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凰》与咩

4、晚宴

　　仙界晚宴。
　　林若钰，林如淼，李墨在晚宴进场排队处。
　　晚宴进场是需要实名制的，每个来宾拿出仙界居民证，由工作人员检阅后，再陆续进场。
　　工作人员在旁边喊着：
　　“林若钰仙君，李墨仙君，凡籍林如淼进场。”
　　入眼的是一条天道，四处烟雾缭绕，看不清前方景物，只脚下这半宽不宽的道路和旁边的人可见。耳边能听到远方晚宴会场交谈劝酒的人生，琵琶箜篌声乐之声，好不热闹。

　　自林若钰与李墨两人从仙界分区回来，如淼就一直闷闷不乐，总是盯着这凤寻看。
　　林若钰早就发现，但也不知如淼生的是哪门子的气，难不成是吃那墨的醋。只因早知这晚宴有危机，若钰也不特意去哄，只等回去再说。
　　虽然林如钰刻意走慢等小徒弟，也耐不住如淼越走越慢。
　　如果两人同方向行走，以后面的如淼为参照物，相对静止，如果后者实际速度小于前者实际速度，那对照物林若钰就是相对运动的。
　　然后，很尴尬，根据万有定律：林若钰不可主动离开林如淼5米。
　　这最远距离又到了。

　　林若钰突然想起，刚才去仙界分区也没事。那个分区地理位置在哪？
　　林若钰朝右边移动20公分（免得又撞到如淼额头），在原地等着匀慢速走来的如淼，等如淼靠近时，突然出声，
　　“如——淼——”
　　如淼正在走神，右耳边突然想起的师尊声音，直接把他吓得一个踉跄。
　　“啊？！！！怎么了？”
　　林若钰眼疾手快把小徒弟拉住，这个小迷糊，差点又摔倒受伤。
　　“那个，咳咳 ，没事。仙界分区原理是什么？也就是我的仙界分区距离这边有多远？”
　　“哦，师尊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好像在仙界百科全书里看过，我查一下。”
　　“回去再查，别再跑神了，今天晚宴可能会有情况。要是有危险，我直接把你送到分区。”
　　“好的，师尊，我会乖乖的。”
　　“你要保持在我面前，我才能时刻保护你。”
　　“好。”如淼眼睛突然亮了几分，掩不住的笑意。
　　林若钰假装看不见这一变化，只简单摸摸如淼的头。

　　没过一会，走在前面的如淼，慢慢后退到若钰这边，后背贴着林若钰前襟，一脸谨慎地低声问：“师尊，现在一分钟之内有危险吗？我有事要说。”
　　林若钰：“额，目前没事。”说罢低头附耳去听。
　　如淼：“我记起来那个仙界分区怎么回事了。人间有个叫爱因斯坦的，他提出这个理论，‘平行宇宙’论。简单来说，也就是仙界与人界不是一个空间，仙界分区与仙界也不是一个空间。所以空间之间距离是无穷大，也可以说是0。”
　　林若钰心底还是震惊了一下下，不过还是维持表面平静，微微点头示意。
　　这如淼不仅是阅读强迫症，好像还是书本记忆类学霸。
　　“走吧，我们尽量不要离开李墨君太远。”
　　“好~”

　　说墨墨到，本来在前面云雾中只依稀可见半个虚影的李墨，本来也是思绪万千，一回神发现这两人都不见了，慌忙回来寻，就看到两人这林若钰和小徒弟靠这么近说悄悄话。
　　一脸戏谑地提醒：“林夔，五千年起刑，上不封顶呦。”
　　林若钰这才注意到，自己与小徒弟刚才姿势有点暧昧，李墨肯定是看到了。
　　“胡说什么！”
　　林如淼一脸天真地问：“什么？什么？”
　　林若钰：“咳咳。走吧，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

　　晚宴设计与人间差不太多自助餐形式，只是豪华等级多了几分。只鸡尾酒是浮在半空中的，伸手可取。蛋糕如小山一般，一层层叠加，装饰的水果每一层都不同，越往上越为稀罕。旁边是一米高，百米长的长桌，上面牛排龙虾鲍鱼等已熟海鲜和各色水果饮料酒类分门别类，精细堆码在一个个一米宽的大盘子里。
　　如淼却不看这些，他到场就被儿童区那边的巧克力喷泉吸引，和彩虹棉花糖吸引，一直往那边看，但什么也不说。
　　李墨披着凤寻，自己也没心没肺去酒水区抱坛大饮。夜宴人来人往，声音杂乱，林若钰开了天眼，又追踪法在李墨身上，这样如果有突发情况林若钰也能及时赶到。
　　整个晚宴至少要到半夜，林如淼也不可能守着李墨整晚，况且旁边这个小家伙魂都快被儿童区勾走了。
　　袖口又被那小人儿拉着，软糯糯地声音响起，“师尊~我们一晚上都要守着墨仙君吗？哪里都不能去吗？”
　　林如钰存心逗他，“差不多。”
　　“啊!那边,,,,”如淼本就懂事，从不仗着自己的师尊唯一的徒弟就任性妄为。
　　“那边？”
　　“没事，守一晚上而已，况且师尊也在，也不无聊。”
　　林若钰看得清楚，嘴说得这么乖巧，那这一脸可惜表情的又是谁，
　　这也不再逗他，拉着如淼往那边去“过去吧。”
　　“啊？”
　　“开了天眼，百米内自然能护他。”

　　这边李墨虽然在喝着酒，注意力也没放松一分。
　　之前虽也担心，临了在晚宴也不再慌乱，反而有一丝对危险的期待。
　　那人终于要来了。
　　晚宴间交朋会友，觥筹交错，这晚宴的另一作用，也就是大龄单身男女老神仙相亲大会。瞅对眼的男女神仙和男男神仙们已经开始在旁边座椅上说着勾肩搭背，说着悄悄话。
　　李墨在仙界也算出名，虽因长期喝酒有点虚胖，容貌也是平平，但奈何人家有才华。饮酒作诗，信手捏来的才气在仙界也是出名，但心高气傲很少与人结交。
　　李墨一个人在酒水区饮五六七八，不知道几坛酒，旁边的人都默默看着，惊讶李墨的酒量，也没人愿意过去搭话。
　　在晚宴后半场，大家也都倦了，一见如故的那些仙人也都陆续相约出去游玩了。李墨还在那边等着，不愿离开，自言自语，
　　“不来了吗？”
　　这晚宴，往常李墨是不愿意久呆的，他一贯不喜这种喧闹的地方，每次晚宴他都会带着十几坛美酒到到天界分区去独饮。本来这种宴会，也是算在每年的仙界管理费里面的，根本不需要客气什么。
　　虽喝着酒，李墨也不想自己在喝醉迷糊之间就死了，暗自也用法力催酒气。这样一来一回喝也不醉。李墨喝着不知想起什么，居然有些难过，起身踉跄着想去寻人聊聊天。
　　刚起身，一阵的杨花香味穿过酒香，悠悠扬扬溜到李墨鼻息之间。李墨自然认出这味道，这就放下酒坛，等着那人。再次暗自施法催散酒气，免得稍后一招就被灭了。
　　“醉了吗？”绵绵温软的女声在李墨耳边响起。
　　李墨假意不觉，拿起坛子欲再饮，闷声道“自然不醉。”
　　“这千年，你心里眼里也就这一坛酒，就是没个其他？”女声又问。
　　“唯酒可入心，唯酒可醉人。”李墨抱坛畅饮，也不去看那人。
　　“那日，你为何没来？”女声问。
　　“不愿去，自然不去。”
　　“那今日何必来？”
　　“有酒自来。”
　　那身段优雅气质超凡的女子，气恼难忍，挥着宝剑朝朝酒水区施法，只转眼间“叮叮当当”坛子碎了一地，酒香四溢，要是那不会酒的仙人，闻着就浓郁酒味，也该醉了。
　　儿童区的林若钰早注意到这边，低头跟正吃着糖葫芦的如淼只示意一声，伸手就把小徒弟推进天界分区，后脚就瞬间赶到现场。
　　林若钰一眼便猜出，这人正是原来正史野史经常提到的“玉仙子”，自己也不便过来，只站在旁边，待情况生死危机时再来救人。

　　那女子不再言语，只盯着李墨满眼哀怨，终于道了几千年前早该说的话，
　　“早知如此，何必来惹我。”
　　惹我暗动春心，受尽苦楚。
　　说罢，发了狠力，挥剑向李墨刺去。因先前酒坛子被杂了个干净，李墨手里也只剩下一个空坛子。
　　李墨松手，酒坛随即掉落，和其余坛子一样，碎了个稀烂。终于他侧过身,酒醉难睁开的眼睛，也终于愿意去瞧那美丽女子。
　　先前李墨早算到这一场景，玉仙子会在今日来寻仇。
　　李墨施法散去了一身仙家防御，只留着凤寻在身上。那日弃玉仙子不顾，也是为了寻这身仙法。今日还她罢了。
　　凤寻，至少能护一回内丹，待来日重新修炼来过。若玉仙子还下死手，就只靠林夔救自己一回了。

　　玉仙子生仙不久，在仙界更是乐得自由自在，前几日却也恢复前世记忆，但凡仙家，哪里有等闲人物。
　　李墨这一副“仙法散尽，任你处置，生死有命，”的模样，更是气血上涌，剑锋一会转，直指直接内丹，一剑下去，把自己几千年修为捅了个七零八落，粉身碎骨。一时七窍流血，五官狰狞骇人。
　　“玉儿！！！！”李墨根本没预料到这一幕，再想去阻拦已是来不及。只慌了手脚，施法给玉仙子疗养，但内丹已粉碎，哪里是能轻易补好的。
　　玉仙子瘫软在李墨怀里，口吐鲜血，还一直挣扎着不愿让他碰自己，
　　“李墨啊，李墨。我最厌烦的，，，就是你们男人这幅恶心的样子，，你不负天地，不负皇恩，，，就负我，，”
　　“告诉你，，，如此以后，哪怕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你都欠我的。”
　　“李墨，我恨你！”
　　自此，玉仙子仙气已灭，身形具灭，魂魄飞散。李墨像痴傻了一般，一直给玉仙子施法，直到怀里的那人如流沙一般消失在自己怀里。

　　林若钰先前早知李墨存心求伤不求死，只待等会他快死不死的时候，去救他一命。怎能有料到这一贯傲骨天生的玉仙子，能做这种伤敌千分，自绝生路之事。
　　林若钰活了22年，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女子所谓的爱情，居然能疯狂到这种地步。
　　掉线许久的系统突然出声
　　【是否收集玉仙子残魂？】
　　“是是是，收集。”林若钰望着那边面如死灰的李墨，也不顾其他，直接确认收集。等玉仙子残魂回到直接手上，这才想起一件事。
　　“这次免费吗？”
　　【这次脱离大纲发展，修复系统只能自行修正处理。】
　　“原剧情是什么？”
　　系统许久没有说话，久到林若钰以为又掉线了，系统才轻声道。
　　【玉仙子耗用内丹杀了李墨，然后自缢。玉仙子本是女娃补天落下的最后一块灵石，在人间辗转多年后重回仙位，若是以内丹想搏，自然凤寻阻拦不得】
　　【然后你因为失诺，没能护李墨不死。与小徒弟一同下凡，寻找李墨残魂，并注其归仙。】

　　“......晚间泡面剧”
　　【系统觉得，现在这个错误，比剧情有趣。】
　　“那后面剧情怎么推？还下凡？现在进度多少了？”
　　【支付5学分，可回答其中任意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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