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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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死尸倒下之前指向了太阳，现在手指也一直指着哪个方向。“太阳？”顾若风想着，现在正是早晨的时候，太阳位居东边。但是顾若风和洛以安正是从东边方向上山的。顾若风看向华山弟子，问道，“你们可知道这纳玉山上有什么地方，或者地标的名字里有日字的吗？”一弟子沉思后，摇了摇头。
“亦可指光。”洛以安说道。华山弟子一听，又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顾若风皱了皱眉，喝道，“你们猎尸之前难道都不会先预习预习这里的地形吗？”那华山弟子摇了摇头，“这次想着偷懒了……”说着，低下了头，看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诶！”另一人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师兄跟我们提到有一猎户死亡的地方，叫做玉光湖！”顾若风一听，问道，“你可知在哪！”那华山弟子答，“纳玉山有两个湖泊，都是聚居在北边的。”那二人一听，对华山弟子吩咐道，“立即去叫你们的师兄前往玉光湖。”说完后立马御剑而起，往北边飞去。
等他们御剑一段距离后，瞧见了两个巨大的，聚在一起的湖泊。这两个湖泊除了大小不一以外，没有任何区别。二人降低高度，靠近湖泊。“那！”顾若风指着一个方向，那湖泊靠近岸边的地方，正有不断地死尸从湖中走出。
这些死尸会水？那岂不应该是水鬼？但是水鬼又怎么可以在岸上活动自如。
“下水。”洛以安说道。既然有疑惑，更应该下水一探究竟。两人收剑入鞘，双双落入水中。除非是水鬼，否则死尸定不可在水中呼吸或者行动。顾若风进入水后，先是憋着气，再是尝试着用鼻子吸了口气。
可以呼吸！
他游向洛以安，示意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将头探出水中，找到死尸的方向后，双双游了过去。
三安拽着蓝桥的手，御剑而起，不一会落剑后，双双行礼，急忙道，“仙人，快，快前往玉光湖。”华山仙人梁昱皱了皱眉，问道，“何事如此着急。”三安答，“徒儿猎尸途中遇见重阳宫宫主和一高人，现在二人前往玉光湖，那湖泊便是凶尸来源之地啊！”梁昱一听，喝道：“什么？那二人已经前往玉光湖了？”三安和蓝桥点了点头。
“无歌，你且同洛言在此地带领其他弟子清除死尸，我去往玉光湖。”梁昱说道。“怎会如此鲁莽！”
二人游向了可以看见死尸的地方，立在原地。在湖中虽然可以呼吸，但却依旧说不了话，一说话言语都会化作气泡而散。二人看着那死尸运动的路径，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路拖着他们从最底端前往岸边。顾若风想着，长久呆在这水底中也不是个办法，就他们二人前往河底捉拿未免也太过鲁莽，顾若风想着，先上岸，等那华山或者其他门派的人来了再计议。当他想要做手势示意洛以安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动作变的异常吃力缓慢。
渐冻术？顾若风一瞬间想着。华山有一种独技，名唤渐冻术。施法于一媒介上，只要一触碰到这媒介，行动就会变得越来越缓慢，直到不能行动为止。而这渐冻术维持的时间和周围环境的温度相关，温度越低维持时间越长，越高维持时间越短。而这玉光湖，位于高山之中，他们又是在水里，这渐冻术维持的时间绝对不会短。
如果真的要是渐冻术，那么这媒介，就是这玉光湖的水。
因为两人无法活动，所以身体正在逐渐下沉。而下沉到一定的境界，听见一阵阵死尸的哀鸣。顾若风艰难地，将头低了一点弧度，看向地下，发现整个河底都布满了死尸。
而这些死尸，正都看着下沉的二人。所以开始往上游，努力往上游。试图去勾住两人的腿脚。
我□□□□□□操。
“哗！”突然，玉光湖的水开始翻腾，二人开始挣扎手脚，发现自己可以活动的时候，迅速往河面上游去。洛以安冒出头后，御剑而起，等着顾若风上来一同前往河岸。而当顾若风冒出头的时候，忽然又被拽了下去。洛以安连忙抓住顾若风的手，用力一拽，发现他的脚被两只死尸抓着，而那些死尸一露出水面，立马暴死。
“二位！”梁昱说道。洛以安看去，发现华山仙人正御剑施法，看来刚才那水里巨大的波动正是因为其引起，那么可以说，渐冻术也是落实了的。三人上岸，洛以安查看顾若风脚腕上的抓伤，伤口流着紫色的血液。“中毒了。”洛以安说。顾若风笑了笑，“没什么大碍。”倒是乐观的很。洛以安盯着那伤口，二话不说，直接端起脚腕将那毒血吸了出来，随后撕下衣袖的一块白布，包扎他的伤口，再给他运功疗伤。
“宫主，这运气疗伤真没必要。”顾若风说道。那洛以安不语，继续给他灌输真气。顾若风无奈，只好抬头，看向华山众人，尤其看着那华山仙人，梁昱。“这如今，要说这玉光湖和你们华山没半毛钱关系，有谁信啊。”顾如风说道。命悬一线，全都因为那该死的渐冻术。一华山弟子听这顾如风的语气如此嚣张，忍不住上前喝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对我们仙人如此大不敬！怕不是什么江湖无名小辈，长着重阳宫宫主的风头在此强出头，还要连累宫主！”顾若风听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笑道，“在下何人，与你无关。”
梁昱皱了皱眉，对那弟子呵斥说，“竟敢对离境仙人大徒弟如此态度，我看你是也想进这玉光湖体验体验！”那弟子一听，连忙跪下道歉。梁昱说完，看着二人，道：“但，二位如此进入玉光湖，未免也太过鲁莽了。”
“鲁莽在何处？”顾若风质问。“我只知道这湖中是死尸起源地，我怎么能想到这玉光湖会成为渐冻术的媒介呢。而且这么大的湖，成为媒介肯定得有很高深的修为才行，我又怎么会想到是华山仙人亲自施法呢。”洛以安轻轻点了下他，“莫要多言。”顾若风停下，好好调息自己的内息。
洛以安停下运功，探顾若风内脉，确认无碍之后，让顾若风靠于自己身上，抬眼瞧着梁昱，问道，“为何？”梁昱无言，但神色却依然暗淡下去，他回答，“还请二宫主莫要多问。此乃华山自身失误，会自行善后，也请宫主代我向江湖道个歉”这话一说，顾若风忍不住站起，问道，“多问？何为多问？你华山闹的这纳玉山这么大动乱，扰得这纳玉镇百姓惊心胆战，有何为多问？如今却说，只是失误？何为失误？何人允许你失误？”梁昱脸色逐渐僵硬，像是强忍心中那股怒火，但却还是硬作出谦让的状态，他说道，“仙门百家，又敢说哪家没有些秘籍，没有些仙门秘密吗？身为重阳宫二宫主，想必也能明白这个道理。”他质问着洛以安，又看向顾若风，“相信，离境仙人也有些秘密吧。”
洛以安也站起，与梁昱对视，回答，“我有秘密，但如今，重阳宫于我，于江湖，坦坦荡荡。”
“何为坦荡？难道你的意思还说，重阳宫的神器藏处，武功秘籍全部坦坦荡荡面向江湖众人，你敢说吗？”梁昱喝道。终究还是未忍住心中怒火。
“你根本不懂何为坦荡。起码重阳宫，可以坦荡面对江湖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从未伤人害人！”顾若风怒道。“今日，你必须讲这事交代清楚。”那梁昱眯了眯眼，一眼高傲，“顾若风，我对你是处处忍耐，你可别忘了我是谁！”顾若风笑了笑，拉近他和梁昱的距离，凑近，说道，“你？当初灭门玄武家族的时候，众人都以为是我师父出的手，不瞒你说，那根本不是我师父，而是我！你又是谁？顶着一个华山仙人的名分，就可以胡作非为，在爷的面前趾高气昂的了？”
他一说完，除了洛以安，都瞪大眼睛看着那年轻男子。顾若风还未曾褪去少年般的模样，但如今，却是一个实力几乎巅峰的人。在江湖心中，离境是独一无二的，再是重阳宫的二宫主洛以安。当初灭门玄武家族一站之中，洛以安凭一己之力，杀了那玄武长老，虽是偷袭还落得重伤，但要知道，那玄武长老武功高强，连离境都不一定可以正面战胜的了。
而就这一站，成就了如今的洛以安。
“你以为我破不了那渐冻术，你以为我和二宫主真的会因为这渐冻术困死在这湖里？你未免太小瞧我们了。我在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们华山一个机会。”
“说！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南向楠脱去外衣，泡在浴盆里。他刚才接到飞鸽传信，是黎渃写来的，说这纳玉山有死尸出没。南向楠疑惑，这纳玉山可从未听说过有死尸出没啊。
呵，一般棘手的事情，都是在这种少有听闻的地方吧，南向楠想到。最近真是不太平，这朝廷牵扯着他，这江湖又是出了一乱子。南向楠洗好后，站起穿衣，出了浴室，又回到太和殿，果不其然，这轩辕扬还是没就寝。
“你又有何事？”轩辕扬问道。南向楠答，“臣想接皇宫藏书阁一用。”南向楠答。轩辕扬揉了揉眉心，说道，“你且去吧。”这藏书阁就在太和殿的旁边，南向楠唤醒藏书阁的小生，便进去了。他记得皇宫藏有一本江湖录本，历来皇帝都会吩咐史官记载江湖中的事载。朝廷看似对江湖少有过问，但却在其中布满探子，而这个探子，也正是由重阳宫弟子所组成。
南向楠翻了一会儿，倒是在一起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了，布满了灰尘，而且纸页破烂，一看就鲜少有人翻阅。南向楠打开，开始查阅起来。
“玄武一族全族暴毙，众仙门终为江湖除害……”
“重阳重修，革新换貌……”
这江湖录本，少有人翻阅的原因是，这江湖仙门百家，各家秘密太多，不仅仅是在秘籍这一方便，权益关系等等，又有何人知道。这岂是想探查就探查的？
“忽遇华山仙人，封一物与纳玉山……”
纳玉山！南向楠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了。他本是抱着微微希望翻看这江湖录本，没想到真让他找到了。继续查阅着，“寒光四射，仙人消散……”正要看向下一张纸的时候，发现不完整的，非常明显被人撕过的痕迹。
撕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