害人,等一个故人!”
问:“故人是谁?”
答:“连诀行。”
颜芝之又想问,可是就在这时突然那蓝衣少年被一道红光收去,颜芝之猛的睁开眼。
手中筷子以断,碗中筷子也以断。
颜芝之大呼:“不好,那连诀行怕是没死。”
却发现已经为时已晚,颜芝之发现阡梣以前嘴角挂着鲜血,昏迷在了雪地里。
周围有打斗的痕迹,司马韶翎也不见了。雪地地上的多了一双脚印。
那脚印怕是连诀行的吧,只是他掳走碧水东的魂魄是为了什么?
颜芝之把阡梣背到了前厅里,发现赤火还在,但是也已经不省人事是一个废受了。
雁落城外,一个披头散发,浑身上下弥漫着怨气的人在前头飞奔,此人便是连诀行了后头是青色衣衫的少年,剑柄上刻有勿来二字,此人便是司马韶翎了。
原来在颜芝之问灵之时,这连诀行就偷袭了他们。
司马韶翎一路追到了雁落城外。
连诀行停了下来,警惕的看着司马韶翎:“阁下追我一路了,究竟要干什么?”
司马韶翎冷眼看着连诀行:“替天行道。”只说了这死四个字。
连诀行听到“替天行道”四个字,不经笑了:“哈哈哈哈,在下已经在尸山被挫骨扬灰一回了,怎么!还要在下在死一回不成。”
司马韶翎看着他:“你在笑也没有用,你掳走一个亡魂又是为何?”
连诀行恼怒:“与你何干。”
司马韶翎轻笑:“那你就留下他。”
“我若不那。”连诀行冷冷的说。
司马韶翎抽出勿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二人便打了起来,勿来剑气凌人,大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气魄,勿来发出阵阵寒光,扫过连诀行的脸旁,断可一缕头发,剑就像一条飞龙,灵活轻巧。
司马韶翎的剑如电光一般,凌厉,准确,招招致命。
刀光剑影中,飞雪乱无处。
连诀行本来是被挫骨扬灰,可是体内的天虫蛊去用将他的躯体重生了一会。
他突然感觉碧水东真狠,让他永远死不了,永远活在内疚里。
终于连诀行不敌司马韶翎,被打到在地。
连诀行恶狠狠的看着司马韶翎:“你何苦逼我至此,我不过是想救我的心上之人而已。”
司马韶翎嘲笑他:“你的心上人,不会是碧水东罢,你们可都是男子,何况你们可是仇敌。”
连诀行也不生气:“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男子又如何,仇敌又如何,我终究要救他。”
司马韶翎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
连诀行看着远方的无名山:“为了十多年前的恩惠,为了他那一声连哥哥。”
司马韶翎无可奈何的看着连诀行,他突然想起了蓝寒,他问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要一个不可能救的人,而他何尝不是,一直在妄想,救那个不可能救的人。
“愚不可及,凭你,要如何救他。”
连诀行大笑:“有希望的,《凤歌经》你可知道?”
司马韶翎点了点头。
连诀行又说:“《凤歌经》第二卷,里面记载了一种还魂之术,只要我能得到《凤歌经》在找到东儿的魂魄,就可以救活他。”
司马韶翎听到《凤歌经》饶有兴趣,这《凤歌经》如何还分一卷二卷。
司马韶翎接着问:“看来你是得到《凤歌经》了。”
连诀行眼神失落:“没有,《凤歌经》第二卷在无妄山有凤来仪之里放着,我去盗时,便听闻第二卷被人盗走。”
司马韶翎着急:“被谁?”
连诀行笑着看着司马韶翎:“看来你也对《凤歌经》十分感兴趣呀。你放我走我便告诉你。”
司马韶翎看着地上的连诀行:“我如今退十步,足够你逃生的了。”
连诀行慢慢爬了起来,看着司马韶翎如实退十步。
便说:“一个叫魏未重的少年,据说是长平魏氏宗主的私生子。”
话罢转身要走之时,却突然身后一凉,一把剑穿透了连诀行的身体,连诀行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司马韶翎挥了挥手,勿来便抽离了连诀行的身体,归入刀鞘。
司马韶翎笑着说:“多谢你透露的消息,不过我不能容忍一个要与我抢一样东西的人活在这世上,一山不容二虎不是。”
勿来不止杀人,还杀魂,在杀死连诀行的同时,连连诀行的魂魄也一同打个魂飞魄散了。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是碧水东的魂魄。
碧水东看着地下的连诀行他疯狂的扑向了司马韶翎,司马韶翎没有注意,吃痛的被打了一下。
司马韶翎看着碧水东的魂魄,眼瞳变成了血红色:“忘了,还有你。”
又是一剑,碧水东的魂魄也魂飞魄散了,这四野空空荡荡,只余白雪皑皑。
司马韶翎看着远方,喃喃自语:“蓝寒,我一定可以救活你的。”
之后眼瞳恢复了平常的黑色,便转身回城,与颜芝之他们汇合了。
这一章一下就写了平常两章的量。
哎,连诀行与碧水东的恩怨终于以双方魂飞魄散了解。
以后就是颜芝之与司马韶翎的生死虐恋了。
在此感谢bi站小姐姐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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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雁落城篇终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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