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前传他的一生》一生茫然

6、立誓

　　一打照面，牛素素和杨婵就认出被杨戬拎过来带路的两只小妖是那日跟着虎妖的，牛素素觉得身为自己救命恩人的狐狸姐姐长得漂亮心肠又好，一路上就拉着杨婵一直缠着她聊天，三个姑娘都涉世未深，一路同行反而生出感情来。
　　五哥就不那么轻松了，他哪敢和杨戬聊天，也不敢越过杨戬去姑娘们那儿把狐妹拉过来作伴，一路战战兢兢。他越紧张，杨戬就越觉得他心虚，反而盯得更紧了。
　　越走越觉得天气炎热，天上的太阳仿佛掉了下来一样，烤的人难受。杨戬抬头望天，太阳还在，却有一股金色光芒直奔下界而来，那张极具威严的脸他一生也不敢忘记——大金乌。
　　杨戬先叫众人在隐蔽处躲好，然后拽过五哥:“会化形么？”
　　“会，会一点。”
　　“会给别人化形么？”
　　“不会。”
　　“你，变成我的样子，能变么？”
　　五哥点点头:“就是，变得慢一点，而且维持不了多久。”
　　“要变多久？”
　　“一炷香吧……”
　　“够了，”杨戬走到狐妹身边:“你和他一起变，你变成我妹妹。”
　　狐妹虽然不怕两个姑娘，可是也怕他，不敢多问，点点头施法变身。
　　越来越热。眼见大金乌越来越近，狐妹五哥终于化形成功。
　　“不用带路了，你们两个往山上跑，不许回头。”
　　五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听见不用自己再跟着了，松了口气，拉着狐妹往山上跑去。
　　杨戬拉住杨婵和牛素素，奔向已经看见轮廓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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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哥狐妹跑的口干舌燥，停下来歇息，化形之术也支撑不住散去了。
　　大金乌下界之后先去了灌江口，一无所获，又上界托今日轮值的三弟找人，太阳经过华山地界之时，发现了隐约踪迹，大金乌又寻至了华山，果然见到兄妹二人往山上逃窜，正要捉拿，却发现兄妹二人变成了两只狐妖。心里纳闷，人神结合，还有这等变异？
　　五哥狐妹觉得身后灼热，猛一回头正与大金乌撞了个脸对脸。
　　五哥惊的几乎要跳起来，下意识拉着狐妹就跑。
　　大金乌厉喝一声:“杨戬杨婵，事已至此，还不随我上天伏法！”飞身拦截在二人身前。
　　五哥听他提到杨戬名字，知道自己是被坑害了，忙做了个谄媚的笑脸:“那个，你是神仙吧，抓，抓错了，我们是妖，那杨戬杨婵是人。”
　　大金乌冷哼一声:“不是人，是妖孽。”
　　五哥跟着附和:“对对对，是妖孽，是妖孽。”
　　大金乌看清他二人面目与杨戬杨婵不同以后，知道自己可能是上当了，那母狐狸不说话，公狐狸看起来是个懂事儿的，听起来还认识杨戬杨婵，遂起了利用之心。
　　“尔等狐妖？”
　　“是是是，是好妖，从来只吃鸡不吃人。”五哥伸出手去想给眼前神仙捏捏肩，讨好一番，手刚一触到那金色铠甲便给烫的缩了回来，不敢再伸手了。
　　“见过杨戬兄妹？”
　　“见过见过，那小子太坏了，让我们变成他们的样子往山上跑，我要早知道他是妖孽，一定替您把他就地正法了。”
　　“我乃玉皇大帝陛下大太子金乌神将，今日奉命下界捉拿妖孽杨戬兄妹，”大金乌眼睛在狐妹身上打量一圈又在五哥身上打量一圈:“尔等，想成仙么。”
　　这下连狐妹眼里都多出几分渴望。
　　大金乌分出些许法力变成一个小金轮，割下自己一片衣角包着扔给五哥:“我找人不方便，你替我找到这二人，到那时抛出金轮我自会赶到。”
　　狐妹和杨婵牛素素投缘，不想帮他，正要开口，却被五哥捂住嘴答应下来。
　　大金乌离去，五哥将狐妹搂在怀里:“狐妹你听着，我们天生是妖，遇上神仙就是个死，今天我们没死，是殿下，是天的恩赐，杨戬他们被天庭通缉，是妖孽，我们帮天庭抓妖孽立功是唯一能成仙的机会。”
　　“成了仙，我就能保护你了，你娘也就同意咱们在一起了。”
　　狐妹缩在他怀里，犹豫着点了点头。心里却颇有几分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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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领着牛素素和杨婵进了小镇，过了一会看到金光直冲云霄，知道暂时安全了，便找了个摊位坐下来，点了三碗馄饨。杨戬因为总惦记着送未过门的媳妇儿东西，所以平时娘给的零花钱他都存着，小心带在身上，眼下境地倒是帮了大忙。
　　两个女孩埋头吃着，杨戬下意识环顾四周，看到五哥狐妹。两只狐狸竟没被大金乌带走也没被杀死，难道他们投靠了大金乌？保险起见，杨戬飞身猛扑过去，就近将狐妹摁在墙上，狐妹尖叫一声，五哥顺势放出了手里拿着正打算放出的金轮。
　　金轮在杨戬头顶盘旋，杨戬感受到金轮上的法力与大金乌相似，又见那本反身上天的金芒折返，知道这金轮跟大金乌有法力联系，不敢大意，跳起身把那金轮摘了下来。
　　金轮滚烫，杨戬手被灼伤，下意识一扔，金轮直直掉进街边水缸里，一缸的水瞬间煮沸。水缸爆裂开来，金轮掉在地上，失去了热量和法力。
　　杨戬本想杀了两只狐狸永绝后患，又见大街上人多眼杂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心思一动，捡起金轮，揪着五哥狐妹出人群，牛素素和杨婵依依不舍的放下没吃几口的馄饨跟上了他。
　　就近找了家客栈开了个房间，五哥被逼说出了投靠大金乌的来龙去脉，说那金轮沾水不灵，却留了个心眼没告诉杨戬金轮四十九天后还会恢复法力。
　　狐妹又怕又愧疚，不敢直视小姐妹的眼睛，只在一旁默默地哭，也没注意五哥都说了什么。杨婵知道这事多半是五哥的主意，觉得狐妹可怜极了，便偷偷给牛素素使眼色，要她一起跟杨戬求情放了狐妹。
　　杨戬知道保全自身是报仇救母的一切前提，留着他们实在夜长梦多以免夜长梦多，可架不住两个姑娘实在磨人，想了想，决定杀了五哥放了狐妹。
　　狐妹这句话听的仔细，一下护在五哥身前，要跟他死在一起。
　　牛素素哪能看着她去死，拉过杨戬悄悄地说:“咱们让他俩发誓吧，书上说发誓很灵的，发了誓就放他们走好不好。”杨戬点点头，母亲也说过，发誓会影响天地因果，多半都是灵的。
　　五哥从来不信这些，当下毫不犹豫，拉着狐妹跪在地上立誓，如果再做出对不起杨戬兄妹或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被乱棍打死，荒郊野外无人收尸。
　　杨戬这才放他们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饭不要乱吃，话不要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