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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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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还是来了呢,离境仙人。”洛盛津笑道。
“杀人夺子,凌迟幼儿,甚至还在活人身上刺绣!洛盛津,我可他妈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人。哦,你还配喊作人吗?”离境举着自己的剑,剑锋直指,对洛盛津喝到。“素闻离境仙人可是文质彬彬呢,怎的如今,口出脏话,毫无君子风度可言。”
“我何曾是一个君子?”离境笑道。
“你如今之举,我必要杀了你。”
洛盛津笑了笑,打开了那密道入口,将灯烛取下,往那里面一丢。“你杀我又如何,救不出那些曾被我害死的,也救不出这些个人。”
离境手中的剑贯穿洛盛津,而那密室之中,也燃烧着熊熊火焰,和孩童的微弱哭泣之声。
“火啊……”
离境招呼着那些个奴仆取水灭火,当火势已去的时候,那笼子毁坏的毁坏,大半些孩子的身体,早已经烧的,面目全非。
“咳……咳咳……”离境听见一声响,奔过去。
“顾若风,这!这里有个活的孩子!”
离境将那孩子脸上的灰尘洗净以后,发现他身体完好,看来是那恶人并未对他做了什么。二人将那小孩带走,放在身边,一起游历江湖,看这天大地大。
那孩子,之前家庭完好,今年十岁,后来双亲因洛盛津而死,被带到这密室之中,再无见天日。
“师父……”
“小孩,你听我说,师父是为你好。他近些年一直奔波,稍有个不周,也是荒废了你。师父说了,你天资聪颖,送你去重阳宫,好好修行,将来干一番大事业可好。”
一白衣弟子正为他修剪着过于凌乱的头发。“离境仙人可有给你取名字?”那小孩摇了摇头,又回答:“我,我有名字的。”
“那你为何不告诉仙人呢。”
“因为我就喜欢听他们喊我小孩。”
“那么,你叫什么。”
“我姓洛,名以安。”
洛以安收起了思绪,捡起地上一小石头,往水里一丢,转头离开了。而顾若风,仍居于湖心亭内,吹奏着自己的笛子。
麒献倒好酒,递给了顾若风,顾若风一口气闷完碗中的酒,说道:“麒献,你这给我倒的就怎么越发少了?”麒献一听,说道:“我这酒一半都不到了,当然得省着点喝。你以为呢?”
说着,给顾若风瞧了瞧就杠子,真是少了不少酒。
快要入秋,顾若风想起了这一时间。金秋九月,天空中的烈日灼阳也不再是那么刺眼般毒亮了。“该如何添这酒呢?”顾若风想着。
九月九月,秋节将至,金龙欲出。
他突然意识到,御龙仪式奖金。“麒献!”顾若风喊道。“快要入秋了。”麒献不明其意,他点了点头,十分不解地说道:“是又如何?”顾若风听后,忍不住拍了拍这木鱼脑瓜子,说:“御龙仪式啊!”
天山池都,大洲中央,以龙比作王室地位。而这御龙仪式,则是每年朝廷最为重要、盛大的会议。而这真龙,也唯有正统皇家血脉才可以驾御。说是每年御龙仪式,真龙出世,辉煌无比。
麒献一听,摇了摇头,说道:“你可不知道,上次我误打误撞碰到那御龙仪式,千万人站在龙池一边,正要施展法界。这次还不知道运气好不好,是否碰的上。况且,寻到龙池还是一个大问题。”
顾如风问:“为何,难不成你还不记得这路了?”
“……正是。”
二人位于天麟台。顾若风呵着招式名称,在弟子排成的队列之中行走,矫正动作教他人习练,倒是做足了一副大师兄的模样。
黎渃看见此形,感叹道:“这重阳宫终于添了一位真真正正的大弟子了。”一旁的洛以安听后,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确实不可置否,这顾若风训练招式的方式十分新奇。
顾若风行出队伍,跃到高台之上,洛以安之旁,小声地问道:“宫主,御龙仪式将至,咱们重阳宫至时也要去吗?”洛以安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宫主,重阳宫在朝堂之中地位究竟如何?皇上是否有给大宫主三宫主赋予些官职之类的?”顾若风又问,重阳宫在朝堂之中仿佛来去自如,远在重阳宫但涉及朝堂不浅,不被政权纷扰,未曾被威胁,难不成这地位还凌驾于丞相李荣华之上?
“我们即使作为一任朝廷官员,也是不会上朝的。”黎渃说道。“一般参与朝廷大臣私政,皇帝密谈,我们从未登过朝堂。若说是地位,虽不敢说高于李相,但也敢肯定,其地位在皇上心中地位不可轻易撼动。”
这话若是要传出去,定是会治黎渃一个猖狂。
但他既然敢说,正是心中有底,不惧其言。
“那三宫主,”顾若风凑近,双眼直直盯着黎渃,“御龙仪式我可以去吗?”黎渃嘴角也弯,眼角也弯,“作为大弟子,自然可以。”
皇宫,天机台。
天机台是皇宫之中,皇帝委派占卜之地,巨大罗盘浮空而置,抬头望去满空繁星。那罗盘中央坐着一男子,身着紫衣,头绑发带,额头中央点一朱砂。抬眼瞳眸之色漆黑无比,但也缺清亮,也映照着点点星光。
罗盘边缘刻着错综复杂的字符,一个接着一个被点亮,旁边的一弟子瞧得呆了去。那罗盘中央的男子又说道,“仔细瞧好。”
一点、两点,字符全部被点亮了去,光芒笼罩着坐在中央那男子,而那光芒熄灭,再次开眼之时。
那弟子独处符文所意,满眼惊恐,而紫衣男子立马抽剑,杀了那弟子,血染黑夜,万物寂静。
“真龙即将出世。”
轩辕扬揉了揉眉心,令道:“换玉桫椤来。”
“今日如何啊,罗盘可有何动静?”轩辕扬问道。玉桫椤回答:“回禀陛下,今日无任何动静,罗盘一切平静。”轩辕扬挑了挑眉,问:“当真如此?” “臣,自不敢欺瞒陛下。”
“诶。”麒献顶了顶顾若风的胳膊肘,“怎么样,那件事?”顾若风一脸得意,“自然办好,你只需将酒缸给我即可。”
“不必取太多。”麒献说道。
“为何?”
“我问过那酒庄老板,那龙池水啊,拿去酿酒的话一掌水足矣。一缸龙池水酿出来的味道,和一掌水相差不了多少。”
顾若风听后,笑了笑便点了头。
这酒店掌柜当真是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偷取了龙池水酿酒,还耍的麒献团团转。估计是良心发现了,不偷麒献的宝贝水,让他只取一掌之量,以控制住自己贪念。
“哎,亏我当初还白瞎这么多力气搬这一缸水。”麒献说道,一副蠢样般惋惜。
玉桫椤从王宫殿中回来,看了眼罗盘的尸体,命两人收拾了去。“天机道术凶狠无比,窥探天机还给上天发现了去,自寻死路。”
深夜,皇宫大门开开合合,进进出出。身带出宫腰牌之人繁杂错落。
“王爷。”苏折进殿,唤道。而坐在中央大椅之上小鼾的人,正是孝忠王,轩辕峙。他听见声音,并未睁开眼睛,微皱眉头,懒懒地开口说道:“何事?”
“陛下,天机台那边,又有动静了。” “哦?”听后,孝忠王微微睁眼。眼中一丝慵懒却勾人心魂,发丝乱散肩头,寝衣不整,稍露香肩出来。明明为一男子之身,倒却透出几副女人妖媚模样。“传。”
一小厮进来,手微沾污血,那苏折看到,大声斥骂:“何人不懂规矩?王爷殿中怎么被污血所染!”那小厮吓得双腿发抖,但也回答:“奴才今日前来,正是因为此事。”
“不知为何,玉桫椤今日占卜完后,立马将这一旁弟子杀了,仿佛要隐藏什么秘密一般,鬼鬼祟祟,还命奴才处理尸体。”
说完之后,苏折说道,“你只需报告你看到了什么,至于他人之心,少猜测!”
“秘密……”轩辕峙细细嚼着这一词。
近日皇帝会求何事情?子嗣?其子嗣尚且年幼且就一位,后宫嫔妃甚少,皇帝怎么特意去天机台只为求此事。
难不成是不久之后的御龙仪式?这么多年来御龙仪式一直那番模样,有何好求。若是皇兄十足挂念,应当每年都有这传统才是。
又或许,皇帝本无所求。
“这玉桫椤,可是真真有趣的很呐!”轩辕峙说道。“他不是一向以忠诚为名吗?”
“主子,人心难测啊。”
夜晚,细细蝉鸣从窗外传来,沁透每人心中。
两小厮归回府中,请命:“陛下,尸体已经处理好了。”
莲池之上,二位白衣之人轻灵争斗,剑光刀火无眼,速度之快难以捕捉。那寒光和无名,剑锋交错,火光四射。二剑迅速收回两人腰上剑柄之中。顾若风和洛以安两人脸上直冒细汗。顾若风勾起嘴角,抬手抹去汗珠,笑道:“你答应过的,只要我没输给你,便带我游江南之地一天,快快乐乐潇洒意气。”
洛以安站得笔直,答:“明日,好生准备着。”
今日晨练时候,顾若风纳闷着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生活,来重阳宫的时候恰逢初春,,现如今将要准备入秋了。忍不住抱怨道:“宫主,不如带我去这江南耍耍?”
洛以安答:“若是你不输我,便带你去。”
“哎呀,冲动是魔鬼啊我的二宫主。”顾若风得意道。
“可有后悔?”
洛以安何曾听不出话中挑衅,对上顾若风的视线,笑道:“只怕你后了悔。”
二人一早,便起身离宫。江南炎热,近秋但太阳阳光依旧刺眼。重阳宫的校服织得轻薄宽松,十分适应这当地气候。跳下船,步入街市,先是来了一碗鲜香小云吞,汤上飘着几片紫菜。顾若风嘴中有食,却又止不住地讲话。嘟嘟囔囔,洛以安实在是辨别不出一字。
“食不言。”他说道。顾若风喝下最后一滴汤,笑道:“这下可不是在重阳宫,你可管不了我。”付了帐,起了身,刚初入江南的小厮又瞧上了生煎包,毫不犹豫买了。遇见街边新奇小食,更是大大方方掏开了钱袋。而洛以安仍旧只是喝粥,只不过粥中兑了鲜嫩鱼片。
顾若风瞧得新奇,问道:“这是何物?”洛以安翻了翻这粥和其中鱼片,但仍旧不语。顾若风觉得他这副规矩模样实在好笑,忍不住捉弄一番。那洛以安被整得恼火,终是忍不住气道:“鱼片粥!我看你就是等着吃罚!”
出了宫,玩性大发,采了别人家荷塘中的莲花,偷了莲蓬。顾若风水性出乎意料地好,洛以安都稍难追上。不及如此,偷进人间鱼池捉鱼,捉泥鳅。本以为洛以安会觉得脸上挂不住,毕竟身穿重阳素衣,衣角却未沾了淤泥。顾若风正想着,结果这素来严肃的二宫主看着满盆泥鳅,脸上挂着根本藏不住的微笑。
他突然想起,那日听书之时,好巧不巧看见美人桃花,翩翩舞剑。目光灼热,盯得洛以安好生不自在。
“看什么看?”二宫主故作凶狠模样呵道。
“看江南第一美男子。”
王都之中有一茶馆,居于闹市正中央,外表破旧,内置极少。两层高楼却约莫只摆了六七张茶桌,那楼台一桌子旁,居坐着一妖媚男子。
“王……公子,你当真确定玉桫椤回来吗?”那男子披头散发,身穿华服却不立整。“自然,等着吧。”
明明居于闹市,楼内却安静无比。清茶微香,沸水湿烟缕缕冒出,在空气中勾勒出比比姿态。楼梯间传来木板踩踏的吱呀声,男子笑道:“玉桫椤,哦不,天机道长。你终于来了。”
目光望向一紫衣男子,面容竟与那妖男一模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玉桫椤的眼中所带的,乃是最为清澈目光。
“好久不见,孝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