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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比赛 ...


  •   莫洛城是很荒凉的城市,可是这座城市的中心却因为一场赛事变得异常繁华。莫洛城之所以荒凉,是因为一次异族侵袭。入侵者并非人类而是一种类似于游鬼蛇神的东西,莫洛城的居民大多数是莫洛族人。他们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拥有自己的语言和古老的术法。可是这是一种血脉相承的力量,在不断与外族通婚的情况下不断削弱,最后,已经无法使用古术法的力量了。这样一来,政府就安心了。
      因为忌惮莫洛一组的古术法,政府实行了让普通人与莫洛族通婚的政策。渐渐地,莫洛一组血液之中的秘传就消退了。

      可是好景不长,一天中午,一大片鬼怪侵袭了这个村子,并血洗了这里。莫洛一组本拥有看见鬼怪的天眼,以及击退鬼怪的法术。拥有此等力量,是因为在远古时期,莫洛一族居住的这块土地作为国家的边界线,常常用来埋葬因国事而战死的将士。而且常埋葬一些因国家政策不良而冤死的人。
      为了镇住这股怨气,莫洛族人必须修习一种特殊的秘法,以保护他们不受鬼怪侵扰。一开始只是简单的抵御法术,可是莫洛族人富有智慧,擅长思考。不久,他们便创造并掌握了反击法术。可以在怪物入侵时进行反击,使来侵扰的鬼怪有来无回。再后来,莫洛人主动出击,一举歼灭了所有可能带给他们困扰得鬼灵。
      为了防止术法难以被后代掌握,莫洛人将这种能力以滴血为契,与血液达成了羁绊。此后这种能力就一直伴随在莫洛人的血液之中。外族人几乎是不可能学会的。因为术法的多样化,以及对施术者自身的要求极高。拥有天眼的人才能有机率习得。
      “要想击退鬼怪,你首先得看见他。”这便是莫洛族族长对外来求学者劝退的第一句话。只这一句便没有人再多说什么了。而且此种术法由于长期以血液的方式传承,就根深蒂固在血液之中了,其伴随的副作用也在其中了。莫洛人自己没有察觉,那是因为他们与这种血液早已达成羁绊,形成共生关系。而外族人一旦接触,基本上是没有可能能坚持得过那阵折磨的。
      所谓的“折磨”,就是毒。莫洛人命名为“血焚”。那是一种毒性极强之毒。一旦中毒,是没有生还的可能的。这种毒在莫洛人体内不会出现异样,可一旦到了外族身体里,就会出现排异反应。先是中毒,在中毒期间会有两种反应,第一,中毒者无法忍受毒性,毒发身亡;第二,中毒者承受万蚁蚀骨,万箭穿心之痛,脱胎换骨,并掌握该族所有秘法。说脱胎换骨一点不为过,血焚会将你骨肉相连的部分侵蚀掉,使你的骨头独立出来,再将你的骨头彻底的腐蚀掉,代替骨头的存在。这样你就无法离开它而生存,它不仅仅是血液,是法术,更是你的骨架子。血焚拥有独立的意识,其实那是法术赋予它的。可如今它们早已化为一体,也就不分那么清楚了。自这“血焚”问世,就没有别的毒物能与之相提并论了。倘若它不高兴,可以将你杀死,因为它就是你身体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莫洛一族的所有秘术也都归为这血焚一种。血焚吸收的术法越多,力量越强,毒性就越大。
      可事到如今,早已没有了完美继承血焚力量的莫洛族人。曾经繁华的莫洛城也早已因为那次鬼怪入侵而灰暗了。现在的莫洛城就是一个比武场,为了选拔出可以抗击鬼怪的“武器”,政府在莫洛城举办了一场比赛,之所以在莫洛城举办,是因为这里曾经是驱鬼之都,政府认为在这里比较好挖掘人才。比如,莫洛族的能力遗留者。
      近年来,各大新闻媒体曝光大量闹鬼事件,闹得人心惶惶。而偏偏莫洛族人善于捉拿鬼怪这一史实又被记录在册,这更加坐实了这一说法。尽管科学家讲究以理服人,可在无凭无据的直觉面前,他们也是无奈。而迫于群众压力,政府才决定要选拔一批驱鬼能人。
      哨子今年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她也出现在了这修罗场上。
      “喂喂喂,别睡了,这里不是给你这种小丫头片子睡觉的地方,要睡回家睡去。”会场管理员粗着嗓子喊道。
      “你几岁了?”哨子打了个哈欠,说道,“老伯,你看看这个。”哨子挥了挥手里的初赛入围通知。
      管理员尴尬的离开了,嘴里嘟哝着:“真没看出来,这么丁点大的孩子也来参加比赛——”
      哨子转了个身正打算继续睡觉,顺口回了一句:“都一把年纪了还来这里当管理员,以为能借这个位置被谁注意到,然后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走出几米的管理员一听这话,立即转身回来了:“你一个小丫头也配和我这么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活了多少年?八十年!我拥有的法术使我不老!我可以永生!”
      “知道啦——老妖精——可以请你不要打扰我睡觉吗?”哨子说这话的时候那老管理员气的脸都绿了。可是哨子早已睡熟了,他也只好撇撇嘴走开了。
      “阮先生,您需要点什么吗?”
      “那个睡在墙角里的小女孩是谁?”
      说话的人是初赛冠军——阮卿。他向墙角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服侍生寻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在墙角处蜷缩着一个着黑色卫衣的孩子,巨大的帽檐将她的脸遮的严严实实。让人难以辨别性别。
      “她么,估计是个偏远地区来的孩子,资料上也没有写的很详细,好像是个孤儿。”
      “孤儿吗——”阮卿皱起了眉头,“她现在的排名呢?”
      “最后一名。也正因如此而没有包厢供她歇息。”
      “这样啊。”阮卿点点头。
      “怎么,阮卿先生很在意她吗?”
      “只是有点好奇,她这样一个没有身世背景的孩子竟也会来参加这种血腥的比赛。”
      “阮卿先生,请不要这样讲,主办方的本意并不是让人们互相厮杀。”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也演化成了这样,不是吗?”阮卿冷笑一声,“其实你们这种侍者也是主办方眼线罢了,盯着我们这群选手,要是出了什么状况就——”阮卿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是这样没错吧。”
      “不愧是阮卿大人,真是聪明过人。能看透的估计除了您也不会再有别人了。”侍者笑着说,“所以说,还请您多多配合。说起来,我刚刚想起来,那孩子在选拔赛时也是最后一名呢。”
      难道说——不会吧,除了我以外,她也看穿了主办方的诡计?可是她才只是个孩子啊。阮卿心想。因为最后一名是没有包厢的,自然也没有侍者服侍,也就不受监视。而她两次都是最后,这也太蹊跷了吧。
      没错,哨子保持在最后一名却又能稳定晋级,的确是她别有用心。她认为,如果排名太靠前绝对会被其他选手注意到,可能会在进行下一次比赛之前就被人除掉了,而且在包厢里被监视着按部就班的生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就算自己足够强大,可是要是被第一名盯上,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就不妙了。毕竟,她还是个孩子,还不想那么早就把自己交代在这,这个邪恶的地方。
      下午三点,半决赛开始。第二天凌晨三点,比赛结束。
      会场总共分为三部分,可供三场赛事同时进行。由电脑自动匹配。说是这么说,可是主办方一早就在背后做足了手脚,有时会故意将实力相差极大的两人匹配在一起,所以这样一来,晋级的人选基本就已经内定了。而面对前二十的选手这种把戏就不管用了,所以位于前二十的那一小撮人总是处于内战。因为实力都很强,要在短短十二个小时里分出胜负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像哨子想的那样,前二十里面的人们,无时无刻不在勾心斗角。
      凌晨三点,半决赛结束,前二十里面淘汰了九个,由后面成绩优秀的人们依次补上。阮卿,依旧是第一名。
      “阮卿大人,您回来了,恭贺您又战得第一。”
      “她的排名呢?”
      “她啊,淘汰了。”
      “是吗。”看来是我多虑了吗。阮卿心想。
      “瞧您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开玩笑而已,她晋级了,第二百二十五名。”
      “那岂不是——”
      “对的,没有错,就是最后一名。”侍者说,“我们也注意到了,阮卿大人,搞不好,这孩子会威胁到你哦。”
      “那样正好,我也想试试她水有多深。”阮卿挑眉一笑。
      “阮卿大人,您刚刚,是笑了么?”
      阮卿这才注意到,他自己丧失了几百年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回到了他的身上。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决赛的那一天——”阮卿笑着说,“快些来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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